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虹夏赶紧笑着打圆场。
“姐姐你放心啦!一里今天练习状态超好的!对吧,喜多?”
“没错!”
喜多郁代元气十足地接话,笑容像小太阳一样。
“一里前辈刚才在后台热身时solo超稳的!我们‘结束乐队’今天一定会带来最棒的演出!”
星歌心里那点因之前事情带来的烦躁,在看到这群为了梦想努力,又带着点可爱的后辈时,消散了不少。
尤其是看到虹夏那份越来越坚定的光芒和作为乐队核心的凝聚力,她作为姐姐,其实是欣慰的。
这帮吵吵闹闹的家伙,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再是需要她时刻盯着担心出糗的乐队了。
“最好是这样。”
星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语气却没那么严厉。
“去吧,别杵在这里碍事。虹夏,看好她们。”
“知道啦,姐姐!”
虹夏笑嘻嘻地应下,招呼着队友们往后台走去。
看着妹妹和乐队的背影,星歌轻轻舒了口气。
目光下意识地又瞥向之前阳明坐过的那个角落一一此刻已经空无一人。
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是觉得无聊先走了?还是……
算了,他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星歌有些烦躁地想着,将擦吧台的布扔到一边。
或许只是去卫生间了。
……“咕……呜呜……”
PA桑的大脑在阳明吻下来的瞬间几乎是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轻柔的试探,他的气息彻底笼罩了她,冷冽中混着威士忌的味道。
她的唇瓣被撬开,温热的舌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在细节处有着近乎磨人的耐心,舔乱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住她下意识退缩的舌尖。
“吗……嗯……”一声含糊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融化在紧密相贴的唇齿间。
PA桑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原本抵着的手,此刻却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衬衫的布料。
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口腔蔓延开,让脚趾都不由自主地在丝袜中蜷缩起来。
呼吸变得困难,胸口剧烈起伏。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交换,在唇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咕……滋……”
一跟银线承受不住重量,从她微微红肿的嘴角滑落,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公主切长发早已散乱,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那双总是带着慵懒洞察力的媚眼,此刻充满水汽。
第一次接吻……竟然就是这样的体验。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迷失在这黏腻滚烫的交缠中时一一“嘶——!”
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紧接着,唇上的压力骤然消失,那几乎要掠夺她所有氧气和理智的触感离开了。
PA桑猛地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缺氧的大脑嗡嗡作响。
她迷茫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突然退开的阳明。
只见男人皱着眉,抬手,用指腹轻轻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昏暗光线下,PA桑看到那上面有一道新鲜的痕迹。
“你第一次接吻吗?”
“怎么还咬人呢?”
PA桑愣住了。
咬人?
她咬他了?
什么时候?完全没意识到。
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几乎要冒出蒸汽。
还有做了坏事却被抓包的慌**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张口结舌。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微微刺痛的嘴唇,果然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我……我没有……”
试图辩解,声音却小得可怜。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在那感官冲击下,无意识地……“算了,二级代价,确认。”
他低声宣布。
“现在,你可以问第二个问题了。关于星歌,或者……其他任何你想知道的。”
PA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交出了自己的初吻?
给一个才认识不到半天,身份成谜,而且明显和自己的店长有着“交易”关系的男人?
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恰恰相反,凭着这副得天独厚的外貌和慵懒的韵味,从学生时代到踏入社会,围绕在她身边的追求者从未间断。
第七十四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先生
情书、鲜花、直白的邀约、她收到过太多,也拒绝过太多。
那些男人,在她看来,要么幼稚肤浅,要么目的明确得令人乏味,要么就是被她的外表吸引却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挑剔。
她以为,自己或许会永远这样下去,直到遇到一个真正能同频,能在灵魂层面让她感到有趣和震撼的人,如果那样的人存在的话。
可阳明……
她不得不承认,至少,吸引她的就是他那张完全长在她审美极致点上的脸,以及那种危险的气质。
肤浅到她都忍不住要唾弃自己。
但那种瞬间击中灵魂般的冲击,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无法像过去对待其他追求者那样,礼貌的打发。
这似乎是人生中第一次,仅仅因为“外表”而产生如此强烈,几乎烧穿理智的冲动。
强烈到让她明知前方可能是危险,是会伤害到与她有多年情谊的星歌的泥潭,却依然在那一刻这样选择了。
真的要完全当做没看到吗?
