作者:九世木鱼1
只是,鲜卑万夫长和鲜卑千夫长在看穿了高顺的虚实以后,却反倒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
第1834章 博弈!克制&反克制
不管是大汉帝国的武将技也好,鲜卑的秘法也罢,虽然可以将攻击距离延伸得很远,但其威力也会随着距离的拉远而衰退。
城级城墙的防御力虽然只能说一般,却没有这么容易被打破,鲜卑要想直接杀进城内,就只能针对城门来下手。
只是,城门的防御力虽不及城墙,但也不是几下C级层次的秘法能够轰开的。
要嘛杀到城门前方百米距离之内,在短时间里面连续轰击数次,甚至数十次C级层次的秘法,要嘛在相对安全的位置上,连续施展几百上千道C级层次的秘法,硬生生地将城门的耐久给磨掉,再不然就只能透过联合施法的方式进行力量的叠加,从而施展D级层次的秘法,在远距离强行轰开城门。
第一个方案,可以说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案,但也会是死伤作为惨重的方案。
怎么说?
因为抵近城门的人少,高顺只要用高层次攻城器械来一个覆盖性打击,就足以将抵近城门的人轰杀,而去的人多了嘛,高顺只要用上附加符文阵列的弩箭和投石,最后还是死路一条。
不过,这么做却能快速且有效地消耗符文阵列的弩箭和投石的数量,当高顺把这些东西都给用完了,城门肯定守不住,接下来的结果就更不用说了。
可是,在知道上前几乎必死的情况下,有谁愿意挺身而出?
他们现在可是占据主动权的一方啊!有需要用到这种方式,然后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只为了拿下这一座城镇领地?
所以,第一个方案并不可取。
第二个方案,安全是安全了,可问题在于……
凭他们现在的人力,有办法轰出这么多道C级层次的秘法吗?
竭尽全力或许可以,但在轰开城门以后,他们还有什么战力可言?
想要做到这一点,他们就只能等后面的部队跟上,才有那个条件实施这个方案。
如若不然,只要高顺趁势杀出城镇领地,就轮到他们遭殃了。
要知道,有余力施展武将技和秘法的C级存在,和没有办法施展武将技和秘法的C级存在,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现在的吕布已经够猛的了吧?要是禁了他的武将技,然后给他配上一个武艺还说得过去,堪堪达到C级层次,能够施展武将技和秘法的对手,只要这个人不要犯傻和吕布近身打对攻,并维持一定的距离对吕布施展武将技和秘法,就算最后还是打不赢吕布,也能搞他一个灰头土脸。
鲜卑万夫长和鲜卑千夫长不傻,不会这么轻易地让自己陷入危局。
只是,真要他们窝在城外等后面的部队,他们又拉不下脸。
他们现在已经聚了这么多人,却拿不下这么一座小小的城镇领地,还要等后面的人到了才敢动手,这说出去会被笑话一辈子的啊!
