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她像是沉浮在欲望海啸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的侵袭,随着那凶悍的节奏前后摇摆,每一次都吞吃得彻底,被捣得更狠。
英梨梨感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滚烫的热流在蠢蠢欲动,伴随着心脏快要炸开的狂跳。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应该立刻闭上眼,转身逃走。
可是……可是“仔细看它的动作,英梨梨。”
阳明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竟然还能分心说话。
随着他的话语,他的动作似乎刻意放缓了半拍,让那凶悍变得更具“展示性”。
带着粘液彻底脱离那红肿的,暴露出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
然后,以同样缓慢的速度,一点点撑开那可怜兮兮的。
直至完全紧密,引起诗羽一阵剧烈的痉挛。
英梨梨被迫看着。
看着那黑炎龙如何像攻城锤一样破开防御,看着诗羽如何从挣扎到瘫软再到无意识的迎合,看着那些飞溅的液体,看着肌肉的每一次律动,看着生命最原始、最野蛮、也最美丽的力量交汇。
一种剥离了所有道德、羞耻、社会规训后,纯粹由肉体、力量、失控所构成,残酷而绚烂的美丽。
肌肉的线条。
力量传递的轨迹。
身体扭曲的弧度。
液体飞溅的瞬间。
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
这一切,都轰击着她的感官和认知。
“我……”
英梨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看着彻底化为欲望容器的诗羽,看着这荒诞、羞耻、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一幕。
取材……·或许……他说得对?
是的,美丽。
如同暴风雨中被迫怒放的花朵,根茎几乎要被狂风折断,花瓣在骤雨中颤抖飘零,明知下一刻可能被彻底摧毁,却在那种极致的压迫与摧折下,进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而炽烈的生命力。
那是毁灭与新生交织的瞬间,是秩序崩坏后呈现的混沌之美。
那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在诗羽那总是平静或带着嘲讽的脸上,呈现出彻底失控的茫然,以及被抛上云端时失神的空白,种种情绪如潮水般交替淹没她。
这一切,都像最强烈的视觉,蛮横地凿开她固有的认知壁垒。
她感到眩晕,感到恶心,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但内心深处,那个名为‘柏木英理’的创作者,却在疯狂地吸收,试图理解这超越她以往所有经验的‘美’之形态。
“我……”
英梨梨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荒诞。羞耻。不堪入目。
如果……如果这种经历,这种目睹,这种冲击,能够转化为她画笔下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深度……
这个想法让她打了个寒颤,随即涌上更深的自我厌恶。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
把同伴的·那种样子……当作素材?!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又仿佛只是几个激烈的瞬间。
风暴终于停歇。
客厅里只剩下沉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阳明缓缓起身,额发也被汗水浸湿了些许。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诗羽,她似乎彻底昏睡过去,或者说失去了意识,脸颊潮红,睫毛湿漉,唇瓣微肿,布满各种痕迹,凌乱的衬裙更添狼狈。
先将诗羽横抱起来。
少女绵软无力的身体在他臂弯中显得格外脆弱。
他抱着她,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英梨梨,去拿条毛巾,还有床头柜下面有干净的毛巾和睡衣。”
阳明语气平静地吩咐,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暴行”与他无关,只是让她帮忙递个东西。
英梨莉猛地回过神,看着阳明抱着诗羽走向客房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颤抖的手。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遵从了,踉跄着冲向浴室。
等她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和从客房床头柜找到的干净睡衣回到客房时,阳明已经将诗羽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了。
第五十七章:让我来照顾一下你
用被子盖住了她大部分身体,只露出肩膀和手臂。
“帮她擦一下,换上干净衣服。”
阳明站在床边,背对着英梨梨,似乎正在整理自己略皱的衬衫。
“哦……哦……”
说完,他径直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她们。
英梨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毛巾和睡衣,看着身上痕迹斑斑的诗羽,心中五味杂陈。
她慢慢走近床边,深吸一口气,开始执行阳明“交代”的任务。
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诗羽脸上和颈间的汗水,避开那些过于私密或痕迹明显的地方,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她换上了柔软的棉质睡衣。
整个过程,诗羽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嘤咛,但并未醒来。
做完这一切,英梨梨已经累出一身薄汗,脸颊也一直红着。
她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诗羽沉睡中依旧带着疲惫与某种奇异满足的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她捂着脸。
时间一点点流逝,客房里只有诗羽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霞之丘诗羽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
酒红色的眼眸起初是一片空茫的雾霭,映着床头小灯微弱的光。
意识如同沉船般艰难地上浮,带着剧烈的头痛和酸软,以及·某些残留,带着钝痛的饱胀感。
记忆的碎片混乱地涌现一一清酒的辛辣,阳明的脸,解开纽扣的指尖,炙热的怀抱,然后是……一片模糊而激烈的漩涡,混杂着疼痛、窒息、失控,以及最后仿佛灵魂都被撞碎的空白·居然真的做了那种事情。
目光慢慢聚焦,看清了坐在床边椅子上,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泽村英梨梨。
金发少女的脸颊还带着尴尬,有担忧,有欲言又止,还有类似敬畏或震撼的东西?
