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防舟舟
城邦里出现一则流言蜚语。
铁王座的龙王决定废除奴隶制度，将多余奴隶赶到石阶列岛与争议之地采矿、种地，将城邦据为己有。
恰巧，凯冯叔叔他们私下讨论的时政，便是废除奴隶制度与封赏功臣。
废除奴隶制度是维斯特洛大陆的政治正确，这点无可厚非。
而以年轻国王的旧例，八成会在争议之地划出土地，封赏给一些封臣。
这两点无疑契合流言。
与此同时，城邦里冒出各种不同的声音。
有人觉得废除奴隶制很好，奴隶们自由了，不用受到剥削，不再生死受制于人。
有人觉得奴隶制度废除，更多奴隶会无家可归，过得比以前还惨。
一下子，贵族与奴隶们都很躁动，悄然弥漫惶恐不安的情绪。
“有问题，桑铎。”
提利昂脑子好使，立马想到这是有心人在故意散播谣言，试图颠覆铁王座的统治，不由急躁道：
“桑铎，咱们得回去，这里不安全。”
要是猜测没错，现在整个城邦就是一个大炸药桶，就等着引线一点，‘轰’的一声把人炸上天。
桑铎皱起眉头，质疑道：“危险，就凭他们？”
说着，扭头环顾一圈面黄肌瘦的奴隶群体，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头，手上脚上戴着镣铐，完全就是战五渣。
提利昂没空解释，催促道：“别废话了，快走。”
然而，他们不知不觉间走到远近驰名的奴隶贸易市场，这里遍地都是奴隶，街巷杂乱不堪，一时间分辨不出方向。
也在此时，奴隶们看向“外来人”的眼神开始不善，有的男性奴隶悄悄站起身，手里握着粪铲、草叉，甚至石头。
女性奴隶捂住孩子的眼睛，瑟缩地缩回窝棚或房檐下。
提利昂脸色一僵，摊开手：“诸神在上，我是不是有点倒霉。”
“少废话。”
桑铎神色严肃，就要抽出腰间长剑。
下一刻，一道带着木制面具的人影突然出现，扑倒一个兰尼斯特士兵。
“啊！！”
那名士兵痛声惨叫，腰间扎入一把匕首，哗哗流淌鲜血。
“该死的！”
桑铎暗骂一声，拔剑劈砍面具人。
谁知面具人拔出匕首，虚晃一下钻入奴隶堆里，转眼消失在巷尾。
桑铎脸色铁青，破口大骂：“藏头露尾的杂种，有种别跑，把你剁成八段。”
他骂的是痛快了，情况越发糟糕。
提利昂“啊哦”一声，扯了扯猎狗的裙甲，低声道：“桑铎，咱们的情况不妙啊。”
桑铎回头一瞥。
只见奴隶们纷纷起身，把他们围在一个圈子里，手里拿着各种可攻击的家伙什，缓缓朝他们逼近。
而在人影绰绰中，似乎有好几位戴面具的家伙隐藏其中，打算浑水摸鱼。
见状，桑铎汗毛倒竖，沉声骂道：“该死，跟你出门真是倒霉透了。”
“我说我特地带了你和几名士兵，你心里会不会好受点？”
提利昂铭记年轻国王的话，生怕父亲泰温高兴的太早，出门都带着人随身保护。
“狗屎！”
桑铎骂道。
…
相似的情形，在泰洛西各处发生。
凯冯带兵巡逻，麾下士兵匆匆赶来，汇报有些士兵逛妓院时遭遇刺杀，尸体赤条条的被丢到大街上。
“青铜”约恩守在大君府邸，也被摸进门的刺客袭击，全仗着好身手，拔出“空寂女士”捅穿刺客的前胸。
戴佛斯、史坦尼斯、包括戴罪立功的戴恩伯爵，都受到不明袭击。
所幸，除了未曾掌握生命力的戴恩伯爵被人捅了腰子，就连戴佛斯都抽出水晶匕首，反手了结一个刺客。
遇刺不奇怪，早在戴伦离开时，就提醒封臣们多加注意，小心泰洛西人反扑。
这种情况下，谁菜谁尴尬。
当亚瑟爵士赶往位置救下兄长时，史坦尼斯也率领龙语骑士团，镇压几条聚众暴乱的街巷，顺手救下狼狈不堪的提利昂等人。
“谢谢你，大人。”
提利昂额头鼓起一个青筋大包，疼得呲牙咧嘴，不忘礼貌道谢。
史坦尼斯淡漠道：“为王尽忠，与你无关，兰尼斯特。”
时间持续到深夜。
在扑灭几场蓄意纵火的火灾后，城邦内的各种暴乱基本镇压，恢复难得的平静。
凯冯得知侄子遇刺，险些死于奴隶之手，立刻写信送往石阶列岛，请求年轻国王回来。
“诸位大人，城邦内的谣言想必你们都有所耳闻，有人反对咱们废除奴隶制度，煽动奴隶们掀起暴乱。”
凯冯怒不可遏，揭开泰洛西的巨大隐患。
“青铜”约恩面容严肃，沉声道：“史提夫伦爵士来人，他在争议之地也遭遇刺客暗杀，受了一些轻伤。”
