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瞳孔收缩。
彻底侵占,属于他的气息和温度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与她自己的气息疯狂交融。
第三十四章:付出是什么
她能尝到可能是之前喝过的茶水的微涩,更多的是他本身那种干净的味道。
那条灵活的舌肆意游走,时而温柔地舔舐她口腔的内壁,时而轻轻的吮吸,带来一阵阵脊背发软的愉悦。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漫长的吻,最初的僵硬和抗拒,在技巧高超的入侵下,开始一点点瓦解。
不受控制地发软,若不是那只手臂的支撑,她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她开始感觉到缺氧。
“呜……滋……咕呜……”
细微的呜咽,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喜多觉得自己快要彻底融化在这令人晕眩的吻中时,阳明的攻势终于稍微缓和。
他终于不再那么具有侵略性,转而变成一种更缠绵的舔舐和轻吮,最后,缓缓退出了她的口腔。
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嘴唇。
他的双唇依旧贴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轻轻摩挲着,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鼻尖和脸颊。
喜多浑身脱力地靠在他怀里,双眼迷蒙,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急促地呼吸着,仿佛刚刚从深水中被捞出。
口腔里还残留着他肆虐过的触感,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烧得她酥软无力,又隐隐渴望着什么。
阳明低头,看着怀中少女这副被一个吻就弄得神魂颠倒,完全失了神的诱人模样,眼底掠过满意的光。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牵连出的一丝暖昧银线。
“第一次接吻,感受怎么样?”
喜多混沌的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个简单的问题,她无意识地点头,然后又摇头,自己都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眼神依旧涣散,无法聚焦。
阳明轻笑了一下。
“做得很好。”
……
在岛国社会,“童贞”一词本身带有一定的社会和文化含义。
长期以来,特别是在泡沫经济时代之前的主流价值观中,有一种“人生胜利组”的模板,按时毕业,就业,结婚,生子。
在这个模板里,拥有恋爱和经验的人被视为“成熟”、“正常”和“有魅力”的标志。
同时社会非常注重“普通”的氛围,害怕脱离群体。
当大多数人在某个年龄段拥有了某种经验时,没有经验的人就容易感到自己“落后”或“不正常”,从而产生羞耻和焦虑,这源于文化中对“耻”的敏感。
不过,与其说这是一种普遍且强烈的“羞耻”,不如说它是一种正在消解中残存的刻板印象。
对于具体的个人而言,感受差异巨大,从“深感压力”到“完全不在意”的都有。
这种复杂性,正是现代社会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摇摆的一个缩影。
但是对于经常受到表白的喜多郁代而言,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她经历过那么多次表白然后自己再婉拒后,其实也压根没弄懂自己喜欢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的。
长得帅帅的,高高的,气质要忧郁或者自信的,身材要好,然后可以宠着自己,自己或许就能够成为幻想中的‘公主’。
而眼前的阳明……
他高大挺拔,身姿线条利落好看,远超普通男生。
无一不符合,甚至远超她那些肤浅的幻想。
可是,不对。
哪里都不对。
最重要的那个东西,没有。
没有爱意。
没有那种基于“喜欢”而产生的珍视,或是热烈直白的渴望。
她明明应该讨厌这种感觉才对。
讨厌这种被物化的感觉。
但是身体的感觉,却不争气。
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一一发顶、耳廓、下巴、掌心一一让她呼吸不畅。
这种身体的诚实反应,与理智认知的背离,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分裂的痛苦。
如果……如果她开始不抗拒,甚至……从这接触中,捕捉到了什么。
那“付出”算什么?
她是为了“保护”,才来到这里,才鼓起勇气接受这羞耻的“侍奉”。
这份付出应该伴随着痛苦,羞耻和艰难,应该是必要的牺牲。
可现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这不受控制的心跳和体温,却似乎在悄悄告诉她一一你并不讨厌这个男人的触碰,他符合了你许多肤浅的幻想标准,即便没有“爱”,这种基于优越外貌带来纯粹的生理性吸引也足够了。
这让她感到恐慌,更感到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
这样不行。
“我……”“请……请先生……按照契约的内容来就好,不需要……不需要考虑我的感受,用这样的方式。”
“粗暴一点也没有关系的……”她宁愿要直接的“履行”,也不想被这种似是而非的“温柔”搅乱心神,这只是让自己分不清到底是在“付出代价”,还是在‘享受’。
“感受是无法被‘契约’屏蔽的,郁代。”
“试图用‘任务心态’完全覆盖本能反应,只会让你更加割裂和痛苦,承认身体的感觉,承认那些念头存在,并不等于认同或屈服,相反,清晰地认知它们,才能让你更好地掌控自己。”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足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至于‘温柔’那只是达成目的的方式,比起粗暴地制造痛苦和恐惧,我确实更喜欢引导出更有层次的‘反应’。”
男人坦率地承认了自己的“趣味”。
“放松点,喜多郁代,不要强迫自己必须‘痛苦’才算是‘付出’。”
—一是……是这样吗?
