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这就素……咕噜噜噜噜,呸。”吐掉漱口水,戒能良子擦了擦嘴:“天赋与努力吧。”
刚才的娱乐局里,两人输得都很惨。
第一局自不必说,晴羽的闲家三倍满直接给藤白七实炸飞到了九霄云外。
往后又打了两局,但藤白七实最好也就是拿到了个第三。
晴羽不发力后,宫永照又开始了发力。
戒能良子的降神和另外一个用神威的选手一样需要时间来恢复,羽蛇神被打断之后,她的攻击力属实下降了许多。
没有晴羽合作,又没人主攻,她们两个打起宫永照来实在是吃力。
私底下的娱乐局没必要掏底牌,但宫永照根本没有底牌,她打谁都是全力以赴。
然而就算是这样,在没了羽蛇神后,晴羽打了一会就又进入了那种闲庭信步的状态。
打了一晚上,仨人愣是没从晴羽身上看到哪怕一点之前的弱点存在的痕迹。
“后浪拍前浪,安息吧。”
“我还没被拍死呢。”
“……这样,我想到办法了。”
“啥?”
“既然柊小姐欺负你,那你就去欺负她的学生。”
戒能良子一脸认真,“Every debt has its debtor!”
PS:最近熬的太厉害了 状态好差
晚安
第三卷 : 第二百零六局 泡妹(物理)
“呼啊……”
望着头顶的漫天繁星,晴羽一时间有些愣神。
直到氤氲的水汽遮蔽了她的视野,她才偏了偏头,将视线挪回了庭院以内。
这里是她所在的房间附带的温泉。
世界著名的五大海洋温泉里,其一便是鹿儿岛的砂蒸温泉。
虽然晴羽对那种埋在沙子里的所谓砂蒸不感兴趣,但普通的温泉也相当优秀,足以让她舒缓紧绷的身体。
麻将本就是消耗脑力的游戏,和水平相差不多的几位之间的对局消耗更是成倍增长。
况且,频繁用着铃剑和小夜时雨还让晴羽额外消耗了许多体力。
不过,她玩得倒是相当尽兴。
“原来……我已经有这么强了呀……”
自言自语着,晴羽的唇角不禁又上扬了许多。
她对-自己实児力的增(长九并`非)完(全没有霖自舞觉,虽然不怎芭么在柒永水打伊麻将散,但也宭没有到完全不打的地步。
但是,今天这场比赛才算是真的打出了她的自信。
后面的两局里,即便她一天一次的能力都已经用完,宫永照也只是堪堪险胜于她一两千分而已。
换句话说,现在的她,真的做到了与宫永照平起平坐。
甚至,要强上一头也说不定。
“……嘿嘿嘿嘿……”
原本压在心底都流露到了脸上的喜悦,在此刻终于抑制不住。
反正没有人看着——这么想着,晴羽便准备放开一点笑声——
“……前辈?”
裹着浴巾的安可奈味恰好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晴羽刚准备咧起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自己的运气算好还是不好。
“……刚才,你都看见了?”
“如果是说前辈的傻笑的话,我看见了。”
……嗯,在狂笑之前就被看见了,大概还算是好运气。
“没关系的,前辈笑得很可爱。”
“如果你这么说的时候不盯着我的脖子的话我会更开心的哦。”
感受到安可奈味堪称炽热的视线,晴羽警惕地往角落缩了缩。
“只掐十下就好。”
“我还没同意就开始讨价还价了?!而且这价太高了吧?”
“那就八下。”
“一下都没有!”
“呜。”
安可奈味垂了垂脑袋,在温泉边上坐了下来。
“所以说乱掐别人脖子不好的啦,感受存在也有别的方式的吧?”
叹了口气后,晴羽开始以长辈的身份做起了教育:“真的出什么事的话,在监狱里可没法打麻将哦,十年都没法打哦?”
