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既然「花」字牌能修,那么「慕」字牌自然也能修。
晴羽最开始是这么想的。
但半年后,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连带着放弃了对「慕」字牌修复的尝试。
原因很简单,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修。
「花」字牌的内核很明确,是因为原作中的那位角色就是一位出场了四五话的配角。
所以,“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这句话直截了当地在对方的回忆中被写了出来,像是名台词一样摆在了明面上。
可「慕」字牌的内核是什么?
晴羽不知道,因为她穿越过来时《咲慕流年》还没画完,再画五年估计也画不完。
而且,白筑慕身上明确的动机只有一个——找妈妈。
《咲慕流年》就是白筑慕为了找妈妈,不断打麻将的故事。
但晴羽的妈妈压根没丢。
如果修复「慕」字牌的条件是没有妈妈……妈妈失踪的话,那这张牌不应该叫「慕」字牌,应该叫「龙」字牌才对。
彻底放弃了尝试修复后,晴羽反倒在另一个方向取得了成功——
将字牌与自己的能力相结合的尝试。
单纯的组合,她已经在「花」字牌和「晖」字牌上取得了成功;在结合上,她也有了结合「椋」字牌与别风淮雨的经验。
这次,她选定了另一项能力作为基底——最早得到的、属于她自己的能力,小夜时雨。
能强行转移走他人能力的小夜时雨本身绝对算得上顶尖,但在使用条件上其实限制颇多。
面对宫永照那效果全部作用于自身的天梯时,小夜时雨的效果就会变得微乎其微。
只有在对爱宕监督这种主要作用于旁人的能力使用时,小夜时雨才能发挥出它原本的、转移能力的效果。
时至今日,这项条件、亦或者说范围依然如此。
所以,晴羽在尝试结合小夜时雨与羽风时,大胆地转换了思路。
既然转移走这种限定自身的能力很困难,那么就干脆不转移走。
只要能转移掉一点点,让风吹进去就足够。
换句话说,就是完全放弃小夜时雨的效果,只求羽风的效果成功发动。
现在的事实,成功证明了这种做法的可行性。
哪怕是宫永照,都无法防住这阵裹挟着夜雨的秋风。
即便一天仍然只能使用一次,但依然是一个上限极高的能力。
像这一局的牌山中剩余四张西风的情况,就连宫永照都会被生生拖住四巡。
不过,相对这份高上限,这么做还有着同样很低的下限。
因为,即便牌山中没有西风,或者西风全都在他人手中,「慕」字牌的使用次数仍会照常消耗。
也就是说,可能会出现晴羽用了这个能力,最终却一巡都没拖住的情况。
好在,这次她赌到了最好的结果。
“这就东四了?”
东四局。
庄家,戒能良子。
藤白七实的脸上已经是一副苦瓜脸。
按常理来说,晴羽很有可能在南一局就拿出那把役满钥匙。
南一局是她的庄家,而且她东一局才被倍满炸了庄。
就算是闲家役满自摸,对她的点数来说也很危险。
不会真要被晴羽在南一局斩于马下了吧?
这倒不是藤白七实看不起晴羽的实力,只是两年未见后,一见面就被压着打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那个,我们有击飞吗?”
不过也只是有点而已。至少藤白七实现在还有开玩笑的闲心。
“想的话可以没有?”
抬起头的晴羽眨了眨眼。
她刚才的低头不是故意为之,只是铃剑导致的视觉过载让她有些头晕,只能低着头来少看些东西。
至于藤白七实的问句,她倒是理解的很快。
自己的表现比起两年前来实在有些骇人,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开始为之沾沾自喜。
不过,其他人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她在能力储备上已经进入了后继无力的阶段。
虽然有「花」字牌和八雷火雨这些常驻的能力可用,但她对这些能否拼过面前的职业选手还是不太自信。
况且貳,氿按照往⊙常鷗,山现在覇的她q应该i处于开壹「梦」>字牌抄能Q力的阶u段。n
然而,这桌的能力同样没什么抄取价值。
藤白七实的是个单纯的烟雾弹,没有视觉效果;宫永照的又看不到戒能良子,她不需要;至于戒能良子……
晴羽瞥了她一眼,不出意外地感受到了她身边的烟雾镜的存在。
欺负我们牧师玩家……嗯,巫女算不算牧师呢……
“立直。”
不对,巫女应该算修女……
“……嗯?”
眼见立直棒落下,晴羽才后知后觉地看向了声音的方向。
因此,她才恰好看到了一对洁白的羽翼自戒能良子的耳侧伸展开来的过程。
……新的神明?
