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掠夺成神,她们全倒贴? 第219章

作者:现在先吃饭吧

  千仞雪在桌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苏白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可能会很难接受。但你必须知道。”

  千仞雪抬起头看着他。

  苏白没有绕弯子。

  “你知道比比东为什么一直对你那么冷淡吗?”

  千仞雪的手指微微蜷缩。

  “不知道。”

  “因为她每次看到你,就会想起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苏白的声音放得很平,“想起那个毁了她一生的人。”

  千仞雪没有说话,但呼吸急促了几分。

  苏白开口了。

  他把玉小刚当年如何接近比比东、如何用甜言蜜语骗取她的信任,以及最后比比东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玉小刚沽名钓誉,满口谎话,把比比东骗得团团转。而当比比东对他产生感情之后,千寻疾知道了这件事。”

  苏白停了一下。

  “然后千寻疾做了一件事。”

  千仞雪的脸色已经白了。

  “他强行拿下了比比东。”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扎进千仞雪的胸口。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手里的杯子“咚”地磕在桌面上,水洒了出来。

  “比比东之所以变成后来那个冷酷无情的教皇,根源就在这里。”

  苏白看着千仞雪惨白的脸,

  “而你,就是那件事之后出生的。”

  “所以她讨厌我……”千仞雪的声音在发抖。

  “她不是讨厌你。”苏白纠正她,“她是没办法面对你。你的存在,就是她最大的伤疤。”

  千仞雪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抿得发白。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轻微颤抖。

  有水滴落在了手背上。

  苏白没有急着说话,等了一会儿,才伸手把千仞雪拉进怀里。

  千仞雪埋在他胸口,哭得很安静,没有发出声音,只有肩膀一抽一抽的。

  苏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玉小刚那个人渣,迟早要清算的。”

  千仞雪在他怀里闷声道:“我要亲手去找他。”

  “不急。”苏白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该来的跑不掉。”

  千仞雪哭了一阵,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从苏白怀里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重新恢复了那副隐忍果决的模样。

  只是眼眶还红着。

  苏白忽然开口:“还有一件事。”

  千仞雪看着他。

  苏白走到床边,目光落在熟睡的比比东身上。

  他伸出手,一缕极其精纯的麒麟祥瑞之气从指尖探出,顺着比比东的手臂缓缓深入。

  片刻后,他的手掌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是一块魂骨的能量反馈。

  苏白集中精神,在那块魂骨的深层能量纹路中仔细搜索。

  找到了。

  在魂骨最核心的位置,有一缕极其微弱、几乎要消散殆尽的残魂。

  如果不是他掠夺系统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这一丝残魂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苏白收回手,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乳白色石头,通体温润,表面流转着一层淡金色的柔光。

  【复活神石:一次性道具,通过相对应的媒介,可以复活已死之人。】

  千仞雪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

  “这是什么?”

  “一件能改变很多事的东西。”苏白把复活神石托在掌心,另一只手覆在比比东的魂骨位置上,将那一缕残魂牵引出来。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光丝,从比比东体内飘出,飘进了复活神石之中。

  下一刻。

  复活神石猛地爆发出刺目的金白色光芒,整个房间都被照亮了。

第290章 复活阿柔

  光芒持续了十几秒,然后缓缓收拢。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苏白面前的地面上。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容貌温婉清丽,一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侧,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色长裙。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样。

  千仞雪惊得站了起来。

  “这……这个人是谁?”

  苏白蹲下身,探了探这个女人的鼻息和脉搏,确认一切正常后,才站起来。

  “我身边有个人叫小舞,你应该见过。她是十万年柔骨兔化形,而这个。”

  苏白指了指地上的女人,

  “是她的母亲,阿柔。十万年柔骨兔化形。”

  千仞雪倒吸一口凉气。

  “比比东当年猎杀了阿柔,取了她的魂环和魂骨。”

  苏白把阿柔抱起来,放在旁边的软榻上,

  “小舞一直记着这个仇。我夹在你们中间,两边都是我的人,这仇要是不解,迟早要出大问题。”

  千仞雪瞬间就明白了苏白的意思。

  “所以你复活了她,就是为了化解小舞对比比东的仇恨。”

  “对。”苏白点头,“人都活过来了,仇也就减弱了。以后你和小舞之间,也不会因为这件事闹矛盾。”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抓住了苏白的手腕。

  “你为了这件事,花了多少代价?”

  苏白笑了笑,没回答。

  复活神石是一次性道具,用了就没了。但有些东西,不是能用代价来衡量的。

  “她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才能醒过来。”苏白拍了拍千仞雪的手背,“你在这里陪着比比东,我去找小舞。”

  千仞雪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看着熟睡中的比比东。

  她伸出手,犹豫了很久,最后轻轻碰了碰比比东的脸颊。

  温热的。

  活生生的。

  千仞雪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母亲……”

  这两个字,她不知道憋了多少年。

  ……

  苏白出了房间,穿过走廊,来到后院。

  小舞一个人坐在后院的石阶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蝎子辫垂在身侧,粉红色的衣衫在风里微微晃动。

  她没有哭,但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不像平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

  苏白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小舞没有转头,只是闷闷地问了一句。

  “比比东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什么都不记得。”

  小舞沉默了一会儿。

  “白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了?”

  “我恨了她那么久,结果她一失忆,我就恨不起来了。”

  小舞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要是妈妈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很窝囊?”

  苏白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把她精心梳好的蝎子辫揉得乱七八糟。

  “小舞。”

  “嗯?”

  “不能报仇这件事……”苏白顿了顿,“是白哥对不起你。”

  小舞猛地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盯着苏白。

  “比比东现在这个状态,我不能对她动手。千仞雪那边,我也要顾及。”

  苏白的语气很认真,“你夹在中间,确实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小舞摇了摇头,把乱成一团的头发拨到脑后。

  “我没事的。白哥的事情要紧,我能撑住。”

  她嘴上这么说,但鼻头还是红红的。

  苏白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说给你一个惊喜,你信不信?”

  小舞一愣,“什么惊喜?”

  “跟我来。”

  苏白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小舞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了苏白的掌心里。

  苏白牵着她,穿过走廊,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千仞雪已经退到了窗边,给她们让出了位置。

  小舞踏进房间的那一刻,脚步顿住了。

  她看到了软榻上躺着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