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这样的表现,甚至让船Q一度想起了怜。
至于所谓的伪一发,指的则是刚才的三本场。
在雾羽立直后,亦野诚子用鸣牌解除了雾羽的一发状态。
然而,一巡过后,雾羽却依然成功地和到了自.摸。
这可是连怜都无法做到——或者说不会去做的事情。
毕竟,怜的立直只会留给自己能够看到和牌的未来。
可雾羽此刻的表现,却像是在立直之后,必定能在下一次和牌时自.摸和牌一般……
船Q第三次地摘下眼镜,擦拭起了镜片。
镜片上并没有任何污渍。
她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自己勉强心安一些。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搭配上这种立直速度……
那她岂不是比她姐姐还恐怖的怪物……?
“自.摸。”
无人鸣牌的一巡很快过去。
雾羽的自.摸,如期到来。
“立直一发平和自.摸,每人4400点。”
番数也不是限制……!
船Q颇为痛苦地闭上了眼。
如果连和牌的番数都没有限制的话,想要阻止雾羽,就只能比她更快。
但那又谈何容易——方才的和牌中最慢的四巡,对他人来说也是难以想象的极速。
就算她和鹭森灼喂牌给亦野诚子,恐怕也跟不上如此之快的自.摸和牌。
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她了吗?
就这样让她继续下去的话……难道……比赛会在这个副将战结束?
这个可能性在脑海中浮现的瞬间,船Q便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
点数最低的阿知贺,此时还有六万余点。
可如果雾羽真的能一直保持这个速度的话,夺走六万点的可能性会达到完全无法忽略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此刻的千里山排在第三位。
如果雾羽一直连庄和牌到击飞阿知贺的话,千里山必然会因为顺位三位而被淘汰。
她们将会像去年一样……
再一次倒在半决赛。
可怕的是,她对此甚至毫无办法。
想要阻止雾羽,唯一的办法只有比她更早和牌。
可三巡之内的胜负,岂是人力可以影响的范畴?
“五本场。”
她能做的事情,似乎只剩下了一件——祈祷。
祈祷有人能被幸运眷顾,能拿到比雾羽还要更快的起手——
“——W立直。”
然而,幸运似乎并不打算眷顾她们。
与之相反,它将能够战胜雾羽的幸运,送到了雾羽自己的手中。
庄家双立直!
这一刻,无论是谁都无法再控制住表情。
哪怕同样是双立直,也没有赢过必定一发的庄家双立直的可能。
想要比双立直更快,唯一的可能只有地和或是人和——但,三人中配牌最好的鹭森灼,也只是二向听的配牌。
此刻,如果想要阻止雾羽的和牌的话,哪怕是奇迹出现,也只能是牌桌之外的奇迹。
三人只能以堪称绝望的心情摸牌、弃牌,然后目睹着雾羽摸牌——
“自.摸。”
奇迹没有出现,正如祈祷也未曾实现。
“双立直一发自.摸,四本场是每人4500点。”
“……”
牌桌上陷入了一片死寂,甚至没有人第一时间予以雾羽回应。
这样的场景,在全国大赛的历史中并不罕见。
在地方被称为“天才”、县赛一路摧枯拉朽,全国大赛第一轮表现出色,然后——遇上了真正的魔物。
将这套流程走到最后、露出与三人现在相仿的表情的选手,在全国大赛的历史上不下三位数。
虽然被分类在文科社团,但麻将毫无疑问是体育项目。
同许许多多的体育项目一样,选手之间的差距,很困难根本无法用努力来拉近哪怕一点。
“……点棒。”
最终,还是亦野诚子打破了宛如死寂的沉默。
作为白丝台的三年级生,她并非没有体会过如此恐怖的实力差距。
去年的欧洲合宿旅行里,她就曾遇到过比现在的雾羽还要可怕、连照应付起来都颇为吃力的对手。
况且,她的点数是顺位二位,即便雾羽在这个南四局结束比赛,她所在的白丝台也能够晋级决赛。
虽然这么晋级对白丝台来说可谓是相当难看,但也总比晋不了级要好。
“点棒。”
“……给。”
有她先开口,另外两人也很快递上了自己的点棒。
无论怎样,比赛总不能这么一直坐着相顾无言。
“还要连庄下去吗?”
望着收起点棒的雾羽,亦野诚子随口问了一句。
这句话自然没抱任何希望,硬要说的话大概连询问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调解气氛的客套。
“……”
然而,收起点棒后,雾羽却没有从中拿出白色的本场棒。
下一刻,她突兀地站起了身。
“辛苦了。”
向着三人躬身之后,雾羽转过身去,自顾自地走向了黑暗——她没有报告裁判比赛结束,所以对局室内的其他地方自然还是黑暗。
这一连串的动作,把还坐在椅子上的三人看得一愣一愣。
好在,尽管同样愣了一会,但工作人员还是在雾羽走出对局室前拦住了她。
片刻之后,对局室内才响起了象征比赛结束的汽笛声,四周的灯也随之亮了起来。
“……结束了?”
眼见雾羽已经再次走向对局室的大门,还坐在原位的鹭森灼愣愣地问道。
“结束了吧?”船Q的声音也很不确信。
本以为要再折磨上一小时的对局这么突兀地结束,让她顿时有了一种不真实感。
“您好,比赛结束了吗?”亦野诚子明智地举起了手,询问起了刚才拦住雾羽的工作人员。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几乎是本能地长长叹了口气:
“真的……结束了啊。”
“……嗯……”
望着那个还没走出对局室的身影,船Q的脸上也满是心有余悸:“她在千里山时咋没这么猛呢……”
“她在千里山的时候还是中学生吧。”鹭森灼吐槽。
“也是哦……那就只能打打原村和了。”
“那听着也不错啊。”
“确实。”
直到这么随口聊了几句之后,三人才脱离了方才的牌局带来的压抑感。
“那就,走吧?该换人了。”
率先站起身来,船Q伸展了一下已经坐到肌肉酸痛的身体:“辛苦——”
“辛苦了。”
“确实很辛苦……”
鹭森灼和亦野诚子也纷纷站起,做完了必要的赛后礼节。
三人随即先后走下了台阶。
此时,走得早的雾羽……才刚刚拉开了对局室的门。
“没人说过这个对局室太大了吗。”鹭森灼继续吐槽。
“有,四年前就有人反应过,然后当时的赛事方建了个更大的——现在的决赛对局室。”
一边说着,亦野诚子一边偷瞄起了船Q的反应:“去年爬得我腿都疼呢——”
“我两年前就进过。”船Q选择回敬给她一个白眼。
亦野诚子还不死心:“但去年……”
“我在的时候千里山拿过冠军,你们两个呢?”
“……”
“……”
三人不欢而散。
PS:忽然给我弹自.摸屏蔽了,何意味
第三卷 : 第三百二十五局 同源
对局室外。
屏幕中的雾羽突然躬身离开后,原本还靠着墙角的晴羽立马站起了身。
然而,对局室门前的工作人员又以“她们也不明情况”的理由将她拦了回去。
很快,直播画面也切到了解说室——想来也是出于突发情况做的考虑。
这让晴羽焦虑地在对局室门前转起了圈。
“雾羽……雾羽……”
她的焦虑并非毫无缘由。
作为或许是这个世界上灵感最高的高中生,她在南四局的那一瞬间,便在雾羽的身上感觉到了某种明显不属于她的气息。
单纯只是要形容那种感觉的话……有些像是神代小莳的降神。
但是,在她的感知中,雾羽身上的气息与降神却又完全不同,也完全不是那种强大的麻将选手身上自带的威压。
而是……某种类似于她自己的存在。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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