“……好、好的。”
虽然前半句似乎完全没听进去,但后半句成功让鳄鱼猫缩了缩脖子。
思考了片刻后,她拿起一条毛巾,牵起了晴羽的手。
“?”晴羽歪了歪头,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下一刻,安可奈味擦了擦她的手腕,将食指和中指压在了上面。
“……嗯,能感受到。虽然很微弱。”
“……”
晴羽深深地叹了口气。
算了,把脉总比掐人脖子强。
“不过还是掐的时候,感觉更强烈……哗。”
裹着浴巾的安可奈味坐到了晴羽的身边。
“你不要一边说这种事情一边下水啊!?”
眼见鳄鱼得水,晴羽顿时做起了逃窜的准备。
只可惜她本来就是找了个角落傻笑,还没等逃就被安可奈味堵在了里面。
“先说好,不经我允许再掐我的话我就把你逐出永水麻将部。”
举起摆着清酒——虽然瓶子里装的是芒果汁——的盘子,晴羽对着一点点蹭过来的安可奈味摆出了警告姿态。
鳄鱼猫的眼睛一亮:“前辈允许就可以。”
“嗯,但我不会允许的,所以死心吧。”晴羽无表情地回答道。
“唉。”
“别做出可惜的表情啊。”
“就是很可惜。”
这么说着,安可奈味突然抬起手来,伸向了晴羽的脖子。
指尖触及肌肤的一瞬,晴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不过,安可奈味没有握住的意思,只是用指尖抚摸起了仍然十分清晰的指印。
“这样确定他人的存在什么的……我是第一次做,对前辈。”
“……嗯。”
话题一下子走到这条沉重的路径上后,晴羽甚至都能猜到她的下一句是什么。
——因为之前都是姐姐对她这么做。
“爸爸和妈妈在我时候就离婚了。”
但安可奈味并没有这么说。
在晴I羽I还灵愣吧神.的无时澪候,九她自顾伞自地、突然宭讲起了往事。
“一开始的官司里,我被分给了爸爸,姐姐被分给了妈妈。”
“爸爸他……不像是个人。”
“这形容挺新奇。”
从愣神中刚刚恢复过来,晴羽下意识地捧起了哏。
只不过话一出口她就后悔得想给自己扇俩嘴巴子。
“不是,真的不像。”
但安可奈味没有生气,而是继续讲述了下去:“如果是那种酗酒家暴的老套故事的话,我反倒会觉得正常……但,直到最后,爸爸都一直是一个态度……当我完全不存在。”
“生活费是稍微宽裕,攒一下能买喜欢的东西的地步。家里的水电照常缴纳,就连卫生都是爸爸请人打扫。”
“但是,他能够整整一年跟我说不上十句话,能够整整半年和我见不上一次面。”
……ATM?
学聪明的晴羽这次没把吐槽说出来,只是在心底暗暗想着。
“听起来对前辈这样的成年人来说应该是没什么的,现在的我也觉得那段时间还好……但当时的我不行。”
说到这里,安可奈味沉默了片刻,像是连说出口都很艰难一样。
直到晴羽都忍不住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后,她才继续说道:
“小时候的我,嗯,我现在知道那应该算是某种自闭症……但小时候的我不知道那是病。”
“所以,小时候的我没有朋友,因为没有人教我怎么和他人交流;也没有家人,因为姐姐和妈妈从来不和爸爸联系。”
“连互联网都不会用的我,到小学毕业时,最好的朋友还是一只玩偶象龟,是上幼儿园时,姐姐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
晴羽咽了咽口水。
光是想象,她都觉得痛苦。
上辈子的她尽管父母早亡,但在母亲还在时也过得相当幸福。
“……结果,就连这种日子都没有持续下去。”
但安可奈味并没有说完。
“爸爸抛弃了我,在我刚上初中的时候。”
第三卷 : 第二百零七局 我们不能泡完再说吗
“……啊?”
晴羽只觉得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先前的推断里,她一直觉得安可奈味和父母只是断绝关系。
但弃养可比断绝关系要严重许多、过分许多。
“抛弃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
像是意识到了晴羽的不可置信,安可奈味随即补充起了细节:
“那天晚上,爸爸突然就离开了。第二天叫醒我的,是搬家公司和房产中介。”
“我被告知,这栋房子已经卖了出去。爸爸是极简主义,家具没有多少,我就只带上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那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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