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防舟舟
他太清楚父亲伊里斯的秉性,这事不能拖。
戴佛斯和蓝道等人纷纷点头,都迫不及待获得封赏和荣誉。
戴伦视线转移,落在门口的位置。
史坦尼斯低垂着头,双眼盯着地板缝隙。
“史坦尼斯!”
戴伦呼唤一句。
史坦尼斯一怔,迟疑的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能守住风息堡,选择了屈膝认罪。
但真正让他失神的,依旧是那条红龙散发出的恐怖气场。
戴伦不再多言,打量着年轻版的史坦尼斯,考虑该如何处置他。
史坦尼斯有勇有谋,是五王之战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北上驰援的国王。
按目前情况,他该将史坦尼斯发配长城,加入守夜人军团。
十几年后,说不定守夜人能选举出一位优秀的司令官。
但是,那样有点可惜。
“坦格利安的戴伦王子,我,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向您认罪,祈求您的宽恕。”
史坦尼斯固执而不迂腐,走到戴伦身前单膝下跪,求一个首投奖励。
戴伦问道:“你能为我做什么?”
“如您需要,我能为您安抚风暴地贵族,您若放心,我能披甲执锐,上战场杀敌。”
史坦尼斯本质不想造反,认可铁王座的合法性,效忠起来也没有心理负担,接着说道:
“只求您能宽恕我的罪行,饶恕我的弟弟蓝礼·拜拉席恩,放过守城的士兵。”
他直接选择卖身。
只有得到宽恕,被重新任用,才能保住性命,保存拜拉席恩家族的一丝血脉。
蓝礼、克礼森学士、那些跟随他的守城士兵,也才能安全。
戴伦沉吟一会,说道:“我以为你一个硬骨头。”
他没有羞辱对手的习惯,但史坦尼斯立场改变之快,令他不由惊讶。
“叛乱的是劳勃,我只是他的弟弟,尽到兄弟和封臣应有的义务。”
史坦尼斯吐露真心话。
戴伦莞尔一笑:“你说的对,错误的是雷加和劳勃,我们这些次子,不过是一次次给他们善后。”
史坦尼斯低下头颅,期望效忠得到回应。
没见到戴伦和他的龙之前,脑海里想过一千种方法,避开巨龙的神威,赢下这场战争。
真正见到戴伦后,他意识到自己错的离谱。
龙是无法战胜的。
戴伦拔出暗黑姐妹,平放在史坦尼斯肩膀,淡淡说道:“我接受你的效忠,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但仅限于你,仅限于无辜者。”
“我感激万分,王子。”
史坦尼斯心悦诚服。
戴伦收剑入鞘,亲手把人搀扶起来,说道:“你暂时不要露面,把蓝礼送去东大陆,不要被我父亲发现。”
“风息堡将易主,拜拉席恩家族的一切权力会被剥夺,你若想拥有荣誉,就凭本事去赚。”
他履行诺言,放过年幼的蓝礼。
……嗯,也就是蓝礼了。
拜拉席恩兄弟中,换成劳勃和史坦尼斯,一定当场掐死。
蓝礼的话,那就随他去吧。
无论原著他是否成为国王,拉拢整个河湾地如何意气风发,都改变不了他是一块废铁的本质。
……
君临。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伊里斯起了个大早,收到风暴地平定的消息,兴奋的差点没原地蹦起来。
风暴地平定,四境叛乱已去其一。
“白牛,我要召开御前会议!”
伊里斯哈哈大笑,快速穿上衣袍,急于显摆一番。
一阵鸡飞狗跳后,御前会议召开。
主要内容就三点。
风息堡的归属与分配、戴伦的封赏、听国王吹牛逼…
科尔顿伯爵精神十足,乐道:“戴伦王子平叛风暴地成功,我认为封赏不能小气。”
“我赞同。”
路斯里斯伯爵表示支持。
按照他们的想法,戴伦平定一境,本场战争第一功,理应冠以全境守护者的头衔。
把码加的足足的,未来扳倒雷加王子的龙石岛亲王衔。
伊里斯顿时打岔,催促道:“先不说这些,我要将风暴地纳入王领,你们制定一个规划。”
“陛下,恕我直言,七国从没有这样的先例。”
泰温很不给面子的驳回。
维斯特洛大陆自古以来皆是七国共治,征服者登陆后,才从风暴地和河间地各划出一块定为王领。
但还没有过,直接兼并一境的。
伊里斯眼睛都红了,恼火道:“拜拉席恩家族叛乱,一家子都是反贼,风息堡已经归属王室,风暴地也该归属王领。”
“我提议从有功之臣中,选举一位新的风息堡公爵,代为治理风暴地。”
泰温决不答应。
伊里斯拍案而起,大喝道:“泰温,你要和你的国王作对?”
