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工业化 第23章

　　第一师已经是缺编了1500人了，那500名士官还没补充到位呢，新来的补充兵又被调走了，现在又要调人搞学校。，这就算是挂职，第一师的战斗力也肯定是会受到影响的呀。

　　“我知道你的难处，学校之类的筹建工作可以到3月份再开始，军校方面你们就先给那500人做培训，等这些都忙完了，第一师的编制肯定是会补齐的。”看着欲言又止的李恢，张韬也是无奈的说出来。

　　现在情况就这么个情况，不对，其他问题都能保证，可就人员问题实在是有些没办法了。

　　“指挥官，你也别着急堵我的嘴，我这还有其他的事情呢，根据部队的反馈，他们觉得给步兵连应该增加一个60毫米的迫击炮组，作为一线最直接的火力支援，或者发点掷弹筒也行。各步兵团则是觉得，有必要给团加上一个120毫米的迫击炮连，以解决现有的团属火炮威力不足的问题。”李恢则是无奈的说道。

　　对于这个问题，张韬也是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这问题倒是不大，等我再研究研究吧，你们这毕竟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对了，师属炮兵团要不要给你换成155毫米的加农炮？”

　　“那可太好了。”李恢立刻笑嘻嘻的说道。

　　“滚犊子，你小子胃口倒是挺大，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了，一个师想要一个155加农炮团，那以后一个军是不是要整一个八英寸的榴弹炮或者加农炮师？”张韬笑骂道。

　　对此李恢也是嘿嘿一笑，然后就没再多说了，作为老行伍，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说法有多么的逆天。

　　因为不管到啥时候，155加农炮级别的火炮那都注定了是军级或者集团军级的火炮，甚至有的时候直接会归到战区指挥部统一管辖，直接扔给步兵师，步兵师那是真的伺候不动的。

　　但在双方的谈笑间，现场的气氛也是轻松了许多，不过这也是李恢在提醒张韬，当前的情况那真的是一口吃不了个大胖子。

　　那就是咱自己对民国的状况要有点数啊，现在的民国是个什么情况？

　　小学教育还好一点，全国累计共有900多万小学生，但其中大部分人学不到毕业，不然的话学历上面也不会整出个高小来了。

　　中学教育总共有50多万人，能读到这种级别的，家里面没点底子，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即便是好年景，那也得非常富裕的富农才能让孩子念得起这种学校。

　　而最后的高等教育，全国的大学学院专科加起来也就四万多名学生，就拿此时济南的齐鲁大学来说，每年毕业的学生也就100人上下，妥妥的贵族精英教育。

　　而对于中华陆军来说，现在的这些个精英又算得了什么呢？

　　双方立场本来就不一样，所以对于张韬来说，他需要的就是培养和自己是一个立场的大学生，以便于抵御外国的思想方面的入侵。

　　“不过说个实在的，咱们在现在要搞大学，这难度也不逊色于给步兵师安排一个重型的加农炮团啊，就算咱们可以免除所有的学费杂费并给他们准备一些生活补贴，咱们能够招到的生源，也是非常有限的呀。”李恢在临走之前也是补充着说道。

　　“就你话多，我难道不知道这个吗？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啊，特别是理工专科的人才，咱们往后要在临沂那边修建发电厂和钢铁厂，这些厂子可不是现在的那些文盲工人能够玩得转的呀。”张韬也是有些头疼的说道。

　　“指挥官你说的对，所以我的建议是，理工大学可以组建，早期也可以在全国范围内招生，只要有这个志向的，我们就都可以培训，但一定要做到严进严出，大学教育应该是培养科研人才的地方，任何一个管理类的职务都应该要有一定的基层工作经验，而在工业领域，对于现在的华夏而言，显然是实操型的人才更加的重要一些。”李恢诚恳的对着张韬说道。

