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烂烟斗
旁边摆满了食材,翠绿的野菜,饱满的蘑菇,嫩白的豆腐,切得整齐的萝卜,甚至还有两小碟新鲜的肉片。
鳞泷就坐在火炉旁,天狗面具放在一旁,露出那张故作严肃却异常温和的脸。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成功了?”
“成功了!”炭治郎立刻站直身体,用力点头。
“我我劈开了!师傅!我劈开那块石头了!”
鳞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白川羽。
白川羽笑嘻嘻地举手:“我作证,一刀两断,光滑如镜!”
鳞泷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炭治郎,你做的很好。”
炭治郎有些局促地站着,两年了,他还没怎么被夸过。
白川羽则顺手还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让他放松。
“既然你已经劈开了石头,”鳞泷缓缓开口,“那么......你们二人,都有资格参加鬼杀队的最终选拔了。”
炭治郎的眼睛瞬间睁大,呼吸都屏住了。
白川羽则挑了挑眉,表情没什么意外。
“选拔的时间,在三天后。”鳞泷继续说,“地点在藤袭山。具体的路线,我会告诉你们。”
他招招手,示意两人也坐过来,声音柔和了一点点。
“现在,先吃饭吧。”
“嘿嘿~火锅。”
白川羽已经脱了鞋进屋,眼睛亮晶晶的,“还有烤鱼!师傅你今天终于舍得露一手了啊!”
“少废话,洗手。”鳞泷指了指屋角的水盆,“坐下吃饭。”
“是!”炭治郎用力点头,眼眶有点发红。
两人飞快地洗了手,在炉边坐下。
热气和香气包裹着他们,驱散了山间的寒意和训练的疲惫。
“我开动了!”炭治郎双手合十,声音响亮到几乎要把屋顶掀开。
白川羽已经先拿起一条烤鱼咬了一口:“五蚂蚁!!!”
“外酥里嫩,师傅手艺绝了!”
“好吃!”炭治郎吃得脸颊鼓鼓的,眼睛里闪着幸福的光,“这个烤鱼太好吃了!”
“师傅的手艺可是隐藏技能。”白川羽啃着烤鱼,含糊不清地说。
“最初的八个月我一直想学,结果成功的烧糊了五次!”
鳞泷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你笨。”
“是是是,我笨我笨。”白川羽笑嘻嘻地应着,给炭治郎夹了块豆腐。
“大舅子师弟多吃点,补补脑,争取选拔的时候别拖后腿。”
“我才不会拖后腿!”炭治郎立刻反驳,但还是很诚实地把豆腐吃了。
结果因为太烫,“嚯嚯嚯”的在嘴里又进行了二次翻炒。
鳞泷静静看着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拿起汤勺,给每人碗里舀了一勺热汤。
“慢慢吃,还有很多。”
温热的汤汁入喉,鲜香醇厚,一路暖到胃里。
炭治郎喝了一大口,长长舒了口气:“活过来了......”
锅里热气袅袅,食物的香气和温暖的氛围让小屋显得格外温馨。
炭治郎说着劈开石头那一刻的感受,白川羽偶尔插嘴调侃,鳞泷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
这一刻,没有鬼,没有稀血,没有沉重的命运。
只有师徒三人,围坐在热腾腾的火锅前,像最普通的家人一样。
晚饭接近尾声时,鳞泷放下筷子,起身走向柜子。
片刻后,他拿着两个东西转过身来。
那是两个狐狸面具。
一个额头画着太阳,另一个则是微笑眯眯眼。
炭治郎的眼睛立刻被吸引住了。
“这是......”他小声问。
“辟邪面具。”鳞泷将太阳狐狸面具递给炭治郎,“我在上面施了咒,能保佑你们远离灾祸。”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接过,双手捧着,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感动:“谢谢您,师傅!”
鳞泷点点头,又拿起那个眯眯眼的面具,转向白川羽。
“这个给你——”
“师傅,我就不用了。”
白川羽忽然开口,打断了鳞泷的话。
鳞泷的手停在半空,有些错愕。
炭治郎也不解地看向白川羽。
白川羽笑了笑,伸手入怀,缓缓掏出一个东西。
那也是一个狐狸面具。
但和鳞泷手中的两个都不同——
这个面具的左脸上,刻画着两朵精致的蓝色小花,让原本微笑的狐狸脸平添了几分灵动和温柔。
这个是!!!
鳞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这个面具。
太认得了。
——那是真菰的面具。
第20章 不会让您再失去,任何一个弟子!
【三天前·狭雾山顶】
月色如水,洒落地面。
白川羽盘腿坐着,身边依偎着纤细的黑发少女。
真菰歪着头,浅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白川君,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白川羽戳了戳真菰的额头,“傻丫头,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姓白川,我姓白。”
真菰吐了吐舌头,“好~那川羽君,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白川羽闻言,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笑。
他静静地看着真菰,看了很久,久到真菰都有些不安地绞起手指。
“真菰,”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愿意......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吗?”
真菰愣住了。
她的脸瞬间染上红晕,慌乱地摆手:“川...川羽君!你突然说什么呀!我,我是幽灵,怎么可能......”
“不是以现在这种形式。”白川羽打断她,目光落向腰间的唐横刀,“我的刀......可以‘养魂’。”
真菰的动作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她小声问,“像刀灵那样?”
白川羽点头:“那样,你就能一直陪着我。陪我战斗,保护我......我也会保护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勉强。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我只要有时间,就会回来看你......”
“我愿意。”
真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她的声音很轻,却坚定。
白川羽反而愣住了:“你......不再考虑一下?进入刀里,可能就......”
“我知道。”真菰笑了,笑容温柔得像月光,“但我愿意。”
她伸手,轻轻摘下一直戴在头侧的狐狸面具。
那是她生前最珍视的东西。
师傅雕刻的那个丢了,丢在了最终选拔,这个是她自己做的。
她将面具双手递给白川羽。
“这个,给你。”她轻声说,“带着它,就像带着我一样。”
白川羽怔怔的看着真菰,良久后郑重地接过。
下一秒,真菰的身影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
她深深看了白川羽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满满的信任和......爱意。
然后,她化作一道流光,飞向白川羽腰间的唐横刀,悄无声息地没入刀身之中。
刀身微微震颤,发出一声轻鸣。
粉色的光晕在刀鞘上流转了片刻,渐渐平息。
白川羽低头,看着手中的狐狸面具,又摸了摸刀柄。
那里传来一丝微弱的温暖。
“欢迎......”他轻声说,“来到我身边。”
【现在·狭雾山小屋】
鳞泷死死盯着白川羽手中的面具,苍老的手微微颤抖。
“这个面具......”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是从哪里......?”
“师傅,”白川羽轻声打断他,“等我们最终选拔回来,我会告诉您一切。”
他顿了顿,补充道:“全部。”
鳞泷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面具和白川羽的脸上来回移动。
许久,他缓缓点了点头,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面具。
“......好。”
......
三天的准备时间转瞬即逝。
出发的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炭治郎穿上了师傅给他做,代表水之呼吸的蓝色羽织,将面具戴在侧脸。
白川羽则是一件白色带粉色条纹的羽织,左腰佩戴唐横刀,右腰则挂着那张狐狸面具。
鳞泷站在小屋前,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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