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亲吻直至神秘距离 第168章

作者:阳明

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可是……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脸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

“我、我……”她张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白银御行的声音从会长席传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

“藤原,你刚才那声尖叫……”

“我还以为有老鼠。”

石上的声音从角落幽幽飘来。

“老鼠不会叫得那么惨。”

他已经坐回了沙发上,漫画书也捡了起来,但那双眼睛依旧从书页上方露出,看着千花。

那眼神里,分明带着八卦。

千花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我、我就是被吓了一跳……”她强撑着说。

“谁让辉夜同学突然凑过来……”“我只是正常说话。

辉夜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是你太敏感了。”

千花噎住了。

“我……我去一下社团,还有事情要汇报!”

藤原千花成为了一溜烟的粉色。

是真的“一溜烟”——那头粉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裙摆飞扬,皮鞋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脆响。还没等白银御行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已经冲出了学生会的大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喂!你的报表!”白银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绝望,又从绝望变成一种濒临崩溃的灰白色。

“会长,我想起来有点事情要和藤原书记商量,就先离开了。”

四宫辉夜学生会副会长,优雅的丢下一句,黑长直在背后甩动,也随着藤原千花离开了学生会。

第十一章:学生会

四宫!整个学生会里最有可能成为自己助力的那个人也走了!完了。

彻底完了。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那沓文件。

社团出展申请表,一共二十三份,每一份都需要初审、签字、分类。

本来今天应该和藤原一起完成的,一人一半,十一点五份,多么完美的分工。

现在呢?二十三份。

全在他手里。

而他今晚还要去便利店打工。

店长上次已经警告过他,如果再迟到,下周的班次就全部取消。取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生活费没着落,意味着妹妹的补习班费用要断,意味着……白银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每一个都写着“完蛋”两个字。

他需要帮手。

必须需要帮手。

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过,然后……落在了角落的沙发上。

石上优正坐在那里,手里依旧捧着那本漫画书。他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的骚动影响,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猫。

但他的余光,正从书页的上方悄悄往外警。

正好对上白银的目光。

石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他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缓缓合上漫画书,缓缓站起身,缓缓开口。

“那个!会长,我也想起来……”

“石上。”

白银正站在办公桌后面,因为逆光,他的表情完全隐藏在阴影里。

只有那双眼睛。

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

“你刚才说,想起来什么?”

石上张了张嘴。

“我、我想起来……”

想起来了正好。

白银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他的脚步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这里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石上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白银一步一步走近,忽然想起那些动物世界里看过的画面一一狮子逼近猎物的时候,就是这个节奏。

“会、会长……!”“我真的有事……”

“什么事?”白银已经走到他面前。

很近。

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味。

“重要的事?”

石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就、就是……”

“比学生会的工作还重要?”白银歪了歪头,那双眼睛依旧盯着他。

石上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说自己要去社团,想说自己有作业没写完,想说身体不舒服需要去保健室—一但每一个借口在白银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他太清楚了。

会长现在这个状态,叫什么。

叫“绝望边缘的垂死挣扎”。

这种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石上张了张嘴。

白银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

“走吧。”

白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一起看文件。”

“我泡了咖啡。”

石上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漫画书。

又抬起头,看着白银那张布满血丝的脸。

他想挣扎。

想逃跑。

想大声呼救。

但那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像一座山。

于是他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好。

白银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在布满血丝的眼睛映衬下,显得有些渗人。

“很好。”

他拍了拍石上的肩膀。

“我就知道,石上你是最可靠的。”

石上在心里默默流泪。

他被白银拖着走向办公桌,背影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窗外的蝉鸣依旧响亮。

午后的阳光照进办公室,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黄。

两个少年坐在堆满文件的桌前,一个瞪着血丝眼奋笔疾书,一个生无可恋地翻着表格。画面,莫名有些温馨。a与此同时。

秀知院学园,高中部教学楼,三楼走廊。

四宫辉夜走在阳光斑驳的走廊上。

她的脚步很轻,轻得像猫踩在绒毯上。

皮鞋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嗒”声。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她从那片光斑中穿过,光线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纤细而优美的轮廓。

那头深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背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梢在腰际摇曳,像一匹流动的绸缎。

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姿挺拔而优雅,脊背笔直,肩膀自然下沉,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恰到好处一—那是从小在四宫家接受的礼仪训练刻进骨子里的习惯,不需要刻意维持,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质。

水手服穿在她身上,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偶尔露出膝盖以下那一截笔直纤细的小腿。

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着那双小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袜口刚好卡在膝盖下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一一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像是从未被阳光亲吻过,细腻得能看见皮肤下隐约的青色的血管。

再往下,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足踝。

纤细。

清致。

线条优美得像是工匠精心雕琢的作品。

皮鞋包裹着那双脚,鞋跟落地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是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节拍。

路过一间教室的窗户时,玻璃上映出她的身影。

四宫辉夜微微侧目,看了一眼那道倒影。

一就是胸部小小的。

她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但那张脸,确实是精致的。

精致的眉眼,精致的鼻梁,精致的唇线。

那双深红色的眸子沉静的可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被精心制作,精心保养,放在展柜里的人偶。

但那个人偶,此刻正在走路。

四宫辉夜从裙侧的口袋里取出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早坂爱刚发来的消息。

【旧校舍后面,靠操场那一侧。藤原书记蹲在那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