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麻将少女?天才开挂少女 第130章

作者:铀岩玉

  回想起刚才浮现在眼前的深绿色光景,晴羽的唇角轻轻地扬了起来。

  成功看到了,未来一巡无法预测到的进展。

  “碰。”

  下一巡。

  晴羽以鸣牌,主动打破了原定的未来。

  在上帝视角看来,她这次的鸣牌是纯粹的退向+无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次鸣牌的意义。

  在下一巡里,她会摸上本来摸不到的、需要的那张——

  “碰。”

  意料之外的词语,从宫永照的口中传了出来。

  “……?!”

  这是晴羽所见的未来中,不存在的画面。

  因此,晴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宫永照。

  正好,宫永照也看向了她。

  在那堪称冰冷的眼神中,冠军的意图毫无掩饰。

  她不允许晴羽、乃至任何人和她并肩作战。

  能被她允许的、突破神明的枷锁的——

  只有她自己一人。

紫菀织就之章 : 第一百六十五局 天才麻将少女之柊晴羽的涅槃

  背叛?反水?合作破裂?

  并非如此。

  倒不如说,就连晴羽自己都没有想过所谓合作。

  否则,按绝对的理性来说的话,她应该尝试给宫永照喂牌。

  两人合力,肯定比分头行动更方便。

  但她没有。

  因为,她也和宫永照一样,有着自己的骄傲。

  只不过,现在看来——

  她显然低估了宫永照的骄傲。

  “……”

  再次{因左眼亻传来尔的韭剧痛低磷下伍头后山,晴羽紦抬起手/,起抹了(一把额一头渗)出的细傘汗。

  冷汗已经将她的额发粘连在眼前,她不得不又将其拨到了一边。

  即便如此,她仍然看不太清眼前的事物。

  单眼视力的完全丧失,让她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虚影,充满了不真实感。

  就算不论小龙华和小怜能坚持多久,她恐怕已经无法坚持太久。

  但是,如果宫永照加以干扰的话……

  两巡恐怕也不够。

  晴羽想。

  未来一巡——现在的二巡是切切实实的预知未来,被预知的未来里,只有她这个观测者一人可以做出改变。

  但是,如果她选择改变,那么接下来的未来也将不再是未来。

  就如同刚才宫永照的鸣牌一般。

  由于她的鸣牌,晴羽接下来摸上来的,的确不再是在未来中看到的那张她想要的牌。

  但晴羽仍然将其留了下来。

  尽管,在二巡后的未来中,她也没能看到这张牌的可用之处。

  可现在的她,却不能放弃哪怕一点改变。

  ……那么,宫永照又是怎么想的?

  再次拆出一张二本场时的终局手牌后,晴羽抬起头来,看向了宫永照。

  那张脸上如同往常一样,看不出任何表情。

  然而,晴羽知道,她绝不像看上去那么云淡风轻。

  自己这个有着预知两巡后未来的人打得都无比吃力,甚至不确定能不能听牌……

  相比之下,此刻的宫永照可是毫无能力。

  可即便如此,她仍选择了出手干涉自己。

  哪怕是自己……不,不行。

  晴羽在心中摇了摇头。

  那是只属于冠军的骄傲。

  对晴羽来说,她打麻将最主要的目的是享受每一场比赛比赛,其次才是享受胜利。

  只要用`上瘤全罢力氿,w对u她来-说就玐已经是笼某死种意义林上的邬不留玲遗梦憾。

  而对宫永照来说——对此刻的宫永照来说,她是在捍卫身为冠军、身为高中生最强的自尊。

  尽管这个头衔才属于她不到一年,但至少在此刻,她仍是那个最强的高中生。

  虽然强行干扰晴羽肯定会打乱她原有的计划,肯定会让她的手牌受到影响。

  但宫永照仍然这么做了。

  只有她,才会为自身的骄傲做到如此地步。

  晴羽做不到,尽管她也有着冠军的头衔。

  但那个头衔属于千里山的每个人。

  正因如此,她不会反过来干涉宫永照。

  因为,超过一半的千里山现在就在这里。

  所以,比起所谓的骄傲……

  现在的她,要以【千里山的双冠】为优先!

  ……

  南三局,五本场,第九巡。

  “部长,这里——”

  鹤田姬子捏住了一张最优选的一筒,习惯性地向白水哩征求起了意见。

  意外的是,白水哩不知为何没有回答,反而沉默不语。

  要不是鹤田姬子连忙回头确认了一眼,她还以为自己又要被丢到那座荒岛上去……

  “不对……对吗?……不对……”

  “……部长?”

  听着白水哩口中传出的喃喃自语,鹤田姬子忍不住又开口叫了她一声。

  “不对!”

  “咿呀?!”

  但白水哩却突然喊了出来——吓得鹤田姬子差点没能握住手牌。

  紧接着,白水哩一把扣住鹤田姬子的手,选上了一组已经成型的234顺子——将其中的4拆打了出去。

  “……欸?部长,为什么……?”

  尽管因白水哩的突然强势害羞得脸颊通红,但鹤田姬子还是忍不住问起了缘由。

  “我总算想明白了……为什么总有种既视感。”

  白水哩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这副牌做下去,会变成二本场的那副手牌……!”

  “……啊!”

  被白水哩一提点,鹤田姬子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们两个在刚才的几个本场里,本就一直没有停下讨论。

  距离真实情况,本就只差了一层窗户纸而已。

  “那么,晴羽同学和宫永照的那些切牌,也是……?”

  “是……啧,她们这局一开始就发现了!”

  望着已经打了数次不正常切牌的二人,白水哩只恨自己这个幻影没法看到对方的牌。

  “……对了,姬子,你说我趴桌上能不能……”

  “……还是算了吧……?”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望着那张四索和鹤田姬子突兀的脸红,晴羽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恐怕,她们也发现了真正的解法。

  那么……冠军,还会出手阻止吗?

  晴羽又一次看向了宫永照——用未来的视野。

  只有自己一人的话还好说,想要通过鸣牌同时干扰两人……怎么想都不可……

  “碰。”

  ……不可能吧?!

  眼见未来的宫永照宫永照真的拿过了鹤田姬子的弃牌,哪怕是强迫理性的晴羽都感到了不可思议。

  所有人的进张里,与二本场不一样的理应只有那几……

  ……啊,鸣牌……!

  晴羽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如果进行了二本场在对应时间没有发生过的鸣牌的话,摸到的牌肯定会不一样——就如同自己刚才的鸣牌后拿到的手牌一样。

  只要在那些进【原本就和不了牌的牌】的巡目鸣牌,【不确定的牌】这一个范围还会被继续增大……

  不,甚至不是不确定……!!

  如果宫永照记住了二本场时每个人的进张和弃牌的话,那么……她甚至可以通过鸣牌,来获取他人在对应巡目摸到的牌!

  这样的话,她所谓的干扰甚至不一定会亏损牌效。

  可恶,为什么现在才发现这一点……!

  晴羽的心头顿时泛上了强烈的懊恼。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二本场时的其他人有没有摸切,通过鸣牌控制进张的方法自然是完全用不了。

  而她现在的手牌距离听牌还差两张。

  但在接下来预测的二巡里,她却完全看不到可用的进张。

  甚至,可能会因为只能看到二巡而错过可用的搭子。

  这种情况下,恐怕真的没法追上宫永照……

  难道,真的要看着她来打破流局连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