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钢铁之心
另外一边贺老总带的红军也差不多,总人数只有数千人,现在正在湘西地区活动。
反倒是教员带领的那支红军,整体来说才算是最强的一支,总兵力三万余人,而且组织架构什么的也要更好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上海方面对江西红军北上如此担忧的原因,不过这个事情也说不准,因为上海方面看的经常也是大本营战报。
这帮人在第5次反围剿之前,还在给GC国际吹牛,说红军已经发展出了百万大军,弄得老毛子都不太相信,只能说在放卫星这方面,某些人也算得上是一脉相承了。
而在得到了彭川的许诺之后,豫鄂边红军的最高负责人曾钟在经过了些许犹豫之后,也是决定要单刀赴会了。
而对此,早一段时间来鄂豫皖的负责军事方面的许军长则是有些担心的说道:“科社党的东西看着和咱们好像差不太多,但内核上差异可不小啊,他们以后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也是不得而知,让你一个人去,我现在也属实是有些放心不下呀。”
许军长是黄埔一期生,在他3月份来到鄂豫皖之后,红军也是得到了迅速的发展,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主力部队就从2000多人扩张到了现在的6000多人。
但正是因为如此,许军长还是感到颇为担忧。
军队扩张太快可不是一件好事啊,更别提他那2000多人的老本当中也有不少新兵,当前的形势,也是让许军长倍感压力的。
一旁的徐副军长也是一样表示担忧。
对于当前的情况,另外不远处呆着的郭书记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实际上都接到了来自上海的指令,要求他们继续作战。
可最近这段时间和解放军的接触,以及解放军的传单攻势,也是让红军意识到了GC国际说的话不一定都是正确的,再加上科社党理论的不断传播,这也是让他们有些犹豫了。
到底要不要继续执行上海方面的任务呢?
而这种想法的冲突,在他们得知教员带领南方红军北上之后也就正式的结束了,简单来说也是到了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他们也是社会主义,再怎么样难道还能杀了我吗?如果他要真杀了我,那让我们早些看清他们的真面目,那也不妨是一件好事。”曾钟说道。
他们这些人和张馃桃是不太一样的,没有那么重的私心,也没有他那么想当军阀,所以在这个时候,自然也是以整个红军的利益出发去考量问题的,至少也不至于去主动害人。
而对曾钟说的话,在场众人也都有些无奈,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一旁的郭书记才是缓缓说道:“既然要去,那我这个书记就跟你一起去吧,我正好也去跟他们念念经,辨一辨思想,有句话说的好,这真理是越辩越明,咱们这些人难道还怕嘴上功夫比不过人家吗?”
听郭书记这么说,曾钟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又不是去赶集,我一个人去也就可以了呀,你跟着去,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人家真要动手,对我们也不会这么客气,看看鄂豫皖山区里的那些土豪劣绅,一个个是被怎么收拾掉的?而且就现在,我们在人家面前也很难争得过呀,人家上来就是先免税一年,往后每年的农税也低得吓人,公田只交一成,私田交一成五,这事情我们办不到啊,还有给老百姓免费发药治病,这我们现在怎么去跟人家争。”郭书记有些无奈的说道。
郭书记在鄂豫皖已经待了一年多的时间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了解这里的情况。
但同样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对上海方面的话感到有些无能为力,这一点作为特派员的曾钟显然是不如他的。
听郭书记这么说,曾钟也是有些泄气了,靠在椅子上说道:“老郭平日里话都不怎么多的人,今天一下子说这么多话,看样子也是明确了眼下的时局对我们有些不利啊,既然老郭想去,那我们两个就一起去信阳吧,去见一见人家解放军的西路军司令,不管怎么说,这事情都得办啊。”
