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氪
雪白娇嫩的脸蛋上,满是认真,可却又十分复杂,苍白无助,娇嫩湿滑的朱唇,被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
母亲倔强的神情仿佛是在说,你今天不答应我,我马上就跪下去,而且还是跪下去求你。
吴欣嘉不敢肯定,母亲会不会这么做,但要去赌,母亲跪下来求我这件事,吴欣嘉不想。
现如今饥肠辘辘,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让母亲在外人已经丢尽了脸。
吴欣嘉不能眼睁睁在看着母亲,在自己眼前,丢弃到最后一点脸面。
“答应我!不然我宁愿我们两个一起饿死,我也不会把你送出去。”
儿子的贞洁.....不应该丢在这里,她们都不配。
至少在母亲眼里,她们不配。
母亲攥紧吴欣嘉的双手,手掌冰凉,但却格外用力。
母亲捏着吴欣嘉的手,她的十指已经发白。
不知道为什么,母亲总是对这种事情格外敏感,而且这种事情不是行骗吗?
欺骗人家,十块馒头......
在前世不就是骗彩礼吗.....
光是凭借人家的门楣便能看出,这家人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
雪上添霜......用人家的破门楣,连装饰自家的窗户.....
一边是母亲的孝道,一边是道德的谴责。
心中煎熬,纠结之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母亲的孝道。
“我知道了母亲,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吴欣嘉释怀的看向母亲,顿时便感到,攥着双手的雪白玉掌松开。
只见母亲,费劲的将双手,从身下的粗糙布匹编织的衣服中,伸进去,只见母亲高高挺起的柰子,随着手掌深入,开始不断耸动。
母亲两颗白皙如玉的手指,夹着一块散发着淡淡馨香,略带母亲温热的不知名的黑色药丸。
“这个拿着,她们要真想要的话,就吃下去,保准你三天立不起来,在危险时候用。”
母亲语重心长,将手中漆黑如墨的小药丸,送入吴欣嘉手中。
见自己儿子如此听话,她也直起酥软纤细曼妙的腰,樱桃小嘴轻轻喘息,喷吐出一口香气。
略显无奈,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自己宝贝的不得了的宝贝疙瘩,就这么哪去换粮食?
母亲迈开修长雪白,裹着粗糙麻布的玉腿。
抬起手,在门上敲了敲,等待院子主人。
母亲到现在还放心不下,生怕自己儿子,就这么吧身体丢在这狼窝中。
父亲的离开,并没有引起母亲任何的波澜,反倒是让她有了一丝解脱,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释放到吴欣嘉身上。
反倒是吴欣嘉离开家一会,母亲就会整个村子里找。
拍拍自己可爱宝贝儿子的肩膀,然后用着沉重略带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吴欣嘉。
似乎在告诉吴欣嘉,要随时注意警惕,千万不要堕入那三姐妹的陷阱。
全世界女人都是坏人,只有妈妈才是最爱你的女人。
虽然明白了母亲想要说什么,但吴欣嘉心里可没底。
答应是一回事,可真到时候,那三姐妹想要对吴欣嘉做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谁又能熬得住日久生情呢。
吴欣嘉心虚,纵使三姐妹定力不错,可你儿子就忍得住,天天待在女人堆里没想法?
你可真看得起你的宝贝儿子啊。
只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吱呀的声音。
那是只有破旧的木门才能发出来的声音。
听见开门的声音,吴欣嘉有些好奇,按理来说,这门楣,院子空旷,就一堆烧火用的木棍,还少得可怜,冬天都挺不过去。
来人脚步很轻,甚至时不时还会发出咳嗽的声音。
该不会是个肺痨吧。
吴欣嘉心里不禁嘀咕,这个病,换在古代,可是很难治愈,在这个时代,以农耕过活的百姓来说。
肺痨就等于身体虚弱,就代表不能劳作,就等于废人。
每天下地干活,回来还要面对一张白吃白喝的嘴,在以前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换在现在.....恐怕气不打一处来。
富人家,还可以供着读书,每天用中药吊着性命,可农民怎么办,富裕时,还好说,可一场天灾或是人祸下来,不死也要扒层皮。
古代的社会,远比想象中的残酷。
吴欣嘉心中忐忑,脑袋不断思考,如何治疗肺痨。
“吴阿姨,你来了。”
听见声音略显沙哑,吴欣嘉好奇抬头,看了一眼来人。
女人身上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略显宽松,但这却一点都遮掩不住,那傲人的身材。
一头干净柔顺的发丝,眉宇修长,眼中略带一丝清冷,鼻子挺而拔,精致秀气。
第四章:初见三姐(二)
嘴唇红润,但却略带一丝苍白。
女人的皮肤很白,苍白的不像话,她的白和母亲的白,有着很大的差别。
至少母亲的白,是身体健康的白润,外加上站在外面,被外面冷风摧残的。
而她的白.....给人一种病态的白。
雪白如玉的女人,腰肢纤细,那蜂腰显得,圆润饱满柔软硕大的屁股很大,蜂腰肥臀。
双腿修长。
女人很高,至少还要比母亲高半个脑袋。
“嗯,这是我儿子。”
母亲拍了拍吴欣嘉的肩膀,脸上笑容略显含蓄。
由于将来,就要和面前这个,雪白干净虚弱的女人共处一个屋檐下。
吴欣嘉内心有一点小小的紧张。
女人也在这个时候,将目光落在吴欣嘉身上,自从目光落在吴欣嘉身上以后,她那双饱满似有盈盈秋水的美眸,就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那个......你好....”
