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氪
这家伙....这家伙就是这么给苏烟那个坏女人服务的是吧!
这家伙......明明这种服务都从来没有给我用过!
却唯独给了苏烟那个坏女人,怎么?那坏女人有哪里我是比不过的吗?
当时还害怕,有些地方太脏,放进去会不会惹你厌恶,没想到你却一点不嫌弃,反而伸舌头在里面搅动的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283:林依霜的报复
林依霜是真的没想到,吴欣嘉竟然连那个地方都能接受....明明是尿尿的地方.....多脏啊....
本以为这已经是吴欣嘉能接受的极限,没想到肮脏的脚脚你也能接受,之前真是小巧你了!
越想越觉得来气,可能是觉得吴欣嘉对不起自己,出轨了不说,还偷偷摸摸的和苏烟阿姨做了那种事情。
又或许是生气,自己当时竟然连站出来,保护吴欣嘉的勇气都没有。
或者两者都有,虽说是受了苏烟阿姨的恩惠,但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苏烟阿姨对着吴欣嘉肆意妄为。
心中愤懑不平,轻轻咬着粉唇贝齿,总觉得自己委屈,不从欣嘉小弟弟身上找回来,她会一直郁闷下去。
看着吴欣嘉奋力用着舌头舔舐讨好自己的样子,顿感可笑,虽说酥麻非常,很是舒服,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到她,现在可是对吴欣嘉的惩罚时间。
一种油然而生的高傲感,将她高高抬起,漆黑莹润漂亮的美眸中,闪烁着冷冰冰的轻蔑,仿佛在看着什么下-贱之物。
随后若有所思,让吴欣嘉这么轻而易举的舔到自己的玉足,总觉得有些太便宜他了。
脚脚这是挺脏的,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看见吴欣嘉十分想要,林依霜就是不想给。
这严重触发依霜姐姐的逆反心理。
直接宛如一只小巧可爱的小猪仔,漂亮柔软娇艳的玉足,疯狂在稀粥里面来回搅动。
“呀呀呀呀~~~~真看不出来,你的适应能力真不赖啊~~~之前给姐姐舔柰子,舔-脚脚,现在都能无师自通,主动的舔姐姐的脚脚了~~~”
柰子、柔软甜腻诱人的粉嫩春池、再到现如今的脚脚。
欣嘉弟弟.....难不成真的一点都不抗拒?让你舔什么你就舔什么?
懂不懂什么叫做拒绝啊!!
一想到吴欣嘉来者不拒,一想到吴欣嘉竟然可以接受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林依霜心里就特别难受。
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
想到这里,美眸中的冰冷和轻蔑更胜,仿佛在看着一头随便玩弄羞辱的垃圾。
而吴欣嘉想要说些什么,哪成想,舌头一紧,却缩不回来,柔软细腻润滑的舌头,被依霜姐姐那饱满如豆蔻一般的脚趾轻轻夹住。
饱满柔软脚趾,轻轻夹住舌头,倒是特别用力,但架不住舌头本就柔软润滑。
吴欣嘉想收回来也只是用力而已,但.......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好,既然依霜姐姐想要夹着,不想让自己吧舌头收回来,那就夹着好了。
当狗狗什么.....也没关系,就当补偿一下依霜姐姐那嫉妒不平衡的内心吧。
见他吃的忘我,林依霜心里颇为满意,心中那股奇怪的欲望被满足,嫣红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容。
张开轻轻抿在一起,明艳粉嫩的红唇,红艳艳柔软黏腻湿润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红唇。
用着充满轻蔑的语气说道。
“吃的那么用力,很好吃吗?”
吴欣嘉说不了话,毕竟舌头还被依霜姐姐可爱饱满的脚趾紧紧夹住,无奈之下只好轻轻点头,算是勉强应依霜姐姐的话。
林依霜不削轻蔑的笑了一声,似是觉得吴欣嘉这么容易满足,却还是寂寞的上杆子给那帮丑陋下-贱的坏女人舒服,恐怕是爽死了?
想到这里,便觉得这点惩罚严重不够,眼下是爽快了。
却同时心里也有了一股,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触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爽,但却有一点郁闷。
可恶!看来要加大力度才行!