在说完之后,他们两人也是直接轻装简行,一人只带了一把手枪,就朝着信阳去了,12月20日,他们两人就抵达了信阳,在抵达信阳的第一时间,他们也没有着急去找解放军,而是在信阳周围看了起来,看看科社党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而在来到信阳的当天,他们就看到了一场对于县城周围的不法商人和土豪劣绅的审判会,看着公审大会上群情激愤的老百姓,以及一条一条的摆证据的审判员,两人也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他们发现,这解放军和他们以往见过的军队那是真的完全不同的。
“之前在咱们根据地周围活动的解放军据说都是西北军整编的,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完全没了白匪军的那股匪气,这里的解放军应该是人家的老部队,我看刚才那个审判员,样子也就20岁出头,说话那是相当的有条理,知识储备量也是相当的丰富,这不说是读过大学吧,少说也念了10多年书啊。”郭书记有些感慨的说道。
而对此曾钟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然后便拿着彭川给他们送来的信件,走到了信阳城内解放军的驻地,把把信递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之后,留守信阳的步兵营的教导员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朝着两人说道:“欢迎两位贵客,我们司令员现在不在信阳,而是在北边的确山视察土改情况,两位是在这里等待司令员回来,还是要去确山看看呢。”
“我们这一次来的匆忙,时间有些紧张,如果方便的话,我们还是去确山看看吧。”曾钟说道。
“那好吧,不过我们这里只有卡车,我亲自带你们乘坐卡车去确山那边吧。”教导员见状也是立刻答应了下来,然后便跑到军营里叫来了一辆卡车,车上除了教导员和曾郭二人,还有一名司机和几名卫兵。
现在的豫南地区刚刚安定,流窜作案的土匪和盗匪其实也不在少数,所以出门一定也是要有一定的防备的,像曾郭二人这样直接就往出来跑的,属实也算得上是艺高人胆大了。
在前往北方的车上,卡车后面的车棚里面,感受着外面的阵阵寒风,曾钟在路上也是有些忍不住问道:“我看你们讲的是科学社会主义,这和我们是大差不差呀,不过在很多方面,我们也是有着极大的不同,现在的苏联是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你们为什么不学习弗拉基米尔或者约瑟夫的理论。”
“这个问题我无法现在回答你,但我们也不必在苏联人面前伏低做小,我们本质上都是在走一条前人从来没有走过的路,马恩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无产阶级也可以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家,即便是弗拉基米尔他们,在苏联成功建立起来之前也并未想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应该去学习他们,但绝对不能崇拜他们,而且即便是苏联自己,也有太多问题没有解决了。”那名教导员说道。
作为一名系统兵,他在政治领域无疑是合格的,但他觉得吧,现在这些事情也确实没法跟他们细说。
那还不如把球直接踢给彭老总。
听到教导员说的话,曾郭二人也是对视了一眼,然后就思考起了很多的问题。
毕竟现阶段,某些人是真的把GC国际的话当圣旨了,更有甚者怎么说呢,他们也是感受到了苏联人在这个地位当中的高高在上和霸道。
但对于眼前的红军来说,中国的革命想要彻底的不依赖苏联方面的支持,也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也是难免的就弱气了起来。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正在进行土改的一个村庄,并在那里看到了年轻的吓人的彭老总。
几人在互相问好并通报了身份之后,也是直接坐在一辆卡车车厢里面,拉上了篷布,开始了一场卡车内的会谈。
“彭总司令您好,马恩他们在早期的论述当中,并不看好将农民当作革命力量,可我看你们在行动当中却格外依赖农民,这是为什么呢?”曾钟问道。