见女人半天没有吭声,只是眼巴巴看着自己。
吴欣嘉忐忑紧张的问好。
“嗯......”
女人表情淡漠,但总感觉是特意装出来的,至少给吴欣嘉的感觉,是这样的。
母亲见两人当着她的面,交谈起来,心里顿感别扭,很不舒服。
拍在吴欣嘉肩膀上的手,不由自主的狠狠捏了一下,让他注意一点男德,不要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虽说面前的女人冷漠,但手中动作却丝毫不慢,抬起酥软曼妙白皙的玉手,牵起吴欣嘉的手掌。
她的手掌,细腻柔软,温润如玉。
面前女人攥着吴欣嘉的手,又何尝不是这种感觉。
甚至有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冲动,一想到面前这可爱柔软的小男孩,马上就要被自己压在身下。
可以享受天伦之乐。
内心就止不住的雀跃兴奋。
这就是男孩子的手吗,软乎乎的....好小....握在手里,好舒服~~~
太好了,家里终于有男人了。
那不知名的苍白女人,眉宇间充斥着笑意,嘴角更是压制不住。
只是站在门前的母亲,面色有些难看,她看着吴欣嘉,湿润的眼眶中,饱含着不舍。
吴欣嘉心里也跟着复杂。
“交易已经成立,现在反悔也没用了。”
女人冷漠的说完,便拽着吴欣嘉的手,走入身后破旧的茅草屋。
进屋她一句话也没说,走入房间,翻找出用布匹包好的馒头。
吴欣嘉并不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呆愣原地,女人忙活。
两人进屋一句话没说,那白皙的女人甚至都没在房间中多驻足一会,便拎着那粗制麻布包裹的东西出门。
“十块馒头,一块不少。”
女人站在门口,将手中的包裹,递给母亲。
吴欣嘉站在门前,母亲站在另一个门口,两人隔岸相望。
母亲不舍,吴欣嘉自然也舍不得,但这是没办法的。
这么熬下去,母亲和吴欣嘉早晚都会死。
为了生存,也该做出一些微不足道的牺牲。
“好了母亲,先回去吧,两家离得近,又不是看不见,有时间会回去看你的。”
吴欣嘉到手,女人白皙的脸蛋上,少了几丝寒霜,多了几丝笑意。
母亲眉宇中的愁容,比来时更多。
甚至是懊悔。
母子分离,让母亲的内心,有口气上不来,胸口憋得慌。
见母亲还没打算离开,肌肤白皙的女人,表现的有些急切,让母亲进屋的打算都没有。
毕竟是农村,没有那么多规矩,或许结婚的时候,还有什么入洞房什么的。
可现在,女方家不富裕,男方家里更是穷的揭不开锅。
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前几个月,这女人的丈夫,偷走家里过冬余粮,跟着外面不知名的女人跑了。
也没机会,不要说牵手了,哪怕是远远看上一眼都是奢望。
“天气寒冷,莫要着凉。”
女人语气关切,但粉嫩娇艳,裹着草鞋的美足,轻轻往右边迈了一步。
将母子两的视线隔开。
母子两见中间隔着那冰冷的身影,见不到彼此,血浓于血的感情无法得到释放,只好无助,默契落寞,将脑袋低下。
十块馒头,还是过冬时的十块馒头。
又不是什么富裕家庭,整个冬天可能都要勒紧裤腰带过活,我这病秧子身体,那天要是有病。
又是雪上加霜。
能不能挺过这个冬天,全看老天爷了。
家里可没什么闲钱给我治病。
白皙如玉的女人,将母亲送走,吴欣嘉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坐在略带余温的土炕上。
炕是烧过的,要不然炕会非常非常凉。
即便用体温捂暖和,那种温度,也会很快挥发掉。
就刚刚站在门口闲聊的那点功夫,抗也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