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回想起刚才浮现在眼前的深绿色光景,晴羽的唇角轻轻地扬了起来。
成功看到了,未来一巡无法预测到的进展。
“碰。”
下一巡。
晴羽以鸣牌,主动打破了原定的未来。
在上帝视角看来,她这次的鸣牌是纯粹的退向+无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次鸣牌的意义。
在下一巡里,她会摸上本来摸不到的、需要的那张——
“碰。”
意料之外的词语,从宫永照的口中传了出来。
“……?!”
这是晴羽所见的未来中,不存在的画面。
因此,晴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宫永照。
正好,宫永照也看向了她。
在那堪称冰冷的眼神中,冠军的意图毫无掩饰。
她不允许晴羽、乃至任何人和她并肩作战。
能被她允许的、突破神明的枷锁的——
只有她自己一人。
紫菀织就之章 : 第一百六十五局 天才麻将少女之柊晴羽的涅槃
背叛?反水?合作破裂?
并非如此。
倒不如说,就连晴羽自己都没有想过所谓合作。
否则,按绝对的理性来说的话,她应该尝试给宫永照喂牌。
两人合力,肯定比分头行动更方便。
但她没有。
因为,她也和宫永照一样,有着自己的骄傲。
只不过,现在看来——
她显然低估了宫永照的骄傲。
“……”
再次{因左眼亻传来尔的韭剧痛低磷下伍头后山,晴羽紦抬起手/,起抹了(一把额一头渗)出的细傘汗。
冷汗已经将她的额发粘连在眼前,她不得不又将其拨到了一边。
即便如此,她仍然看不太清眼前的事物。
单眼视力的完全丧失,让她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虚影,充满了不真实感。
就算不论小龙华和小怜能坚持多久,她恐怕已经无法坚持太久。
但是,如果宫永照加以干扰的话……
两巡恐怕也不够。
晴羽想。
未来一巡——现在的二巡是切切实实的预知未来,被预知的未来里,只有她这个观测者一人可以做出改变。
但是,如果她选择改变,那么接下来的未来也将不再是未来。
就如同刚才宫永照的鸣牌一般。
由于她的鸣牌,晴羽接下来摸上来的,的确不再是在未来中看到的那张她想要的牌。
但晴羽仍然将其留了下来。
尽管,在二巡后的未来中,她也没能看到这张牌的可用之处。
可现在的她,却不能放弃哪怕一点改变。
……那么,宫永照又是怎么想的?
再次拆出一张二本场时的终局手牌后,晴羽抬起头来,看向了宫永照。
那张脸上如同往常一样,看不出任何表情。
然而,晴羽知道,她绝不像看上去那么云淡风轻。
自己这个有着预知两巡后未来的人打得都无比吃力,甚至不确定能不能听牌……
相比之下,此刻的宫永照可是毫无能力。
可即便如此,她仍选择了出手干涉自己。
哪怕是自己……不,不行。
晴羽在心中摇了摇头。
那是只属于冠军的骄傲。
对晴羽来说,她打麻将最主要的目的是享受每一场比赛比赛,其次才是享受胜利。
只要用`上瘤全罢力氿,w对u她来-说就玐已经是笼某死种意义林上的邬不留玲遗梦憾。
而对宫永照来说——对此刻的宫永照来说,她是在捍卫身为冠军、身为高中生最强的自尊。
尽管这个头衔才属于她不到一年,但至少在此刻,她仍是那个最强的高中生。
虽然强行干扰晴羽肯定会打乱她原有的计划,肯定会让她的手牌受到影响。
但宫永照仍然这么做了。
只有她,才会为自身的骄傲做到如此地步。
晴羽做不到,尽管她也有着冠军的头衔。
但那个头衔属于千里山的每个人。
正因如此,她不会反过来干涉宫永照。
因为,超过一半的千里山现在就在这里。
所以,比起所谓的骄傲……
现在的她,要以【千里山的双冠】为优先!
……
南三局,五本场,第九巡。
“部长,这里——”
鹤田姬子捏住了一张最优选的一筒,习惯性地向白水哩征求起了意见。
意外的是,白水哩不知为何没有回答,反而沉默不语。
要不是鹤田姬子连忙回头确认了一眼,她还以为自己又要被丢到那座荒岛上去……
“不对……对吗?……不对……”
“……部长?”
听着白水哩口中传出的喃喃自语,鹤田姬子忍不住又开口叫了她一声。
“不对!”
“咿呀?!”
但白水哩却突然喊了出来——吓得鹤田姬子差点没能握住手牌。
紧接着,白水哩一把扣住鹤田姬子的手,选上了一组已经成型的234顺子——将其中的4拆打了出去。
“……欸?部长,为什么……?”
尽管因白水哩的突然强势害羞得脸颊通红,但鹤田姬子还是忍不住问起了缘由。
“我总算想明白了……为什么总有种既视感。”
白水哩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这副牌做下去,会变成二本场的那副手牌……!”
“……啊!”
被白水哩一提点,鹤田姬子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们两个在刚才的几个本场里,本就一直没有停下讨论。
距离真实情况,本就只差了一层窗户纸而已。
“那么,晴羽同学和宫永照的那些切牌,也是……?”
“是……啧,她们这局一开始就发现了!”
望着已经打了数次不正常切牌的二人,白水哩只恨自己这个幻影没法看到对方的牌。
“……对了,姬子,你说我趴桌上能不能……”
“……还是算了吧……?”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望着那张四索和鹤田姬子突兀的脸红,晴羽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恐怕,她们也发现了真正的解法。
那么……冠军,还会出手阻止吗?
晴羽又一次看向了宫永照——用未来的视野。
只有自己一人的话还好说,想要通过鸣牌同时干扰两人……怎么想都不可……
“碰。”
……不可能吧?!
眼见未来的宫永照宫永照真的拿过了鹤田姬子的弃牌,哪怕是强迫理性的晴羽都感到了不可思议。
所有人的进张里,与二本场不一样的理应只有那几……
……啊,鸣牌……!
晴羽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如果进行了二本场在对应时间没有发生过的鸣牌的话,摸到的牌肯定会不一样——就如同自己刚才的鸣牌后拿到的手牌一样。
只要在那些进【原本就和不了牌的牌】的巡目鸣牌,【不确定的牌】这一个范围还会被继续增大……
不,甚至不是不确定……!!
如果宫永照记住了二本场时每个人的进张和弃牌的话,那么……她甚至可以通过鸣牌,来获取他人在对应巡目摸到的牌!
这样的话,她所谓的干扰甚至不一定会亏损牌效。
可恶,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这一点……!
晴羽的心头顿时泛上了强烈的懊恼。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二本场时的其他人有没有摸切,通过鸣牌控制进张的方法自然是完全用不了。
而她现在的手牌距离听牌还差两张。
但在接下来预测的二巡里,她却完全看不到可用的进张。
甚至,可能会因为只能看到二巡而错过可用的搭子。
这种情况下,恐怕真的没法追上宫永照……
难道,真的要看着她来打破流局连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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