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位处海底路线的她选择忽略了那种不快感,毫不犹豫地发起了对攻。
“衣同学。”
这时,晴羽突然叫了她一声。
“……说过叫我衣便可,何事?”
看着对方那张令人赏心悦目的俏脸,天江衣起起伏伏的心情又好上了一点。
“嗯——那就衣。”
对方爽快地改了口,呼唤名字的声音相当悦耳。
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在这个大将战第一次动了真火。
“你急了?”
“哈……?”
紧接着,对方像是无视了她一样——轻松写意地推倒了手牌。
“自摸。”
正在场外观看这场比赛的西田顺子吃惊地瞪大了眼。
晴羽的和牌,正是赛前她所给予的答案——
“国士无双。”
19索19筒199万东南西白发中,自摸北风。
“闲家8000点·庄家16000点!”
……
不久前,新道寺休息室里。
不顾白水哩的关心,满面潮红的鹤田姬子咬着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得益于星川穗璃的提醒,她总算找到了罪魁祸首——
“开什么……开什么……”
“姬子、姬子?”
“开什么Reservation13啊!?”
紫菀织就之章 : 第一百零五局 正义的三打一
“……哈哈哈。役满?”
看着那副早巡即立的国士无双,衣笑出了声。
只不过,虽然表情是在笑,但她的眼神中却只有冰冷。
“把那种力量——”
“……我和一心想要玩乐的衣,是不一样的。”
晴羽打断了她的话,紧接着又垂下了头。
她避开了天江衣的视线,平静地进行着回答:
“如果这里不是在比赛——哪怕是个人战的决赛,而不是团体战的大将战的话,我都会选择和衣一起玩……顺带一提,这个也可以算是约定。”
“但这场比赛确实是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决赛。”
“……所以?”
虽然料到了一点她接下来会说怎样的话,但天江衣仍是选择了追问。
“说到底,我没有能让衣玩得开心又能赢下比赛的能力。那样的人或许……不、一定存在,但那个人不会是我。”
“在将来的某一天,衣一定能领会到麻将本身的乐趣——在我以外的某人的身上。”
“这又是箴言么?”
联想到半决赛时对阵临海的异状,天江衣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些。
“嗯……算是吧。”
说着,晴羽的手按上了胸口。
她抬起了头——再一次地直直望向了天江衣。
“但在那之前、在这个大将战,我选择的是胜利。”
“我要赢下这场比赛,这是我的……「任务」。”
“任务、吗……”
天江衣将这个词语重复了一次,仿佛是在细细品味其中包含的滋味。
片刻之后,她脸上的冰冷突然一扫而空,转而换上了一副笑容。
不同于刚才的皮笑肉不笑,现在的她至少看起来笑得很真情实意。
“晴羽的想法,我理解了。”
天江衣伸手按下了庄家的骰子,语气和动作变得同样轻快。
“理解就……”
“所以,只要让晴羽输到再也不会觉得麻将开心,晴羽就会乖乖陪我玩了吧?”
“……”
你理解了个啥啊?!
感受着天江衣那副说法中的认真,晴羽只觉得额头都好像渗出了细汗。
不过——这样的情况正是她想要的。
……虽然在「天江衣的态度上」和她的预想有了小小的差别,但总体上并没错……大概没错。
后半战的计划正是建立在【天江衣依然会拿出全部实力】上。
如果她感到无聊或是玩心过重,那么宫永照很有可能寻得可乘之机。
晴羽不觉得自己能限制住宫永照,但她也不觉得自己能像宫永咲一样用嘴炮感化天江衣。
所以她最终选择的是另一条路——利用天江衣对自己的看重,用激怒、挑衅或是用其他手段来刺激天江衣,从而让她保持在全力以赴的认真状态。
只有这样,那位冠军才无法置身事外——毕竟天江衣的能力是无差别压制,还恰巧算是克制了她需要积攒才足够强大的天梯。
决赛的胜者只有一位。为了避免这个唯一与天江衣画上等号,宫永照能选的路只剩下了一条——晴羽为她画好的那一条。
【接受我的送铳。】
冠军哟,你别·无·选·择。
……
东二局。庄家,天江衣。
宫永照什么都没说——毕竟她什么都不可能说。
她只是沉默地摸牌、做牌。
“和。2000点。”
并在沉默中推倒了手牌。
——在晴羽全力的送铳下。
“好的——”
得:手的洱晴羽霖顺势虾望;向了吴那淋位狂气叁的/化身留,鸠想裙要看看她对此会做出什么反应。
“……这就是你所说的胜利?”
