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工业化 第239章

作者:钢铁之心

科社党的干部毕竟是外来者,具体的工作内容还是要和当地群众紧密结合的,不过这也就相对的比较考验基层干部的水平了,因为有些人虽然积极参与相关事情,但很多时候都抱有非常明显的私心。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终究是极其容易引起一部分群众的恶感的,说白了,这方面的问题更多的还是要让普通的群众们都参与进来的,很多时候怕的不是别的,怕的其实就是很多群众对自己的利益漠不关心,甚至是觉得自己参与不参与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关于自己的利益这方面,你要是自己都不开口,那别人又怎么可能会在意你的利益呢?这其实算得上是很好理解的事情,也算得上是目前张韬自己感到最为头疼的事情。

而且在这方面有些事情也必须要去注意,因为一个不慎,就很有可能会出现过度维权或者只有维权意识,从而忽略他人权利的情况。况

这也是为什么张韬总是说这种和人打交道的事情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的原因。

因为大部分人在思考的时候都是以自己为中心的,这种事情本身不足为奇,可执行者在处理过程当中的手段就成了很重要的东西。

这也可以说是为什么张韬一直在强调面对解放区里的老百姓一定要一视同仁的原因,他所获得的优待,只是因为他本人的贡献,或者说因为他本人所面临的特殊情况。

而不应该是因为他拥有的身份带来的,如果说一个身份可以带来大量的好处,那么必然就会出现所有人都想通过各种办法获得这个身份的情况。

最终甚至是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就像张韬穿越之前很著名的一个营销理论一样,对于很多企业来说,突出一个不把老用户当人看。

为了拉新用户入坑,可以给新用户各种好处和福利,然而对于那些忠心耿耿的老用户却始终是抠抠搜搜的。

是自信这些人不会有另外的选择,还是觉得给老用户同样的优惠会大幅度的增加运行成本?

或许两者皆有,或者是从商业角度来看给这些老用户同样的福利会减少公司的营收,最终导致公司的财报难看,亦或者是觉得老用户没得选,反正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其实都是一种傲慢。

人可以选择去比烂,但多少应该有些追求。

但很多时候普通人压根没得选,或许这才算得上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感到悲哀的一件事情。

而在这件事情方面,教员现在算得上是整个解放区内感触最深的。

教员只要有空,就是一定会到基层去了解情况的,他也知道目前农民和工人之间的待遇有着不小的差异,这可以说的上是工业化初期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而科社党为了进一步的去控制这种差异增大,同时也在不断的往农村投资,虽然没有办法直接增加农民的农业收入,但通过其他方面的劳动增加农民收入,也算是成功的缩小了差距的。

就在王富贵在村里行动的时候,四处调研的教员也是来到了王集村,这段时间教员不断的在四处活动,虽然主要的调研区域是在解放军一开始发展的鲁南地区,但在鲁南地区调研结束之后,教员也是主动来到了相对落后一些的鲁西南地区。

恰好来到王集村就看到了村民们热闹的活动,虽然说王集村的村民们已经不再把张韬当玉皇转世来对待了,但当地村民的尊敬之情却是一点都没有降低的,甚至可以说是愈发的强烈了起来,而教员在这里自然就会看到一幅相对的有那么点奇怪的景象。

“老王,这是省上下来调研的李同志,有些事情要来咱们村里看看,你就带着李同志来咱们村里瞧瞧看看,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如实回答,省上来调研,是为了帮助咱们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咱们可不能装聋作哑,谎报太平啊。"看着还在村里忙碌的王富贵,镇上下来的办事员带着教员来到他身边说道。

实际上这位办事员也不知道教员的身份,只知道他是来这里调查一下发展状况的。

这种调查员隔三差五的就会有一些,他们大多都不是系统兵,更多的只是为了来了解了解解放区域内的发展状况。

“唐办事员,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直接去镇政府接人啊,村里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跟这位李同志交代清楚。"王富贵听到办事员的声音后回过头来,也是知道了是什么情况?