当做今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个念头刚升起,心口就传来一阵抗拒。
她做不到。“如果我不问这个问题,阳明先生是不是就欠了我一次?”“我只是觉得,既然是你的规则,那应该对所有交易都公平,不是吗?我支付了‘代价’,换取了一个‘提问权’。这个‘权’我可以现在行使,也可以暂时保留,而在我‘保留’的期间,阳明先生似乎应该对此保持一点‘债务意识’?”
这番话,说得巧妙又大胆。
既没有完全被他的节奏带走,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又没有彻底切断联系,反而用“欠一次”和“保留提问权”的说法,为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留下了可以继续“合理”接触的暧昧纽带。
这当然很冒险。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任人拿捏的类型,她的这点小把戏很可能被他一眼看穿,甚至嗤之以鼻。
但PA桑此刻,就是忍不住想试一试。
她想看看,在自己支付了如此“珍贵”的代价后,是否能在这个神秘男人制定的游戏里,稍微撬动一点规则,哪怕只是心理上的一点优势。
她等待着,心脏在冷静的外表下悄悄加速。
走廊昏暗的光线映照着她精致的侧脸和起伏的胸口曲线,但此刻,那诱人的外表更像是一层保护色,其下是不肯轻易认输的骄傲。
“PA小姐,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
阳明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但这已经是一种默许,或者说,是对她这番“反抗”某种程度上的认可。
PA桑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远非胜利,只是获得了继续留在牌桌上的资格,并且暂时让庄家注意到了她这个不那么安分的“玩家”。
“那么我的提问权就先寄存了,阳明先生可要好好保管哦~”
……“你干嘛去了?”
“刚刚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有趣到能让你停留?”
“嗯。”
见阳明没想说,星歌也没多问。
只是递过来一杯装满酒液的杯子。PA试图用“保留提问权”来制造一种“债权”关系,在阳明眼中,像是一种可爱的自我安慰。
他当然可以轻易戳破,用规则告诉她,所谓的“债权”在他这里根本不存在,“提问权”的保留与否,本质上依然取决于他的意愿。
交易达成的瞬间就已经可以算作结束,除非是提前说好的长效性代价。
但他没有这样做。
阳明决定让这个小游戏继续下去。
……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晃,照着音乐厅内变幻的灯光。
阳明与星歌并肩倚在吧台内侧,与周遭喧闹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
台上,“结束乐队”的演出正如火如茶。
少女们的音乐充满了矛盾的张力一一青春活力的节奏下,暗涌着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痛苦,无力与孤僻的嘶吼。
后藤一里闭着眼,指尖在吉他上爆发出远超外表的激烈旋律。
山田凉的贝斯线稳稳托住情绪的基底。
伊地知虹夏的鼓点精准而充满感染力,是她将散乱的个体凝聚成整体。
而喜多郁代,作为主唱,她的笑容和歌声是乐队最亮眼的外壳,此刻正全力绽放。
“她们人气很高啊,明明只是高中生的乐队而已。”
星歌抿了一口酒,红色的眼眸始终追随着台上妹妹的身影。
“嗯,按照这个势头,如果能保持水准,再打磨两年,被唱片公司或独立厂牌注意到签约,也是时间问题。”
“那不是好事吗?”
阳明侧头看她,捕捉到星歌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
“好事?”
星歌哼了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精让她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
“签约意味着更多的规则,更商业化的要求,更复杂的合约关系……还有可能失去现在这种纯粹依靠现场和同好支持的活力,她们还太嫩了,虹夏那家伙,看着机灵,其实轴得很,她的伙伴们也是,一里,凉和喜多也各有各的问题,这个圈子,吃人不吐骨头。”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保护者的忧虑,以及对梦想与现实的清醒。
阳明听出了她未尽的言外之意一一或许,还有一丝不愿妹妹过早踏入社会的私心。
“这不是还有你这个姐姐在吗?”
“我?一个小小音乐厅的老板,和那些厂牌比起来不过是路边一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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