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铀岩玉
看着一脸无辜的晴羽,龙华狠狠地咬了咬牙。
不过,一巡过后,依然是晴羽推倒了手牌。
“立直,自摸,三暗刻,宝牌1……”
翻开里宝牌前,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有一发的话就是里宝1了吧……”
事实也如她所言。
一张宝牌让这副手牌顺利达到了跳满。
“立直自摸三暗刻宝牌2,6番40符是闲家3000·庄家6000点!”
所以是钥匙啊……我就说明明在东场有盖过手牌的嘛……
看着晴羽的和牌,刚刚被晴羽的竖立点棒吓到差点怀疑自己的龙华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东场的晴羽仅有一次盖下配牌的和牌,无法破解的钥匙可以彻底排除在外;复制的两次都已经用完,还有一次复制自己不知道有没有使用过;除此之外,明显用出来的还有羽风以及小夜时雨……
闪耀自摸+连携的COMBO则必然会被留到接下来的两局之一……嗯,小晴羽弹尽粮绝了呢。
就算接下来是晴羽的庄家,会有弱化版的一番30符连庄,龙华也有信心独自将其突破——
轰——!!
突然响起的雷鸣震耳欲聋,将在座的三人全都吓了一跳。
紧接着,刚才那阵深夜秋雨带来的阴冷便悄然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压抑难耐的闷湿与燥热感。
……这又是什么?!
龙华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
她与晴羽初见时,就曾在晴羽的连庄中听过类似的雷声。
然而,对这份突然出现、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压抑感,她却闻所未闻——甚至是完全陌生。
就连前几天的练习中,晴羽的连庄也从未给过龙华这种感觉。
而且,连这种连庄的效益也都——
哗。
带着温热感的雨水落下,然后是倾泻。
龙华的视野一瞬间模糊——不、并非瞬间。
她已无法再看清晴羽的面孔——以她已经恢复到常人的感官。
PS:守时!
紫菀织就之章 : 第一百二十六局 麻将少女,日日进化中!
想要在一场麻将对局中获胜,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增加自己的点数,减少对手的点数。
为了达成这个简单的目标,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一样的办法。
有人会提前研究对手,通过牌局和言语上的双重攻势击垮对方;有人虽不在意麻将,但与生俱来的能力便能让她的对手绝望;更有其人的一切仿佛都被麻将本身所爱,凭借着单纯的实力就足以傲视群雄,称霸、引领一个世代。
那么,自己凭借的是什么呢?
晴羽已经思考了这个问题数次。
县赛时,她的答案是模仿;合宿时,她的结论是谋策;团体战决赛时,她的答卷是机关算尽——字面意义上的机关算尽。
将对手的能力和情况视为一道题目,用自己繁杂多样的能力进行解谜——这就是她一直以来获胜的办法。
或许最后的分数很不好看,或许赢得比赛的过程很艰难,但她总能拿到那个名为胜利的果实。
可是,个人战是不一样的。
对手的能力和情况并不明晰,她的能力到最后也不一定能留下多少。
这就导致,她无法再像从前的比赛一样,从容地做出计划。
而且,她的实力并不绝对强于那些可能会遇到的对手。
对神代小莳异常稳定且发挥恐怖的现状,她当然有所耳闻,并能猜到一点个中缘由——无外乎是因为石户霞的不告而别。
事已至此,无论神代小莳知不知道真相,都不影响她坚定起一定要赢的信念。
所以,这个原本只是可能棘手的对手,一定会变得相当棘手。
除此之外,宫永照依旧是她无法忽视——至少在接下来的一年内也无法忽视的最大敌人。
想要单凭自己的力量击败宫永照,对现在的晴羽近乎不可能。
可宫永照一定会出现在她的对立面。
她的最大依仗仍旧只有闪耀自摸+连携的组合——但已经吃过一次大亏的宫永照会让她再顺利地用出来吗?神代小莳、抑或是潜在的其他对手又会不知道这点吗?
换句话说,往常的方式对现在的晴羽来说,几乎全都走不通。
唯一能够成为这场比赛的变数的,只有刚刚获得的「雨」。
纵使是宫永照,也绝无可能第一时间就找出应对之策。
可是,「小夜时雨」作为筹码的分量仍不足够。
既然对怜的未来一巡都会失效,那么晴羽就必须考虑对宫永照释放小夜时雨后失败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的话,她在宫永照面前就再无隐藏的手牌可言。
那么,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呢?
