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亲吻直至神秘距离 第97章

作者:阳明

“这里……更凉快。”

他引导着她的视线,向下。

诗羽的瞳孔微微放大,焦距有些涣散,似乎没太理解。

但身体的本能,或者说是酒精削弱了理智防线后,被某种更原始的指令所驱动,她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低下了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部位。

“……凉?”

她含糊地重复,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奇怪。

那里明明……很热。

“试试。”

诗羽眨了眨迷蒙的眼睛,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提议”。

酒精让她的思维迟缓,却也放大了某些感官和潜意识的服从性。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听从了某个模糊的指令,微微张开了因为酒意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的唇瓣。

呼出的气息更加灼热。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角落里无意间抬眼的英梨梨瞬间血液凝固,画笔“啪嗒”掉在桌上的动作一—她低下头,将发烫的脸颊,贴上了那层棉质布料。

……

第五十三章:你想要的素材

柔软的肌肤与挺括的布料相贴,带来一种鲜明的触感对比。

能感受到其下坚实而灼热的轮廓和脉动。

这个认知似乎刺激了她混沌的大脑,她无意识地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却不小心碰到了布料。

微湿的触感。

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又或者仅仅是酒精驱使下的本能探索,她开始毫无章法地,用脸颊和嘴唇,隔着那层布料磨蹭。

鼻尖不时擦过,呼吸愈发急促灼热,将那一小片区域熏染得潮湿而滚烫。

她的衬衫依旧敞开着,白色衬裙因为前倾的姿势而绷紧,更加清晰地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笨拙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在布料下凸起明显。

圆润的肩头裸露,黑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背和地毯上。

所有这一切,都无比清晰地落入了终于从创作狂热中的泽村·英梨梨眼中。

“咣当!”

英梨梨猛地站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她看到了!

她全都看到了!

阳明闻声抬头,目光平静地投向僵立在长桌旁脸色惨白如纸的英梨梨。

男人对着英梨梨的方向,微微挑了一下眉梢。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清楚了么,柏木英理老师?

这就是·你想要的“素材”?

而跪在他腿间的诗羽,似乎被那声椅子倒地的巨响惊动,有些迟钝地抬起头。

酒红色的眼眸里雾气更浓,焦距涣散,脸颊潮红一片,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晶莹湿痕。

她本能地,像寻求安抚或确认般,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近在咫尺的温热,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唧,然后……再次低下头去。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不。

当“微醺”时,通常指血液酒精浓度在0.03%到0.06%左右,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临界状态。

在这个阶段,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相反,你可能会感觉“知道得更多”或“感觉更好了”——但这是一种大脑功能被选择性改变后的错觉。

酒精首先轻微抑制了前额叶皮层,这个负责理性思考、风险评估和行为控制的脑区。

于是,你感到放松,焦虑如潮水般退去,社交胆量提升,思维似乎摆脱了束缚,变得更加“流畅”和“直接”。

与此同时,大脑的奖励系统被激活。

多巴胺和内啡肽等神经递质大量释放,如同内部奖赏机制的闸门被轰然打开,带来强烈的愉悦,兴奋和近乎晕眩的快乐感。

这种愉悦如此鲜明,以至于压倒了被削弱的理性发出的微弱警报。

人们在这个状态常觉得自己“完全清醒,控制得很好”,甚至比平时更“机智”或“大胆”。

但实际上评估风险,做出明智决定,预见后果的能力已经下降。

更可能说出事后后悔的话、做出轻率的承诺、或者进行不安全,逾越常规的冒险。

微醺的状态,很像暂时脱掉了那件名为“前额叶皮层”的、厚重而拘谨的理性外衣。

你感觉更自由、更奔放、更快乐,仿佛触及了某种更本真的自我。

霞之丘诗羽此刻,正处在这个危险的临界点上。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在理性层面,那些被酒精浸泡得有些迟钝的神经元,依然能拼凑出零碎的认知一一这是阳明,这是他的家,这是极其亲密甚至带有羞辱意味的行为,而泽村英梨梨就在不远处看着。

