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两小酒
所以,在看到柳清瓷的一瞬间,凌云就猜到了她跟发替之间的联系。
几人爬到山顶之际,月亮已经升了起来,高高悬挂在天际。
凌云帮白欣取下背包跟帐篷,手脚麻利地搭建起来。
白欣也是略微有些气喘,那背包里放着的可不是什么生活用品和食物,而是满满当当的铁块!
光是这背包的重量就跟她差不多了,要不怎么说武者身体素质好,白欣这瘦胳膊瘦腿的都能背着这么重
的东西爬山,换做经常锻炼的正常人估计都够呛。
“清瓷,你待会儿怎么办?”
“我吗?“柳清瓷的目光总是不经意间扫到凌云身上,“我休息一会儿就下山了。”
“关这么黑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柳清瓷摇摇头:“没事的,我老家就在山脚下,这山我从小爬到大,早就熟悉了。
白欣点点头,也没再多说,毕竟她可是想多陪在凌云身边。
白大校花虽然心思较为单纯,但她不傻,能注意到这个漂亮的妹妹一直町着自己男朋友看。
不过她倒是没多想,町着凌云看的女孩子多了去了,这不算什么。
反倒是凌云有些奇怪,平日里遇到这种漂亮女孩,多少会聊几句,但今天楞是没怎么说话,怪异得过分。
二女又聊了一会儿后,柳清瓷就借故先下山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白欣皱了皱小鼻子,来到了准备晚饭的凌云身边。
“老公,那个女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当然有问题了,你没看出来么。”
白欣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不知道。
“你就没察觉出这个柳清瓷身上有哪些地方不对劲吗?”
少女努力思索片刻,随后干脆抱住了凌云的胳膊:“老公,你就直说嘛,你知道我脑子不好使的。
“她不是人。”
“啊!?"
白欣瞪大双眼,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自己居然没察觉出跟了一路的女孩子居然是鬼!
她隐藏的倒是挺好,不过若是你细心观察的话,还是可以发现些许端倪的。”
“那她跟在我们身边图什么呢?”
“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凌云没有透露发譬的信息,而且他知道,柳清瓷没有离开,而是在不远处静静观察着他们。
三人在山顶吃了顿火锅,吃完后,在凌云的强烈要求下,三女认真漱了漱口。
火锅的余温还在舌尖残留,但山顶的夜风已带上了浸骨的凉意。
漱口后的清新很快被另一种灼热的氛围取代。
白欣第一个挨过来,她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薄汗和火锅的暖香,眼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毫不掩饰其中
凌云没多话,直接将她揽到身前一块较为平坦的大石旁。
石头被白日晒得尚存一丝余温,此刻却成了绝佳的倚靠。
青年让她背靠岩石,托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
这个姿势下让她几乎悬空,所有的重心和支撑都落在他身上。
白大校花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登山服早已拉链大开,内里衣物被推高,露出白皙的腰
冰凉的石面贴上她光裸的背脊,激得她浑身一颤,随即更热切的暖流从对接之处汹涌而来。
没有太多缓冲,有力的重击让白欣倒抽一口凉气,脚尖瞬间绷直,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断
续的音符。
武者体质让她比寻常女子更耐得住冲击,却也让她对力量的感知更为清晰敏锐,
凌云的强大像是要凿进她的灵魂深处,岩石的坚硬与身后的稳定支撑,反而让她无处可躲,只能全盘承
受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冲击。
她仰着头,月光照亮她汗湿的脖颈和迷离的侧脸,唇间逸出的音节短促而破碎,随着节奏时高时低
不远处的帐篷阴影里,吴倩仪和周巧依喂在一起看着,呼吸不知何时已变得急促。
吴倩仪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一不,脸颊潮红。
周巧羞得满脸通红,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待到白欣浑身脱力般软下来,喉间只剩气音,凌云才将她放下,让她靠坐在石边休息。
他转身走向帐篷,吴倩仪立刻像等待已久的小兽般迎上来,动作急切地帮他解开剩余的束缚。
凌云就着帐逢口的支撑,将她转过去,面向外部的夜色。
吴倩仪双手撑在帐蓬防雨布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抖,随即身后滚烫的驱体覆上。
眼镜有些滑落,她却顾不上扶,只是咬住了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声音压回去,
冲击来得无比迅猛,帐篷的支架随着力道发出细微的岐呀声,防雨布也被她抓出了皱褶。
她的声音压抑而绵长,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得到更多的矛盾感。
戴眼镜的侧脸在月光下半明半味,理智早已被冲,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周巧还在帐逢里,看看近在尺的激烈景象,脸烫得厉害,
当凌云将几乎站不住的吴倩仪抱进帐篷,放在睡垫上时,周巧被他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拉到了身前。
她小巧玲珑,被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和身影下。
不同于前两者的直接,凌云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样能更深地嵌合。
周巧低低轻吟,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他肩头的衣物,头埋在他颈窝,细弱的低吟像小猫一样,悉数落在他
巧巧的柔韧和乘巧在此刻成了催化剂,任由他托着腰肢引导起伏。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漏入,在她汗湿的额发和颤抖的睫毛上跳跃着.….
