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仙子全都不正常! 第51章

作者:叁司

  “因为你?”

  “对呀,师兄在月宫为我求来了月髓,虽然能保住我的命,但是却导致我无法修行,郁郁寡欢......”

  宁晚歌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责。

  “都怪我,那种从天上坠落到地上的感觉令我整日沮丧,于是师兄四处寻找能让我重新修炼的方法,也不知从哪听闻四宫外的秘境有失传的方法,于是便......”

  原来是这样。

  祈安挑了挑眉,这样的话,他就补全了自己在失忆前的大致时间线。

  他并非是云宫四天之人,而是被林世安,也就是自己的师父带到四宫之中。

  宁晚歌是她的师妹,墨芷微算是......偷窥狂?大家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了下去。

  一切的转折直到师父去世,宁晚歌生了一场大病,这也导致了他前往月宫求药,就此结识了苏幼卿那个疯子。

  他和苏幼卿相处了一年,直到求药的交易结束,再之后,便是他前往秘境为宁晚歌寻找能够重新修炼的方法。

  唯一没想到的,是自己不仅没有找到方法,反倒将自己折进去了,最后被墨芷微所救,于是视角便来到了最开始的苗圃。

  祈安揉了揉额角,心想失忆前的过往应该就是这样。

  如此紧密相连,应该不会再有高手了吧?

  毕竟,祈安现在最怕的,就是再来几个精神不正常的变态仙子,墨芷微和苏幼卿已经够顶了,再多了他真吃不消。

  祈安问出了自己最后一个问题。

  “可最后,为什么我会被墨芷微救下?”

  “因为师兄很久都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于是便去找白狐求了签,说你身受重伤,需要帮助......”

  宁晚歌语气懊悔地开口。

  “但因为我当时没有救师兄的能力,于是只好求芷微姐......”

  逻辑倒是说的上来。

  祈安点了点头,宁晚歌补全了他大量过往的经历,怪不得是“第一幕的重要角色”。

  联想到第一幕“刺宫杀驾”的幕名,祈安微微警觉。

  毕竟宁晚歌是实力最弱,也是最好被“刺杀”的那位宫主。

  他清了清嗓子,侧眸看向了一旁的少女。

  “宁晚歌,这段时间,你最好小心一些,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祈安不知道剧情未来会发展成怎么样,单单凭着一个幕名猜测实在是太过模糊。

  但小心使得万年船,如果被“刺杀”的宫主真的是宁晚歌,那么他必须了解到是谁动的手,用的是什么方法。

  宁晚歌不能孤孤单单,在祈安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死去,他必须对假定的敌人有个大概的了解。

  可没想到,宁晚歌的脸突然变得红润,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一脸诧异地问。

  “睡,睡觉也不能离开师兄的视线吗?”

  “.....这个可以。”

  “沐.....沐浴呢?”宁晚歌脸更红了,细弱蚊音道:“也不是不行,就是师兄得闭着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

  祈安也不知道少女那冒出丝丝雾气的脑瓜到底在想些什么,忍不住戳了戳对方的脑袋。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会遇到危险,所以要一直跟在我的身边。”

  “师兄有仇人要上门报仇?”

  少女的眼眸变得警惕起来。

  祈安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只是有这么一个感觉,小心警惕一些又不会犯错。”

  “哦。”

  宁晚歌眨了眨眼,心中默默思量。

  为何仇人上门,师兄不担心自己,反倒是担忧起了她的安危?

  是因为师兄知道,对方不会伤害他,反而目标是自己吗?

  那对方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情敌!

  呸,什么情敌,她和师兄又不是情侣,谈不上什么情敌不情敌的,对方最多就是一只仇视自己的偷腥猫,以为自己软弱无力就敢随意欺凌......

  宁晚歌越想越觉得可能,她眼眸中闪过一抹得意,但还是向祈安的方向缩了缩,作出可怜的模样。

  “好......好可怕,如果她来打我的话,师兄会保护我的吧?”

  祈安:“?”

  你到底阅读理解了个什么东西?

第七十章 婚服

  “师兄,喝水。”

  下山后,宁晚歌乖巧地捧来了一杯水,递到了祈安的面前。

  此刻的她非常开心,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师兄恢复了些许曾经的记忆,虽然还没有完全回忆起来,但是对她的态度已经截然不同了。

  少女能够感受的出来。

  更令她愉悦的,是师兄只回忆起了自己,这说明了两人之间的羁绊远非别人可比,她才是和师兄感情最深的那个人。

  其他人做得到吗?

