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咚!
直至晴羽的背后,终于传来了钥匙坠地的声响。
“……真折磨人啊。”
晴羽没有回头,便反手握住了那把滚烫的钥匙。
钥匙末端的“24”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残缺不全的“6”。
“……她直接给我削掉18番?”
有点过分了吧高鸭同学。晴羽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暗暗想道。
“还能拿到手就不错了,钥匙可是一定能和到的。”
小运替气她揉起尔了衤另一,边的三太阳穴另:“想四成(更厉害镹的柒闪耀掺自<摸,心I里会更V平衡一Q点吗?U”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自摸呢……”晴羽嘀咕。
早在上一个本场,晴羽就对这把钥匙进行了规划。
最好的结果肯定是直击高鸭稳乃,次好是直击大星淡,最后才是她自摸。
至于,直击纪心绪对她来说完全没有好处,可以不做考虑。
不过,大星淡知道她在这里就等于知道有钥匙的存在,直击她的可能性也是几乎没有。
所以,现在的问题只在于,高鸭稳乃知不知道钥匙的存在。
虽然有着第二主角的名号,但在原作中,对方主视角的比赛描写并不算多。
因此,晴羽无法确定,她究竟能不能感受到他人的能力。
毕竟,哪怕是在刚才的比赛过程里,她也只在纪心绪开五光时露出了相当惊讶的表情。
不过,即便高鸭稳乃的确感受不到能力,晴羽也不一定能够轻易地直击到她。
这场比赛,高鸭稳乃的防守可谓是相当滴水不漏。
打到现在,她居然连一次铳都没有放过——哪怕是喜爱防守的安可奈味,打到现在都放了几次铳。
只是因为被大星淡炸了两次庄,又被晴羽的役满无差别拿走了17000,高鸭稳乃才落到了仅剩四万点的地步。
“只自摸的话感觉没什么变化。”小运托起了下巴。
“是……嘛,能直击就直击,不能直击就自摸算了。”
眼见安可奈味伸手去摸配牌,晴羽也像往常一样,将钥匙对准了天空。
同时,「哩」字牌也出现在了她的手边。
“这次就……六番缚吧,不考虑役满了。”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南三局自己还在不在这都是个问题。
“您还受得住六番缚吗?”小运笑得玩味,“可别一开番缚直接倒在安可奈味怀里呀。”
“我能怎么办。”晴羽翻了个白眼,“又不能缚到奈味身……”
“……”
一人一系统突然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望向了还不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的安可奈味。
第三卷 : 第三百六十二局 牌风日下,牌德沦丧
“理论上来说。”
二人沉@默了几秒氿之后令,小运巫率先开氵口拔,只妻不过+面色艺稍显氵复陵杂梦。
“既然奈味能用您的全部能力,那「哩」字牌自然也是包含在内的。”
“嗯。”晴羽点头。
“但我觉得,给自己绑和给别人绑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嗯。”晴羽继续点头。
“所以,宿主您是想和后辈在赛场上玩这种PLAY呢,还是默不作声、突然袭击后辈呢?”
“……”
晴羽面无表情地抬起了头:“你可以把话说好听一点吗?”
“我已经尽力没用‘变’开头的那个攻击性词语了。”小运摊手,“要怪也请去怪小林立或者是那对喜欢这种PLAY的情侣吧。”
“将来我要是抽到「爽」字牌一定先给你用。”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运后,晴羽才将心灵沟通切换到了安可奈味的频道。
“奈味同学……~”
“怎么了,前辈?”
安可奈味平静地应答。
“嗯……有件事……”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晴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仔细想来,晴羽倒的确没见过她情绪特别激烈——或者说波动特别大的表情。
自她逃出来的那天起,她在晴羽面前的情绪与表情便变的内敛了许多。
虽然在其他人面前还会做出活跃的样子,但留给晴羽的基本只剩下了面无表情。
……不过,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也说不定。
“什么事情?”
