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世木鱼1
浮现在小萝莉脑海里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引发大洪水的天地能量是打哪儿来的？
这个问题刚浮现在小萝莉的脑海，一个答案便自行跳了出来，让小萝莉自己都愣了一下。
〝是啊！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空岛和海底明珠本身，显然就是一套类似于地脉能量场域的存在，不断地汲取位面之外的混沌能量，然后将它们转化成天地能量，借此维持《帝望》的游离能量的含量。〞
〝转化的这个过程，其实就是能量梳理的过程，先将无序的混沌能量转化成相对有序但性质较为狂暴的天地能量，再将天地能量转化成性质温和的各属性游离能量。〞
〝当绝大多数的空岛坠落，海底明珠也因此毁损大半，由空岛和海底明珠所构成的能量转化体系就跟着受到破坏，没有办法进一步地将狂暴的天地能量转化成无害的游离能量。〞
〝难怪在空岛坠落以后，便有狂暴的天地能量产生，从而引发大洪水这样的灾难。〞
心念及此，思维发散的小萝莉，便联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天地能量的出现是因为空岛坠落，使其能量转化体系出现问题，而空岛之所以坠落，是因为神秘衰退的缘故，那神秘衰退又是因为什么缘故？
说实话，小萝莉在此之前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当这个问题浮现在小萝莉的脑海，一个答案便跟着涌现，让小萝莉不由得又愣了一下。
〝因为蛮荒异种被封印？我怎么会这么认为？〞
〝是了！少爷曾经说过，圣兽是帝望规则的具现，蛮荒异种虽因种种原因而被视为灾厄，可其本质上依旧是圣兽，依旧是帝望规则的具现。〞
〝也正因为如此，蛮荒异种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即便有人将它们杀死，它们也能凭借着它们对应的帝望规则复活。〞
〝想要真正的杀死蛮荒异种，必须先阻断它们和帝望规则的联系，而要阻断这份联系，就得将它们和相应的帝望规则一并封印，然后一点一点地消磨掉它们的力量，进而让它们对应的帝望规则回归位面本源，从根源抹除它们的存在。〞
〝也就是说，蛮荒异种封印得越多，帝望规则也就越残缺，而帝望规则越是残缺，其运行的问题也就越多。〞
〝在这样的情况下，随着蛮荒异种尽数被封印，会出现神秘衰退也就不足为奇了。〞
〝同样的道理，现在之所以会有神秘复苏的现象出现，就在于那些蛮荒异种在封印里相继磨灭，使帝望规则日趋完善。〞
……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浮现，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答案涌现，小萝莉脑海里的一问一答，快得让她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像宕机似地，整个人愣在那里。
过了好些时间，小萝莉在将问答之间流露出来的讯息梳理清楚并消化过一遍以后，整个人才回过神来，将发散的思维给收束到一块儿。
小萝莉看着沐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在过去，小萝莉虽然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可这些经历并不深刻，更像灵光乍现那般瞬闪即逝，让她想通几个关键的问题。
由于舰娘职业本身，就具备数据处理的特性，能让舰娘在脑海建立类似于资料库的记忆宫殿，令其得以接收超乎常人所能承受的大量讯息，并在接收讯息的过程加以整理，却不会因为这些讯息而产生错误认知，乃至于其它负面影响。
舰娘所知道的讯息越多，讯息分类检索的工作做得越详尽，各类讯息的处理速度也就越快，越容易产生类似于灵光乍现的顿悟，将诸多看似不相关的讯息联系在一起，从而得到其它的线索或答案。
所以，小萝莉在此之前虽有类似的经历，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只觉是舰娘职业的特性使然。
可当这种类似于灵光乍现的顿悟，在短时间里面接连不断地发生，就算小萝莉的神经再大条，也该意识到不对劲了。
就在小萝莉本能地意识到不对，一个问题悄悄地浮上心头，这个问题的答案便窜进了她的脑海，让她整个人为之一震，就连她发散的思维也在瞬间停滞了一下，接着便开始收束。
〝原来，少爷早已将所有问题的答案，通通跟我讲述过了一遍，甚至利用某种特殊的手段，将这些讯息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在我的脑海中建构出有别于记忆宫殿的记忆体系。〞
〝若说舰娘职业赋予我的记忆宫殿特性，是我的主意识的延伸，那少爷为我建立起来的这套记忆体系，就是我的潜意识的升华。〞
〝我所获得的讯息，会被拆分成若干要素，然后和已知的情报进行匹配，我所知道的情报越多越详尽，其匹配成功的概率也就越高。〞
〝重点是，这些讯息在匹配成功以后还会相互匹配，并在这个过程中逐步排除那些匹配度较低的选项。在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以后，最后剩下来的就是答案。〞
〝更重要的是，这套记忆体系是被动作用的，既不会对我造成额外的负担，也不会对我造成各种负面作用。我获取的讯息越多，思考得越多，讯息越是详尽，其所能产生的作用也就越明显。〞
〝也就是说，这套记忆体系能发挥出多少作用，取决于我的积累和努力。我获取的讯息越多，积累越是深厚，越容易得到其背后的答案，可若只知道获取讯息，而不知道进一步地分析研判，只怕这个【容易】，更多是像我过去那样的灵光乍现，而不是这一次的通盘理解。〞
