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米花町的温柔刀 第8章

　　园子捂嘴偷笑：“看来，根本不需要我们操心嘛。女王大人的领地意识可是很强的。”

　　小兰也忍不住笑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替爸爸担心，但看到妈妈这么生动鲜活的样子，她也觉得很开心。

　　只有灰原哀，看着这一幕，默默喝了一口苦涩的冰咖啡。

　　“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哥哥。”

　　这一天，铃木园子不仅收获了美食，更收获了关于律政女王的第一手八卦素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风见亭”。

　　而在她的心里，已经默默把这里列为了“必须经常带好姐妹来（顺便看帅哥）”的必去清单榜首。

第12章 席位与补位

　　周末的早晨，通往东京武道馆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SUV正平稳地行驶着。

　　车内流淌着舒缓的古典乐，空调温度被设定在最舒适的24度。

　　“妃小姐，这首巴赫的大提琴曲您还喜欢吗？听说对缓解赛前紧张很有帮助。”

　　风见离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妃英理今天穿了一身干练又不失休闲的米色风衣，虽然妆容精致，但双手却不自觉地绞着手里的包带。

　　“啊……嗯，挺好的。”英理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不紧张，毕竟是小兰比赛，又不是我上庭。”

　　“可是您的心跳声，连坐在旁边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哦。”

　　坐在英理身边的灰原哀，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头也没抬地凉凉补刀。

　　“哎呀，小哀！”英理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一眼这个早熟的小女孩，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担心。小兰这次的对手是去年的关东冠军，实力很强。”

　　“放心吧。”离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小兰小姐最近的特训很刻苦，而且我给她准备的那种运动饮料，可是专门针对耐力提升的。她一定会赢的。”

　　“借你吉言了，离君。”英理看着驾驶座上那个宽厚沉稳的背影，心里的焦躁莫名地平复了许多。

　　如果……如果是那个人的话，现在大概只会坐在副驾驶上抽烟，或者大喊着“快点开要迟到了”吧？

　　想到这里，英理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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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京武道馆，空手道大赛现场。

　　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风见离停好车，绅士地帮英理和灰原哀拉开车门。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的深灰色针织衫，显得身长玉立，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袋，里面装满了为小兰和英理准备的补给品。

　　刚走到入口处，就看到了正在东张西望的柯南和铃木园子。

　　“啊！英理阿姨！这边这边！”园子挥舞着手臂。

　　“小兰呢？”英理走过去，环顾四周，“还有……那家伙呢？”

　　听到这个问题，柯南和园子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呃……那个……”柯南挠了挠头，干笑着指了指手机，“叔叔他……昨天晚上因为正好赢了马，所以喝庆祝酒喝到了凌晨四点……现在还在事务所的沙发上呼呼大睡，怎么叫都叫不醒……”

　　空气瞬间凝固了。

　　英理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结了一层冰霜。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冽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呵，我就知道。指望那个醉鬼能记住女儿的比赛日子，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

　　“英理阿姨……”园子小心翼翼地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气氛降至冰点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在了英理的肩膀上。

　　“妃小姐。”

　　风见离的声音适时响起，不高不低，却正好打破了尴尬，“比赛快开始了。与其生气，不如我们先去占个好位置，给小兰小姐加油吧？我还带了润喉糖，喊加油的时候不会伤嗓子。”

　　英理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离。他没有附和着骂小五郎，也没有过度的同情，只是用一种极其自然的态度，将被小五郎留下的“空缺”填补了。

　　“……也是。”英理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吧，我们进去。没有那个倒霉鬼在，说不定小兰的运气会更好。”

　　看着英理和离并肩走进场馆的背影，柯南站在原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那个……柯南。”园子凑过来，一脸八卦又有些担忧，“虽然大叔很过分，但是……你不觉得这个风见老板，和英理阿姨站在一起，有点太‘合适’了吗？”

　　柯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离手里那个为英理提着的包，以及他侧身护着英理避开拥挤人群的动作。

　　那种细致入微的呵护，是那个粗线条的大叔哪怕清醒时也做不到的。

　　“……啊，是啊。”柯南压低声音，语气复杂，“太合适了，才让人觉得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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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场看台。

　　“一本！毛利兰选手得分！”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场馆内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太棒了！小兰！”英理激动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握拳，完全抛弃了平日里的矜持。

　　“小兰姐姐好帅！”柯南也在旁边大喊。

　　而在英理身后的风见离，虽然没有大喊大叫，但他早已拧开了一瓶水的瓶盖，随时准备递给坐下来休息的英理。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英理，看着她因为女儿的胜利而绽放的笑容，眼底透着温暖。

　　中场休息时。

　　小兰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目光在看台上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

　　当她看到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原本留给小五郎的）时，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

　　“爸爸他……”

　　“他有个紧急委托！”英理抢在小兰难过之前开口，虽然是个蹩脚的谎言，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你知道的，侦探嘛，总是很忙的。”

　　小兰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没关系的妈妈。”

　　“小兰小姐。”

　　这时，风见离递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瓶特制的运动饮料，“这是用柠檬、海盐和蜂蜜调配的，能快速补充电解质。辛苦了，刚才那个回旋踢非常漂亮。”

　　小兰接过饮料，看着眼前这个笑得温和的男人，又看了看站在他身边、虽然还在生爸爸气但明显被照顾得很好的妈妈。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虽然爸爸不在，但今天……似乎并不像以前那样冷清和尴尬。因为有这个人在，妈妈没有一直黑着脸，也没有因为爸爸的缺席而爆发雷霆之怒。

