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终于,在沉吟许久后,晴羽再次掀开了胳膊上的符纸。
“就她了,我们帮小纪。”
……
帮纪心绪可以,但晴羽不能用她的「雨」——至少不能在一开始就用。
小夜时雨的效果太明显,只是看着也能意识到目标。
虽然不知道大星淡为什么突然对纪心绪出手,但晴羽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倒打大星淡一耙。
这倒不是出于比赛上的考量,只是刚安慰完人家就背刺什么的……有点白衣渡江。
但她又不缺荆州,不背刺也能晋级——所以至少也得等一本场再背刺。
嗯,我真是个好前辈。
基于这样的出发点,晴羽才再度唤出了恶鬼。
这是对付高鸭稳乃的必要条件。
去年的决赛里,后半战南场的高鸭稳乃可是足足压制住了宫永咲在内的三人。
虽然最后被宫永咲成功突破,但只是附身在这里的晴羽不太能自比宫永咲。
打到最后,这场比赛说不定会变成三英战稳乃。
所以靈,夢要帮柒助迩纪心厁绪的零话,她首久先得七让<自彡己避丝免高鸭稳乃的影响。
其次,恶鬼的存在,也能帮助她避免纪心绪和大星淡的影响。
“现在,就看小纪会怎么打了。”
做好一切准备的晴羽坐回了安可奈味的怀中。
她的五光,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成功发动吗?
……
晴羽不知道的是。
此时的纪心绪,已经完全无暇顾及他物。
对他羣人来(说只`是让栮发丝扬起零的力度;,到(她身三上就变)成虾了肌肉奇都壹为衫之发痛的强大引力。
船Q可完全没提到过会这么痛……!
纪心绪咬牙切齿地想着。
船Q在休息时间时,只提醒了这个能力的作用,完全没有提到它有这么离谱的体感效果。
不夸张的说,要不是双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纪心绪甚至觉得自己要被吸入其中——被大星淡背后,那吞噬一切光线的纯黑色所吞没。
她放在桌角的花札,更是在黑洞出现的瞬间就被吸了进去。
现在,她的手上只剩下了尚未用完的堪堪两张光牌。
本来还只是嘴上说说最后一搏……这下真成最后一搏了啊。
而且大星淡你倒是快点出牌啊?!
对正在遭重的纪心绪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无比。
偏偏在这种时候,大星淡居然一脸认真地考虑起了打哪张牌。
直到纪心绪几乎想开口催促,她才打出了弃牌——还是摸切。
“……”
纪心绪差点急眼。
摸切还等那么久……笨蛋!坏蛋!没用的家伙!
“吃!”
这股怨气,让她在鸣高鸭稳乃的牌时,几乎是大声地喊出了声。
吃?不是碰?
与以往不同的声音,让大星淡和安可奈味纷纷投去了视线。
纪心绪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相较于针对下家时的绝对封锁,针对上家的确是最弱的选择。
毕竟,针对上家时,无论再怎么鸣牌,其他两家肯定都能够摸到牌。
所以,像是对此的补偿在针对上家时,五光的确可以切换成“吃”来鸣牌。
但哪怕是这样,其他三人也一定有摸三次牌的机会。
……不过,除了大星淡之外,摸三次牌可是绝对无法和牌的。
纪心绪如此想着。
她的五巡绝对安全圈,也有为我所用的一天——
“吃!”
东二局,第三巡。
再次鸣牌之后,纪心绪的手牌已经成功听牌。
之前的两次三副露虽然不是幌子,但也是个足以被称为幌子的巧合。
实际上,三副露根本不是五光和牌的硬性条件。
顶多只有在和牌点数变高时,三副露的出现率也会跟着一起变高而已。
两份的信息差,面对一个东场的高鸭稳乃,应该足够了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纪心绪刻意选择了面子更少,但高鸭稳乃更有可能放铳的听牌。
“……?”
但不知为何。
坐在她对面的安可奈味,在她打出这张弃牌的同时,忽然明显地歪了歪头。
……是察觉到听牌了?这么敏锐?
望着对方身上弥散的黑气,纪心绪不免有些紧张。
刚才,就是在这股黑气出现时,自己被对方以一模一样的五光给下了庄。
现在,难道要再来一次吗……!
“……这张?”
只不过,对方却在自言自语般的低声开口后,打出了一张……危险牌。
她的危险牌。
“……”
看着轳那>张零只鸸差倭一伞点{就放铳死给自己的爸二斯索,玲纪心_绪的头梦顶顿时冒出了一个硕大的问号。
这人……
难道是想给我放铳……??
PS:最近状态太差了,每天睡不到三四个小时,闭上眼睛都是在浑浑噩噩的昏迷
写东西也没状态,真的很对不起大家
十月大概会休息一下吧
第三卷 : 第三百六十局 巧合?
“啧……没中。”
看着那张二索被纪心绪略过,晴羽顿时不爽地咂了咂嘴。
这场东二局到现在只打了三巡,仅能通过铃剑来判断纪心绪手牌的她,的确没法做到准确放铳。
不过,她倒也并不是一定要给纪心绪放铳。
摆在她面前的,其实是两个选项。
首先,给纪心绪放铳,让比赛过渡到东三局。
五光的第一次和牌点数最多不会超过12000,这点代价对晴羽来说刻意忽略不计。
哪怕真的是顶格的12000点,那对晴羽来说也算是件好事。
其次,是最优的选项——给大星淡放铳,让她连庄。
虽然晴羽无法确定大星淡的牌型有多大,但她需要争取时间,让恶鬼适应高鸭稳乃的能力。
这个选项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里,点数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主要的代价,是她的身体。
这也帬是她疑在没有决定要另帮助珊纪_心绪邻时(,七便急:急忙忙)封飼印爸了恶鬼的原因。
不是要帮纪心绪的话,她也不想把自己的东京自由行从两天缩短到一天、甚至完全取消。
……虽然她本来就是东京人来着。
“如果是坐庄的纪同学的话,下一巡应该会和牌吧。”
见她送铳失败,安可奈味随即询问道。
“是,但是……”晴羽有些忧虑地望向了高鸭稳乃,“第一巡她就没鸣到,和牌能有那么准时吗……”
“没有也没关系吧。”安可奈味歪了歪头,“我们的手牌也是两向听,稍微做一下的话,应该有机会听牌。”
“嗯……”
自己和牌倒也的确是个可选项。晴羽想。
只不过,优先级肯定比前两项要低。
而且,大星淡的五巡安全圈虽然已经关掉,但应该也不会仅限于她一个人。
“高鸭稳乃……”
晴羽轻声念起了这个名字。
我们是不是已经走入了你的深山?
“杠。”
下一个瞬间。
高鸭稳乃的声音,在晴羽话音落地时响了起来。
大明杠?
晴羽忍不住眨了眨眼。
如她所想一般,纪心绪果然没能在第四巡和牌。
但是,纪心绪的弃牌,却在现在又被高鸭稳乃给鸣了回去,继而将手伸向了岭上。
没有五巡安全圈,她难道也听牌了?
不听牌的话,可是完全没有理由开杠的啊……
摸完岭上牌后,高鸭稳乃没有推倒手牌。
岭上失败了呢。晴羽想。
但她几乎没有犹豫,便又从手牌中拿起了一张牌。
三人的视线,一时间都聚集在了高鸭稳乃的指尖上。
四巡没有放铳给纪心绪的话,这样算是五巡的弃牌——或许会有机会?
——但那张牌并没有放铳。
准确地说,它甚至没能被打出来——
“再杠。”
而是和另外三张牌一起,被高鸭稳乃按在了桌面上。
连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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