“行,这边我就交给你了,我有事还得去一趟隔壁村子,话说回来,这一次生产建设兵团招人,你们村打算报多少个,我得提前调查好,你们报上来的人是否合格军分区那里还得审批一次呢。"唐办事员笑呵呵的说道,虽然王吉村发生过的事情有些抽象。

但正是因为如此,解放军在这里的很多行动都相对比较简单,而且这村里虽然之前没几个读书人,但王富贵等人生活经验比较丰富。

所以他们带着其他群众也不会出现什么太过明显的岔子。

说完之后,唐办事员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教员和一名警卫员跟着王富贵在村里行动了起来。

“老人家,这几年你们这里变化大吗?"看着王富贵在车里搞动员,教员也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位同志,这变化怎么可能小得了?三年前我们村虽然人口也不少,但就是个穷村,在这三不管的地带时不时的还会被土匪劫掠,当年解放军来赶走了军阀和土匪,我们这里的老百姓可都把张主席和解放军当咱们的救星呢。"王富贵笑呵呵的说道,但也没有停止自己的动员工作,忙完之后,他才是有功夫跟教员细聊了起来。

“同志,我跟你说,我们村之前是出了名的人多地少,每年粮食都不够吃,因此我们这里当年闯关东的人也不在少数,解放军来了之后,这地虽然没变多,但交的税少了,解放军还给咱送来了新的种子,这粮食产量涨了不少,好歹是不用饿肚子了。从去年开始咱们这里到处搞建设,修河道修路,这给的工钱也越来越多了,我老汉家里都有一台自行车呢,这放在以前的时候谁敢想啊?济宁那边现在修了发电站,我们村也通上了电,现在家里照明用的都是那新的电灯,晚上可亮堂了,比煤油灯好使了不知道多少,这费用也低的多。"王富贵一说起来就絮絮叨叨的有些没完了,但教员就只是在那里听着,听着听着脸上也是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对于教员来说,他能够看到普通老百姓如此幸福的生活,就已经是能消除心中的许多遗憾了。

“同志,我看村口有个关着的小庙,那是怎么回事啊?"等王富贵说完之后,教员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哦,你说那个,那是前年的时候到处都在传张主席是玉皇转世,到处都在自发的给主席修庙,咱们村也不例外,不过是被当时的牛司令员给劝了下来,说是主席不喜欢咱们整这个,不过这盖起来的房子倒也没拆,就在那里留着了,这终究是不少人的念想啊。"王富贵也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随后教员则是问起了鲁西南等地的一些物价,例如农民卖粮食和蔬菜的价格,又例如各类工业品的价格,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农民直接卖给供销社的,工业品大多也都是从供销社当中购买的。

可以说只要去供销社问一问,大差不差也就知道了,不过教员还是想着跟老乡多了解了解情况。

“说实话,咱们现在虽然用的是纸币,可这钱一点不比银元虚,一块钱银元能买什么,一块钱纸钞就能买到些什么,很多东西还比当年便宜,但也有一些东西比当年贵了,今年粮食价格就涨了些。"王富贵细细的聊了起来。

从王富贵口中,教员也是知道了目前鲁西南等地的物价,这些物资大部分还都是由供销社统销统购的,因此整体的误差也不算太大。

这其中最具代表性的物资有小麦的收购价为八分钱每斤,比原先涨了一些,而面粉的售价则是在0.12元到0.18元之间,这具体就要看面粉的精磨程度,不过这和村民们关系不是很大,因为村民们日常吃的面是自己种的麦子在镇上的磨坊自己磨的。

玉米的收购价为6分钱一斤,玉米面售价一毛,王集村不种大米,所以王富贵不知道大米的收购价,但他却知道供销社里大米的售价为0.15元一斤。

如果说单论粮食,目前解放区内的一块钱人民币约等于民用工厂15块钱左右的生产力。

而在副食品方面,目前供销社的猪肉售价是在3毛到5毛钱不等,这要看具体部位,相比起民国时期贵了点,而这也是因为粮食价格上涨,同时从老百姓这里的收购价增长造成的。

可以说就凭目前解放区内老百姓的收入,想要迅速的实现猪肉自由,这还是有一定难度的,鸡蛋的价格则是每斤三毛钱上下,整体来说也不算贵。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还有就是一些工业品的价格了,例如牙膏五毛钱一支,肥皂两毛钱一块,火柴两分钱一盒,布鞋1.5元一双,橡胶底的军绿鞋6块钱一双,品质更好更耐穿的运动鞋约10元一双,供销社直接卖的T恤和衬衣价格在两元到十元不等,这相比起原材料价格来说是要贵不少的。

这种非日用的工业品,或者说带有一定“奢侈"属性的东西,也就是那些非必需品的价格才会相对的高昂一些,这主要也算是为了让拿到了高工资的老百姓有一定的可以去花销的地方。