　　“谢谢离先生！”小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会继续加油的！”

　　看着兰重新跑回赛场，英理重新坐回座位，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看着身边那个原本属于丈夫的空位，那个位置空荡荡的，像是一个嘲讽的黑洞。

　　突然，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

　　“场馆里冷气开得有点大。”离在她身边的空位（也就是小五郎的位置）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本来就该在那里，“而且，刚才喊得太用力了，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英理转头，看着离递过来的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罗汉果茶。

　　她想拒绝，想说“这个位置有人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叹息。

　　那个位置确实有人，但那个人从来不在。

　　而在这个雨天、在这个赛场、在这个她最需要支持的时刻，坐在她身边的，是风见离。

　　“……谢谢。”

　　英理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暖得让人想流泪。

　　坐在后排的灰原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了一眼正盯着手机（大概是在给小五郎发短信轰炸）的柯南，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她又看向正侧身为英理挡住过道冷风的风见离，她内心甚至有些隐隐不舒服。

　　她莫名觉得这个律师配不上离，从她早上到场馆的第一句话，她大概还没完全放下那个醉酒丈夫。

　　这个男人温柔到过分，却又显得那么迟钝，不然不会到现在还叫她妃小姐。

　　比赛继续进行，欢呼声此起彼伏。

　　在那个喧闹的武道馆里，台下的一行人却各有各的心思。

第13章 生日与来电

　　十月十日，体育之日，也是妃英理的生日。

　　这一天，“风见亭”早早挂上了“包场”的牌子。

　　店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暖黄色的壁灯和桌上摇曳的烛光，营造出一种静谧而浪漫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草和烘焙的甜香。

　　风见离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他站在吧台后，正在最后一次检查那个精致的生日蛋糕——那是他尝试了十几次才定下来的配方：低糖的伯爵茶慕斯，夹心是英理最喜欢的酒渍樱桃，表面用巧克力做成了天平的形状，旁边点缀着几朵用翻糖捏成的玫瑰。

　　坐在角落里的灰原哀，看着离那副紧张得手心出汗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只是吃个饭而已，你看起来比全副武装去执行任务还要紧张。”

　　“你不懂，小哀。”离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这是我第一次给她过生日。以前……以前她都不过生日的。”这次生日是英理之前和离聊天随口提起的，也许以前只有小兰会记得她的生日吧。

　　灰原哀合上手里的书，眼神复杂：“如果你是指那个连结婚纪念日都能忘记的糊涂侦探，那你确实赢定了。不过……别抱太大希望，那个女人的心，有一半是锁死的。”

　　“我知道。”离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天鹅绒的小盒子，“我没别的意思，是个送个蛋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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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半。

　　推拉门被轻轻推开。妃英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纸袋。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连衣裙，头发不像平时那样盘得一丝不苟，而是随意地挽起，多了几分柔美。

　　“抱歉，离君，来晚了一点。”英理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事务所临时来了个急件。”

　　“没关系，只要您来了就好。”

　　离快步走过去，帮她接过外套，挂在衣架上。

　　当英理看到桌上那精致的晚餐和摇曳的烛光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深深的感动。

　　“这是……”

　　“生日快乐，妃小姐。”离拉开椅子，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料理店，但希望这里的饭菜能合您的胃口。”

　　英理坐下，看着满桌都是自己喜欢的口味，甚至连前菜都是她随口提过一次想吃的法式鹅肝冻。

　　“谢谢……”英理的声音有些哽咽。

　　事实上，今天并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小兰因为学校社团集训去了外地（虽然发了短信祝福），而那个该死的毛利小五郎……从早上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

　　原本她打算在便利店买个便当回事务所凑合一顿，却没想到，在这个小小的“风见亭”，有人为她准备了整个世界。

　　“快尝尝吧，这个慕斯蛋糕如果不尽快吃，口感会变差的。”

　　离切下一块蛋糕，放在她面前。

　　英理尝了一口，绵密的口感伴随着伯爵茶的清香在舌尖化开，那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疲惫仿佛都被治愈了。

　　“好吃。”英理抬起头，眼角微微泛红，却露出了今晚最真挚的笑容，“离君，你真的是个魔术师。”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或许是酒精的作用（离特意开了一瓶年份很好的红酒），也许是氛围太好，英理的话比平时多了很多。她聊起了学生时代的趣事，聊起了小兰小时候的糗事，甚至吐槽起了法律界的奇葩案例。

　　离只是静静地听着，适时地递上纸巾或添酒，做一个最完美的倾听者。

　　酒过三巡，英理的脸颊染上了两朵红晕。她放下酒杯，单手托腮，醉眼朦胧地看着正在对面为她削水果的离。

　　“呐，离君。”

　　“嗯？怎么了？”离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还要叫我‘妃小姐’到什么时候？”

　　离愣住了，手中的水果刀差点切到手指：“哎？可是……”

　　“我都经常来这里吃饭了，小兰也把你当哥哥。”英理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醉意和娇嗔，“总是‘妃小姐’、‘妃律师’的，听起来像是在法庭上一样，太生分了。”

　　离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看着英理那双迷离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

　　“那……我不叫妃小姐，叫什么？”

　　“叫名字就好啊。”英理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的朋友都叫我英理。”

　　“这……这不太好吧？”离有些慌乱，“毕竟您是前辈，而且……”

　　“这是命令。”英理突然恢复了一点女王的气场，眯起眼睛，“怎么？难道你不想和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