　　这也算得上是体现出了李恢自己的用人概念，那就是还是偏务实，其次就是三门干部要不得，最后就是要组建更多的专科学校。

　　而对于这三项，张韬其实是没什么意见的，实事求是算得上是做事的基本准则，如果说做事做不到实事求是，那就必然要搞得一地鸡毛。

　　而大学教育应该重研究也确实是合理的，从本质上来说，就是大学教育不应该是一门生意，所以一般的大学也根本要不了那么多的文科专业和管理系的学生。

　　这东西也是符合现实需求的，毕竟在现实当中，岗位的多与少，就是管理岗少于研究岗，研究岗少于实际操作岗。

　　等到了以后自动化程度比较高的时候，可能会使研究岗位变得更多一些。

　　但无论怎么说，你在学校里学的所谓管理学的那些东西，在现实中大部分时候是用不到的。怎么？难道你打算用这种方式去管理自己的鱼塘吗？那倒也算是个用处了。

　　所以在张韬看来管理类的东西就应该是一门公共课，而你能否成为管理者，那自然就得是有能者居之了。

　　虽然这对于上级的识人能力会有极其严重的要求，但这本身就是上级单位应该有的能力，但这样有过基层工作经验的人员，总是要好过三门干部的。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咱们应该开设更多中学级别的专业类学校是吗？”张韬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对，现在的民国中学生稀缺，但小学生还是有一些的，虽然他们很多人也没办法坚持到小学毕业，但我们也完全可以把原有的教育系统接过来再扩建，先应一下急吧。”李恢也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有关于现在山东中小学教育的数据吗？”张韬皱着眉头问道。

　　对于这种事情，现在也确实没办法好高骛远，整体来说也还真就是李恢提出的意见可行一些。

　　“没有，但根据在临沂等地的数据估计，全山东省小学学生数量，包括初小和高小在内大约有60~80万人，中学生可能只有万余人。”李恢直截了当的说道。

　　临沂在目前的山东算是比较贫困的地方，但也不算是最穷的，根据当地的这个学生数量进行推算，肯定会有一定的误差，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说的对，咱们现在条件有限，既然如此，那就争取在今年年中在全省范围内铺开小学教育，扩展中学和中专教育，以便于提高中学的升学率和小学的入学率。”张韬深吸了一口气，也是作出了如下决定。

　　这年头你别说什么九年义务教育了，对于很多人来说，能够完成六年的小学教育也就算是非常不错了。

　　更有甚者由于各地学制不一样的原因，各地的小学和中学年限也不一定一样，只能说民国虽然号称是一个国家，但是这个散装程度那可比欧盟还要厉害的多。

　　只能说张韬对于民国想做的事情，现在就有一种女娲补天的美感，这也属实是让人毫无办法。

　　一时间，也是感受到了老前辈们的不容易，就目前华夏的这个底子，可以说是要比隔壁印度都差不多的，但老前辈们硬生生将其建设成了一个真正的现代化的国家。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的开天辟地呢？

　　“那咱们就先准备扩建小学教育和中学教育吧，根据济南城里的情况，现在全省的师范生估计也就两三千人，就算把人用到极限，他们最多也就能带十多万名学生，这是根本不够使的呀。”李恢立刻说道。

　　“你要再这么着急，那以后你就来干这个教育部长吧，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是要烧钱的事情，你当我是印钞机呢？”张韬也是有些无语了，他现在可在心里慢慢算着账呢，他现在想要快速扩建教育，那小学和中学教育肯定就得免费，甚至还得往进去搭贴不少，就这个情况，张韬也是理解了为什么义务教育会是全国最重要的开支之一了，虽然他花在每一个学生身上的钱不一定会很多。

　　但这量是真的大呀。

　　“嘿嘿，指挥官你就别开玩笑了，我这个大老粗哪里办得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是继续从我的参谋团里挖人吧，那里边可有不少研究生甚至是博士呢！”李恢笑嘻嘻的说道。

　　“那行，挑人的任务也就交给你了，先给我挑几个人才出来，首先要山东理工大学的校长，其次要一批负责中专和师范教育的，行了，别磨蹭了去睡觉吧，我现在看见你小子就来气。”张韬看着笑呵呵的李恢也是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别看这老小子说的自己好像是个大老粗，但他今年也才32岁，而且是正规的博士毕业，可比麦克阿瑟那个水货一样的西点第一强了100条街还多。