“科学社会主义是属于无产阶级的革命路径,但在我们科社党看来,这个世界是动态的,很多事情不能看作是固定不变的,就拿中国的农民来说,占了农村总人口三成的佃农算不算无产主义者?他们也是真正意义上的被剥削者啊,还有数量庞大的自耕农群体,他们虽然也掌握着生产资料,但在大部分情况下却并不参与剥削,甚至也可以说是被官僚和地主资本家压迫的被剥削者。在中国发动革命,如果不发动这些占据了总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那么我们能够依靠什么?去建立一座空中楼阁吗?”彭川说道。
他是农民出身,同时又有着彭老总的全部记忆,对这种事情他是再了解不过了,他甚至都很清楚自己上辈子就是祸从口出罢了。
毕竟在一个民主的氛围当中,你去选择炮轰大多数人,那就一定会被大多数人所炮轰,这都是不足为奇的事情。
“彭总司令的意思,是我们当中的某些人,在搞着一些类似于空中楼阁的东西吗?”曾钟说道。
“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但他们妄图单单依靠发动工人,就能完成并实现此时中国的革命,这确实是有些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彭老总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在确定了自己不会被炮轰的情况下,彭老总这脾气说起话来自然是更大胆更直接的。
对于这段内容,曾钟两人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随后彭老总又跟他们聊起了关于马主义的实践性和发展性的问题,两人一直是被彭老总说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场会谈才算得上是正式结束了。
不过在结束之前,曾郭二人也是想起了自己此番前来的来意,聊起了关于鄂豫皖红军以及他们那边党组织的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总司令已经是下达了命令了,在一年内,只要当地老百姓同意的情况下,你们可以继续控制你们占领的地区,但不允许朝着我们的解放区内派出武装力量,非武装人员可以自由流动,如果当地老百姓想要解放军进驻,你们也不能阻拦。在达成了这一个条件的基础上,我们会给你们提供一定的医疗支援,解决鄂豫皖地区的医疗问题。”彭老总直接说道。
考虑到给教员一个面子的基础上,张韬也是给出了稍微宽松一些的条件。
“当然还有另一个选择,你们也可以直接加入我们,不过行政和指挥人员需要通过考核才能够继续留任,如果不能够通过考核,就需要进入军校重新学习,现在西北军那边的相关人员可都是这个待遇。”彭老总继续说道。
曾郭二人听完之后也就立刻明白了过来,他们要么只能是维持现状,要么就只能是选择加入科社党,基本上是没有第二条路线的。
“你们可以先接受第一条路线,等你们回去商量好之后,这第二条路线在我们没有发生军事冲突的基础上都是可以给你们敞开的,但我也必须提醒你们,我们科社党要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要始终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要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这才是我们应该往前走的方向。另外,我也必须提醒你们,苏联方面的约瑟夫对于这一套理论很感兴趣。”彭川最终说道,然后便跳下了卡车。
虽然周围是有着帆布遮蔽,但卡车车厢里其实还是很冷的,现在天色已晚,彭川也已经是没有心情继续聊这个问题了。
第180章:矫枉必须过正
在离开了曾郭二人之后,彭老总也是一个人抽起了烟,看着头顶上的星空,此时此刻的彭老总心中也是多多少少有些惆怅。
他想起了张韬,也想起了教员。
其实对于曾郭二人,彭老总是不算太熟悉的,但现在想想吧,好歹也算是同志,所以彭老总也是觉得能拉一把还是要拉一把。
毕竟两边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为什么非得争个高低和生死呢?
至于说那些国际派,那彭老总也只能是祝他们好运了。
毕竟彭老总自己也不是国际派啊,特别是在那三个代表的理论提出之后,彭老总就想的就更明白了。
这大胡子都得来中国取经,这事情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当然,这么一整的话,托斯基100%是要红温了,毕竟这相当于是在掘他那部分理论的根。
不过不他现在还在北欧呆着,那边消息来的比较晚,也不知道有没有受到来自于科社党的冲击,如果他知道了这个消息,大概率会整上一句:“我跟你们这群一国建成论的拼了!”