〝或许，这才是少爷这次带我出来游历的真正目的也说不定。〞
将发散的思维彻底收束在一块儿以后，小萝莉用主观意识做出了判断。
小萝莉在感动之余，心里也有些羞愧，感觉自己辜负了沐云的付出和信任，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
小萝莉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缓缓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第2329章 万族时代之迷（四）讯息的串连！ 婷婷的判断
〝蛮荒异种被封印，虽解决了蛮荒异种肆虐的问题，但也导致帝望规则变得不完成，从而引发神秘衰退。〞
〝正因如此，神秘衰退的作用速度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快，只是一点一点地从高位滑落。除非时间拉长，否则一般人根本感觉不到神秘在衰退。〞
〝可是，对于仰赖神秘力量的作用，才能悬浮于天际的空岛而言，神秘衰退所带来的冲击，却是立竿见影的。〞
〝在意识到他们无法保住所有的空岛以后，空岛遗民便开始进行取舍，或移民至主大陆和海外之地，或透过买卖和战争来获取其它空岛的云壤。〞
〝空岛坠落，摧毁的并不单单只有海外之地当时的诸多大陆和岛屿，以及那些海底明珠，也摧毁了《帝望》既有的能量转化平衡机制。〞
〝混沌能量在被转化成天地能量以后，未能更进一步地转化和梳理，在涌入《帝望》的那一刻，顿时便狂暴了起来。〞
〝照理来说，空岛坠落所衍生的灾难，不至于演变成大洪水这样的恐怖程度，毕竟《帝望》不仅面积极大，位面承载力也相当地高，空岛坠落所带来的影响很难进一步扩散。〞
〝可在狂暴的天地能量作用下，空岛坠落所造成的影响，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到这里，小萝莉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说道：〝狂暴的天地能量在涌入《帝望》以后，便因神秘力量和游离能量的高低位落差所产生的虹吸效应，从位面的边界涌向位面的中心，也就是主大陆的位置。〞
〝在狂暴的天地能量带动下，海外之地的水气汇集得最快，为主大陆带来绵延不绝的暴雨，使主大陆地势较低的位置，几乎都被暴雨所淹没。〞
〝空岛坠落所带来的海啸，在狂暴的天地能量带动下越涨越高，并不断地朝主大陆的方向逼近。〞
〝当海啸被狂暴的天地能量推至主大陆附近时，主大陆的低海拔地区已呈汪洋一片，为海啸的推进铺平了道路，令其得以一路涌进主大陆的中心腹地。〞
〝主大陆之所以会在大洪水几乎被淹没，原因就出在这里。大洪水并不单单只是大洪水，它也是大潮汐、大海啸，三者合一才造就了它的可怕破坏力。〞
〝若说蛮荒异种的肆虐，只是在主大陆留下一道道的伤疤和裂痕，坠落在主大陆上的空岛，虽将这些裂痕进一步扩大，倒也没有动摇主大陆的根基，可随之而来的大洪水，却给了主大陆狠狠的一击。〞
〝要不是蛮荒异种被封印，它们的力量被汲取出来对主大陆进行反馈，使主大陆的承载力稍稍恢复了一些，主大陆可能在大洪水正式降临的那一刻，当场就被整得大陆架崩溃，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在主大陆留下一道道的海峡和裂隙。〞
这时，小萝莉看了普瑞希姆一眼，顿时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大洪水虽然对主大陆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也不是全无好处可言。〞
普瑞希姆闻言，顿时眼神一凝，深深地看了小萝莉一眼。
只听小萝莉接着说道：〝直接从混沌能量转化而来的天地能量，先天具备一定的神秘属性，虽然比例不是很高，可因涌入《帝望》的天地能量过于惊人的关系，附带的神秘力量也十分地可观。〞
〝所以，在大洪水过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帝望》不仅摆脱了神秘衰退的影响，神秘力量的总量还上浮了一大截。〞
〝也正因如此，在大洪水过后，幸存的空岛才会迅速地恢复稳定，重新遁入空间层之中，远古蛮荒时期传承下来的古巫道，才有办法在结合万族既有的传承以后，进一步完善自身的体系并发展至鼎盛时期。〞
〝只是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那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在这个时期的作用。〞
小萝莉看着沐云，说道：〝我记得少爷曾说过，在第一皇朝崩解以后，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便瓜分第一皇朝的遗产，然后分散开来各据一方。后面虽有不少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离开《帝望》，可留在《帝望》发展的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却一路延续到他们违背商团的中立原则，从而被其它原住民NPC势力围剿瓜分。〞
〝我记得少爷还曾提到，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在氏族林立时期和侯国并起时期有着极高的地位，只是随着原住民NPC势力日渐壮大，商业贸易活动也随着原住民NPC势力的发展日益兴盛，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的地位才渐渐下滑。〞
〝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深入思考其中的原因，只觉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地位，在于他们把持了当时的商业贸易渠道。〞
