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顿了一顿后,晴羽一口气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所以,如果能稍微考虑一下麻将之外的事情——考虑一下比赛结束后的神代同学要面对的事情的话,我想就再好不过了。”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思考了片刻后,“神代小莳”了然地点了点头。
“想的都是别人呢,玉依姬的巫女小姐——那么,你就不需要为自己考虑什么了吗?”
“这个,我已经考虑过啦?”
瞥着台下新送过来的麻将机,晴羽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毕竟~我还有从来没用过的底牌嘛。”
……
身处场内的选手无法得知场外的具体情况,就连去买果汁的鹤田姬子都有着工作人员陪同。
这种待遇自然让鹤田姬子生了一肚子闷气。
直到崭新的麻将桌安装完毕,关闭了片刻的摄像机重新打开后,她才勉强维持起了表情管理。
蜷在椅子上的晴羽也放下了腿,将眼罩和耳塞收了起来。
随后,陌生的工作人员向他们以官方的措辞进行了说明和道歉,这段相当不愉快的小插曲才就此告一段落。
不过,对晴羽来说,这份怨恨只是被推到了赛后而已。
“各位没问题的话,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嗯。”
作为庄家的神代小莳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刻,场地中央的灯光亮起,汽笛声也在累计两次的中断后再次鸣响。
个人战后半战的、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最后两局……
【开始!】
PS:第二章晚点
紫菀织就之章 : 第一百六十局 我原本以为吕布已经天下无敌了,这是谁的部将?
那句“从来没有用过的底牌”这几个字里,其实只有“从来没有用过”是真的。
那张复制自鹤田姬子的【绊】字牌,能不能称之为底牌什么的……晴羽完全不知道。
鉴于鹤田姬子本人的表现,晴羽很怀疑这张字牌的作用和它的描述“呼唤牵绊”一样是叫人过来代打。
但自己能叫到谁呢……
能被称为牵绊的关系多种多样,晴羽的脑海里一下浮现出了好几张面孔——龙华、怜、船Q、雾羽、千春……
……等一下,千春怎么混进来的?!
晴羽用力摇了摇头,把那张总是哭着喊着自己“晴羽大人”的脸甩出了脑海。
单从性能上来说,能借此呼唤来怜,借用她的未来一巡自然是最好。
在晴羽的心里,怜的未来一巡简直就是最棒的能力。
除去任何情况都能使用的强大兼用性之外,预测一巡本身正是现在的晴羽最为需要的——破解“神代小莳”的能力而必要的力量。
没错,是破解,而非脱离。
纵使祂刚才的用法已经超出了麻将桌上约定俗成的规则,但在这样乱来的用法下,那份力量却仍然有迹可循。
若是神力可以随心所欲的话,直接让神代小莳二连天和不比让他人意图明显的喂牌更好?
所以,这份力量仍然在所谓【能力】的范畴之内。
既然能被归类到能力,那么就一定有所谓的破解之法。
晴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思考方式——和团体战时的她一样的、符合常识的思考方式。
这个世界里,他人的【能力】本身就是每个牌手必须要思考的问题。
所以,就像是研究对手的切牌习惯,考虑对手会听什么牌之类的事情一样……
破解“神代小莳”当下所使用的能力,正是晴羽、与剩下两人此刻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晴羽当下的一切思考,都是基于这个前提。
按原本的情况来说,宫永照和晴羽在这件事上应该会有优势。
但照魔镜爆掉这种情况,想必宫永照本人也是第一次见。
不过,只是看不出对方的本质的话,倒应该不是第一次。
去年灵的梦个鳍人赛冷里,玐宫(永照五遗)憾第事二瘤的主虾要原因正&是照魔七镜未能生效——戒能良子利用泰兹卡特里波卡的能力隐藏了自己的本质。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能力对牌手的重要性。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位说祂要在形式上稍微收敛一点……
具体会是什么样的形式?
如此考虑了一番后,晴羽最终在手边只是唤出了八首的火龙。
抚了抚火龙的其中一首,晴羽沉默着拿起了配牌。
有一张赤宝的清龙四向听,不会很快,但点数很大。
这样的手牌能战胜祂吗?