　　不过也确实得给这家伙找个媳妇，虽然高级军官在战场上不容易出事，但32岁的大龄未婚男青年在这个时代确实不多了。

第41章：有人要搞事

　　实际上对于中华陆军这些年轻小伙子们的婚配问题，张韬多多少少也是有点头疼的，因为现如今的华夏，男女比例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整体上甚至接近120:100。

　　主要是因为多年战争造成的，在这种生存环境极端恶劣的情况下，男性就是战斗力，所以整体的生存能力要比妇女强一些。

　　而且为了保障家族拥有更多的劳力和武力，很多家庭还会遗弃女婴，这也算得上是男女比例失衡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更重要的其实是，那就是在这个年代，本身大部分人是没办法留下自己的后代的。

　　即便只是看短短的百年历程，男性能够留下后代的概率也不超过30%，更别说往古代去算了。

　　说的难听一点，在民国以及更古老的封建时代，大部分普通男人和女人其实就是资源，都不能被上层人算作是人的那种。

　　毕竟如何确定什么是人这个问题，算得上是古代最重要的权威之一，只要我把你定义成了非人的东西，那我对你即便是再怎么凶残凶狠，那也是合情合理的，而且不用受到半点指责。

　　可以说相比起除你左籍，这招除你人籍才算得上是天底下最凶狠的招数，只不过有的时候也是会被反杀的，这也恰好说明了这个世界还是物质的，不会因为你的定义，而真的改变强弱，这里边最典型的也就是张韬穿越前的那帮西方列弱。

　　明明一个个的没了美国就是一坨肥肉，但一个个的却还是傲气十足，有的时候甚至会试图通过念经的方式念死对手。

　　只能说这帮蛮子也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都已经忘了自己的好日子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不过这也有可能是一种自欺欺人，因为现在的他们是实在不敢也没办法去面对现实的。

　　毕竟就算面对了现实又怎么样呢？指望在工业能力上面击败东大和西大吗？

　　也是别做梦了，同时他们也比谁都清楚，西欧工人每周只工作4天究竟是怎么来的，越是到了这种情况，他们就越是没办法回归现实，所以最终也只能是在那里有些魔怔的去念经了。

　　而是把视角拉回到现在，在13号下午拿下了济南城之后，当天中华陆军就发出了全国通电，对于这个情况，大家当然是不太会相信的。

　　毕竟前一天你的军队还在兖州，怎么后一天济南都没了？

　　这对于这个时代的军队来说那是纯粹的盲区。

　　所以待在金陵的光头也是把张韬当做了一个跳梁小丑，想要哗众取宠整些乐子的那种。

　　但是很快，光头也就乐不起来了，因为在14号上午，光头就收到了来自胶东的刘珍年的电报，在电报当中，刘珍年也是写下了陈调元已经带着两个团的士兵跑到了他的辖区内。

　　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光头也是只觉得眼前一黑啊，这合着小丑竟是我自己啊。

　　“让陈调元给我立刻来金陵，来给我当面汇报情况，娘希匹，他这个山东省主席到底是怎么当的？他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短短几天时间就把控制区和几万士兵都丢了，天底下有他这么窝囊废的将军吗？”光头恼怒异常的骂道，他前不久还在刚说张韬就是一个跳梁小丑，结果实际情况却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这对于小气的光头来说如何受得了啊？

　　“委员长息怒，陈主席那边的电报也发过来了，他说这帮匪类早在一月份就已经冒头了，二月初他便派兵去围剿了，但是他派出的军队很快就被这些匪类给歼灭了。陈主席怀疑这些匪类背后有列强的支持，因为他们的武器装备十分先进，在国内都是非常难找的。”负责情报的陈立夫也是给陈调元说了一句好话。

　　不过这也是陈调元给陈家兄弟塞了不少好处才换来的，不过这具体的话，也确实都是陈调元所说的。

　　因为此时的陈调元那同样是非常难以理解的，他就实在是搞不懂了，为什么一支突然冒出来的军队能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排除红军那就只能往列强那边靠了，只能说也算得上是非常的抽象，但陈调元的这个说法也确实是引起了光头的注意。