  做不到吧。

  宁晚歌已经接纳了现在的自己,她不会再因为修为低落而感到愤恨,她享受着此刻如曾经般的日子,平凡又自然。

  少女想着。

  她不会再让师兄离开了,两人就呆在小小的云天宫内,悠闲地度过那漫长的日子,也挺好。

  什么四宫的阴谋算计,宗外的乱世波及,都与他们无关。

  云天宫只剩下两个人了,安安稳稳的避世总不能有人再说些什么吧。

  等到岁数大了,就去凡尘中找找弟子,师兄找一个男娃,自己找个女娃,四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等到弟子都长大了,她和师兄就可以去见师父了,宁晚歌已经选好了墓地,两个人挨的很近,跟师父在一起。

  祈安倒是没想到宁晚歌已经将他的一生都盘算的明明白白了。

  此刻的他正收拾着神像前的供台。

  倒不是他想偷懒不修炼,只是看到供台上有些杂乱,他的身体忍不住,想着反正也花不了多长时间,自然而然地过去打扫了。

  “叮——”

  一枚老旧的钱币自供台的缝隙中掉落,也不知是哪位前任祭客所遗留,祈安弯腰,将其捡起。

  可就在弯腰的一瞬,他的视角中出现了一只毛茸茸的白狐。

  它从云天山上跑了下来,回到了石像之后,此刻,它正舔着尾巴,眯着眼睛望向自己。

  “欧哎,小子。”

  那白狐向他问道:“四宫议会开始的那天,你为什么不来云天宫?”

  祈安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前辈,你问我?”

  “什么前辈,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不过区区失忆,给我装什么生分呢。”

  白狐翘了翘尾巴,不悦地说。

  “那我之前叫您什么?”祈安张了张嘴,问道。

  “偷鸡贼。”白狐自信回答。

  “......这个名字好听吗?”

  “虽然很符合我的气质。”小狐狸挠了挠脑袋,“但确实不太好听。”

  “那我叫您什么比较合适?”

  “不若你就叫我灵云吧,这是我以前的名字,很久都没有人这么叫过了,想想还有些陌生。”小狐狸追忆道。

  “哦,灵云前辈。”

  “不要叫前辈啦,显得我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不死怪物一样......虽然我确实活了很久。”

  白狐呲了呲牙,朝祈安哈气,“但我不喜欢。”

  “哦,灵云。”

  祈安接受了这个称谓,问道:“你刚刚问我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晚歌那个小丫头给你说过了吧,我作为瑞兽,能够未卜先知,求签问卦。”

  小狐狸眼中有些疑惑:“但是我明明卜算到你会在四宫议会召开的那天,被一位墨发女子带来面见晚歌,可为什么事情和我预料到的并不一致?”

  “我甚至还给晚歌那个小丫头卜过卦了,结果闹得她生气,害我少吃了一只鸡腿。”

  未卜先知竟然能这么详细吗?甚至能够推测出是墨芷微带他来到云天宫。

  祈安诧异,这白狐的能力有些逆天,况且它也没有算错,只不过未卜先知的结果并非在这一档,而是在更之前。

  怪不得宁晚歌在之前那一档中,对于自己的到来不觉诧异,原来按照既定的发展,不做改变,自己就是会参加四宫议会,来到云天宫。

  想到这里,祈安看着面前的白狐,表情变了。

  他问道:“那您能不能帮我卜算一下我的未来?”

  “啧,我早就帮你算过了,但是不能告诉你。”

  白狐摇着尾巴说道:“我若告诉你了,便是逆天改命,你只会受到天意的惩罚,落得个难以想象的悲惨结局。”

  “不过你放心,你会娶妻生子,云天一脉也不会断绝,对我来说也算是个好事。”

  “娶妻生子?”

  祈安疑惑:“我的妻子是谁?”

  “谁知道呢?”

  白狐流露出一抹嗤笑,“都有可能,你尽可放心大胆的猜下去,就算是晚歌那丫头你也可以猜猜,毕竟师兄妹结亲这种事情我也见识过不少。”

  见白狐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回答他,祈安也只好放弃了询问的念头,反而是确认。

  “灵云,你测算的未来,准吗?”

  “当然,除了你那一次,我还从没有看走眼呢,不过也说不定是我看错了。”

  祈安若有所思,他拿起供台上的那枚钱币,用手弹出空中,硬币旋转飞舞,最终落在少年的手背上,被他另一只手盖住。

  “那你猜,这枚钱币,是正面还是反面?”

  白狐不屑地瞥了祈安一眼,似乎有些不满他提出的问题竟是如此简单,无比自信地转过身,摇着尾巴,回到了石像之中。

  “背面。”它的声音缓缓传出。

  祈安抬手,观察着眼前的钱币。

  还真是背面。

  ......

  ......

  四宫,月宫。

  苏璃月缓缓睁开眼睛,舒展那风姿娉婷的躯体。

  缓缓站起,在她的眼前,有着一件艳丽,不凡的赤红色婚纱。

  那婚纱雍容华贵,仿若盛开的玫瑰,每一寸每一角的饰品都是那么精细,犹如天工。

  她伸出手去抚摸,眼眸中满是追忆与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