不过现阶段老百姓能消费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格外昂贵的东西主要也就是像手表和自行车,以及民用工厂产出的质量较高的衣服。

手表的零售价在30元到90元不等,目前基本上都是机械结构,价格不同大概率精度会有一定的差距。

而自行车的售价则是在50元到100元不等,要是28大杠之类的载重自行车,价格相对的比较低廉,而比较贵的则大多都是一些相对复杂和精巧的自行车,其重量相对而言也要轻的多。

这本质上也算是成本之间的差异。

此外还有像是手电筒等常见的日用家具,但由于很多农村还是没有通电的原因,村民们能买的东西其实也并不算多。

很多人收入高了就爱去供销社买件新衣服,这也算是中国人多年以来的一个传统了。

此外还有就是拖拉机和卡车这一类重资产的价格了,目前的拖拉机和卡车算得上是解放区内很多村庄和地方最重要的资产。

目前其实这些载具都是直接发到县一级单位的,虽然说是发,行为上也是如此,但其实也是算了一笔账的,这也是为了避免一部分人看这东西来的太容易了不把这东西当回事。

而记账的价格,目前一辆全新的胜利40拖拉机带拖车为3000块钱,重型的履带式拖拉机带农具则是8000~11,000块钱,从这里边也能看得出来,自行车和手表确实是有着一定的溢价的。

而单从这些方面来讲,人民币的购买力其实是非常接近银元的,卡车方面也是大差不差,一辆HC01的售价约为5000块钱,YYHC1931约为8000,整体来说贵一些,但也在合理的范畴之内,甚至于YYHC1931居然比一辆重型拖拉机还便宜,这也算是比较离谱的事情了。

但仔细想想,其实不奇怪,因为履带式拖拉机的结构本身就要更加的复杂,生产难度也要更大。

只不过人民币毕竟是以工业产品和科社党的信用为锚的,这一点在国际贸易方面就比较难搞了,毕竟现阶段就算是美元放弃了金本位,但各国的货币基本上还是和贵金属挂钩的。

但好在是目前解放区也不用搞什么太多的国际贸易,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就这样,在和王富贵的聊天之中,教员也是更加的了解了鲁西南等地的情况,对科社党也是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虽然教员整体上已经是了解了很多了,但这也是一点都不妨碍他此时的感慨。

因为他这一路上所见所闻,其变化也确实说得上是非常夸张的,在20年前,教员绝对不会想到中国有一个地方短短几年内可以建立起强大的工业。

更想不到的是哪怕在农村地区,也能看到从县城通往各乡镇的公路,这对于教员以往的那个时代来说,这些东西真的是难以想象的。

第403章:婚礼前夕

“这位同志,还没问你是哪里人呢?你们家解放了多久了?我听你口音像是南方人,这解放了可能没多久吧?不过也不急,哪怕是刚解放了,这日子绝对也能有天差地别的变化,有些变化那简直就是立竿见影。"王富贵乐呵呵地说道。

他是一个爱琢磨爱学习的人,所以自从解放军开始扫盲工作之后他闲暇之余也会去听一听,现在不但能做到读书看报,甚至对于一些成语和典故也了解不少。

听着王富贵这么说,教员也是跟着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教员也是人,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家乡可以变得更好。

不过教员也是有些好奇地朝着王富贵问道:"这位老哥哥,不知你今年多少岁了?我听你说话这挺有条理的,是早年间读的书还是跟着科社党的扫盲班学的?

“老汉我今年五十有三了,是辛已年的蛇,以前只是跟着我爹到处跑过,拢共就读了一年私塾,剩下的东西全是这两年跟着张主席学的,以前也就能听听评书啥的,现在好歹能自己看看报,这可比以前强多了。不知道同志你今年多少岁啊?"王富贵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纸烟,递给教员一只之后说道。

而教员也不客气,同样是把自己的烟递给了王富贵,然后笑呵呵的回答道:“我比你小一轮,是西历93年的蛇,老哥哥现在样貌状况确实不错呀,这要放在以前,谁敢相信你已经五十有三了?而且像您这个年龄,还能跟着扫盲班学东西,那当真是老当益壮,来,抽我这个,咱们可不能占群众的便宜。宜”