砰的一声,桌案上的酒杯乱颤,酒水泼洒出来。
泰温脸色冷下来,不怵道:“不是我与您作对,是您的异想天开,将逼着全大陆的贵族与铁王座作对。”
一君一臣四目相对,谁也不让谁分毫。
伊里斯目光凶狠,恨不得当场宰了他。
泰温淡然自若,眼中流露淡淡轻蔑。
一众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生怕波及到自己。
有一说一,国王的想法确实过于梦幻。
以王领吞并风暴地,不说风暴地贵族会不会同意,单论七国的其他贵族都不会答应。
没人想看到一个壮大的王领,也不想看到拥有更多兵源、财政收入和土地的王室。
若是来硬的,很可能再次引发风暴地反叛,并导致一系列连锁反应。
“你们都不支持我?”
伊里斯一个个扫过大臣们,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大臣们不敢吭声。
“混账!”
伊里斯大怒,一把打翻酒壶酒杯,不断咆哮:“反了,都反了!”
喊声传遍红堡,吓得过路女仆都瑟缩低头。
……
半个月后。
君临,国王门。
在泰温的带领下,宫廷的贵族领主们如期而至,欢迎即将归来的王师。
平民百姓自发而来,汇聚在道路两边。
他们欢迎戴伦,并且拥戴他。
原著中,君临的刁民层出不穷,甚至往乔大帝身上丢屎尿,暴乱袭击了拜拉席恩王室。
原因很简单,君临百姓被断粮了。
君临的粮食来源,一通过赫伦堡,从河间地而来,二通过玫瑰大道,从河湾地而来。
五王之战中,泰温祸乱河间地,导致河间地颗粒无收。
蓝礼拉拢河湾地,高庭提利尔断绝给君临的粮食输送。
如今的情况大不相同。
戴伦拉拢到河湾地支持,确保君临的粮食供应,没有让平民百姓挨饿。
另一方,戴伦免除腾石镇一年赋税,在平民中赢得很好的名声。
虽然在安置被侵犯的女性时,有农夫将家里多余的女儿往里塞,但负责安置的曼力伯爵受戴伦指示,基本来者不拒。
亲王领需要人口填充,农夫们替他筛选出年龄合适的女性,还是一件好事呢。
“瞧瞧,多受欢迎的坦格利安王子。”
奥莲娜夫人出现在国王门前,就站在泰温身边,跟老狮子搭腔。
风暴地平定,意味着战争的天平出现倾斜。
她是时候来到君临,为家族争取利益。
没错,她擅长讨价还价。
“一个战无不胜的王子,到哪儿都受追捧。”
泰温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回答。
奥莲娜夫人轻轻摇头,笑道:“不对,贵族们爱戴他,是因为他能给他们带来荣誉,平民爱戴他,是因为他爱护平民。”
这话说的有意思,好像在阴阳谁一样。
泰温脸色微变,失去和老太婆攀谈的耐心。
“你不觉得我说的在理吗,泰温大人?”
奥莲娜夫人有一副好口舌,专挑人家不爱听的讲。
泰温意识到对方不是无心之言,而是故意挑衅他。
“你想表达什么,替你那个窝囊废儿子讨好卖乖,好贪图封臣的功劳?”
他也不再客气,露出凌厉气势。
奥莲娜夫人没有半点不满,大方承认:“那当然,我儿子召集河湾地大军,简直功不可没。”
梅斯公爵再不尽人意,好歹出工出力。
不像某些人,打着御前首相的旗号,却只出工不出力,还要在小事上斤斤计较,占小便宜吃大亏。
泰温听出来她的讥讽,强压胸中憋闷,质疑道:“您千里迢迢赶来君临,难道只为了和我逞口舌之快?”
“不,当然不是。”
奥莲娜夫人敛去笑意,正经道:“我只是听说戴伦王子还未成婚,而某些人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打算参一股。”
“参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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