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虹夏···你说出了我的心声···我们就是标准的祭品阵容啊!喜多同学是那种会在鬼脸出现时还说‘这特效好假’然后第一个被拖走的类型,凉前辈是那种会捡起诅咒录像带说‘有点意思’的狠人,虹夏是负责尖叫和理智断线但总能活到最后的,我···我肯定是那个因为系鞋带,捡东西或者单纯走太慢而被永远留下的那个啊啊啊!)
看着喜多那燃烧着熊熊探险之火的双眼,和凉那难得流露出的饶有兴致的模样,虹夏又不忍心直接泼冷水。
毕竟,大家平时一起玩音乐,很少有这样的共同活动。
作为总是想要维系团队氛围,让大家开心的人,虹夏陷入了两难。
“那个···喜多,晚上去那种地方,会不会太危险了?而且听说那种老宅子,结构可能不稳···”
虹夏尝试着委婉地提出最后的常识抵抗。
“所以我们要一起去嘛!互相照应!”
喜多立刻接话,她看出了虹夏的动摇,攻势更猛。
“而且我查过天气了,那天晴朗无风!虹夏前辈,你不好奇吗?那些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说不定只是风声或者野猫哦!我们去揭开真相!这就像···对,就像乐队挑战新曲风一样!”
“揭开真相···”
凉喃喃重复,嘴角似乎向上弯了零点一毫米。
“然后被真相追着跑。不错。”
“凉!”
“前辈!”
虹夏和喜多同时喊出声,一个扶额,一个跺脚。
“就当是···一次特别的乐队课外活动?体验不同的‘声音’环境?说不定对创作真的有帮助呢!”
喜多双手合十,眼睛眨啊眨。
“我保证,一有不对劲,我们立刻转移!绝对不深入险境,不立‘我马上回来’这种flag!”
虹夏被两人的热情包围,又瞥了一眼已经快要灵魂出窍、用口型无声呐喊“不要啊——救命——”(大概)的后藤一里,内心天人交战。
最后,她肩膀微微一垮,露出一个自暴自弃的笑容。
“真拿你们没办法···既然喜多连路线都计划好了,凉也一副‘死了就当取材’的样子···”
她顿了顿,严肃地看着喜多。
“但是!必须保证安全第一。不能深入太危险的地方,感觉不对立刻撤退,而且要随时保持联系。还有···”
她看向后藤一里,声音放柔了一些。
“波奇酱,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没关系的,不用勉强···我完全理解!”
毕竟波奇酱看起来已经快要在脑内完成自己的一百零八种死法了。
喜多这才猛地想起还有一位成员没表态,立刻凑到柜台边,双手合十,眼神闪闪发亮。
“波奇酱!一起来嘛!我会保护你的!凉前辈和虹夏前辈也在!我们四个人在一起,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而且···而且说不定宅子里有被遗忘的、音色很棒的旧乐器呢?或者···有特别的‘氛围’可以感受?”
她试图从波奇可能感兴趣的角度诱惑。
“你不是总说想要‘孤独’的灵感吗?那里肯定够‘孤独’!”
后藤一里被喜多突然逼近的脸和充满期待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轻响。
她看着喜多,仿佛看到了举着“快来送”牌子的死神。
又看看虹夏,最后视线掠过山田凉。
拒绝的话在舌尖打转,但她仿佛能预见到自己如果说不去,喜多会露出怎样失望的表情,而自己可能会被贴上“扫兴”、“不合群”、“胆小鬼”的标签,从此在乐队里地位一落千丈,最终孤独地缩在壁橱里腐烂···这对于极度恐惧被排斥的波奇而言,简直是比鬼屋更恐怖的未来。
“我···我···”
她的手指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脸色白得像漂白过度的纸,最终,在喜多越来越亮的注视,内心巨大的社交压力以及“现在拒绝可能比晚上见鬼更可怕”的诡异权衡下,她极其轻微的点了一下头,随即立刻像鸵鸟一样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微弱气音,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
“好!全员通过!”
喜多开心地宣布,完全无视了后藤一里那近乎临终的状态和虹夏“这真的算通过吗”的微妙表情。
“那我再把计划完善一下!需要带的东西:强光手电、备用电池、防身用的··嗯,哨子?还有相机!说不定能拍到灵异照片呢!对了,要不要带点盐?”
她想起了一些民俗说法。
“便当。”
凉补充道,仿佛他们是要去郊游。
“还有红茶。探索需要体力与优雅。”
“对对对!夜探消耗体力,要带零食!”
喜多干劲十足地开始列清单。
“啊,还要检查手机电量!关键时刻没电联系不上就糟糕了!”