不过这也算得上是无人在意的事情,毕竟大家也不是一路人,那也就压根没必要去浪费墨水了。
“等天亮了,就送他们回去吧,他们的路也只能由他们自己来选,未来的事情我们帮不了他们。”彭老总在抽完了一支烟后,颇为感慨的对着身边的警卫连长说道。
“总司令,现在这边可都还好解决着呢,等长江南边的红军上来了,这要说的事情那可多着呢。”一旁的警卫连长也是有些好笑的说道。
“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继续跟他们辩经呗,而且我说实话,我们科社党凭什么怕他们?咱们上上下下几十万人团结一心,犹如一人,这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所有政党都做不到的事情了。”彭老总有些伤感的说道。
正是因为有着丰富的阅历,彭川才会对一些事情感到更为的头疼。
因为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心为了别人别人就能接受的。
人家也是要面子的,被你训了那么久,人家心里怎么可能又会没有怨气呢,而且一旦上头了,有些人即便是知道你是为了他好,他也会做出一些让人有些难崩的操作的。
更别提为了理念之争有些人那更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了,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别怪彭川会有些难受的了。
而就在彭川研究红军方面的问题的时候,在两淮等地的土改队伍,则是略微遇到了那么一点阻力,两淮地区的佃户比例是要比山东更高的。
当地人被剥削的也更狠,而作为整个中国地主士绅劣化最早的一片地区,两淮地区就压根没几个好地主,大部分地主那都是需要被坚决镇压的对象。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靠着这些土豪劣绅的垫背,津浦线上的国军的溃败速度居然是慢了一些,不过在这其中,一些出身于北方的中央军军官也是产生了动摇。
他们的家乡基本上不是在解放军的控制区,就是已经快要被解放军给打下来了,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大多都收到了来自家乡的信件。
这也是使得这批黄埔学生人心惶惶了起来,一方面是他们在老蒋这里不被信任,不得重任,另一方面是家乡秋毫无犯,反而是稳定的进入了过渡阶段。
这两边一对比,中央军这边很多人内心之中也是直接破防了。
如果不是现在看着解放军正在镇压那些土豪劣绅,恐怕不少人都该直接跑路或者起义了。
而在此时的蚌埠前线,少量的中央军正留守在此地,等待着解放军的到来。
“这他娘的,咱们还得感谢这帮子土豪劣绅啊,不然对面的解放军恐怕早就打到滁州或者浦口去了。”在蚌埠的阵地当中,留守这里的中央军团长王耀武也是有些无语的说道。
他这一方面是觉得解放军看不起他们,另外一方面也是在思考此时解放军究竟是怎样的想法。
毕竟作为一支正规军,解放军不去打他们而去打那些土豪劣绅,这多多少少也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的。
这不就是近乎摆明了说,中央军给解放军带来的破坏力和危害还不如一群地主武装吗?
“团长,你可别念叨了,这要是把敌人给念叨来了,我们这里可不就坏了吗?咱们就这几百人,哪能守得住蚌埠啊?上面的长官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不是指望咱们送死吗?”王耀武身边,一名连长近乎哀求的对着王耀武说道。
现在还留守在这里的国军,此时基本上都已经是觉得自己成了弃子了,所以他们心中也都是有些怨气。
而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如此,王耀武也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是一个相当爱护手下的将领,但面对此情此景,他属实也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这解放军不是曹操,不会说来就来,而且咱们应该在这里也守不了多久,上边应该会让咱们撤退的吧。”王耀武身边的副团长也是在安稳军心。
然而对于副团长说的话,王耀武自己却是有些不在意的说道:“现在委员长怕不是巴不得咱们在这死守,又怎么可能会给咱们下达撤退的命令呢?眼下江北守不住,这也算得上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他还是把咱们扔在了这里,咱们这位校长啊,也真是够薄情的。”
王耀武这番话也是让身边的士兵们感到一阵阵的内心发凉,最近这段时间,留守蚌埠的国军士兵当中已经是有了相当多的逃兵。
王耀武对这事儿也并没有严格追查,面对一场必败的战争,他也并不想士兵们都留在这里陪自己等死。
“有这帮土豪劣绅帮咱们吸引火力,我们至少还能在这待一个月,到时候实在不行,你们当兵的就投降了呗,人家解放军对农民好,你们大多也都是农家子弟,日后哪怕是回家种地,也算是有转折的余地啊。”王耀武继续说道,显然是对老蒋有那么点心灰意冷了。
