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防舟舟
戴伦后退一步,唯恐沾染半点晦气。
果不其然,铁种用了血祭的方式,召唤出这场暴风雨。
可非但没能阻止敌人的攻势,反倒杀敌一百,自损三千二。
“王子,好像有东西。”
詹姆胆大包天,从淹人的袍子里翻出一张羊皮卷。
上面记载某种血祭的流程。
简单来说,就是用人命来填,尝试沟通淹神(自然力量),但神迹一直不显,新添上献祭特殊宝石和特殊鱼类做辅材。
字迹末尾,额外描写一句话。
“国王之血……”
戴伦皱起眉头。
最后的东西,实在太过玄学。
要用国王(王者)之血,激活血祭祭品,沟通献祭的神灵。
“简直是危言耸听。”
戴伦十分唾弃,将其丢到半空,下令科拉克休喷出龙焰。
赤红龙焰喷涌,羊皮卷焚烧殆尽。
血祭!
是他极度排斥的词汇。
古瓦雷利亚时期的龙王们,就是滥用血祭,惹得天怒人怨。
新时代的维斯特洛大陆,绝对不允许再出现血祭。
“王子,我们把巴隆带上来了。”
看出戴伦情绪不对,派克斯特赶忙转移话题。
戴伦了然。
查清暴风雨的来历,是时候该处理铁群岛。
带上来的不止巴隆,还有一个12、3岁的长发少年。
蓝道派出人手,将被俘虏的维克塔里昂押上来。
在一众铁种领主和长船注视下,巴隆被按在娜迦高丘上,身后便是海石之位。
戴伦没有废话,高声宣布:“从今天起,铁群岛重归铁王座治下,如敢违背者,当如此人。”
说罢,抽出暗黑姐妹。
唰的一声,巴隆人头落地。
“好!!”
“狗日的巴隆……”
铁种领主、船长们欢呼呐喊,有人捡起巴隆的脑袋,当场摔在地上,砸的破破烂烂。
巴隆听信淹人的蛊惑,致使铁群岛遭难的事,早就私下传开。
铁种们同仇敌忾。
戴伦环顾一圈,征服铁群岛的心思淡化了。
如今的铁群岛经过科拉克休和暴风雨两轮祸害,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昔日威名赫赫的铁舰队几乎覆灭在风暴中。
已经废了。
戴伦走到维克塔里昂身前,暗黑姐妹平放在他肩膀,淡淡说道:“我将任命你为铁群岛总督,都督铁群岛军政,肩负重建铁群岛民生以及铁舰队的重任。”
维斯特洛大陆是唯血统论。
想要统治铁群岛,少不了葛雷乔伊家族。
科伦大王死了,长子巴隆被斩首,次子攸伦失踪,只剩被俘虏的三子维克塔里昂和幼子伊伦。
不过有得选,总比随便从铁种领主中拉一个人强。
维克塔里昂噗通跪地,不敢看大哥巴隆的无头尸体,声音哽咽:“淹神在上,葛雷乔伊家族的维克塔里昂立誓,此身忠于坦格利安家族,违背沉入海底,灵魂痛苦无依。”
他的效忠并无多少心理负担。
贵族制度便是如此。
你比我厉害,堂堂正正打败我,那我就效忠你。
原著中,劳勃在盛夏厅之战杀死深林城的韦尔伯爵,其长子兼继承人照样向其下跪效忠,还在宴会上把酒言欢。
戴伦骑着科拉克休,率领两支不弱于铁舰队的舰队,一路从曼德河打到铁群岛。
谁敢不服?
