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两小酒
“丧尸,T病毒...还需要我说得再详细一些么?”
白发美人露出了了然的神色,随后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她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去死吧,你这个保护伞公司的走狗!
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命中了凌云的胸口。
“啊,我中弹了…
凌云捂着胸口倒退了几步,纪陶脸上的喜悦尚未完全绽放,就转变为了惊鳄。
只见青年站直了身子,手中捏着一颗扁平的子弹头。
“很可惜,这种口径的手枪,对我还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纪陶持枪的手出现了几丝颤抖,未知固然可怕,但这种确信的“已知”,才更会让人绝望,
她不信邪地清空了弹夹,即使子弹打空,她还是机械般地扣动着扳机。
凌云掸了掸胸口不存在的灰尘,越过僵硬的纪陶,像在自己家一样走进了避难所内。
这处避难所修建的非常漂亮,大厅内装潢的相当精致,完全看不出是应急用的避难所。
他听到了某扇门后的微弱呼吸声,那里应该就藏着纪陶的女儿,纪可可。
凌云之前并不知道纪陶还有个女儿,毕竟百科词条中显示她是未婚,且全网都没有纪可可的相关信息。
“你女儿就躲在这里吧?”
凌云用手指了指纪可可所在的房间,纪陶闻言连忙冲了过来,挡在了房门口。
“纪陶博士,你这算不算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究竟是谁?”
“你不是说了么,我是保护伞公司的人啊~
纪陶紧皱眉头,从凌云的表现来看,他显然知道这一切,但却并不像保护伞公司的人。
拥有无视子弹的强大实力,即使是经过基因改造的B.O.W也鲜有能达到这个程度的。
如果真是保护伞公司的,以他们的霸道行径,恐怕早就把自己跟女儿抓走了,而不是在这儿跟她闹着玩。
“我对保护伞公司了解的并不多,只是参与过某些项目。"纪陶的后背紧贴着房门,“如果你的目标是我,
我愿意跟你离开,但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我的目标不是你,也不是你的女儿。”
凌云往前走去,单手将纪陶壁咚在门上,低头俯视着她有些慌乱的神色:“而是这座庄园。”
“至于你们,都是我的战利品。”
如此之近的距离,纪陶能喉到他身上那好闻的气味,身子骨也不自觉软了下来。
面对这不争气的身体,纪陶有些羞怒,却又无可奈何。
实力差距过大,纵使时影在自己身边,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
想到时影,她眼中又多了几丝阴霾。
女安保是她除了女儿以外最信赖的人,没有之一。可那么强悍的时影,却为了救自己跟女儿,被保护伞
公司的怪物所感染.
凌云又凑近了几分,纪陶身上那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他,刚刚在时影那里积的火
气,此刻急需一个宣泄口。
“纪陶博士。“他开口道,“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和你的女儿在灰熊市内好好活下去。”
“另外,再告诉你一个消息,那就是时影并没有事。”
纪陶猛地抬起头:“你说真的?”
“武者对T病毒有很强的抵抗力,况且感染面积太小,时影的实力也还算不错,伤口都已经愈合了。”
纪陶没有深入参与T病毒的研究,所以并不知道这些
她心中有些庆幸,可看到凌云那火热的目光后,又低下了脑袋。
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如此漂亮的美人,她当然知道凌云想要什么。
为了可可,也为了自己跟时影的安危,她眼下能做的,就只有出卖那还算说得过去的身体,来换取三人
她很明白,对于一个强大的武者而言,无效的反抗只是徒增情趣罢了。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凌云不会出尔反尔。
第516章陶然共醉
纪陶垂下眼睫。
那只撑在门上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渗入肩头,烫得她几欲退缩。
可她终究没有动一一身后是可可屏住的呼吸,面前是这个陌生青年灼灼的注视。
她松并了握枪的手。
银灰色的手枪从指间滑落,坠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起头,淡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泪光,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认清了局面之后的平静。
“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但前提是你不要伤害她们。”
凌云没有答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挛过她的锁骨。
那处肌肤细嫩,因常年待在室内而少见日光,触手冰凉。
他的指腹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动,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瓷器。
纪陶没有躲闪,只是身体微微绷紧,但也没有躲。
“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