教员说话的时候还是有非常明显的亲和力的,虽然两人口音带着差异,但此时王富贵也确实是有什么说什么o

在了解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情况的同时,教员也是在王富贵家里吃了一顿便饭,而按照不给群众添负担的原则,科社党的所有人员在下乡的过程当中都需要自带伙食费,公派的调研虽然也有补贴,但基本上是按照每天一块钱左右的标准来定的。

这在现如今算是比较高的伙食标准了,因为这个钱是肯定不能让你吃的太奢侈的,但也绝对够让你吃饱吃好,甚至一天还能掺进去一斤猪肉。

哪怕科社党员很多都是大肚汉,这一块钱也完全足以提供大约5000大卡的热量,还能供应充足的蛋白质和脂肪。

这对于绝大部分的普通党员来说,那都算得上是绝对可以接受的标准,住宿问题则大多数都在大队部和镇政府解决,这基本上花不了多少钱,再一个就是出行可能要用到的车马费,一般来说只要是因公出差也都是可以得到报销的。

不过说实在的,这方面其实更多的都是在想办法杜绝一部分新加入的自然人搞事的可能性。

因为系统兵是不可能去干这种事情的,所以任何关于制度方面的完善,其实都可以看作是为了防备某些人搞事而整出来的机制。

不过在这些方面更多的还是由系统兵在盯着的,因此哪怕有些人通过伪装加入了科社党和基层组织,只要他们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那科社党的纪律部门就一定会狠狠地收拾掉这些人。

对于每一名政府工作人员和基层办事员,科社党都已经是准备了比较完善的福利和比较优厚的待遇的,如果他们还在琢磨为自己牟取不法利益。

那这就说明他们大概率是不适合这份工作的,与其让他们继续如此的煎熬,那还不如让他们去干一些更加适合的工作,不过在此之前,他们也一定需要为自己的违法乱纪而付出代价。

而且历史已经无数次的证明过了,高薪养廉其实并不能完全保证廉洁,人类想要在这方面达成自觉,那就真只能是依靠人类自身以外的力量。

因为你就算是有再怎么完善的纪律检查机制,你的纪律检查机制终究是由人来完成的。

那这些人有没有被腐化的可能呢?

这当然是完全存在的,只能说在这方面,系统兵是起到了一个外部力量的作用的,他们用自己对张韬的忠诚,守住了解放区内部廉洁的这最后一道底线。

不过教员的这一次调研也即将来到尾声,因为张韬结婚请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肯定是请了教员的,所以他也是打算在婚礼到来之前回济南去。

而且现在临近年底,科社党一届五中全会也即将召开,作为一大期间的最后一场大会,教员肯定是要出席的,毕竟说实在的,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更了解错过重要会议会有多么大的负面影响。

不过教员并不知道,张韬此时则是还在为婚礼该如何举办,位置又该放到哪里而发愁呢。

一方面他不想闹的动静太大,可即便如此需要宴请的人少说也也得有几百人,所以这个位置该如何选择,其实就相当讲究了。

反正是不太可能放到一些政府部门或者太热闹的地方的,更不可能放在一些重大的礼仪地点,而张韬自己又没个宅院,所以经过雷震和李恢他们的讨论,最终婚礼的举办地点被放在了济南城外的军营一同进行,因为同一批次结婚的并不仅仅只有张韬和雷震他们几个人。

还有不少部队的战士,这些人都是可以放在一起的,考虑到这些战士们的情况,在其他地方举办婚礼显然是更不合适的。

所以还不如跟战士们以及几个回来要结婚的指挥员一起办了,好歹凑在一起也相对的比较热闹,而在婚礼形式这个问题上面。

目前也可以说是早有定论,整体来说就是简洁版的中式婚礼,西式婚礼那一套本质上是和宗教高度的绑定在一起的,只不过早年间中国人对西方人有滤镜。

并没有发现这里边的问题罢了,所以凡事还是要多去了解一下里面的原理的,不然等事后反应过来,那才是真的尴尬的要死的。

至于繁琐的中式婚礼,那以前都是王公贵族们在搞的,按照解放区目前的情况来说,张韬也不可能搞得太过张扬,因为他这里敢张扬一点,肯定就会有人乱说,搞不好还能有人给整一个封建王朝复辟的狠活出来。