总算想到了一个比较实际的点。
虹夏看着重新活跃起来的喜多和已经开始考虑带什么口味pocky和哪种品牌红茶的凉,又看了看柜台角落里那团持续散发绝望气息,仿佛已经提前开始为自己默哀的“阴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又带上一丝苦笑。
第三章:恐怖片标配
算了,到时候自己多看着点波奇酱吧,真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拉着大家跑就是了···希望不会出现“跑不掉”、“门打不开”、“鬼打墙”或者“队友开始诡异微笑”之类的标准剧情。
STARRY里,关于“佐伯家鬼屋探险计划”的讨论逐渐热烈起来——主要来自喜多,凉偶尔插一句令人冷汗直流的吐槽,虹夏负责泼冷水再补充安全事项同时自己内心也在疯狂吐槽。
只剩下后藤一里的内心,已然提前开始了在无尽恐怖回廊中的亡命狂奔,并且脑内自动生成了一部名为《团灭乐队:鬼屋演奏会》的完整烂片剧本。
而她们都不知道,这个一时兴起、充满各种经典作死要素的探险计划,将会把她们引向一个远比都市传说更为诡异,也更需要“专业人士”介入的夜晚。
毕竟,当flag立得这么标准又密集时,现实有时会忍不住照着剧本演一下。
······
周六的夜晚,如喜多郁代所愿,月光明亮,将通往西郊老区的道路照得一片惨白。
四个身影在接近目的地时,不约而同地压低了声音,连脚步声都放轻了许多,仿佛提前进入了某种需要潜行的状态——尽管周围除了风声和偶尔的虫鸣,并无他人。
“就是前面了。”
喜多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兴奋,指着巷子尽头那片被高大树木和破败围墙圈起的阴影。
月光下,“佐伯宅”的轮廓确实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破败之美,也更添阴森。
所有的窗户都像是空洞的眼眶,沉默地凝视着不请自来的访客。
“啊···”
后藤一里发出了一声仿佛漏气般的声音,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开始寻找最近的掩体,可惜只有光秃秃的巷壁。
她的脑内警报早已拉响最高级别,眼前仿佛出现了“Game Over”的红色字样。
凉抬头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宅子,点评道。
“月光角度不错,阴影位置利于制造视觉恐惧。编剧用心了。”
“凉!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虹夏忍不住小声吐槽,她的手心已经有些出汗,但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再次确认。
“喜多,你确定是这边?那个···洞?”
“跟我来!”
喜多猫着腰,熟门熟路地沿着围墙根摸索,很快在一丛肆意生长的灌木后找到了她说的那个破洞。
篱笆年久失修,破口处参差不齐,大小刚好容一个人钻过,里面黑黢黢的,散发着泥土的气息。
“看!完美入口!”
“···通常来说,这种专门为你准备好的‘入口’,进去之后就会后悔。”
虹夏看着那个洞,感觉它更像是什么怪物的食道。
“这叫探险的浪漫!”
喜多竖起大拇指,然后率先趴下,小心翼翼地开始往里钻。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莫名的干劲,让人想起积极项目的员工。
凉第二个,她的动作倒是干脆利落,仿佛钻狗洞也是某种需要优雅完成的行为艺术,甚至还在钻过去后,顺手拍了拍和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轮到虹夏,她回头看了一眼几乎要缩成一团,拼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后藤一里,伸出手,努力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波奇酱,来,我拉着你。很快就好,进去后我们就在一起,别怕。”
波奇看着虹夏伸出的手,又看看那个仿佛通往异世界的黑暗破洞,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实质化。
她颤抖着,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和社交压力带来的动力,才像一只受惊的螃蟹一样,极其缓慢地挪过去,几乎是被虹夏半拉半抱着拖过了那个洞。
过程中她的脑袋不小心磕了一下,顿时让她脑补了“触发机关·被拖入地底”的剧情。
四人成功“潜入”庭院。
月光被茂密杂乱的树木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晃动,张牙舞爪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潮气,尘土和植物腐败的味道。
主宅像一个巨大的黑色沉默体,矗立在庭院深处,破损的廊檐和门扉在风中发出极其细微的,仿佛叹息般的“吱呀”声。
“好···好安静···”
喜多压低声音,她的兴奋似乎被眼前的景象稍稍冷却了一点,但眼睛依然亮晶晶地四处打量,手里紧紧握着手电筒但还没打开。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屋啊,感觉···好真实。”
“安静是恐怖片标配。”
凉已经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和笔,借着月光记录着什么。
“环境音设计:风声,虫鸣,缺乏创新。”
“凉!你能不能别总在奇怪的地方做笔记啊!”
虹夏感觉自己的吐槽之魂在恐惧中反而更加活跃了。
她紧紧拉着波奇冰凉的手,能感觉到对方在剧烈地颤抖。
波奇的感官已经超负荷运转。
每一片树叶的晃动都像是鬼影幢幢,每一丝风声都夹杂着幻听的呜咽。
她死死闭着眼睛,但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随即又被任何一点动静吓得魂飞魄散。
她现在百分百确定,二楼那个没有玻璃的窗户后面,刚才绝对有白影飘过去了!
绝对没错!
“那么,按照计划,我们先探索一下庭院外围,然后找机会进入主屋?”
喜多拿出手机,调暗屏幕光,看着她的“作战地图”。
“我建议直接去主屋。”
凉合上本子,看向黑黝黝的宅子。
“庭院太空旷,缺乏叙事张力,经典桥段往往发生在封闭空间内。”
“也、也对哦···”
喜多被说服了,但声音有点发虚。
“那···我们过去?”
虹夏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走、走吧。大家靠紧点,手电···先不要全开,用手机屏幕光或者只开一个低亮度,别太显眼。”
他们蹑手蹑脚地穿过荒芜的庭院。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没过脚踝的杂草,偶尔会踢到破碎的瓦砾或看不清的障碍物,发出窸窣的声响,每次都让神经紧绷。
·····
第四章:退路断绝
喜多走在最前面带路,凉紧跟其后,虹夏拉着几乎要迈不动步子的波奇走在最后。
靠近主屋的廊檐下,阴影更加浓重。
破损的拉门歪斜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空气中那股仿佛积压了数十年的灰尘和木头霉变的味道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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