“团长,现在可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啊,咱们怎么能够为战先言败呢?”他的副团长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
也就是眼下他们处于一种没人管的状态,不然就光是这话,王耀武搞不好都得被人给枪毙了。
“你也别想太多,多想想咱们要是当了俘虏,这以后该怎么跟人家打交道吧。算了不聊这些了,聊聊这解放军现在的这些行动呗,你说他们怎么就这么热衷于打击这些土豪劣绅呢?有这个功夫,说不定都能把咱们给推到长江边上去了。”王耀武笑了笑继续说道,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其实已经是在研究解放军了。
现在的他对老蒋也没那么深厚的感情,如果不是作为一个军人的本分,他这会儿都打算直接回家了。
“能是为啥?不就是为了他们手里的地和钱吗?”副团长直接回答道,说出了一个最流于表面的问题。
“钱和地自然是问题的关键,但你漏了一个很严重的东西,以及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王耀武有些失望的看着自己的副团长,在那里摇了摇头说道。
“那团长还是你来说说吧,咱们这当副官的,水平差一些不是很正常吗?我要是有团长你的脑子,早就也能当上团长了。”副团长说道,虽然他不太聪明,但是在拍马屁这方面那还是有一手的,或者说在国军当中大多都是这样。
作为一个优秀的副官,你可以没脑子,但是一定要能听懂长官各种话里面的意思,也得懂得去拍长官的马屁。
听副团长这么说,王耀武也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人心,同时也忽略了最重要的粮食。”
“哦?怎么说?”副团长继续问道。
“干掉这些土豪劣绅,科社党政府就可以获取大量的土地,将这些土地分给佃农,并减免一定的税,这不就可以取得这些佃农的支持了吗?而且没了中间的那些土豪劣绅,人家能够直接弄到的粮食也更多,中间没了这些二道贩子,解放军也能够征到更多的军队,这样才能够把民力用到极限啊。”王耀武说道,他也没说的太深,同样是说了两个表层的问题。
一方面是说的太深了这副官不一定听得懂,另外一方面则是没必要。
而对于王耀武说的话,副官果然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看着副官这个模样,王耀武也就不再多说了,而是把注意力又转移到了防线上。
实际上此时王耀武已经是在犹豫究竟要不要投降了,虽然说投降有违他作为一个军人的道德,但他现在是真的不想去打这一仗了。
而就在王耀武以及另外一群国军军官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济南那边张韬此时也是在忙着批复各地送上来的报告。
“这怎么感觉两淮的土豪劣绅比其他地方都多,虽然土匪没多少,但这情况也够糟糕的呀。”张韬在处理完了一沓文件之后,有些疲惫的说道。
而对此,刚刚在骄阳同志那边学习过后的王梅则是有些疑惑的问道:“真有这么多人需要枪毙吗?”
“差不多吧,土豪劣绅加上他们的狗腿子鹰犬,手上沾人命的盗匪土匪,在一些比较混乱地区,占据当地人口总数的1%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张韬有些无奈的说道。
王梅是经历过鲁南之乱的,所以在听到大概是这个比例之后,也就没再多问了,反倒是有些担心的说道:“一次性要处理这么多人,部队的兵力够用吗?会不会引发一些乱子?”
“乱是必然的,但我们现在也必须让他给乱起来,我们不能为了一时的太平,就装作这些问题不存在啊!至于兵力不足的问题,我们的部队最善于的就是发展群众,发动群众,只要我们把各地的佃农都给发动起来,哪里会出现兵力不足的问题呢?”张韬笑呵呵的说道。
实际上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是觉得对于一部分人可以稍微的宽松那么一些,但是经历的越多吧张韬就发现这种宽松的态度是压根行不通的。
因为有些人你就压根不能给他好脸色,你一旦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敢直接开染房啊,再加上推动地主进行减租的事情,如果不用铁拳砸下去,那是压根不可能行得通的。
即便他是个好地主也是一样,毕竟只交三成租子,其中一半还是农业税,这也是足够让一部分小地主重新变回富农了。
虽然说从长远来看这是一件好事,毕竟脱离劳动就会干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
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享受了这么多的好事之后,即便是个好地主,他会愿意让自己重新变成自耕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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