晴羽的选择很简单。
——既然一张牌不够,那就再加一张底牌。
南二局。庄家,柊晴羽。
感受着身旁只有自己一人能察觉到的暗流,晴羽忍不住摒住了呼吸。
……真的……成功了。
她确实没有想到,能在这场比赛中成功地用出来这个仅存在于假想中的能力。
由于基底基于1番30符的连庄,这个能力的拖沓显而易见。
若不是想到可以击飞他家,晴羽根本不会用这个在设想中就不是用来结束比赛的能力。
不过,只是成功用出来这件事就足以令她欣喜。
“「别风淮雨」……”
抬手打出第一张手牌的同时,她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念诵出了早已为这个能力准备好的名字。
如同字面意思一样,刻意的谬误,便是别风淮雨所能带来的效果。
——在这场会持续整个庄家的骤雨之中,没有人能够正常发挥自己的能力。
因为,晴羽已经打乱了一切。
只要位于「别风淮雨」之中,那么其他人的能力,全都会无序地作用于可以作用的对象。
拿现在这场比赛举例。
假设植松诗穗在晴羽开启「别风淮雨」前就完成了栽植,那么,在「别风淮雨」开启后,她仍几乎不可能顺利地摸到较大的条子牌。
由于栽植的目标已经被别风淮雨打乱,这种情况下,反倒是所有人都有可能会摸到较大的索子牌。
而像是这次在植松诗穗完成栽植前就发动的「别风淮雨」,更是直接断绝了植松诗穗使用能力的可能性——“早巡打出较小索子”的条件根本不可能会固定在植松诗穗身上,所以,即使植松诗穗照常去打较小的索子牌,到最后来也只会是无事发生。
除非每次随机到植松诗穗的能力的人都打出了较小的条子,这个条件才会有被满足的可能。
然而,先不论这种可能性成真的概率有多少,前一个问题——收益同样被打乱——就让这种可能即便真的发生也失去了威胁。
矶崎优兰的符数限制一样,龙华的无极天也是一样。
由于绝大多数牌手的能力都限定了目标,失去目标也就相当于失去了能力——失去能力的牌手,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而且,突然失去能力甚至可能会影响她们的牌风,甚至是影响她们的正常打法。
毕竟,对大多数有能力牌手来说,能力的优先级都比朴素的牌力要高上许多,牌风和打法也自然会以能力为主。
如果是现在还在奈良的阿知贺念高一的松实玄坐在这里,怕是会被直接打出心理阴影吧。
晴羽的复制终究难以影响到本人,除非是植松诗穗这种和牌本身有关的能力。
但消失却不一样。
失去自己习以为常的事物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人在因事故失去味觉后会感到抑郁。
晴羽曾在觉醒祠神之体时体验那种感觉,并且绝对不想再体验一遍。
而牌手的能力又不一样。
作为她们赖以为生的事物,能力的重要程度更是不言而喻。
失去重要的东西,远比重要的能力被模仿来得恐怖。
即便只是短暂的瞬间,也足以让大多数人感到恐慌。
在这点上,藤白七实倒是可以算晴羽的前辈——她就相当擅长掠夺他人的重要之物,并借此彻底击垮对方的心理防线。
晴羽虽然没有学到掠夺,但却学到了后者——
抓住对方动摇的机会。
抓住因为重要之物不见带来的恐怖、慌张,抑或是别的什么——
就能够抓住这份胜机。
……
“和。只有断幺九的1番30符,十本场是4500点。”
噔。
随着灯光亮起,持续了许久的闷湿终于一扫而空。
“大家辛苦了。”
做完了惯例的礼节后,晴羽亦步亦趋地跟上了离开的龙华。
“龙华……没生气吧?”
晴羽的语气有点小心翼翼。
毕邬竟艺,事柒后拔细想,林晴羽才崎发现(自己六对)重要之异人突l然爆种i的行为~好像n有g点梦差劲。
“生气?”
龙华比她高上足有一个头,让跟在后面的她难以看清表情,也让她愈发地惴惴不安起来。
“哎呀,我为什么会因为这个生气呢?”
不过,脑袋上很快就传来了熟悉的温暖。
用力揉了几下晴羽的发顶后,龙华停下脚步,笑着牵住了她的手。
“因为我没跟龙华说这……”
“为什么要说呢?”
龙华打断了晴羽的嗫嚅。
“在赛场上,了解对手的一切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忽略小晴羽和宫永照就不可能。
所以,小晴羽有自己藏着的东西也是理所当然吧?”
“其实也不是藏……”
“都无所谓啦。”
牵群着手@将晴伊羽弍揽入怀霖中删,龙児华令轻轻拍(了拍她七的)后背师:吧“比赛已经结束了,我和小晴羽的对手关系也到此为止啦。”
“……唔嗯。”
沉默了一会后,从怀中脱身的晴羽才闷声闷气地开口:“还有一件事……”
“什么?”
“这个也很费力……就是,走不动了。”
调整了下脑袋靠在肩膀上的位置,某人放心地将全部重量交托给了龙华。
PS:最近还是两日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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