她了抿唇,偏过视线,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凌云收回手,转身走向避难所正中的那张长沙发。
他坐下,靠在靠背上,姿态闲适,像在自己家中等待侍者茶。
“过来。”
纪陶在原地站了两秒,随后迈动了脚步。
她赤足踩过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很轻,睡裙的下摆随步伐轻晃,大腿的肌肤在素
白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脚趾微微着,足背弓起优雅的弧度。
在青年面前站定时,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先是垂在身侧,接着交叠在小腹前,最后又放了下来。
凌云抬眸看着她:“解开。”
纪陶垂眸,手指搭上自己左肩那根细细的肩带。指尖在光滑的真丝上打滑了一次,第二次才勾住,缓缓
将其拨下。
右侧如是。
睡裙失去依托,在心口的位置卡了一下,随后堆叠在腰际。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又在半空顿住,指尖蜷了蜷,最终还是任由其垂落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和纸
锁骨下方那片区域因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出细腻的瓷质感,与那对傲然挺拔的曲线形成极富冲击力的对比。
两抹色彩极为鲜艳,相当精致,因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束,边缘泛起细密的小粒。
她没有抬眼,睫毛覆着,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
凌云伸出手,握住她心口的一侧。
掌心的触感沉甸甸的,还带着惊人的弹性,一只手竟无法完全覆住。
他感受着那只免子在指间变换形状,溢出的柔肉从他指缝间探出。
纪陶咬住了下唇。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凌云那只手肆虐。
只有腰侧紧绷的肌肉出卖了她,不是抗拒,是努力维持站姿的本能。
当凌云俯身含住另一侧时,她终于撑不住,单手扶住了沙发靠背。
陌生的感触包裹而上,青年的舌尖绕着轻轻打转。
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道极力压抑的气音,白色长发散落背后,发梢轻轻扫过腰窝
凌云将她拉入怀中。
她跨坐在他身上,睡裙还堆在腰间,下身仅着一件极薄的素色布料。
两人之间只隔着单薄的布料,他的体温清晰无误地传来。
纪陶双手撑在他胸前,眼晴不知该往哪儿看。
凌云托住她的腰侧,缓缓将她提起,又放下。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她骤然绷紧,手摄住了他的衣襟。
她已经完全感受到了,恰好压在她的弱点所在,随着呼吸轻轻挪移
她垂下头,银白的发丝滑落,遮住了烧红的耳廓。
凌云一手扶着她紧窄的腰肢,引导她缓缓前后移动。
另一手绕到背后,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抚过腰窝,覆上那丰盈挺翘的臀线。他收拢五指,饱满的臀肉溢
她的身体逐渐发热,最初的僵硬随着时间一点点融化,呼吸变得又轻又浅,偶尔会因某个角度而骤然屏
她没有出声,只是抿紧的唇微微张开,溢出湿热的气息。
凌云没有急躁,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长发铺散在深色靠垫上,白得像初雪。她躺在那里,胸膛起伏着,硕大的宝宝粮仓也随之轻轻晃动,在
空气中划出柔软而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纤细,仿佛一折就断,再往下是骤然扩张的饱满臀线,双腿修长笔直,令人爱不释手。
凌云俯身,从她耳廓开始。
舌尖描过耳轮的每一道细褶,她的呼吸骤然加重,手指紧了身下的绒布。
他一路向下,吻过脖颈,在锁骨处流连。她轻轻偏过头,露出修长的颈线,像引颈的天鹅。
当他再度吻上山时,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哼唧。
青年不断吃着,如同刚出生没多久的幼童。
纪陶仰着头,喉间滚动,手指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搭在他的肩上。
凌云另一只手沿着腰线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触及那片最后的禁地。
她的身体骤然僵直。
凌云停住,抬眼看她
女人别过脸,睫毛低垂,淡蓝色的眸子藏在阴影里,只有咬紧的下唇泄露了自己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藏进散落的白发间,好似一只自欺欺人的驼鸟。
青年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探寻。她剧烈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又死死压住,
他一遍遍描摹着那片郁郁葱葱的森林,直到布料彻底透,紧贴着她的轮廓。
她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只有身体在细细颤抖。
凌云将那层最后的武装褪下。
她本想并拢,又缓缓松开。灯光下她的一切早已一览无余,因从未被窥见而带着不合时宜的青涩。
淡粉色,正微微张,沾着晶亮的水光。
他覆身上去时,白发美人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