〝可在明白大洪水的起因和影响以后，我才意识到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在当时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地位，不是没有原因的。〞
〝很显然，空岛遗族虽因地利之故，率先意识到神秘衰退的现象，可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却不是他们，而是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
〝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虽然没有直接与二次元宇宙接轨，可其知道的情报绝对要比当时的原住民NPC势力来得多，哪怕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神秘衰退的现象，也不会迟钝到神秘衰退的现象彻底突显才反应过来。〞
〝重点在于，他们只要知道神秘衰退的现象，就能透过已知的情报推测出神秘衰退可能造成的影响，甚至连大洪水的发生都在其预料之中。〞
〝所以，在万族移民至主大陆以前，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很有可能就在收拢周遭的原住民NPC，并为其提供庇护。〞
〝虽然说，碍于公平公正等价交换的原则，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提供的庇护不可能是无偿的，可相比死亡的代价，显然是可以被接受的。〞
〝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的话，主大陆本土的原住民NPC之所以能在后面的万族大战取得最后胜利，就是因为他们与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存在这方面的关系。〞
〝这一点，从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于氏族林立时期和侯国并起时期的地位，以及当时的原住民NPC的分布，其实就能看出一二。〞
小萝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少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万族时期的历史被人为地抹去，应该是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的手笔吧。〞
小萝莉这句话虽是一个问句，语气却十分地笃定。
〝只是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举动虽有利于主大陆的原住民NPC，却也在他们的心中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
〝哪怕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抹去了万族时期的历史，有些事情还是透过口耳相传的方式流传了下来。〞
〝在原住民NPC势力发展起来以后，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会受到他们的限制和针对，固然有财帛动人心的因素在里面，但何尝没有他们对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的立场，抱持怀疑的态度有关？〞
〝少爷，当初那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之所以会选择离开《帝望》，是不是因为他们意识到了这一点，才毅然决然做出决定的？〞
小萝莉说到最后，看着沐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第2330章 万族时代之迷（五）商团的立场
小萝莉猜得没有错，沐云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开拓小萝莉的眼界和阅历，然后让他为小萝莉建构起来的潜意识记忆体系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只要小萝莉意识到这套记忆体系的存在，就会好好地将它利用起来，不仅能在短时间里面，将小萝莉积攥下来的底蕴，尽数转化成她的能力，还能有效地提升小萝莉的发展潜力。
至于在海外之地布置巫源道和无尽炼狱的通道，并借此对船上这些原住民NPC进行误导什么的，都只是顺带的次要目的。
别怀疑！光靠普瑞希姆的传送能力，以及她可以就地孵化虫族单位，甚至利用这些虫族单位建构虫族母巢的手段，就能在短时间里面完成所有通道据点的布置。
若单单只是为了布置这些通道和据点，根本不需要花这么多的时间，在海外之地绕这么一大圈，普瑞希姆一个人就能轻松搞定。
对船上这些原住民NPC进行误导什么的，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只要沐云想要这么做，有的是办法去误导他们，不见得非要带着他们到海外之地考察。
不过，沐云既然选择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好处，那就是藉由这些原住民NPC的渠道，来树立他和小萝莉的人设和背景。
有这些原住民NPC帮忙背书，他和小萝莉的身份在玩家们眼中就算是坐实了，能省去沐云不少的功夫。
没办法！谁让玩家这么的盲目？