然而对方只是保持着平静——在那番要将晴羽彻底击溃的发言后,她很快就进入了这副认真的平静状态:“你又要逃走吗?”
“我没有逃走。”晴羽摇了摇头,“这就是我的获胜方法。”
“……哈。”
天江衣笑了一声:“与虎谋皮。”
“……我知道。”
晴羽抿了抿唇。
她当然清楚——宫永照不是、也不可能是她的伙伴,而是和天江衣一样危险的对手。
但对她来说,天梯有解,而海底无解。
所以她只能选择宫永照。
不过,她刚刚已经用掉了铃剑的最后一次使用次数……剩余的能力在送铳这方面派不上什么用场,想要继续下去恐怕会没那么顺利。
思来想去,晴羽决定——相信宫永照。
加油啊!冠军!
……
宫伍永照觉亿得,鳍这场虾比赛(打完后八,其他)三个人冥应妻该给;她赔点.精鹨神补偿仪费。麇
平心而论,和这三个人打牌是真的很折磨。
不同与去年和藤白七实与戒能良子打的那两场——打藤白七实是罕见的被她被压着打、打戒能良子是第一次情报为0的不习惯——现在这场对局,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全程被推着走的无力感。
千里山的大将都光明正大地说出了她的意图——她想让自己开启天梯,因为这样自己才能和天江衣势均力敌。
但难受的是,自己确实只能这么打。
天江衣的压制力确实恐怖,宫永照确信她和自己是同一级别;尽管天江衣是目前的最低分,但想要飞掉她……大概只有她宣布弃赛才有可能。
而一直没动静的星川穗璃对宫永照来说更是恶心,两个能力全都克制她的发挥不说,这场比赛还恰好是是星川穗璃的尾庄。
如果不小心让她回归原点的话——虽然她不太可能夺冠,但无论是谁都会有掉到二位的可能性。
所以,这场比赛必须要在12次和牌内解决。
……但柊晴羽还会在南场的某个时候和个役满。
真是难办。
在她眼里,晴羽的能力虽然繁多,但却没有能够一锤定音的能力——只有那个可以复现他人能力的需要格外在意。
她只能看到这个能力的存在,但却看不出晴羽曾和什么人打过。
所以,这个能力很可能会成为这场比赛的胜负手。
然而,她却没有看到这个能力的发动条件——因此,她能做的就只剩下了静观其变。
不过,登天梯本来就是她固定的打法,没有任何更改的必要——事实上,晴羽才是利用了这一点的人。
想要利用我吗……无所谓。
尽管前路险象,但她姑且还能保持住那份王者的余裕。
“杠。”
——例如现在。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微风,宫永照确定,和牌的机会已经到来。
不过,想到接下来要和的役,宫永照的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了一张面孔——
她会在看这场比赛吗?
“……自摸。岭上开花。”
……不,应该不会。
将从岭上摘得的白板放在面前,宫永照微微阖眼,单手推倒了手牌。
“5200点。”
“……好。”
包杠全付的5200点……还不如让冠军自摸呢。
放铳的晴羽一边数着点棒,一边暗暗思忖着。
不过,岭上啊……嘛,大概只是巧合。
上一篇:雷奥尼克斯:开局获得海帕杰顿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