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她居然给神代小莳喂了三次牌?!
这已经完全不符合常理——虽然在这张麻将桌上符合常理的事情才少。
但不管怎么说,她陷入幻觉的时间甚至都不足以摸完三巡的牌。
恐怖,太恐怖了。
晴羽本以为自己对对方的揣测算是合理,但现在看来反倒是低估了对方。
不过,如果自己脱离的很快也喂了三次的话……
是不是就代表着,刚才的鹤田姬子脱离得没自己快,或是根本没有脱离?
想到这里,晴羽摸了摸下巴,思考起了据此衍生的新问题:
如果没有给神代小莳喂到四副露的话,她还能自摸、或是正常和牌吗?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十四巡,三副露的神代小莳在正常情况下极有可能已经听牌。
如果像前两局那样的四副露,不是她和牌的必要条件的话……
想到这里,晴羽顿时觉得手中的麻将沉重了起来。
那么,所有人随时都有可能被役满直击。
这局弍还偏偏陵是(神把代小莳!的庄V家——⊙庄疚家三役满的4800Q0点u,换做n剩下三人中的谁都受不住一次直击。
现在,只能希望她必须要有四副露才能和牌了……
一边想着,晴羽一边拆打出了神代小莳的现物。
这虽箘然相对巫安仪全旗,玐但在这覇样的#晚⊙巡选择q退i向陆却也相易当于放弃了和牌。
宫永照打出现物,“鹤田姬子”打出现物……
十五巡。
然而,摸上牌的神代小莳却并没有将其打出去。
“杠。”
她将摸上来的二索横置,连同四张手牌一起放到了手边。
看到这一幕,晴羽内心的警铃顿时疯狂大作起来——
“自摸。”
与前两场对局如出一辙,四副露的神代小莳推倒了两张手牌。
“绿一色。每人16000点。”
【——神代小莳选手,三连役满自摸!!】
福与恒子的喊声甚至出现了破音。
哪怕放眼整个全国高中生大赛、甚至是整个日本职业联赛的历史,三连役满自摸这种事情也是闻所未闻。
【同时,凭借着这个役满,她完成了十万点差的惊天大逆转——成功逆袭首位!!】
与此同时,神代小莳的名字已经从刚才的最低升到了顶端。
准确的说,足有十一万的分差,她只用三个本场,就用三个役满扳了回来。
这种恐怖的表现一度让福与恒子外的三人说不出一句话。
她们本以为可能高估了神代小莳,却没想到结果却是低估了神代小莳。
没人规定现在的高中生大赛不能再出一个白筑慕。
如果这个役满还能延续下去的话……或者说,如果这种状态下的神代小莳真的能达到白筑慕的级别的话……
那么,现今的柊晴羽不会有分毫胜机。
【而且,接下来依旧是神代小莳的庄家,甚至流庄也无所谓!】
福与恒子仍在激情地解说着。
【毕竟,这已经是最后的南……欸,什么?暂停?】
不过,才说到一半,耳麦里传来的声音就打断了她。
面面相觑的另外三人,也同样在工作频道内听到了赛方的指令——
【大量观众怀疑比赛存在舞弊行为,比赛暂停。】
……
对局室内。
“晚安。”
听完赛方的暂停通知以及暂时不允许离场的通知后,晴羽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眼罩和一堆耳塞,当即蜷缩在椅子上开始了补眠。
这下,场内的面面相觑同样变成了三个人。
“……这下不好解释了。”
“鹤田姬子”最终没忍住——碍于身边有着工作人员,她不能明说什么,只能闲聊般倒起了苦水。
“嗯。”
宫永照点了点头,视线则瞥向了神代小莳的方向,“不好解释了。”
二人的言下之意相同。
不是埋怨“神代小莳”的能力太强、太无解,只是都觉得她做的太过火、也太明显了些。
“抱歉抱歉~我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
“神代小莳”索性没有继续伪装下去——尽管嘴上说着抱歉,但语调却已经从普通的少女变为了某种难以言说的上位者状态。
“唉。”
叹了口气的“鹤田姬子”想了想,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她总不好去教训人家——毕竟明面上的身份还是对手,而且对方甚至都不是人类。
只不过,摆在她们面前的确实是个麻烦的事态。
宫永照和晴羽还好——宫永照根本没有过不正打,晴羽虽然也有了三巡,但她本来就经常打出莫名其妙的牌,解释起来也好解释。
但她——或者说鹤田姬子的牌风可是相当王道的科学麻将,甚至还连续(被迫)喂了两个本场的牌。
这该怎么解释啊?