戴伦接受维克塔里昂的宣誓,告诫道:“安抚好铁种们,尽快重建铁舰队,铁王座面对挑战,需要葛雷乔伊家族的血汗。”
“是,王子。”
维克塔里昂情绪复杂,最尊敬的父亲大哥都死了,最讨厌的攸伦消失不见。
他从一介俘虏,成为坐上海石之位的铁群岛总督。
人生真是变化无常。
戴伦介绍铁群岛总督的含义。
依旧统治铁群岛,同时担任铁舰队总司令,直接效命于铁王座。
区别在于,废除铁群岛大王的称号,还能从国库领一份丰厚俸禄。
看似没什么改变,实则也没什么改变。
但维斯特洛大陆的贵族对称号极为看重,东西南北各境守护是守护头衔,徒利家族的三叉戟河总督头衔是总督头衔。
多恩领的马泰尔家族并未臣服铁王座,道朗亲王依旧保留亲王头衔。
亲王≠国王,但身份平等。
维克塔里昂接受铁群岛总督的头衔,葛雷乔伊家族乃至铁群岛的地位会自然下落,打上铁王座之臣的标签。
总之,是一件潜移默化的事。
戴伦暗自腹诽:“若能吞并河间地和风暴地,铁群岛总督的头衔自然能沿用下去,不然只改变葛雷乔伊家族的头衔,不会掀起一丝波澜。”
但也算开了一个好头。
众人返回派克城。
戴伦要统计铁群岛财货,规划重建铁舰队。
总不能攻下铁群岛,直接丢了不要。
那不白打了。
与此同时,派克岛的礁石滩上。
无牙嗅来嗅去,寻找搁浅的海鱼吃。
“嘶嘎!”
突然,无牙猛地抬头,绿色竖瞳贪婪的盯上一处隐秘礁石洞,踌躇半天后,去找两个兄弟。
……
戴伦征服铁群岛的时间。
七国局势动荡,再次发生一件大事。
奔流城的霍斯特·徒利公爵响应叛乱的艾林公爵,召集河间地诸侯,趁夜袭击了驻扎在城外的兰尼斯特大军。
两军交战,伤亡未知。
而在兰尼斯特大军遇袭后,指挥官凯冯宣布撤军,将军队驻扎在金牙城外。
一时间,河间地上下皆惊。
布莱伍德家族率先出手,攻击支持封君的布雷肯家族,爆发又一场“双布大战”。
其余河间地诸侯纷纷站队。
有的率兵投奔戴瑞城、赫伦堡,加入保王党,支持铁王座。
有的集结兵力投奔奔流城,加入叛军。
短短时间,河间地战火纷飞。
…
龙石岛。
雷加坐在为妻子伊莉亚修建的温室里,指尖拨动无人浇水打理而枯萎的花草,靛蓝色双眼充满忧郁。
就在刚刚,他收到徒利家族叛乱的消息。
“霍斯特大人也造反了。”
雷加垂下头,不愿面对自己一己之私造成的后果。
他想过,与莱安娜私奔会造成影响。
但万万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前不久,莱安娜经学士诊断,确定怀胎三月。
可他不敢将莱安娜的父兄,也就是瑞卡德·史塔克父子俩的遭遇告诉对方。
莱安娜再如何坚强,听闻父兄身死的消息,也会承受不了。
“我该如何给你一个交代?”
雷加无声叹气。
说实话,他不明白事情为何会走向这个地步。
四境联盟,他也有所耳闻。
甚至在赫伦堡比武大会前,霍斯特公爵与琼恩·艾林公爵,都曾向他示好,隐晦表明支持他召开大议会,取代父亲伊里斯的统治。
在他看来,四境同盟虽有不臣,但并非不能拉拢分化。
到了父亲手里,四境同盟直接被扣上意图谋反的大帽子。
瑞卡德公爵为人忠厚,固然有优柔寡断和瞻前顾后的毛病,不失为一个北境汉子。
可他却死在君临,死于和戴伦的比武审判。
“错了,都错了。”
雷加暗暗咬牙,人生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他的计划明明是取代父亲的统治,安抚各境公爵,诞下预言中的王子,共抗未来的长夜。
怎么到现在,逼反四境公爵,将整个维斯特洛大陆拉入战火中?
咚咚咚!
房门敲响,门外传来亚瑟·戴恩的声音。
“王子,君临有您的信。”
雷加叫他进来。
吱嘎!
亚瑟爵士推门而入,先查看王子的神情变化,将信交给他。
寄信人是勒文亲王。
他质问雷加与莱安娜到底是何关系,可还记得伊莉亚和她刚出生的女儿。
并表明。
如果雷加不露面,多恩领不会为铁王座提供任何兵力支援。
雷加看完信,陷入久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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