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手牌是3467万3456688筒22索,夕摸上的是一张红5万。
场上无人鸣牌,其他人包括自己的牌河尚且处在打幺九的阶段;宝牌指示牌是9万,期望进张里只有8万出现了一张。
何切?
思考几秒后,夕打出了牌效上最优的一手。
下一巡,2万出现在了夕的手中。
“立直。”
面对八巡的庄家立直,国广一和没有使用束缚的白水哩识趣地选择了退避,只有棚桥菜月在犹豫后打出了有点危险的一手。
听大牌了?完全没感觉到。
摸切出红5索的夕只能在心底祈祷——不要是什么五巡国士之类的东西。
一巡过去,两巡过去……
棚桥菜月仍未放弃进攻,夕的表情因而越来越凝重。
如果不是大牌的话,考虑到是棚桥菜月,那就只有一个情况——
“听牌。”
“听牌。”
“没听。”
“没听。”
……果然,只是两番的小牌。
被这种牌对攻到流局,夕难免有些恼怒。
不过,这却是印证了船Q的推断——
“棚桥峮菜月在棋用磷小牌对巴攻立直&家时洽的放^铳咝率极低,覇并且气,立直家的自摸率也会变得极低——所以,尽量不要立直。”
“就算要立直的话,最好也是追立。”
但追立本身又很危险啊……麻烦的能力,麻烦的家伙。
“一本场。”
放下象征一本场的点棒,夕重整好心情,伸手按下了骰子。
哗啦哗啦……
在有些吵闹的洗牌声中,四人各自拿过了自己的配牌。
而后,夕就注意到,对面的白水哩的表情动摇了一瞬。
有束缚。
望着她惯例地把配牌盖下又翻开,夕稍稍咬了咬牙。
这下只能速攻了啊。
“碰!”
放弃了好型手牌的大牌可能性,夕开始鸣牌加速。
“吃!”
“碰!”
在白水哩有些不甘的眼光中,夕将一手原本可以看跳满的配牌和成了最小的断幺。
“自摸!500all的一本场是600all!”
鹤田姬子在东一局一本场不会和牌。夕暗暗想道。
至于这里亏不亏就要另说了——龙华的副将战优先级更高,虽然亲跳非常诱人,但她仍决定不放过白水哩的任何一次束缚。
东一局,二本场。
这一次,白水哩没有开启束缚,但却成功地在早巡宣告了立直。
不出意外的,棚桥菜月立刻用危险牌迎了上去。
啊,要流庄了。
尽管有些不舍,但夕还是选择了弃和。
“没听。”
“听牌。”
“听牌。”
“没听。”
由于作为庄家的夕没有听牌,庄家顺延到了棚桥菜月手中。
东二局,二本场。庄家,棚桥菜月。
“立直。”
第九巡。
在国广一二副露的前提下,棚桥菜月选择打出中张立直。
仍是二向听的夕谨慎地开始兜牌,但棚桥菜月两巡后就推倒了手牌。
“自摸。每人1300点的二本场是每人1500点。”
聊胜于无的庄家小牌自摸,但却让夕皱了皱眉头。
……嘁,要来了。
因为,作为庄家的棚桥菜月还有另一个能力——
东二局,三本场。
“自摸。每人1300点的三本场是1600点。”
如出一辙的2番40符庄家自摸,在第十一巡准时到来。
“棚桥菜月每个庄家的第一次和牌会重复一次”。和她的对攻立直一样,都是简单且实用的能力。
好在这次的和牌只是二番……在棚桥菜月先前的记录中,最大的一次重复是一发庄家三倍满,两次庄家三倍满自摸让她在去年的决赛中大放光彩,总得分仅次于发挥恐怖的宫永照。
如果让她在庄家和到役满……两次役满炸裂,后果实在不堪想象。
东二局,四本场。
“荣。7700的四本场是8900点。”
夕对着国广一的弃牌推倒了手牌。
“……!好的。”
国广一讶异了一瞬,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暗听的样子。
晴羽口中的“中坚战最好对付的人”啊……
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牌力上相较新道寺和白糸台的精英只能说是一般。
瞥着对方手上的镣铐,夕若有所思地收下了点棒。
虽然不太符合千里山的校训,不过针对弱者也算是为了胜利吧——抱歉了。
次要原因是另外两个有点难针对。
夕在心底轻笑了一声。
东三局。庄家,白水哩。
“立直!”
为了达到束缚需要的番数,白水哩不得不在已知棚桥菜月能力的情况下宣告了立直。
但夕和国广一又不是傻子。打到最后,这局还是以两家听牌两家NO听的流局告终。
东三局,一本场。
“和。5200点的一本场是5500点。”
在白水哩和棚桥菜月的互相制衡间,夕又一次直击到了国广一。
虽然一开始有点烦……但细想之下,这个情况对我不是相当有利嘛!
打到现在,夕的心情已经愉悦了许多。
得益于棚桥菜月的存在,白水哩不仅没能掏出一把钥匙,还让夕得到了鹤田姬子在前半战有两局无法和牌的关键情报。
而夕自己则已经成功和到了两次龙门渊的牌——作为晴羽的重点防备对象之一,龙门渊和白糸台的分数自然都是越少越好。
牌力的差距可不是短时间能弥补的,又不是所有人都是晴羽——
东四局。庄家,国广一。
“自摸!”
所以,她也要尽情得分。
暗听七对Dora2红宝1——夕本来想借机再直击国广一一次,却没想到早早就摸上了和牌。
不过,跳满炸庄的收益可比直击大!
“闲家3000,庄家6000点!”
紫菀织就之章 : 第九十三局 晴十万
在夕适应进攻节奏的同时,连续放铳的国广一也在寻找着破局之法。
正面突破她们……没有可能。
并不是国广一悲观——对自己是这个中坚战最弱的选手这件事,她早就心知肚明。
作为高一生,除衣之外的其他四人其实已经算是高中生中的佼佼者。
但龙门渊之所以能冲进决赛,更多的还是依靠天江衣一人的发挥。
现在她所面对的千里山和新道寺已经不止是佼佼者——而是与决赛这个舞台相称的全国级选手。
北大坂十年制霸、北九州最强高校。
以及实力根本不必言说的——白糸台高校的冠军中坚。
在这些人面前,她们不一定够格。
……而她绝不够格。
所以,能用的只有……巧技。
南一局。庄家,江口夕。
“碰。”
不知吆为l何,庄i家n又一g次印早早;开起始%了俬鸣牌捂速酒攻事,让%国久广一感玐到囷了分外的焦虑。
单论信息工作,泽村智纪做得其实很好——包括白水哩的连携、包括棚桥菜月的对攻和回响,国广一在赛前就已经知情。
但庄家莫名的速攻让她隐隐有了个不好的猜想。
“自摸。每人500点。”
第六巡,夕就推倒了二副露的手牌。
看着夕的牌河,国广一的疑惑愈发加深。
硬生生地将好型起手做成了断幺小牌……?
除非手牌太差,不然大比分领先的庄家一般不会考虑速攻连庄,就算要速攻也会优先考虑牌效。
但这种配牌不错却完全放弃打点,不惜一切地追求速度的打法……
国广一忍不住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白水哩。
这一局的速攻,难道是……千里山在针对新道寺?
东场时夕对她的针对,国广一姑且还能感受得出来——至少在放铳后能感受得出来。
但无端针对新道寺肯定是没有必要的。毕竟,白水哩的和牌不是每次都会触发连携。
……那么,就剩下了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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