所以,就当前的条件来说,第二个方案同样不可取。
问题是,第三个方案同样不是一个好选择。
联合施法,从而施展D级层次的秘法,虽能在极远距离一次性轰开城门,却不代表他们在联合施法的过程中就是安全的,因为他们依旧处于高层次攻城器械的攻击范围之内,只是因为距离拉远了,高层次攻城器械的射击精准度难免会有这么一点儿误差,难以进行精准打击,中间又多有了这么一点儿的缓冲时间,仅此而已。
高顺若在他们联合施法的关头,用刻划着符文阵列的弩箭和投石对他们进行覆盖性打击……
啧啧啧!这中间要是一个弄不好,说不定城门还没被他们轰开,他们就先死在高顺的手下了。
〝对面的守将……这是破了我族屡试不爽的战法了啊!〞
〝破?这倒不至于,只能说他找到了克制的手段。〞
〝找到克制的手段不就是破了吗?〞
〝我们若能破了他的克制手段呢?〞
〝呃……〞
一名鲜卑万夫长在看清局势以后,冷笑道:〝呵呵呵,不得不说,对面的守将确实有点儿本事,就会想用高层次的攻城器械来锁定我们,既不让我们抵近,又不让我们彻底拉开距离,把我们吊在这个位置,然后对我族战法进行克制。〞
〝可问题是,他所拥有的符器终究是有限的,用一个就少一个,只要把这些符器给消耗干净,他的克制之法也就不破而破。〞
另一名鲜卑万夫长闻言,不禁吐槽道:〝你这不是在废话吗?重点是,我们该怎么消耗?别跟我说,你看不懂那个守将的布置。〞
之前开口的鲜卑万夫长瞥了他一眼,然后说道:〝让人准备云梯和盾牌吧!骑兵在外围游走,并用弓箭对城墙上的守军进行压制,借此掩护步兵登城。〞
〝我就不信,在我们登上城墙以后,对面的守将还能继续压着那些符器不放。〞
〝别的不说,只要对面的守将把那些高层次的攻城器械调去攻击那些士卒,不再锁定我等,抵近城门对于你我来说,还有什么难处?〞
〝当城门一破,外边儿游走的骑兵就能一涌而入。上有步兵登城,下有骑兵驰骋,对面的守将纵有通天之能,也挡不住我等拿下这座城池。〞
众人闻言以后,又议论了片刻的时间,这才达成共识,准备照着这套方案来走。
……
〝传令下去,在我没有下令以前,所有攻城器械不得妄动。〞在看到鲜卑的动作以后,高顺很是平静地下令道。
待传令兵离开以后,高顺的一名亲兵朝城外望了一眼,不禁皱着眉头问道:〝大人,鲜卑这次摆明不玩他们那一套骑兵攻城了,为何您还要下达这道命令?〞
高顺虽然看上去还挺威严的,可私底下却没有想像中的那般冷漠和高高在上,当麾下士卒照着规矩做事,甚至对他提出种种问题时,他也不会刻意给他们摆脸色。
只见高顺转过头去,说道:〝鲜卑并没有放弃他们那一套骑兵攻城之法,他们只是针对我所做的布置,做出了相应的调整而已。〞
〝用步兵攻城,骑兵掠阵,迫使我等将攻城器械用在攻城的士卒身上,然后他们就能轻易地抵近并轰开城门。〞
〝届时,我们就会面临既要阻挡步兵登城,又要拦阻骑兵肆虐,两面受敌,首尾不能相顾之局。〞
〝所以,即便鲜卑士卒上了城墙,只要他们没能打开城门,攻城器械就不能动。〞
说到这里,高顺朝着城外望了一眼,嘴角微微地扬了扬,又道:〝从某方面来说,我所做的这些布置,就是为了让鲜卑上城墙。〞
〝让鲜卑上城墙?〞这名亲兵看了看城外的鲜卑,再看了看身前的高顺,最后将目光向下,看着自己脚底下的城墙,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1835章 高顺VS鲜卑(一)
大汉帝国以北,鲜卑与南匈奴所占据的疆域,严格说来可区分为漠南和漠北两个区块。
漠南的地势较为平坦,虽有一定的高低起伏,了不起也只是大小丘陵,鲜有高山存在。
在雨季期间,整个漠南就是成片的大草原,可在雨季过后,漠南就只剩下戈壁荒漠,不见丝毫绿意。
因此,漠南的木材资源其实相当地短缺。
漠北就不一样了!