如果说以后普通老百姓也能办得起这种样式的婚礼,那这就成了无所谓的事情,可现在大多数人无力承担,那这就必须要去注意。

要知道前两年解放军可就处理过不少觉得天下大乱要称帝的那种货色,而这种问题在教育全面普及之前,都是一定有一定的可能性会出现的。

再说了,张韬也压根不想整的太浪费,而且他也没有更多的时间了,他和王梅之间虽然说还没正式结婚,但也已经算得上是真正的家人了,哪里用得着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任何一场婚姻当中,如果有一方只知索取,那么这场婚姻实际上就是一个人的婚姻,同样的道理,当你的对象或者配偶只知道向你索取的时候,那大概率他就是不爱你的或者说爱自己胜过爱你,后者算是正常,可前者就比较恐怖了。

这一点无论男女都是一样的,他的索取和耍脾气仅仅只是因为感觉自己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他在潜意识当中就是在感觉两人之间有些不太相配,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如果发展到了完全无法沟通的地步,那更是说明对方在潜意识里就没有把你当做是对等的人来看待,而是当做了工具人,当然如果是自幼养成了这种性格或者什么其他的原因那就另说。

但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这种完完全全只顾自己的人其实都是不太适合当结婚对象的。

无论男女都是一样,婚姻的本质在于两个家庭之间的组合,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抵御来自外界的风险,可像是某些人,他们本身就是这种风险的来源之一,你还指望他帮自己抵御风险,这不就是纯粹的本末倒置了吗?

至于张韬和王梅之间的关系,那相对的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或者说本来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张韬承认两人的感情起源于自己被王叔救了下来,更起源于对生活的考量和见色起意。

但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应该羞于启齿的事情,可以说如果不是遇到王梅,张韬在这方面的问题可能都得靠介绍来解决,或者等出现一个合眼的系统女兵。

而且张韬大部分时间都得处理各项事务,总不能张韬跟某个斯拉夫老头一样,前线打的热火朝天,他在后方焕发了第二春吧?

了o

这说到底可能还是张韬对自己的要求相对有些太高

而在婚礼确定之后,最重要的则是邀请名单。

科社党内的很多重要人物肯定是要邀请的,而且就算张韬和雷震他们不邀请,这些人只要在济南的肯定也会不请自来。

除了党内的同志之外,还有就是像是少帅,冯玉祥以及原西北军和东北军的一些重要人物,他们这些人只要能跟上科社党的脚步的,张韬这里都不会有什么太过吝啬的想法。

只要他们能够跟得上这个时代,张韬也愿意通过这么一场活动来向他们示好。

不过从最终的名单上来讲,西北军这边大概有几十位,东北军和粤军也是大差不差,所以到最后除了婚礼当中的当事人之外,最终要来参加婚礼的大约一共有600多人。

比预想中的要多一些,但整体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太夸张的事情,毕竟当时老蒋给宋三小姐准备的仪式感可远远不止这么点东西,但考虑到老蒋和宋三小姐那有些扭曲和怪异的关系,只能说这件事情并不出奇。

因为他们两个的结合从来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爱情,纯粹就是双方背后利益团体的结合,这东西如果不搞的隆重一点,人家宋三小姐那才是真的不乐意呢,毕竟就光头的颜值,也属实是让人家有些难以满意,更别提光头可能还有其他方面的问题了。

而在婚礼筹备阶段,张韬也是终于弄明白了王梅和王兰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实际上一开始的时候,张韬是想着自己跟她们说清楚的,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就不如来打个直球解决问题。

结果就在张韬想说这事的时候,两姐妹却是突然都躲了张韬一段时间,一直是到十月初,张韬才有机会把两个人给逮到了一起,然后开始了对这件事情的讨论。

而最终的结果嘛,也是让三人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着直接打了直球的张韬,两姐妹都感觉有些好笑,早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她们两个其实也根本没有必要想的太多。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还害得我跟姐姐要商量,你这家伙可真是个坏人。"王兰朝着张韬扮了一个鬼脸,然后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看着蹦蹦跳跳的王兰,张韬知道她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的,但是张韬还是有些好奇地朝着王梅问道:“小兰之前究竟跟你说啥了,你们两个最近闹得神神秘秘的,怎么还有事情避讳起我来了?"

“这事你就别问了,以后小兰想跟你说的话等她自己说去,而且你咋这么八卦呢?我们姐妹说点悄悄话,你也想听。"王梅也是有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其实非常清楚,自己两姐妹遇到张韬这本质上其实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但有些事情终究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