而在数十米外,一棵古老松树的阴影深处,柳清瓷正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手指深深掐进树干,木屑刺
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她原本只是不放心,或者说,心底那份对"负心汉"的偏执让她想确认什么。
可她看到的,却是一幕幕冲击她认知的画面!
第483章骨女之怨
那个叫凌云的青年,强悍得不像人类。
他的动作充满了绝对的力量和掌控,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承受的女子如风中落叶,却又被牢牢护在怀
没有强、迫,没有不甘。
白欣的沉迷投入,吴倩仪的痴缠渴求,周巧的羞迎合,每一个眼神,每一声破碎的吟哦,都在月光下
无所遁形,真实得刺眼。
尤其是白欣。
柳清瓷记得她谈起"老公"时眼中自然流露的光彩,还有此刻即便被折腾得神智渔散,手臂却依然紧紧环抱
看男人的脖颈,指尖着恋地摩挚看他的发梢。
那不是伪装,更不是被迫屈从。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撕扯着柳清瓷。
仇恨的火焰在胸腔里明明灭灭,这男人明明如此滥情花心,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
她的目光无法从凌云身上移开。
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背肌沟塾滑下,在月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泽,充满爆发力的腰臀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
她本该厌恶,可身体深处,那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冰冷之地,却骤然窜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
那并非恐惧,而是一种陌生的、灼热的、让她都感到羞耻的悸动。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在一次变换姿势的间隙,凌云的目光似乎若有似无地扫过了她藏身的松树方向。
那一眼极快,快得像错觉,嘴角仿佛还噶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柳清瓷瞬间屏住呼吸,魂体都僵住了。
他发现我了?什么时候?为什么不揭穿?
帐篷里的动静持续着,夹杂着女子难以自抑的婉转低吟,混杂在夜风与松涛声中,谱写成一曲最原始的
柳清瓷感到自己的魂体居然开始发烫,某种冰冷的执念与眼前炽热鲜活的情景激烈冲突。
姐姐绝望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却又被白欣迷醉潮红的脸庞覆盖。
杀意如潮水般涌起,又在触及凌云那双在情动时依旧深邃平静的眼眸后,莫名溃散。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没入更深的黑暗山林,身影与树影融为一体,微微颤抖。
她需要独自冷静冷静,平复刚刚看到的冲击。
山顶,月光依旧清冷普照,帐篷内的热度却久久不散。
凌云将滩软如泥的周巧轻轻放下,抚开她额前的湿发。
白欣和吴倩仪早已在极致的疲惫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他走到帐篷外,迎着夜风,目光掠过柳清瓷消失的方向,指尖似乎无意识地拂过掌心那支冰凉的发警。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柳清瓷渐渐平复了内心的复杂情绪时,突然发现了身后的人影。
她几乎是瞬间挥出了骨刺,坚硬锋利的骨刺在距离青年面颊只剩不到两公分时骤然停住,展现出了她惊
人的掌控力。
“刚刚我听到这里有动静,还以为是谁迷路了,就想过来看看。”
凌云手里拿着手电,一脸无辜。
“是你?”
柳清瓷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缓缓收起骨刺,俏脸偏向一侧:“我只是夜里睡不着,在外面随便转转,跟你
“晚上天气凉,你没穿厚外套,不会冷么?”
“谢谢你的好意,我是山里人,习惯了。”
她语气故作冰冷,不想跟凌云多聊太多。
“好吧。“凌云耸肩,取出了那枚发譬,“这是我之前捡到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柳清瓷本想讽两句,自己现在可是鬼魂,怎么可能会掉东西。
但她看向凌云手中的发替时,一股源自于灵魂的颤栗让她呆楞当场
怎么会,自己已之前最喜欢的替子,怎么会被这个男人捡到!
不可能的,那枚发替应该葬身于火海之中,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很想说服自已,这不过是面前的花心男骗女孩子的套路,但她却无法忽略那陪伴了自已这么多年的发
它是母亲的遗物,也是她最珍惜的饰品。
可现在,它就这么静静躺在凌云的手中。
“你是从哪里捡到的?”
“就在山脚下。”
“你骗人!“柳清瓷的声音有些扭曲,“你绝不可能在山脚下捡到它!
凌云玩味一笑,学心收拢,将那枚发譬拿在手中:“如果说骗你的话,还能算得上骗'人"吗?
忽然,柳清瓷心中警钟大作,因为面前的青年似乎看穿了她的身份。
“柳弦,死于2012年的一场火灾,她还有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妹妹,但自从她死后,她的妹妹就离奇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