　　“立刻照会各国公使馆，好好找他们问问，看看这究竟是哪一国的手笔？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干涉我国的内政，他们难道就不怕其他列强震怒吗？”光头也是有些无语，但这时候也必须表现的硬气一些。

　　毕竟在光头看来，这大概率是某一个列强的单独行动，这肯定是会影响到其他列强在华的利益的，到时候让其他列强自己去撕逼也就可以了。

　　对此陈立夫自然也不会反对，于是就立刻通知外交部准备干活去了。

　　至于军事准备，老蒋现在还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毕竟现在陇海线上已经是重兵云集了，哪有兵力能够分配到山东去啊？

　　而就在老蒋这边还在搞事情的时候，张韬此时的大本营临沂，也是突然发生了一件小事，不过这件小事，影响只怕会是非常深远的。

　　因为就在张韬把主力大军都调走之后没多久，一些人看着在临沂周围的兵力有些空虚，也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些小心思。

　　“老孔啊，这姓张的把他的主力都拉走了，我跑了好几个地方，从临沂到郯城和费县，他们总共也就剩下了1000多兵马，我看这是咱们的机会啊。”临沂城内，一个贩卖粮食的商人对贩卖布匹的孔姓商人孔祥煦说道。

　　“你说什么？就剩1000人又怎么样？咱们的商队护卫加起来也就几百人，这要跟人家动手，咱们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里可不是咱们的地盘，我劝你还是收敛一些。”孔祥煦黑着脸说道。

　　他可还有着大好人生要去过呢，可不想跟着这帮穷光蛋呢一起去干杀头的买卖。

　　“老孔啊，我们也不要你做什么，你就给金陵那边打个电报，说是这姓张的通共就行了，到时候南边的委员长肯定不能就这么看着呀。”贩卖粮食的商人陪着笑脸说道。

　　“哼，拿我的面子和人情去给你们办事，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我大不了不要山东的市场了，也不愿意参与这趟浑水。”孔祥煦此时倒是显得十分清醒。

　　虽然说自己在金陵有些关系，但那毕竟只是普通的亲戚，祖上那点血缘都不知道隔了多少代了，真要是不知好歹的得寸进尺，那他也绝对不可能讨到什么便宜。

　　只能说孔祥煦也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商人，至少是知道进退的。

　　“老孔啊，你这么说话可就太见外了，咱们好歹也在一起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我们怎么可能拿你当枪使呢？我跟你说，我们从曲阜得来的消息，这姓张的把衍圣公府给团团包围了起来，说是要帮那帮泥腿子讨什么公道？这不是笑话吗？那帮泥腿子能给衍圣公家种地，那都算得上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衍圣公肯吃他们家种出的粮食，他们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能乱告状呢？而且你看这帮家伙的做法，和赤匪又有什么分别？没底线的去讨好那些泥腿子有什么用？这天底下还是需要我们这些人啊，临沂等地的那些普通士绅，现在也是受不了这姓张的了，要跟咱们联合起来将姓张的驱逐，到那时候咱们就可以把鲁南各县被这姓张的占据的土地重新分一下，这可是天大的好处啊，就算是给金陵那帮人分上一块蛋糕，这些地也胜过咱们做十年生意啊。”贩粮商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虽然衍圣公家从北洋时期就开始退环境了，但毕竟老底子在那，借用衍圣公家的名义，搞点事情那还是很容易的。

　　听到能有这么大的利益，孔祥煦也是有些意动了起来，只能说对于这些商人来说，如果你不能打动他，那大概率就是你给的还不够多。

　　“我先说好，我只负责给金陵发这个电报，剩下的事情我可不参与，等明天我就去青岛，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可事成之后的好处你要是拿不出来，那也就别怪孔某手黑了。”孔祥煦仔细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是缓缓说道。

　　要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张韬从这五个县没收的公田都已经快200万亩了，这要换成现大洋都快一个亿了，有道是财帛动人心。

