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叁司
还有人能有这样的能力?
这样的家伙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录事沉默着继续看下去,而在此时此刻,人群中央,那金发的圣女正在救治着一位枯槁的老人。
只见她轻轻捏住对方的手腕,紧接着那浅绿色的眼眸浮现起了些许金色的光晕,一股纯洁的圣洁气息涌现。
那枯槁老者的体内浮现出一抹青紫色的气息,从体内不断凝实,汇聚,就像是流动的溪流一般,渐渐地涌动着,来到了老者的手腕之处。
下一刻,那圣洁的闪耀着苍白的微光,那老者体内的青紫色气息顿时消散无形,苍白的脸上浮现起了些许血色,眼瞳变成了苍白色,仅仅只是瞬间,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神,神医啊!老朽在这里拜谢神医大恩大德.......”
老者感激,连忙跪下就要开拜,而那金发少女只是微微一笑。
“无碍,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她挽了挽秀发,扭头问道:“下一个是谁?”
人群在此刻有些骚乱,数不清的百姓开始涌向前方,去争取那被救治的机会。
而就在此刻,那站在金发医师身畔的护卫突然拔出了腰间的剑,一股隐寒的杀意涌现,漠然的视线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众人被护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原本向前拥挤的队形微微向后退去。
“向后退,祛除诅咒是极耗精力的一件事,医师有所吩咐,就算是全力一日也最多祛除二十位,所以按照病情深浅来挑选患者,无事之人向后退步。”
“你这呆子,在做些什么?”
那金发医师似乎有些不乐意,皱了皱眉头,有些嗔怪地说道:“你这样会吓到别人的,都是病人,哪有什么数量限制,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多救助几个人。”
护卫顿了顿,似乎有些没想到药师会这么说,看向对方的眼神有些疑惑——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而那药师则低垂了头,露出一抹轻笑,而在下一刻茶味溢出地说道:
“不过,病情确实有深浅之说,我尽力先救助那些病入膏肓的病人,不过我也不会放弃任何人的,还望各位等待片刻。”
人群中传来一片叫好之声。
而就在此刻,那金发少女像是看到了什么异样,突然将视线盯在了那看戏的录事身上,表情从微笑,变为了皱眉,紧接着脸色逐渐阴暗。
“那边的人先散一下,让那位患者先过来,我看他已经病入膏肓.......若是再不救治,就大势已去啊!”
录事一愣,突然就被人群向前推去,他想要反抗,却小看了四周之人的好心,根本就没有回退的机会。
毫无疑问。
有阴谋。
怎么可能挑人专门挑选自己呢,而且他还有着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录事在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但是在他来到了人群中央时,却看到了那金发少女那毫无任何多余念头,纯洁又怜悯的眼眸,犹如坠入凡尘的天使。
在这一瞬间,他犹豫了片刻。
看起来这么善良的少女,应该不是坏人吧?
万一真的是自己得病了?
录事抬起头来,而就在这一刻,那金发少女突然向他伸出了一只手,表情圣洁,用着清澈的声音说道:
“把手臂伸过来。”
“我来替施主把把脉。”
第一百八十章 我们仨(4k)
云天四宫,云天观内。
宁晚歌一个人打扫着神像上的尘土,灵云则是躺在一旁,慵懒地晒着太阳。
小狐狸的尾巴毛茸茸的,轻轻摇动,吹出气流,将宁晚歌散落的尘土在此击飞,那灰尘漂浮在神殿之中,令少女微微咳嗽了出来。
“灵云,你不要添乱。”
宁晚歌皱着眉头训斥道,而灵云则是灰眸,金色的眼眸瞥了一眼,然后优雅地起身,跳跃着来到了神像之上,匍匐着,继续维持着睡姿。
“唉,也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会回来。”
少女清扫完神像,就在观内的庭院内休息,她平日里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如今祈安不在,宁晚歌更是空虚。
整日里就白狐会陪着她,但灵云不喜欢说话,更爱一个人蜷缩着午睡,早睡,晚睡,总之,它除了吃就是睡,没有什么特别热衷的活动,和那些野外的狐狸不太一样。
“灵云,就如你说的那样,师兄真的只是出门历练一段时间吗?只是因为有急事,所以才没有给我告别。”
宁晚歌有些无聊,她依靠在竹椅的边缘,向着灵云的方向探去了脑袋,湛蓝的眼眸中有些好奇,开口问道。
问到这个问题,灵云免不了要回答一番。
毕竟它答应过祈安,要帮他掩盖住和姬泠音的接触,这种复杂的事情他不想让宁晚歌知晓。
“当然了。”
灵云悠悠地抬起头来。
“祈安能有什么事情,你能不能相信我啊,我可是仙兽,而且还是能够预言的仙兽,能不能对我有些敬意。”
小狐狸嘟嘟囔囔地说道,用着不置可否的语气。
主要是宁晚歌也给它问烦了,这个问题少女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就会问一次,有时候半夜苏醒,都会跑出来到神像前,将睡眠中的灵云给摇醒,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重复问上几次。
都快给它问的心力交瘁了。
“哦,所以师兄去哪里了?”
“中州。”
“和谁一起去的,有没有女生陪他一起?”
“自己一个人,是处理正事,什么叫有没有女生给他一起?你以为你师兄成天和女人在一起谈恋爱啊?”
虽然祈安这家伙这一世的桃花运确实很旺,但是为了那个家伙的清誉着想,灵云还是替他辩驳了一下。
毕竟,他此去离开,是去解决姬泠音的事情,那个魔门妖女和他水火不容,相见必然是一番刀剑无眼,打的是昏天暗地。
小狐狸思索了一番,觉得应该大差不差,毕竟姬泠音那个家伙那么坏,祈安总不可能和她坐下来好好谈话吧,更别提是达成什么更深的“合作”了,什么谈恋爱的情节更是想都不用想,不可能会发生的!