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吗?
阳明握着喜多郁代的手,并未持续太久。
喜多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掌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力度,那片皮肤变得格外敏感。
— ……—。
第三十五章:小小的也很可爱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简单的接触中抽离思绪,便感觉到阳明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躯干上部。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带有细小蕾丝装饰的衬衫,款式并不特别紧身,但此刻布料仿佛变得脆弱。
喜多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环抱住自己,手臂却僵硬地垂在身侧,动弹不得。
羞耻感再次汹涌而来,比刚才更凶。
阳明只是看着,这种纯粹的“看”,不带太多情绪,却因为太过直接和毫无遮掩,反而让喜多觉得每一寸被视线扫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然后,他伸出了手。
并不急迫,可以说得上是缓慢。
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落在了她衬衫最上方那颗已经解开的纽扣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喜多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一颤。
这反应本身就在预期之内。
他的指尖顺着衬衫的缝隙,缓缓向下,第二颗纽扣,然后,停在了第三颗纽扣上一一恰好位于起伏最上缘的位置。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细微的颤动。
然后,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纽扣。
“咔哒。”
极轻微的一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卧室里却清晰可闻。
被解开了。
喜多的呼吸骤然屏住,眼睛死死闭着,长长的睫毛抖个不停。
衬衫的衣襟向两侧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浅色带着简单刺绣的棉质内衬边缘,以及更下方,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起伏柔软的轮廓。
小小的,很可爱。
嗯……如果说藤原千花是现在遥遥领先的水平,那么霞之丘诗羽和四谷见子就差不多在中上游,至于郁代的,和泽村英梨梨差不多,属于是比较遗憾的水平。
解开了那颗关键的纽扣后,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贴了上来,掌心虚虚地,覆上了边缘,隔着一层衬衫。
“吗……”喜多郁代发出一声压抑的鸣咽。
太……太具体了。
那温热、重量、轮廓,传递过来,感知只剩下这个。
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脊柱却像被钉住了一般僵硬。
被触碰的地方,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又在掌心温热的覆盖下,违背意志地软化了一点点。
带着酸胀感,从点开始,细细密密地向四周扩散。
掌心贴合着弧度,微微施加压力顺时针地摩挲。
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却极力压抑的呼吸声。
随着他的动作,喜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那片被覆盖的柔软,在他的掌下逐渐变得更充盈,仿佛被注入了陌生的生命力,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挺起。
迅速变得像一颗苏醒的小小果实,随着移动而传来阵阵清晰到令人眩晕的·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脖颈和锁骨也染上了一片诱人的绯色。
身体内部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在乱窜,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下意识地向后微微仰身,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反而让胸脯更向前送了一些。
生理是如此诚实而汹涌,彻底压过了她试图维持的“心态”。
什么赎罪,什么保护,什么第一次的意义都被这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阳明对她诚实的反应颇为满意。
他停下了摩挲的动作,手掌却并未离开,而是微微收拢了一些,五指张开,更贴合地包裹住那团。
隔着布料,其下的饱满弹性和急促的心跳,以及顶端那处格外坚硬的存在。
然后,他的拇指动了。
准确地找到了那一点,隔着薄薄的边缘,用指腹不轻不重按压下去,随即开始画着极小的圈。
“啊——!”
喜多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像被强弓拉满又骤然松开般猛地一弹,眼睛睁开,里面布满了羞耻的水光和彻底的慌乱。
太……太过分了!
那一点传来的刺激如此尖锐,让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身体陌生的热流伴随着强烈的空虚感陡然涌现,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下去。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阳明看着她瞬间失神的模样,和她眼中羞耻与陌生快慰的迷离水光,眼中那兴味似乎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峰。
他反而放缓了拇指的动作,只是维持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按压和轻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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