　　张韬能抢，那如果他们拥有更强大的军力，是不是也能去抢呢？

　　只能说对于这帮地主老财来说，张韬本身就是一个规则的破坏者，虽然他们自己也不讲规矩，但面对在自己面前不讲规矩的人，这帮地主老财又渴望起了规则。

　　“放心吧，孔老哥，事成之后你少说也能拿得了这个数，不过这种事情大头也得拿到金陵去打点，孔老哥你也别嫌少啊。”贩粮商人笑眯眯的说道，他仿佛已经是看到了张韬所做的一切给他们做了嫁衣了。

　　“既然如此，那就合作愉快。”孔祥煦笑眯眯的说道。

　　对于开出来的这个价位，孔老板还是相当满意的，毕竟他只是打个电报利用一下关系就能分到500万块银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虽然这些钱可能要和金陵的另外一位老孔分上一些，但这至少也赶得上他做两年的生意了。

　　就这样，在利益的驱动之下，这帮不法商人和鲁南当地的剩下的地主们也是勾结了起来，朝着张韬发起了攻击，他们为此还甚至是拉拢了一批农村的地痞无赖。

　　因为在之前的事件当中，他们可以说得上是唯一没有得到好处的人，一部分人还受了惩罚，他们此时此刻自然是怀恨在心的。

　　而这帮人，也算得上是给张韬上了一课。

　　而就在这帮家伙密谋生乱的时候，十四日到十五日一大群在各地租种公田的农民和普通的自耕农，也是悄悄的来到了各地的军管会汇报起了情况，十五日晚上看着各地呈送上来的电报，在临沂坐镇的宋飞鸿也是不由的皱起了眉头，眼神之中露出了浓重的杀气。

　　“团长，这事儿要不要先给指挥官汇报一下？”一团政委在宋飞鸿身边说道。

　　“跟指挥官说了，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而且指挥官这个人，面对这种事情难免犹豫，我们这些做属下的这个时候就该主动为指挥官排忧解难。”宋飞鸿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后说道。

　　“你就不怕指挥官回来责怪你吗？”团政委有些担忧的问道。

　　“怕什么？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事情，而且就现在的情况也不一定来得及上报，这样吧，通知各地的驻军和守备团，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你留在指挥部，确保城里不要出事情，还有各地的民兵也都要动员起来，是时候抓害虫了。”宋飞鸿将烟吐了出来，然后慢慢的说道。

　　单论智商，陆军第一师这些高层没一个比张韬差，可以说要不是系统存在，张韬也是根本没有能力去降服这些人的。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张韬这个实际上的指挥官，有的时候反而是会被身后的人推着往前跑，但这种事情也并不值得奇怪。

　　毕竟黄袍加身也就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张韬也是必须想办法提升自己的，这种被人催着跑的感觉，有的时候那真的是没那么好受的。

第42章：最牢靠的同盟

　　实际上目前张韬在整个鲁南的形象，是有那么点好坏参半的，原因多多少少也是有点抽象，那就是张韬实在太亲民，对普通的老百姓又实在有些太好了。

　　要不是徐财主一家包括其他的一系列土豪劣绅死的是干干脆脆，可能很多老百姓都要认为张韬这属于是软弱可欺了。

　　但是普通的老百姓终究还是比较淳朴的，在经过了大约一个月的接触之后，他们也基本上就知道了中华陆军是一支怎样的军队。

　　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面对一个好人，特别是帮了他对自己有好处的好人，那他们还是很愿意去帮助的，这也算得上是华夏人多年以来最为淳朴的善恶观。

　　也算得上是孔老夫子众多的正向遗产之一。

　　总有人会说些什么，富长良心穷生奸计，亦或者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的烂话，但实际上的现实是怎么样的呢？

　　应该还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穷不一定就是坏人，富人也不一定有良心。

　　甚至可以说大部分富人没良心，因为有良心的人很难富得起来。

　　好人即便是手握权势，也不会过分的去欺压良善，可恶人就算是家徒四壁，那也照样不是个玩意。

　　单凭人的财富就辨别善恶，这种行为除了是封建帝王拿来给自己的统治根基添砖加瓦之外，其他人去说这话多多少少都是让人有点难以理解。

　　只能说眼前的这种比较疏远的情况确实是触及到了张韬的知识盲区，但归根结底，还是中华陆军短时间之内没有在山东建立起有效的组织架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