祈安那个家伙又不是个恋爱脑,姬泠音那个家伙也不是会被感情左右的好女人,两个的目的很明确,那便是一决雌雄!
虽然事情很危险。
但是灵云对祈安保持着充足的信任,它无条件相信着祈安会获得胜利。
灵云现在最苦恼的是宁晚歌对它的精神打击,它被对方追问得脑瓜子嗡嗡地响,甚至连睡眠质量都有所衰退,每天梦里都会梦到过去的事情,然后诡异地出现宁晚歌的身影,对它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然后就被惊醒。
接着就会看到宁晚歌凑近着它,冲它微笑,紧接着问出那个它回答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问题——“师兄去哪了?”
“哦。”
宁晚歌点了点头,她只是闲着没事问问而已,少女心中有些按捺不住那份等待的情绪,倾倒在藤椅上,视线天旋地转。
然后,她就在云天观的墙壁上看到了一只黄色的身影。
少女一愣,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一看,一只身上生长着黄色绒毛的黄鼬不知何时翻过了云天观的墙角,站在上面东张西望。
如果她没有记错,瞧这外形,看这样貌,应该就是云宫的那只仙兽,整天跟在墨芷微屁股后面的那位?
灵云显然也注意到了黄大仙,原本慵懒倾倒的身形顿时站直起来,神色端庄认真,像是秒开战斗脸,就差下一秒的哈气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灵云皱着眉头问道。
“嘘嘘嘘,那么大声干什么。”
黄大仙连忙向前,跳到了灵云的神像之下,脸色神秘地说道:“我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的,为的是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消息。”
灵云显然对黄大仙也多有了解,只是一阵冷笑。
“费尽千辛万苦,我看你是从云宫之中溜出来的吧,是云道人还在闭关,还是墨芷微没有管你?”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那种喜欢看热闹没事瞎跑而且还要躲躲藏藏避着自己宫门自己人的家伙吗?”
“你不是吗?”
灵云歪了歪头,用着怀疑的视线打量着眼前的黄鼬。
“当然不是了。”
黄大仙掐了掐腰,有些得意地说道:“我给你讲,最近四宫之内太过无聊,都没有什么八卦和乐子去听,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在云道人的童子口中打探到的消息。”
“凡尘中的王朝国都派人前来邀请四宫,举行一场恢弘的仪式,这还玄界的红尘中第一次有这种大规模的仪仗活动,难得一见,你们不想去长长世面?”
“啧。”
灵云撇了撇嘴。
“是云宫的弟子没有人愿意配合你,所以才想着来云天宫找个人背锅,以此来减缓逃离云宫游乐的罪名?”
“你这话说的.......”
黄鼬讪笑片刻,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它曾苦求过墨芷微,但有了之前月宫的前车之鉴,对方显然不会再被它的花言巧语说动,明确且严厉地拒绝。
然后,黄鼬就发现自己在云宫之中,似乎找不到能为它分担云道人火力之人了。
它左思右想,将主意打到了云天宫的头上,毕竟到时候就算云道人追责,它也能甩锅说是云天宫的家伙非要它去的,云道人也不好去责罚云天宫的弟子,就能够将这件事情给糊弄下来。
“凡尘中的王朝国都?”
然而在灵云看出了黄鼬的阴谋诡计的时候,宁晚歌却突然开口,她的眼眸中夹杂着些许疑惑,忍不住问道。
“都有哪些?”
宁晚歌最近睡觉的时候,总是会回忆起一些她在还没有被师傅收养,没有遇见师兄之前的事情。
她是被师傅从凡尘中带回云天四宫的。
被带回来的时候,少女年纪很小,但也已经记事,有了些许记忆。
只是那些记忆太过久远,宁晚歌又过于年幼,以至于她自认为是土生土长的云天宫弟子,早早的就和凡尘中的过往切割了关系。
但是此刻既然说起了这些事情,宁晚歌也不由提起了些许兴趣,她略带好奇地问道。
“呃.......大抵就是玄界中那些比较强盛的国家?它们联合起来举行的一场朝仙仪式,希望云道人能够出席?”
黄鼬断断续续地说道,它对于这件事情也不太了解,毕竟它也只是在云宫中待腻了,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出去见见世面,找找乐子而已。
“反正我们混进去也没有人会发现,有我和灵云保护你,肯定是完全无忧。”
它拍着肚皮保证道。
灵云显然是对这些事情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但对于黄大仙的言辞,它突然心生一股不妙的感觉,眼神中泛起些许神圣的金光,作势就要开始推演起未来。
然而还没有等到它预言。
宁晚歌就开口,继续追问道:
“那么朝仙仪式在哪里举行?”
“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发生在一个叫做大骊的国家,它们的边界比较靠近玄界中心。”
“玄界中心?”
宁晚歌的眼眸一亮。
而灵云暗叫一声不好。
“那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举行仪式的地方离中州城很近呀。”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说的是哪里,不过想来都叫这个名字了,应该也差不了多少距离吧?”
黄大仙挠了挠脑袋:“怎么,你有什么事情要做?”
宁晚歌回过头来,目光炯炯地看向灵云,增添了别样的光彩。
少女墨色的发丝随之飞舞,毫无停顿开口,灵云甚至都不用预言,就能猜到她会说些什么——
“灵云,我要去!”
小白狐哀叹一声,用能杀人般的眼眸盯着黄鼬,换来的却是对方迷茫的眼眸,黄大仙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昔日灵云虽然和它争争吵吵,但都是闹着玩的,如今却真的生气了,它能够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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