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不由自主,但却不能说她是不由自主,她自己也不能说。
总不能把超能力麻将这件事摊到明面上——或者完全摊到明面上来。
宫永照登个天梯,大家可以说这是冠军的特有打法;晴羽连个连庄,大家可以说这是对椋千寻的致敬;甚至就算是她自己和姬子打个连携,大家也可以解释成二人的奇妙默契——
但唯独这种近乎直接操控身体的东西没法解释。
她要是来一句我不由自主地所以喂了牌,别人只会不可置否或者让她交个水银。
可是,作为对手,白水哩总不能让别人不用这个——
“嗯……之后,我稍微收一点?”
……还真能。
虽然是“神代小莳”自己提的,但白水哩还是由衷地向她露出了谢意的笑脸。
至于应付观众之类的事情……
赛事组,你们的报应来了!
PS:下一章九点前
紫菀织就之章 : 第一百五十八局 选手只要打比赛就好了,赛方要想的事情可就多了
你是靈一名普梦通吆的麻将霖爱好者!,偶尔印和朋泣友打咝打午麻将,究偶尔似会打打韭电子麻将游戏的排名模式。
心血来潮时,你也会去看看流行的麻将比赛。
赛场上的选手们牌技高超,各人有各人的鲜明风采——例如爱好的役种,习惯的打法之类。
有时,你也会在比赛中看到你理解不了的打法。
有些在选手的角度解释不通,有些在你的上帝视角都解释不通。
想来大概是运气或是积年累月的直感——不只是你,大家大抵都是这么认为的。
麻将毕竟是运气游戏,一切都能用运气解释。
那么现在,有一份牌谱摆在了你的面前。
前面的对局乏味可陈,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但从南一局开始,一个人却接连和了三个役满,而且每个役满都有别人给她喂到至少三副露。
你非常惊讶,心想就算是友人场,这运气也太好了些。
这么想着,你翻到了牌谱的最后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大字:
全国高中生麻将大赛个人战,决赛。
……
“……这就是赛事组现在面临的局面。”
赛事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捂着脑袋——她已经顾不上在同僚面前注意仪态——介绍道。
从宣布暂停决赛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然而,事态不仅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愈演愈烈了起来。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所谓的假赛风波。
如果说团体战决赛上晴羽的精准点役满大家还能理解,那么鹤田姬子的打中白送发和晴羽的打34索送发就已经超出了观众的底线。
精准点役满还能用运气差和点个玩玩来解释,但这种明晃晃的喂牌行为——甚至不是从牌效上出发的喂牌行为实在没法解释。
说得过激一点:哪怕找个新手来,解释完规则后她也绝不会在打完中白的情况下再打张发出去。
更何况鹤田姬子当时的手牌还是三向听,距离听牌都差得远。
所以,就连赛事组在一开始都怀疑起了假赛的可能性。
为此群,撩他(们舞立刻联伊系奇了千把里山和爸新冷道寺—棋—假赛遛行吆为最大)的两位——的带队老师,想要按照标准流程做一遍初步询问。
至于结果……
只能说野依理沙比爱宕监督文雅一点,骂他们的时候还没用上脏字。
“说到底现在就不该暂停!”
另一名工作人员重重地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就算有假赛也应该在赛后调查才对,哪有打着打着比赛暂停的?这可是决赛!”
“暂停是领导说的……”
“领导他懂什么比赛!”
工作人员越说越急躁,完全不顾她口中的领导的其中一位正坐在办公室里。
“但凡暂停完解释一下继续我也理解了,但现在就这样等着开会?谁等得起——”
“那你说,现在我们接到的假赛投诉该怎么办?”
所谓的领导打断了她的话。
“当然是比赛重要,打完再解释也不——”
“无视个屁!”
这次,她连半句都没能说完,“铃木,你不用待在这里了,去找几个人把比赛用的那台机器换了。”
“……可是!选手呢,选手会怎么想——”
“我说了你不用待在这里了!出去!实在不行你再跟那些小姑娘说让她们收敛点!”
“……”
被称作铃木的工作人员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这间会议室。
紧接着,她马不停蹄地联系起了其他工作人员——无论怎样,至少不能让观众和选手无意义的空等下去。
至于领导的后半句,她权当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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