见晴羽一脸纠结,安可奈味眨了眨眼,又额外补充了一句:“如果是需要我做的事情的话,前辈尽管吩咐就好了。我什么都会做的。”
所以说这个台词是不是出现太多遍了啊?
一边如此想着,晴羽一边谨慎挑选起了措辞。
“妻就是l…怎么i说呢n……g嗯扒,我接(下来五的)能I力,可V能V会让奈I味同学拔的漆身?体有点棋不舒帬服。”
“没关系。”安可奈味即答。
“先听我说完……呃…我想想怎么描述……”
晴羽摆了摆手,随即努力回想起了使用「哩」字牌时的感受。
很快,她的脸颊便在安可奈味的注视下泛起了红晕,最后更是连耳根都染上了酡红。
“嗯、嗯,就是……怎么说呢,就是……”
“前辈。”
安可奈味打断了她的话。
“在想H的事情吗?”
然后,一如往常地说出了暴言。
“……才没——……呃……”
晴羽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但她很快发现——安可奈味说的,好像也…也没问题……吧?
这让她脸上的红晕再度加剧了些。
“我是不介意在这里的,不过大星淡会看到,我的手大概也没法动太多……”
“等等等等等一下!想到哪里去了啊?!”
而且就算是那种PLAY,那也应该是身为幽灵的我动手……呸!呸!
为了避免话题继续走歪,晴羽只得硬着头皮描述起了「哩」字牌的使用体验。
“就是!身上很多地方都会被铐住,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很难行动……而且、而且还会有些额外的,感觉……”
“哦。”安可奈味恍然大悟,“捆绑PLAY。”
“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我刚才介绍个什么劲啦?!”
……
“嗯……感觉,还好。”
适应了一下身上的镣铐后,安可奈味试着抬了抬手。
“没问题吧?”
担忧地询问的同时,晴羽也确认了一下「哩」字牌的状态——一切正常的发动中。
“也不是很拘束,至少打牌没问题。”
说到这里,安可奈味忽然歪了歪头:“而且,也没有前辈所说的,那种‘额外的感觉’。”
“……没有吗?!”
晴羽忍不住看了一眼小运。
她自己用的时候,只到四番左右,就几乎没法再维持住表情了。
两年前用得频的时候,也常常是阴差阳错地被疲劳给盖了过去……
难道是奈味同学太不敏感的缘故……?还是说……其实是……
“不如说,其实是前辈这种人被这样做,才会有额外的感觉吧。”
“………………”
安可奈味的话语一语中的,戳穿了晴羽不愿意承认的那个想法。
哪怕此刻有恶鬼附身,晴羽的脸颊也泛起了一阵滚烫。
下一秒,她的身形便消失在了空气之中——没有离开,只是瞬间藏进了桌子下面。
抱住脑袋的她,发出了只有自己和小运才能听到的、不可名状的尖叫。
与此同时,东京水族馆中。
正在约会的某对新道寺情侣,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喷嚏。
片刻之后。
整理好钥匙带来的配牌,安可奈味不忘像白水哩一样将牌按倒又掀起。
“前辈,还在吗?”
然后,她才询问起了仍躲在桌子下面的晴羽。
“你……不许笑我……”
晴羽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像是开了十个连庄的别风淮雨。
“我不会笑前辈的。”
“也不许说出去!”
“我也没有把前辈的事情说出去过……”
“呜……”
即便冷静了这么一会,晴羽依旧崩溃得想哭。
以后要怎么面对奈味同学啊……要是每次看到她都想起来今天的话……
“泡温泉的时候你不是都跟人家一边坦诚相见一边一辈子乐队了。”
同样钻到桌子底下的小运吐槽:“没见你有多在意这事啊。”
“温泉是温泉,比赛是比赛。”晴羽强调,“一起泡过温泉就要惦记的话我早就左拥右抱了!”
“不是你被左拥右抱?”
“是又怎样!”
“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啊。”小运叹了口气,“好啦,撒娇也撒得差不多了吧?该出去打比赛了。”
“也没有在撒娇……”
嘴上否定着的同时,晴羽还是不情不愿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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