第三卷 : 第二百零四局 打草惹蛇
联想到传言中对方能够召唤的神明主要为阿兹特克神系,那么现在这位神明的名号已经呼之欲出。
羽蛇神魁札尔科亚特尔,玛雅文明的主宰,中美洲信仰最普遍的神祇。
虽然晴羽对这位神明的印象几乎都来自于F■O,但这并不妨碍她提起警惕之心。
无论羽蛇神的能力如何,现在的戒能良子打出的是庄家双立直这点都不会变。
有烟雾镜的前车之鉴,晴羽也不敢在这种时候信任自己的直觉。
既然烟雾镜能蒙蔽过宫永照的照魔镜和自己的「梦」字牌,那么没道理防不住更粗浅的直觉。
思量片刻后,晴羽再次召唤出了铃剑,选定了触觉和味觉的防守组合。
这一次,她放弃了偏向进攻的听觉和视觉,连八雷火雨都没有开启。
毕竟,她的点数是绝对的大优势,之后的南场还有一把役满钥匙等着她采撷。
至少现在,她没有和庄家双立直对攻的必要。
要不是那把钥匙被她放在了南三局,她甚至想尝试送铳给藤白七实或是宫永照。
不过,真要那么打也太功利了些。
尝出戒能良子的手牌是浓郁的抹茶味后,晴羽随手打出了一张九筒。
她的心情现在很轻松。
这份轻松,是确信了自己的实力后的轻松。
尽管这只是一场四人之间的友谊赛,但对在鹿儿岛苦练了两年的晴羽来说却无比重要。
就算牌局尚未结束,晴羽的心态也已经变得游刃有余。
……
表情变了。
瞥见晴羽眉梢微垂的瞬间,关于“表情”的情报顿时便浮上了藤白七实的心头。
“在感觉对局很轻松的时候,晴羽的表情反而会变得很冷淡哦?”
这个情报的来源甚至要追溯到两年前的合宿。
当时的龙华随口提了一句,藤白七实便将其记了下来。
县赛的灵个梦人鹨战上灵的录像,,以及爾之后倭全国个人(战四的录)像,都证>明拔了逝这句话的真实性。
不过,由于晴羽那一年的大部分比赛对局都不是很轻松,藤白七实之前也一直没将这点挂在心上。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表情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和晴羽的对局之中。
打我有那么轻松吗……
藤白七实有点不爽。
但从点数上来说,好像又真的很轻松。
除了晴羽之外,她们三个的分数都已经到了危险线。
这就代表着,即便她们三个听牌,一般也不能直击对方。
如果不小心将对方击飞出局的话,一位肯定只会是毫无悬念的晴羽。
但这里又不是团体战半决赛,三个人来这里都不是为了争第二。
所以,三人都不能考虑自保,唯一的出路便只有一条——击坠晴羽。
可就连打中晴羽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两年前的她就只放关键铳,两年后的她到现在还没有放一个铳。
哪怕是对手,藤白七实也能看得出她在牌力上的恐怖长进。
要是自己也有超能力就好了啊。
藤白七实在心底哀叹着。
要说她有能力的话,确实有,但和没有也差不多。
她能走到如今的地位,靠得不是所谓的能力,而是纯粹的、建立在麻将本身上的技术。
观察对手,研究资料,甚至是在语言上的攻击……语言上的羞辱。
这些后天能够学来的东西加起来,才构建起了现今的藤白七实。
可是,正如她自己学到了这些一样,人人都可以学会、人人都可以走她的这条路。
现在,晴羽就走通了这条路。
她踆在晴羽疤面删前的优^势近澪乎荡然]无〇存,_也难怪九晴五羽会觉得轻松。
不过,藤白七实知道,她姑且还有着一个优势——她的经验。
作为和戒能良子同时代的选手,她知晓怎么对付戒能良子,更知道怎样应付羽蛇神。
哪怕是现在的晴羽,也撑不住羽蛇神的几口。
……
东四局,第六巡。
眼见藤白七实连续打了三张索子,晴羽的心中顿时浮现出了大大的问号。
这都没点?
没有能力的情况下,哪怕是藤白七实,也肯定读不出双立直的戒能良子的牌。
但在晴羽都读到戒能良子手牌一片飘绿的情况下,打出三张不同索子还没有放铳这件事就有些不可思议。
况且,这三张索子还不是幺九。
从刚开局的角度来看,若不是手牌已经是极好的型的话,这么打算是相当损失牌效的打法。
考虑到藤白七实本就有着顶尖的牌力,那么情况大致就只剩下了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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