依霜姐姐的玉足称不上好吃,但也绝对和难吃扯不上一点关系,兴许是这段时间总是洗脚的缘故,那股从依霜姐姐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幽幽的香味。
扑鼻而来,口齿生津,舌头被依霜姐姐的玉足夹住。
好半天,甚至都已经流出口水,依霜姐姐这才放过吴欣嘉的舌头。
事后舌头都酸酸的,但依霜姐姐却是丝毫不在意。
玉足精美漂亮,珠圆玉润,肥美多汁,美足玉腿,巧夺天工。
无论是浑圆饱满嫩足的足背,还是润滑细腻如豆蔻一般的足趾,都被吴欣嘉用舌头,用嘴舔的干干净净。
不染纤尘,有种恍然一新的感觉,甚至给人一种,那经过长年累月,被太阳晒黑的肌肤,有了漂白的迹象。
这种程度的报复还不够,难解林依霜的心头之恨,这回她将目光看向吴欣嘉面前的那碗稀粥。
由于吴欣嘉大部分时间都在服务依霜姐姐的玉足,所以稀粥还有很多。
外加上都弄到桌子外面,里里外外都是乳白色黏糊糊的稀粥,但这并不在依霜姐姐的考虑范围之内。
“大半夜的,竟然还给自己准备吃的?你是猪吗?怎么天天就知道吃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
林依霜皱着眉头,想到那碗稀粥里面已经被自己的脚脚玷污过,想来不会再吃,但眼看着吴欣嘉竟然毫不在乎,心里顿感不妙。
虽说欣嘉弟弟这么做还挺开心,但一想到这家伙刚刚还吃过苏烟阿姨送过来的那只野鸡做出来的鸡汤,顿时觉得这碗稀粥你还是不要喝了。
当即林依霜心中一狠,语气略带鄙夷,顺道将他身前的那碗稀粥抢过来。
端在手里,厚实肥美的蜜-桃臀用力在桌子上扭了扭,寻了一个舒适些的弧度。
体态凹凸有致,丰腴曼妙。
吴欣嘉抬头看向依霜姐姐,精致洁白,不然污秽的眉宇皱了皱。
“我饿了.....”
嘴唇张开,从中吐出来的声音,夹杂着委屈。
语气弱弱的,惹人怜爱,这让林依霜心里一软,就好像柔弱的小狗狗,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抛弃掉小狗狗,明明都已经转身离开。
却又听见小狗狗那稚嫩幼犬的啼鸣,汪汪汪的叫着。
更何况这还不是狗狗,这是欣嘉弟弟,林依霜的心在一刹那都快要碎了。
“饿?”
林依霜看看碗中的稀粥,有些疑惑,明明前不久才喝过鸡汤,这才过去多久?就开始喊饿?
284:我只是尿个尿的工夫,你怎么连饭都没得吃啦
但随后马上眼中恢复了冰冷,哼!饿了又能怎么样?即便再可爱,在哀求又能怎么样?对不起我,肯定没你好果子吃!
话音刚落,门外的房门响起咯吱声,顿感冷风呼啸而来,将两人身上的热乎气吹的烟消云散。
浑身凉飕飕的,吴欣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林依霜身为女人身子骨本就比男性强壮。
但终究还是免不了浑身冰凉,眯起眼睛,看向那站在寒风中,孤独矮小的身影。
苏纤先是看了看坐在桌子上的林依霜,她翘起玉腿,脱掉鞋子的玉足,柔软光滑玉润,高高悬挂,时而高高挺起,时而轻轻低垂。
丰腴肥硕,饱满多汁,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即便身上裹着粗糙难看的衣物,也阻碍不了,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饱满柔软,还有那股抑制不住的肉感。
“依霜姐姐?”
出于礼貌,苏纤甜甜的喊了一声依霜姐姐,随后也不管她什么反应,便来到吴欣嘉身边。
这一声依霜姐姐仅仅是出于礼貌,这次没有直接坐到欣嘉哥哥怀里,也纯粹是给依霜姐姐面子。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
等等.....欣嘉哥哥的稀粥呢?