漠北的地势起伏较大,既有平原,亦有高山,还有大小溪河湖泊的存在,可以说什么资源都不缺。
但是,漠北在冬季却也更加地寒冷,甚至会被大雪彻底覆盖,不像漠南这般,虽然冬季也挺寒冷的,却只是干冷而非湿冷。
只能说,《帝望》因版图太大的关系,使其气候和环境存在着巨大的落差。
(附带一提,《帝望》里的乌桓一带以东,在冬季也是会下雪的,乌桓以西进了鲜卑疆域的漠南地区,冬季才不会下雪,但偶尔会下冰雹。)
鲜卑会整出属于他们的骑兵攻城之法,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鲜卑在骑兵攻城之法施展不开以后,就没有办法进行攻城。
他们所携带的营帐之类的东西,在经过拆卸以后,虽然整不出冲车、云梯车、井阑车,乃至于床弩等攻城器械,可要搞个用来登城的云梯和用来防御箭矢的盾牌,却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没过多久时间,鲜卑八部军就整好了队伍,步兵举着盾牌扛着云梯,然后朝着城镇领地进逼,而骑兵的部分则分散至两翼,在抵近城墙以后便举着弓箭往上射。
古代帝王为了扩增国家版图,不惜发动战争掠取资源,而城池对一个国家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几乎每场战役都是围绕城池而战,双方皆以攻城拔寨作为战斗目标。
古代的城池攻防战十分残酷,攻城的一方会搬来梯子架在城墙上往上爬,而守城的一方却只会费力气的使用石头砸向攻城士兵。
很多人在看到这样的场景时,往往会有【为何不直接推倒对方的梯子就好了】的想法,可事实上背后原因,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首先,守城士兵之所以不将敌方的梯子从城墙上推倒,是因为梯子上安装了不少毒刺,即便想推也无从下手,如果冒险硬推,就很容易中毒身亡。
再者,如果梯子倾斜角度过大,加上士兵的重量,根本推不倒,而在出力的过程中,也容易因为暴露在敌人面前,从而成为敌人的箭靶。
另外,随着战争的不断发展,古人也发明了不少实用工具,由工匠始祖鲁班制造的攻城云梯整体上呈现战车状,而这种攻城用的云梯车是由实木打造,要由十几名士兵才能勉强推得动,因此守城士兵想要轻易推动,根本难上加难。
加上攻城的一方会使用弓箭、重弩,对城墙上的守城士兵进行压制,这些武器不仅射程远,威力也十分强大,守城士兵几乎很难反抗,更别说是徒手推倒这些攻城的云梯了。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选择用石头反击,以便于防御。
现实如此,《帝望》亦然。
只不过,因为有武将技、秘法,乃至于各种装备道具的缘故,攻守城的手段要比现实来得丰富,烈度也来得更高。
前文曾提过,鲜卑所使用的弓箭属于短弓,射速相对较快,射程却比较短,威力也要小上一些。
在这样的情况下,鲜卑要将箭矢从城墙底下抛射到城墙上,因重力加速度的落下距离有限的关系,杀伤力其实是比较小的。
有女墙和盾牌的掩护,城墙上的伐罪军很容易就挡下了鲜卑的攻击,然后手持连弩的伐罪军在鲜卑的步兵抵近城墙以后,就扣下了连弩的扳机,将弩箭给射了出去。
不得不说,吕布三人在相准了沐云的心思以后,要起装备道具和物资,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客气。
伐罪军所用的连弩,可不是手动装填的那种,而是可以使用百箭匣和千箭匣,能够半自动装填的那种连弩。
这玩意儿只要拉动侧面的拉柄,将弩弦拉至定位,弩箭就会在机关和符文的作用下完成【上膛】的动作,装填速度不可谓不快。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儿还能调节射击模式,不仅可以单发点射,单发连射、单发散射和连发散射,还能透过弦数来调节威力。
这种连弩共有五对弩臂五条弦,在完成单发射击以后,完成射击的弩臂和弩弦就会在机关和符文的作用下上升一小截,不会影响后续的装填和射击。
在拉动连弩侧面的拉柄将弩弦固定以后,上方的弩臂和弩弦就会在机关和符文的作用下,降至原本的位置上,只要把拉柄向前推动再往后拉,就能将其弩弦拉开。
