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防舟舟
“红毒蛇”奥伯伦在伊伦伍德城担任侍从,与老领主的情妇偷情,被发现后进行比武审判,说好见血即止,却在矛头涂毒,毒死了顾全大局的老领主。
这位老领主正是安德斯伯爵的祖父。
而奥伯伦犯下大错,名声一败涂地,其哥哥道朗亲王只是象征性处罚,将其流放到东大陆。
时至今日,奥伯伦早就自由出入阳戟城。
安德斯伯爵怎么会不恨呢?
原著中,道朗亲王为了平息伊伦伍德家族的怒火,把长子昆庭·马泰尔送到伊伦伍德城,担任安德斯伯爵的侍从,缓和两个家族间的仇恨。
可现在的昆庭王子才3岁,连路都走不稳,自然没机会去当灭火器。
仇恨仍然存在。
退一万步来讲,道朗亲王对弟弟奥伯伦的包庇,以及担任多恩亲王的一系列行为,都令安德斯伯爵十分不满。
比如联姻雷加。
本来好好的一桩事,就因为雷加各种骚操作,马泰尔家族吃了好几个哑巴亏,弄得不上不下。
而道朗亲王孱弱的身子骨,外在表现出的软弱、隐忍,皆与多恩人的传统完全背道而驰。
多恩人热情奔放,敢爱敢恨,有仇就是要报仇,杀人就是要趁早。
道朗亲王一直忍忍忍,又不把计划说清楚,早就引起不少多恩贵族的抵触心理。
以安德斯伯爵举例,他希望多恩亲王要有一个好身体和一个好脑子,实在不行有一个好身体,能代表多恩出席各种场合,必要时带领士兵上阵杀敌。
而不是道朗亲王那样的病秧子,只会躲在流水花园里偷窥小姑娘们玩水。
以上是安德斯伯爵的原话。
在这种情绪激愤下,戴伦轻易拉拢到伊伦伍德家族。
并许诺,会给伊伦伍德家族一个配得上“石路守护”的身份。
安德斯伯爵很懂贵族间的礼尚往来,表示会给戴伦一个惊喜。
画面给到泰温。
听闻多恩领这个词,泰温眉头深皱,打心底里排斥多恩人,嘴上不饶人:
“我还真不清楚,您何时与多恩人有感情需要联络?”
“您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戴伦没有解释的义务。
泰温深吸一口气,没有刨根问底儿,随手把情报递给戴伦:“您回来的正好,卡斯威男爵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戴伦瞥了一眼,环顾群臣期盼的神色,果断道:“那就杀!”
叛乱而已,又不是稀奇事。
无论怎么问,都是一样的答案。
梅斯公爵小眼睛眨巴,低声道:“王子,卡斯威男爵或许有同党,要不要调查清楚再说?”
其余大臣纷纷皱眉。
梅斯公爵这话很小白,就是想拖延时间,给河湾地的封臣们打预防针,该抛的关系抓紧抛干净。
这要是让戴伦大开杀戒,不知道要死几个领主。
泰温冷笑道:“我以为制定好计划,由十名狮心骑士率领宪兵骑士团,前往苦桥平叛。”
谁支持,谁反对?
梅斯公爵蔫头耷脑,显然不敢。
“首相大人说的对。”
戴伦身体往后一靠,淡然说道:“触犯法律才需要调查清楚,平叛只需要坐标。”
“狮心骑士团和宪兵骑士团都省一省,我会派龙语骑士团出兵。”
一听不用狮心骑士,泰温不悦道:“狮心骑士是当世素质最高的骑士团,有谁能代替他们?”
戴伦:“不见得。”
……
会议结束。
君临,巨龙门。
史坦尼斯全身黑钢盔甲,手持一杆三首红龙旗帜,回头望向毗邻黑水湾的高耸红堡,抬手拉下面甲。
“龙语骑士团,出发!!”
命令一出,三百名龙语骑士加紧胯下战马,从巨龙门鱼贯而出,漆黑盔甲和大红披风相得益彰,犹如一条黑红相间的巨龙贴地飞驰,扬起漫天尘埃。
轰隆隆!
龙语骑士团奔出君临,直奔河湾地边界的苦桥。
…
戴伦站在阁楼上,关注龙语骑士团出行的轰动。
赫伦堡大议会后,龙语骑士团得到培养。
三百名正式成员,全部掌握生命力,吸纳各色宝石,成为宝石序列的正式骑士。
三百名骑士,能够扫平一个三线贵族的城堡、领地。
而三百名正式骑士,足以扫平一个一线贵族除城堡外的全部领地。
苦桥……?