她是知道吴欣嘉晚上没有吃饭,滴水未进,晚上起来实在饿得不行,才过来吃点东西。
她也是半夜察觉到异常,起来看看,顺带尿个尿。
哪成想,紧紧只是尿个尿的工夫,欣嘉哥哥的食物就没了?
欣嘉哥哥进食速度可从来没有这么快,哪怕在怎么饥渴,难道还有我尿的快?
她是不信的。
那真相只有一个!
林依霜见苏纤那“臭小子”进来,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对于她来说,眼下的苏纤有些碍眼,在加上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说实话,她喜欢不起来。
毕竟这小子之前,可是一点都不听话不说,现如今就连他的母亲,都已经给她带帽子了!
怎么可能还喜欢的起来啊!
不恨的牙痒痒就已经算成功了,已经算养气养的不错了。
冷冷瞄了苏纤一眼,随后将目光落到吴欣嘉身上。
锐利冷冰冰的目光,没有丝毫感情可言,甚至其中还夹杂着审视。
眸子中含着阴恻恻,看的人脊背发凉。
“饿了就吃这个?这有什么好吃的,饿了明天就让人送点好的过来,给你补补身子。”
语气中讥讽的味道十足,吴欣嘉面色复杂,很想反驳,但貌似自己完全没有那个资格,索性只要委屈的闭上嘴巴。
“至于这碗粥.....还是倒掉吧,毕竟我们的欣嘉的弟弟,怎么可以吃这种东西呢,明天没准还有新鲜的鸡汤呢。”
“那鸡汤你不也喝了?”
不知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但苏纤见吴欣嘉受了委屈,还一直受着林依霜的羞辱,她自然是气不过的。
抓着吴欣嘉的衣袖,装着胆子,扬起雪白纤细漂亮的玉颈反驳道。
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丝毫看不出畏惧。
大抵还不知她母亲之前来过,更是当着林依霜的面,行了苟且之事,甚至每一种姿势都让林依霜大开眼界。
这要是知道,她说话也不可能这么有底气。
见她无知,林依霜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你母亲对不起我,你竟然还敢指责我?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你的欣嘉哥哥都不敢说话?
你竟然还敢吼我?你算老几啊?
林依霜本就对苏纤没什么好脸色,这下更好了。
简直对这对母女厌恶到了极点,恶心!太恶心了!
本来对于苏纤来说,两人之间闹矛盾,她是懒得管的,甚至林家三女和吴欣嘉之间的矛盾越大对她来说就越好。
但谁叫林依霜说的太难听了,那鸡汤吴欣嘉是一口没动,嘴上说着吃过了,其实整整一天,什么都没吃,只不过是让你们喝鸡汤喝的安心。
结果你生的是哪门子气啊!
苏纤自然要为自己的哥哥鸣不平。
欺人太甚! 2
这是两个脑海中同一时间浮现出的想法,都觉得自己委屈,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要知道吴欣嘉可是一口都没喝,甚至整整一天都没有吃饭,半夜饿的不行,起来垫垫肚子,你到好,为了一碗破粥,说起欣嘉哥哥的不是!”
说的难听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林依霜还要夺走吴欣嘉好不容易用来填饱肚子的口粮,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不是很容易吗,脚步虚浮,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好像一具干瘪的干尸,太明显了。
而吴欣嘉的口粮,正被林依霜端在湿润细腻的手心中,周边挂着黏糊糊的白色黏浆。
林依霜坐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翘着丰腴饱满的大肉腿,两坨饱满的酥胸,将衣服高高顶起,从外满看,有些柔软,略微下垂,但也足够美观,足够柔软硕大。
无论是苏纤还是吴欣嘉,看去都充满了压迫感。
她冷冰冰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她没想到吴欣嘉竟然真的将整只野鸡给她们炖了喝鸡汤,这让心情有些复杂。
难不成....我误会了?
其实接受野鸡,只是为了给我们三姐妹补补身子用的?
不对不对!!
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这一切不过是苏纤的一家之言,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那只野鸡是不是一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