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被祢豆子推倒后呼吸法歪了 第83章

作者:烂烟斗

  “这关系到我们师父的尊严!”

  宇髄天元歪着头,额头的钻石垂饰晃了晃。

  “你们的师父是谁?”

  “我们师傅是鳞泷左近次。”

  众柱集体“哦”了一声。

  “原来是前水柱的高徒啊!”

  炭治郎一巴掌捂住脸。

  大师兄,你这是在把师傅往绝路上逼啊!

  狭雾山。

  小木屋。

  鳞泷左近次正趴在桌上奋笔疾书。

  自从收到义勇的来信,他就开始写这封保祢豆子的信件。

  写了改,改了写,折腾了好一会儿。

  终于——

  “写好了!”

  他长出一口气,放下笔,伸了个懒腰,俯身去拿桌角的私印。

  “哐当!”

  一直别在腰后的短刀突然掉了下来,砸在榻榻米上。

  鳞泷左近次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短刀,又抬头看看信件的最后一行字。

  《如果祢豆子吃人,我鳞泷左近次及弟子富冈义勇,愿切腹自尽!》

  短刀静静地躺在榻榻米上,刀鞘反射着午后的阳光。

  鳞泷喃喃道:“这是......征兆吗?”

  他盯着那把刀,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怎么有股不祥的预感......”

  片刻后,他摇摇头,收起短刀,郑重地将私人印章按在签名处。

  “就算是征兆,我也认!我宁愿切腹,也绝不会污了我半生杀鬼之名!”

  总部后庭。

  屋檐下。

  白川羽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他听着下方那些憋笑的声音,偷笑的声音,以及小芭内那毫不掩饰的兴奋呼喊,嘴角抽了抽。

  他转头看向产屋敷耀哉。

  对方正用一副“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对着他。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那种“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气息简直扑面而来。

  白川羽幽幽叹了口气。

  他抬手,做了个“还是按你说的来吧”的手势。

  产屋敷耀哉虽然看不见,但他听得见白川羽那声无奈叹息。

  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他向前走了一步,面对众柱,把手指竖在唇前。

  小嘴巴,闭起来~

  下方瞬间鸦雀无声......

  产屋敷耀哉柔声开口。

  “大家猜得没错。新任第十柱,就是川羽君。”

  他顿了顿。

  “实力方面,我想各位应该不会有什么异议。”

  单挑水柱,后对战水柱加虫柱,之后更是在对战风柱和蛇柱时,展现出强大的压制力。

  这份实力,在场没人能够说一个不字。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继续道:“在那田蜘蛛山,他斩杀了下弦之伍·累。队规上也没有问题。”

  鬼杀队想要成为柱,要么是杀够一定量的鬼,要么就是除掉过十二鬼月。

  虽然上弦六鬼百年来没有被鬼杀队除掉过,但绝大多数的柱,都是通过击杀下弦六鬼而得以晋升。

  因此在晋升条件这方面,白川羽也是符合规定的。

  确认下方依旧无言,产屋敷耀哉点头拍板。

  “既然各方面都符合规定,那这第十柱的身份,就这么定下来吧。”

  “是!”

  众柱齐声应道。

  “不过——”

  产屋敷耀哉继续说。

  “川羽君的第十柱,和你们的职能有所不同。”

  “接下来,鬼杀队出资,川羽君出技术,共同成立一个专门研究鬼的实验室。这个鬼类研究室,将由川羽君全权负责。”

  他微微侧头。

  “小忍。”

  “在!”

  蝴蝶忍上前一步,垂首听令。

  “接下来和鬼类研究室的对接工作,就由你来吧。”

  “唉?”

  蝴蝶忍抬起头,眨眨眼。

  “我吗?”

  “是的。”产屋敷耀哉微笑,“虽然是川羽君提议的,但我也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整个鬼杀队,只有你的实验经验比较丰富。让别人去,只怕连报告都看不懂。”

  “是!”

  这次蝴蝶忍没有犹豫。她点点头,重新站回原位。

  “最后......”

  产屋敷耀哉停顿了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明显是在憋笑。

  “最后,再确定一下白川羽这位第十柱的称号。”

  来了来了!

  小芭内双眼放光,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倾。

  炭治郎咬着嘴唇,手心里全是汗。

  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师傅微笑切腹的画面,脸色发白。

  “第十柱的称号是——”

第88章 鬼柱——白川羽!

  “第十柱的称号是——”

  产屋敷耀哉面向众柱,缓缓开口。

  “鬼柱——白川羽。”

  静。

  庭院里一片寂静。

  鬼柱?

  众柱错愕。

  小芭内更是懵了。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蛇一样细长的眼睛瞪得老大。

  色柱呢?

  我的色柱呢!?

  我都想好了,这辈子不叫他名字,逢人就叫色柱。

  可我的色柱呢!?

  炭治郎也懵了。

  鬼柱!!?

  这是个什么称号?

  一个鬼杀队的柱,称号叫鬼柱?

  他僵硬地扭过脸,看向义勇。

  “大师兄......师傅他老人家......”

  富冈义勇头也不回,冷冷道。

  “死定了。”

  炭治郎:“!!!”

  义勇:“色柱还只是面子问题。鬼柱......就是原则问题了。”

  炭治郎:“......”

  富冈义勇看着远处的山,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看来最近,我必须回狭雾山居住一段时间,看住师傅了。”

  听到这话,正不知如何是好的炭治郎顿时大喜。

  “那最好了!师傅就拜托大师兄了!”

  富冈义勇点点头,表情依旧冷淡。

  然后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对了,你之前说的锖兔的灵魂在狭雾山山顶,没有骗我吧?”

  炭治郎本能地点头。

  然后他突然反应过来。

  “大师兄!”

  他猛地转过头,额头蹦起一根青筋。

  “你到底是去看师傅的,还是去看锖兔的!?”

  富冈义勇:“......”

  炭治郎额头再添青筋。

  “回去以后,你不会是打算直接住在山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