晴羽不太确信。
但她只能见机行事。
……
南三局,一本场。
庄家,神代小莳。59400点。
赛前的某种同仇敌忾的氛围,在拿到配牌的瞬间便消失不见。
四人几乎是同时进入到了专注的比赛状态。
尽管这场个人战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打得太久,但这最后的两局内依然没有一人松懈半分。
哪怕敌人强大到不在同一个世界,哪怕分差已经大到常规对局里都难以逆转……
至少,在比赛彻底结束前,所有人都被这不会负分的规则留存了一线生机。
“碰!”
变回本人的鹤田姬子依然采取了速攻的战略。
无论牌局再怎么不合常理,听到的牌总不会骗人。
不过,考虑到鹤田姬子和神代小莳的分差已经难以用小牌来逆转,这次的速攻是不是小牌还说不定。
毕竟只有晴羽还有着尾庄——连庄逆转的余裕。
此时的晴羽也正在思考着类似的事情。
自己要不要也全力速攻,尝试下掉神代小莳的庄家?
她和神代小莳的分差最少,只有区区三万点——对比鹤田姬子来说的话确实是区区。
不过,如果神代小莳这次依然要像前几局一样和出那种四副露役满的话,鸣牌速攻降低手牌的防御这件事也不得不纳入考虑范围内。
想到这里,晴羽下意识地瞥向了宫永照——这已经快成了她的习惯动作。
有强敌在前时,跟着宫永照打的她还没吃过亏。
“……?”
可宫永照的模样却令她皱了皱眉。
不,不该用模样来形容——毕竟宫永照的脸上一直都是那副木头表情。
让她不舒服的,是从宫永照身上传来的……某种陌生的压抑感。
换句话说,是她的直觉在向她诉说着——宫永照的身上,会出现某种令人不适的异样。
冠军……也不会坐以待毙吗?
如果宫永照在这个状态的神代小莳面前也是束手无策的话,那么她不可避免地会因此感到不安、甚至是恐惧。
现在,宫永照的表现反而让她感到了些许安心。
但安心归安心,考虑到这份异样的表现很有可能会将她也囊括在内,她仍旧本能地有些提心吊胆起来。
这么想着,晴羽已经跟随着宫永照打了两巡。
她的清龙待牌不多,进张缓慢实属正常。
但硬要说的话,整个牌桌上——除了宫永照以外,看起来都相当正常。
仿佛没有什么三连役满的超能力一般,有人普通地牌效做牌,有人尝试速攻下庄……
就仿佛这是一场没有所谓超能力的牌局一般。
……这也很不对劲。
晴羽忍不住瞥了一眼神代小莳,但并没有在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
这样的、不寻常的平静会持续多久?
晴羽最终没有做出猜想。
——但答案是17巡。
“听牌。”
“听牌。”
“听牌。”
“……听牌。”
立直棒,两根。
平均听牌巡数,9巡。
除去即立的晴羽和宫永照外,鸣牌速攻的鹤田姬子甚至进行了换听。
但即便如此,早巡听牌的四人仍然打到了流局——四人甚至没有互相兜太多对方的牌。
不对劲,不对劲……!
忍着莫名的烦躁感,晴羽用力咬了咬唇。
与前三局以及她的预想截然不同的局势,将她的大脑搞得一团乱麻。
她现在甚至分不清这有些异常的流局到底是巧合,还是谁在作祟——
如果是后者的话……
作祟的又是谁?
PS:好累
晚安
紫菀织就之章 : 第一百六十一局 晴羽一思考 上帝就发笑
从概率学上来说,四个人听的牌全都在牌山或是其他人的手里只能算是个概率较小的事件。在线上游戏里,这种情况一天说不定能出现几百几千次。
所以,即便四个人都是早巡听牌,荒牌流局一次也相当合理。
那么,如果是连续两次,四个人的听牌都在牌山或是其他人手里呢?
这依然只是小概率事件,即便再叠加上“四人又是早巡听牌”的条件,也依旧并非不可能发生。
可是,如果这样的流局重复了三次呢?
连续三次听牌、荒牌的概率,已经转变为了对常人来说约等于“不可能”的一个数字。
“四本场。”
摆在此刻的晴羽面前的,正是这种不可能的情况。
……
南三局,四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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