“由此可见，奴隶们根本不分善恶，一味仇视咱们，配合暗中操控的大手搞破坏。”
这种情况，废奴计划都要搁置。
而这一切，戴伦早有预料。
第242章 泰温中计
泰洛西可是一座屹立数百年不倒的自由贸易城邦，它可以被人攻占，但岂会那么容易屈服？
有人造反，这是必然的。
而废除奴隶制度，也不是说废除就废除，只为博一个好名声。
恢复自由后，奴隶们吃什么喝什么？
“奴隶不是狮子，而是一群软弱的绵羊，谁赢他们帮谁。”
戴伦回到泰洛西，在会议上说出此言。
封臣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想法。
国王不想废除奴隶制度！
路斯里斯伯爵重回泰洛西，说出真知灼见：“陛下，奴隶制度是七国贵族的道德红线，若是维持泰洛西的旧况，铁王座难以服众。”
【废奴/不废奴】
这就像在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之间选择哪个更好吃一样，是个反人性的难题。
戴伦很理智，只谈现实：“废不废奴，不在于旁人，只要能揪出泰洛西的反动势力，奴隶们不过一群随意轰赶的绵羊，自然会乖顺服帖。”
这是会议的最大重点。
奴隶并不重要，谁赢他们就听谁的。
揪出幕后黑手，才是迫在眉睫。
“陛下，我们没法叫一群敌视我们的人，真心臣服。”
“青铜”约恩是谷地的旧贵族代表，深知矛盾难以化解。
路斯里斯伯爵沉吟一会，说道：“拉一批打一批，不如拉拢几位泰洛西总督，制衡躲在暗地里的贵族富商。”
“你能保证拉拢到手的总督与贵族富商不会勾连在一块吗？”
戴伦谨慎一问。
路斯里斯伯爵顿时语塞，思考了半晌，颓废摇头。
泰洛西就像当年的多恩一样。
仇恨铁王座，乃至维斯特洛大陆。
一味的杀戮，不会令他们心甘情愿的臣服。
即使表面乖巧，背地里也会偷偷给你一刀。
当初的多恩人，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暗害了“少龙王”戴伦一世。
其余封臣们尽数低下头，不再发言。
他们只是一群贵族领主，充其量管理领地上的问题，涉及一座自由贸易城邦和一个人种的问题，太超纲了。
戴佛斯与史坦尼斯对视一眼，想要说什么，又觉得想法不成熟。
他们俩一个从跳蚤窝孤儿到走私犯再到御前大臣，一个出身拜拉席恩家族，有着统帅才能与治理才能。
但到底没接触这方面事宜，怕提议反而影响国王的判断。
“你们没什么想说的吗？”
戴伦面若平湖，想听听封臣们的意见，甚至带着鼓励意味。
“这……”
两人仍然犹豫，不知从何说起。
“陛下，我有一点浅见。”
这时，提利昂蹦了出来，伸手探出桌案。
戴伦瞥了他一眼，说道：“说。”
“抱歉，两位大人，机会是留给胆子大的人。”
提利昂看向两位国王心腹，洞悉国王有意培养两人。
但他更需要展现自己的机会，此时更不愿放过。
“陛下，如果您愿意把那些总督交给我，我可以试一试。”
提利昂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挤开“青铜”约恩，蹦到椅子上坐着。
他喜欢靠近国王，这代表自己有望成为心腹能臣。
亦如伊里斯二世把御前首相的位置交给了父亲泰温。
说不定年轻国王也能延续两家世交，把御前首相的位置交给他。
戴伦信赖“小恶魔”的智慧，只问一个问题：“把总督们交给你，你要怎么做？”
“杀！”提利昂轻巧张口。
戴伦不再多问，叮嘱戴佛斯与史坦尼斯全权配合提利昂，不要弄出差错。
不管提利昂能不能成事，现在有一点十分明确。
的确需要杀一批人，震慑泰洛西。
…
接下来一周内，提利昂展开行动。
每天随机从18位总督里提出3位，当着其他人的面处死。
用提利昂的话说：“一共18位总督，每天杀3个，能杀6天呢。”
在此期间，泰洛西的不法事件愈演愈烈，在奴隶们的配合下，刺杀铁王座一方的士兵。
兰尼斯特士兵伤亡最重，因为兰尼斯特士兵纪律最差，老是往妓院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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