“英。梨梨?”
“你……你醒了?”
英梨梨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诗羽没有立刻回答,她尝试动了动,立刻被各处传来的酸痛和不适感淹没了,尤其是某个……被使用的胀痛和火辣感。
这感觉让她瞬间明白了许多,本就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颜色更深了一层。
……
“水。”她最终只吐出一个字,避开了英梨梨的目光。
英梨梨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地扶着她坐起来一点,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诗羽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但头痛和身体的疲惫依旧。
喝完水,英梨梨重新坐下,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诗羽靠在床头,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柔软的睡衣布料。
身体的感觉和残缺的记忆都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如何激烈的“互动”。
而阳明……
那个怀抱。
那个在她醉酒后,接纳了她一切的怀抱。
那份炙热,那份力量,那份不容抗拒的侵入,以及……在彻底的混乱与失控中,隐约的“被拥有”和“被填满”的安心感。
想到这里,诗羽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连她自己都惊恐的迷恋感。
她怎么就如此轻易地沦陷在那个怀抱里了。
是因为酒精吗?
还是因为,在潜意识深处,她早就对那份超越常理的力量和存在,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赖与·渴望?
渴望被那样的力量彻底穿透,解析,甚至重塑。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却又莫名地感到……真实。
她抬眼,看向身边沉默的英梨梨。
这个傲娇的对手,刚刚目睹了一切。
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嘲笑?
看吧,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冷静理智的霞之丘诗羽,也有这么不堪一击,任人摆布的时候。
真该用手机拍下来,以后好好嘲笑她。
怜悯?
毕竟同为女性,看到她被那样“对待”,或许会有一丝物伤其类的同情?
还是和自己一样,被阳明刚才那番平静之下的“技术”所震撼?
诗羽的酒意随着刚才身体和情绪的剧烈波动,又褪去了一些,理智的碎片开始拼凑。
她看着英梨梨飘忽不定的眼神,微微抿紧的嘴唇,以及那不自觉绞在一起的手指,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极其微妙恶劣的念头。
这个傲娇的笨蛋,心里一定乱成一团了吧?
既为自己感到羞耻和尴尬,又无法抑制对刚才所见所闻的好奇。
就像自己最初被那个“真实世界”吸引时一样,既恐惧,又无法移开视线。
既然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体会到了那种理智与感官被反复蹂躏又重塑的复杂滋味……凭什么这个总是跟自己作对的家伙,还能站在岸边,只用那种复杂的眼神远远看着?
一种拉人下水的冲动,在诗羽还有些混沌的脑海中滋生。
痛苦也好,欢愉也罢,混乱也好,清醒也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不,是独“受罪”不如众“受罪”。
至少,有个人一起,或许那份羞耻和茫然,就不会显得那么孤立无援。
而且……诗羽的酒红色眼眸深处,闪过属于观察者的兴味。
如果把英梨梨也拖下水,让她亲身“体验”一番,那么她们这对“对手”之间,将会建立起怎样更加扭曲、更加有趣的“共犯”关系?
对于她的创作,对于理解阳明这个“对象”,又会提供多少前所未有的“素材”?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藤蔓般疯狂生长。
“他呢?”
诗羽最终轻声问道,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事后的虚弱,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些许平日的平静,甚至多了点别的意味。
英梨梨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开口问这个,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神更加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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