也就是说,这种连弩的装填,只需连续拉动拉柄五次,就能完成射击前准备。
单发单弦,可以射出一支十四级战力的弩箭,单发双弦则可射出一支十五级战力的弩箭,以此类推,单发五弦射出的弩箭威力,便高达十八级战力。
单弦连射,其实就是单发单弦连射,可以在短时间里面,连续射出五支十四级战力的弩箭。
值得一提的是,单弦散射乃至于五弦散射。
单弦散射,虽然射出去的弩箭仅有十级战力,却能连续射击五次,共计二十五支弩箭。
每多一弦,弩箭的战力能级便提升一级,五弦散射的威力与单发单弦和单发连射持平,每一支弩箭都有十四级战力。
有鉴于此,这种连弩多使用单发五弦、单发单弦、单弦连射、五弦散射和单弦连发散射等五种射击模式。
城墙上手持连弩的伐罪军士卒虽然只站一排,在使用单弦连发散射的情况下,却是射出了声势骇人的箭雨。
鲜卑骑兵见势不对,立刻调转方向撤出连弩的攻击范围,甚至挥舞着弯刀,将及身的弩箭给劈落,可还是有不少鲜卑士卒当场中箭,连人带马地被射翻了过去。
鲜卑步兵的情况反倒要好上一些,只见他们停下脚步,高举盾牌弯腰屈膝,将身体彻底隐藏在盾牌后面,就将射来的弩箭尽数挡住,虽然其攻势为之一缓,却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不得不说,单弦散射连发的压制力虽然挺强的,可其威力终究还是低了点,并不足以射穿鲜卑步兵手上的盾牌。
在伐罪军忙着进行装填之际,鲜卑步兵便再次抵近,然后在箭雨的威胁下立步防御,几轮过后就来到了城墙底下,并将云梯给架了起来。
这时,高顺微微一笑,悄悄地下了一道指令。
第1836章 高顺VS鲜卑(二)
一部分手持连弩的伐罪军,在完成上弦的动作以后,便将射击模式调整为五弦散策,并在众人齐射的过程中扣下扳机。
鲜卑临时制成的盾牌,能挡住十级战力的弩箭,并不代表它们能够挡住十四级战力的弩箭。
就算真的挡住了,以这些盾牌品质来说,基本上也差不多该废了。
高顺略一观察,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于是便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果不其然,在经过前面一段时间的【训练】以后,鲜卑步兵甫一听到连弩的崩弦声,便立马停下脚步摆出防御姿态。
然后,很多人在挡住几支弩箭以后,就感觉一股巨力从盾牌上传来,接着手上一轻,临时制成的盾牌就整个崩裂开来。
反应较快的鲜卑步兵脸色一变,一边举起弯刀连番挥舞,将射来的弩箭给击落,一边向身旁的战友呼救,然后躲进其他人的盾牌底下。
但是,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鲜卑步兵终究只是少数,绝大多数的鲜卑步兵在盾牌崩裂的刹那,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而这一愣就让他们自己,以及其身边的鲜卑步兵直接暴露在伐罪军士卒倾泻的箭雨底下。
只见这一轮箭雨攻势,就轻易地射杀了上百名鲜卑步兵。
这样的结果,让后方指挥的鲜卑万夫长和鲜卑千夫长脸上一黑,有的甚至当场骂道:〝卑鄙的汉人,就只会玩这种把戏。〞
〝既然盾牌靠不住,那就不用再刻意防御了!冲上去!直接冲上城墙,看他们还能怎么射。〞一名鲜卑万夫长虽然心里气愤,却还是冷静地做出了决断。
众人闻言,只是略一沉思,便纷纷认可了这名鲜卑万夫长的决议。
于是,接获命令的鲜卑步兵们,动作顿时豪放了起来,完全不管弩箭有没有在射,举着盾牌就往前冲,往云梯上爬。
盾牌崩碎了,就挥舞着弯刀,直到真的扛不住才跳下云梯。
就这样,鲜卑步兵硬是抵近至临近城墙顶端的位置,再往前几步就能越过女墙,然后与伐罪军在城墙上进行白刃战。
只是,作为未来的练兵大家,高顺会这么轻易地让鲜卑得逞吗?
很显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见持连弩的伐罪军快速地切换射击模式以后,射出了战力能级高达十八级的一箭。
临近城头的鲜卑步兵,在猝不及然的情况下,哪里挡得住这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