一个区区二线贵族领地,不值得戴伦驭龙跑一趟,交给龙语骑士团即可。
正好,向七国贵族亮出王室一大底牌。
“该给他们开开眼,顺带长点记性。”
戴伦语气平淡,根本不把杀人当回事。
还是那句话,曾祖父伊耿五世要是敢下狠手,执政期间不会有那么多场叛乱。
……
与此同时,泰温找上喝下午茶的奥莲娜夫人。
奥莲娜夫人端着茶杯,享受子女环绕的天伦之乐,不时把玩绘有金色玫瑰的饰品,眼底闪过一丝无趣。
相比冰原狼、海怪和雄狮,玫瑰不是显得太娇弱了吗?
一见面,泰温开门见山:“苦桥领主叛乱,作为高庭的当家主母,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奥莲娜夫人诧异:“说,说什么?”
“封臣叛乱,提利尔家族的失职!”
泰温毫不客气,逼问道:“还有,卡斯威男爵的侍从背叛主人,这其中是否有人故意授意?”
谁都不是傻瓜,看得出这场叛乱背后的多方插手。
有人提前捅破了叛乱,把苦桥的卡斯威男爵丢出来背锅。
这背后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奥莲娜夫人不乐意了,放下茶杯,警告道:“泰温大人,我知道您威名赫赫,可要想攀诬提利尔家族,你不觉得痴心妄想了嘛?”
“您的意思,提利尔家族何其无辜?”
泰温不信。
奥莲娜夫人装聋作哑,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提利尔家族忠于王室,本就无辜。”
泰温冷声道:“你觉得某人把水搅浑,丢出一个牺牲品,就能保住水下的大鱼?”
“若真有大鱼,您这头雄狮该去下水捕捉,而不是难为我一个老太婆。”
奥莲娜夫人不甘示弱。
泰温深深看了她一眼,临走说道:“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咱们拭目以待。”
看你能保住几个领主?
“随你怎么使劲,我老太婆在这等您。”
奥莲娜夫人一双老眼闪烁精光,意有所指道:“只是没想到,以您现在的处境,还守着王室忠臣的牌匾不放呢?”
泰温脚步一顿,背对着提利尔家族开茶话会的华丽凉亭,淡淡说道:
“时代在变,人若是跟不上时代,就会被无情淘汰。”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远。
一个乘坐坦格利安大船的新时代激进派,一个固执己见的守旧派,当真话不投机半句多。
“呸,装货!”
奥莲娜夫人喝了口茶,吐出苦滋滋的茶叶。
两人的交谈不算保密,至少周围的提利尔家族成员都听到了。
一个洒扫小弟眼神往这边瞥,趁人不注意,放下扫帚偷偷溜走。
他要汇报给情报总管。
……
三天后。
曼德河末端,苦桥。
苦桥类似河间地的滦河城,建立在河湾地的边缘,守在曼德河的必经之处,通过收取过桥费发家。
血龙狂舞时期,苦桥的卡斯威男爵支持黑党,因此被伊耿二世吊死。
因果循环,伊耿二世的次子梅拉尔王子偷渡苦桥,被刁民撕成碎片。
“大胆的”戴伦为侄子报仇,驾驭“蓝女王”特塞里恩焚烧了这里。
这一天,奥格特·卡斯威男爵照常巡视领地,检阅调集的五百步卒、三百弓箭手和两百骑兵。
一共一千人的编制,是苦桥能供应的最大兵力。
“该死的,培克伯爵他们怎么没有消息了?”
奥格特男爵脸色难看,一边骑马回城,一边暗暗着急。
按照约定,几家领主各回各家,该是偷偷联络权力受损的国王,借助国王的权力,打击戴伦的新政。
只要取得国王的联系,他们立刻起兵拥护国王。
可半个多月过去,就算距离最远的培克伯爵也该回到星梭城,几家领主却全都没了音讯。
最糟糕的是,他的侍从消失不见了。
有旅馆的人说,侍从偷溜出领地,朝着王领去了。
一个侍从偷偷溜走,还要去王领,能干什么?
简直不敢想象。
奥格特男爵越想越后怕,一阵心烦意乱,暗骂道:“低贱的泥腿子,等我抓住你,一定打断你的双腿!”
轰隆隆!
突然,一阵马匹奔腾的响动传来,草地微微震颤,远远升起一片尘埃。
奥格特男爵心里咯噔一声,仓促回头观望。
只见宽阔的石拱桥对岸,尘埃中冒出一队漆黑盔甲的骑兵,宛若一条黑色洪流。
为首一人手中,高举一杆三首红龙旗帜,随着战马奔跑上下晃动。
“龙……龙语骑士团!?”
奥格特男爵双目圆瞪,顿时意识到不妙。
下一刻,为首一人看到奥格特男爵,大喊一声:“奥格特·卡斯威!?”
奥格特男爵大惊失色,打马就要转身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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