哪怕玩家们现在已经对原住民NPC有了戒心，不像刚开服的时候那般信任原住民NPC提供的情报，可就潜意识方面，玩家们对原住民NPC还是比较信赖的。
除非像苏特兰格王国贵族那样，连底裤都被扒了个干净，完全没有信誉可言的存在，否则玩家们在从原住民NPC那边获得情报的第一时间，都会默认情报的正确性。
这也是艾洛西亚等人在重生以前，玩家们会被原住民NPC耍得团团转，直到《帝望》关服以后，玩家们好好地将游戏里的资料研究过一遍，才渐渐地反应过来。
不过这是题外话，在此暂且带过。
在小萝莉意识到这一套潜意识记忆体系以后，沐云此行的最大目标就算是完成了，接下来的行程就能改一改，不需要在海外之地待太长的时间。
当然，这是天龙国这边的行程跑完以后的事情了，沐云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帮小萝莉梳理思绪，让她尽快吸收既有的资讯。
沐云摸了摸小萝莉的脑袋，说道：〝整体来说，婷婷你的思路是对的，可因关键情报的欠缺，最后的结论并不完全正确，其中就包含那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的立场。〞
〝最一开始入驻《帝望》的那个商团，虽然在圣兽相继消失的时候就离开了，可其附属的次级商团却还留在《帝望》没走。〞
〝有这些次级商团在，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就算有心这么做，他们也不敢逾越这条线。〞
〝在与二次元宇宙正式接轨以前，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虽有商团之名，却无商团之实，就算中立立场发生偏移，影响也不是很大，只要在成为正式商团以前，摆正自己的立场就可以了。〞
〝但是，这里有一个前提，就是不能在宇宙商协留下记录。当其周遭有正式商团存在时，哪怕他们没有直接和二次元宇宙接轨，在宇宙商协那边登记注册，他们的所作所为还是会被记录下来。〞
〝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要是敢这么做，那就不用想要更进一步，成为正式商团了。〞
〝所以在万族大战中，这些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并没有刻意偏袒主大陆本土的原住民NPC，至少明面上没有这么做，也不需要这么做。〞
〝婷婷，你应该知道商团是可以设置贵宾权限的。他们只要设置好这个贵宾权限，并让主大陆本土的原住民NPC主动消费，不断地提升他们的贵宾权限，就能正大光明的资助他们。〞
〝不可否认，万族也有自己的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也能用相同的方式资助万族，可问题在于他们的底蕴与主大陆这边的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相比，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说到这里，沐云收回了自己的右手，朝上方指了指道：〝婷婷，万族的来历你应该也很清楚，其实就是圣兽在主动回归位面本源以后，其血脉力量在帝望规则的作用下，自然演化而成的诸多种族。〞
〝他们从圣兽那里继承了多少力量，又继承了多少种圣兽的力量，决定了他们的种族特性、潜力，乃至于生活习性等等。〞
〝有赖于圣兽的余荫庇佑，万族多生活在环境相对优渥，且没有蛮荒异种肆虐的空岛和海底明珠等秘地之中。〞
〝整体实力强悍，又没有太大的外部压力存在，万族的繁衍自然没有主大陆本土原住民NPC这么的困难，但也导致其发展的进程远远落后于主大陆这边。〞
〝不过，远古蛮荒时期漫长的岁月，还是让万族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修练体系和社会制度，并一点一点地将触角延伸到海外之地。〞
〝当万族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时，主大陆这边的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早已将贸易网络覆盖整个主大陆，并支撑起所谓的第一皇朝。〞
〝一边才刚刚起步，累积原始资本，另一边的却已经步入快车道，滚起了雪球，二者之间的差距之大，也就不言而喻了。〞
〝后面的万族大战，与其说万族是败在主大陆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的干预，倒不如说是败在万族和主大陆原住民NPC之间的底蕴差距。〞
〝因为万族所属的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以及主大陆这边的本土商团和在野商团，都没有逾越自身的立场，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说到这里，沐云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情虽然透过口耳相传的方式流传了下来，却不代表真有其事，因为每个人的观念和看法都不一样，传着传着，很容易就会走偏失真。〞
〝所以，很多讯息经过多番考究，才能确认其真实性，亦或还原其真实性。你知道的讯息越多，了解得越是透彻，才能准确地辨别其中的真实性，甚至加以还原。〞
小萝莉闻言，当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
沐云见状一笑，才接着讲解了下去。
第2331章 万族时代之迷（六）大战爆发的真相
〝婷婷，你有注意到吗？因为神秘衰退和大洪水的关系，主大陆本土的原住民NPC并没有排斥万族的移民。〞
沐云突然冒出这一句话，让小萝莉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