她知道,她清楚。

但,知道和“在意”是两回事。

被抑制的前额叶皮层让她平日里用以自我保护和分析利弊的那层坚硬外壳变得脆弱。

而汹涌的内啡肽和多巴胺,则将她身体深处某个被精心掩埋的角落,彻底点燃。

距离上次那场交易性质的,给她带来灭顶般感官冲击的代价,已经过去接近半个月了。

半个月。

对于身体而言,足够让表面的痕迹消退,却不足以抹去神经末梢和肌肉记忆下关于快乐的印记。

被推向感官悬崖,在恐惧与狂喜的边界彻底崩溃的体验,如同某种强效的成瘾剂,悄然改变了她的生理渴求。

她……有点想要了。

这个念头,在完全清醒时,会被她强大的理性和自尊迅速扑灭。

霞之丘诗羽绝不会承认,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着如此原始、如此被动的渴望。

但此刻,在酒精的催化下,那层理性的防火墙变得千疮百孔。

潜意识里翻涌被压抑的欲望,如同找到了决口的洪水,奔涌而出。

即使无法用清晰的语言承认,理智的层面根本不会细想自己为什么会在今晚,拉着英梨梨“心血来潮”地想要前往他家里一一那看似“寻找灵感”的理由之下,是否藏着更隐秘的驱动力。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潜意识知道。

想要·重复那种既让她感到羞耻恐惧、又让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

酒精给了她借口,或者说,削弱了阻止她的胆怯。

于是,做出了清醒时绝不会做的事情一一如此主动,如此不知羞耻地……

她知道。

只是……暂时不在乎了……

然后,她似乎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那被酒精共同催化的“自由”,再次缓缓低下头,想要回到那个能带给她更多直接刺激和愉悦的“任务”中去。霞之丘诗羽忠实地执行这由她自己潜意识下达的“任务”。

指尖勾住布料,向下缓缓拖拽。

那昂然苏醒的“黑炎龙”的凶悍存在,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她迷蒙却灼热的视线里。

尺寸、轮廓、乃至散发出的、独属于他的强烈气息,都让她本就晕眩的大脑更加缺氧,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过一阵悸动。

她看着那个东西,迟滞了片刻,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极其短暂的犹豫和本能的退缩,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潮水淹没。

……

第五十四章:被取悦了

她微微张开了因为酒意而格外红润的唇瓣缓缓靠近。

第一次尝试用这种方式,技术显然十分不合格。

角度有些偏,过于急切之下,湿润的唇瓣边缘甚至不小心刮碰到了坚硬的牙齿,带来一丝不协调的触感和闷哼。

她僵了一下,似乎有些无措,动作停了下来,抬起迷蒙的眼,像是在确认他的反应。

然而,预想中的不悦或指点并未到来。

阳明发出哼笑,那笑声里带着被取悦了的味道。

这样生涩的触感,有时候反而比熟练的更舒服。

“没关系,慢慢来。”

这种包容的态度,诗羽受到了鼓励,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努力调整着角度,摒弃了多余的想法,只剩下最直接的感官。

她尝试着去用自己温软的口腔和笨拙的舌尖。

过程依旧生涩,偶尔还会磕碰,呼吸变得困难,脸颊憋得通红,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分泌出泪花。

但这份毫不作伪的生疏,反而构成了一种独特的“风味”。

阳明靠在沙发背上,半阖着眼,甚至带着热烈的侍奉。

指尖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他的呼吸比平时略微沉重,胸膛的起伏更加明显,喉结偶尔滚动一下。

客厅另一端的阴影里。

泽村英梨梨看到了……霞之丘诗羽……那个霞之丘诗羽!

正跪伏在阳明腿间,埋头做着·做着那种·只在某些不可言说的糟糕本子里看到过的。

她应该立刻转身逃跑,或者至少闭上眼睛。

但的身体却违背了意志,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上,无法移开。

构图·光线·动态……情绪……

她的手指颤抖着,重新捡起炭笔,将眼前这足以冲击灵魂的景象记录下来一一作为某种·人性与欲望交织的“艺术品”。

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身体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被迫成为仪式的唯一观众。

时间在粘稠的啧啧水声中缓慢流淌。

诗羽似乎逐渐找到了一点可怜的节奏,或者说,在酒精和本能的双重驱动下,她只是一遍遍重复着生涩的尝试,取悦着她潜意识里渴望的对象。

阳明不知何时微微下滑,落在了她因为俯身而更加凸显曲线惊人的腰臀连接处,摩挲着那单薄衬裙下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粘稠的、湿漉漉的啧啧水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那不是流畅的声响,而是断断续续,带着生涩摩擦和偶尔气闷哽咽的混合体。

间或夹杂着诗羽短促而模糊的鸣咽,像是溺水,又像是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

还有衣料随着动作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霞之丘诗羽的肩膀和头颅在有节奏地小幅度地前后移动。

她的脖颈线条绷紧,下颌的弧线因为口腔被填满而微微变形。

偶尔,她会因为不适或换气而稍稍后撤,发出一两声带着唾液的抽气声,随即又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或者被某种本能驱使着,再次深入。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阳明膝盖附近的沙发。

英梨梨背后的视觉,通过此刻单薄敞开的衬衫和裙摆,能看到背部肌肉随着每一次俯仰而牵动,肩胛骨如同蝶翼般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