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被祢豆子推倒后呼吸法歪了 第156章

作者:烂烟斗

  “我不管!”

  妓夫太郎:“......”

  “我不管!!!”堕姬的声音拔高,“我就是要试试!”

  “试试什么?”

  “试试我能不能拿下他!”

  如果说堕姬之前是为了无惨的任务,那现在,堕姬争得,是自己那点自尊心。

  妓夫太郎沉默了。

  堕姬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眼眶红红的,眼底有水光在打转。

  “欧尼酱。”

  “嗯?”

  “我美吗?”

  妓夫太郎看着她。

  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即便现在眼眶泛红,即便现在头发有些凌乱,即便现在气鼓鼓的......

  依然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美。”

  妓夫太郎轻抚着堕姬的头顶,脸上是自豪的笑。

  “我的妹妹除了脑子少根筋以外,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堕姬眨了眨眼。

  “那哥哥不相信我能把他迷住吗?”

  妓夫太郎沉默了。

  他看着妹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看着她眼底那份倔强和不甘。

  看着她明明被耍得团团转,却还是不服气的样子。

  最后,他叹了口气。

  “行吧。你要真想去,就去吧。”

  “真的?!”

  堕姬欢呼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跑。

  “等等。”

  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堕姬回头。

  妓夫太郎看着她。

  “不是现在。”

  “为什么?”

  “天黑了再去。”

  妓夫太郎松开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

  “外面是白天,打起来不方便。”

  “不用打架啊,我现在还不想杀了他。”

  妓夫太郎眯起了眼睛,“但是我想啊!”

  他用手指扣挠着脸颊,鲜血,顺着指间流了出来。

  “我可不想看着自己可爱的妹妹,再被一个人类羞辱了啊~”

  堕姬愣了一下,撅起了嘴。

  “哥哥,你还是不相信我!”

  妓夫太郎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脑袋。

  没有说话。

  那个男人,他看不透。

  活了四百年,能让他看不透的人,屈指可数。

  自己的妹妹,真的能玩的过他吗?

  算了。

  妹妹想去,就让她去吧。

  好不容易有个她喜欢的玩具......

  让她去吧。

  大不了,他去收尾就是了。

  反正几百年来,一直如此。

  堕姬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沉默的哥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即便她急不可耐。

  太阳终于落山了。

  当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下。

  堕姬腾地站起来。

  “时间到了!”

  她冲向门口......

  然后,停住了。

  妓夫太郎看着她。

  “怎么了?”

  堕姬没说话。

  她想起了白天跟在白川羽身后的那四个女人。

  她们都是干干净净的素面朝天,未施粉黛。

  堕姬转身,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精致,衣着华丽,发髻高盘。

  这是她扮演花魁时的习惯。

  用最华丽的装扮,衬托最极致的美丽。

  但现在......

  她抬起手,拆掉了发髻。

  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柔顺地垂在腰际。

  一点点蜕变为了白色。

  她拿起帕子,擦掉了脸上的脂粉。

  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

  她站起身,褪下那件华丽的紫色和服。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素雅的粉色和服,换上。

  最后,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

  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五官精致得不真实,却带着几分稚气。

  眉眼间,还残留着生前那个小姑娘的影子。

  那个叫“小梅”的小姑娘。

  堕姬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她拉开门。

  走出去。

  却没注意到,在她身后,他的哥哥妓夫太郎正睁大了双眼,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小...小梅......?”

  三楼走廊里,几个正在忙碌的游女和仆从,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所有人愣住了。

  抹布掉在地上。

  托盘掉在地上。

  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那是什么?

  那是谁?

  那脸型,那眉眼,那生人勿近的气质......

  难道是!??

  “蕨......蕨姬花魁?!”

  一个侍女终于认出来了,声音都劈了。

  堕姬瞥了她一眼。

  “白川羽呢?”

  侍女结结巴巴地回答:“老...老板走了......”

  走了?

  堕姬眉头微皱。

  “走去哪了?”

  冰冷熟悉的声音,让侍女猛地一颤。

  “新老板交代,有事就去浅草庄园找他......”

  “地址呢?”

  “有......有留下......”

  侍女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双手奉上。

  堕姬接过,看了一眼。

  浅草,某某街,某某号。

  她把纸条收好,转身下楼。

  身后,那群人还呆呆地站在原地。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有人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