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肆灵
从床上起身,林宇揉了揉略显慢松的睡眼,直接推开包巧云的房门。一瞬间。
一股压抑而甜腻的吟叫声,夹杂着浓郁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他睁不开眼晴。
林宇微微皱眉,抬手在鼻尖前扇了扇风。随后,定晴望向房内。
原本整洁的床单湿滬一片,深深浅浅的水渍,描绘出一副暖味的图案。
透过那些水渍,能想象到昨晚她在床上如何的痛苦挣扎。此刻的包巧云,只穿着一件清凉的蕾丝吊带睡裙。
细软的肩带早已滑落到臂弯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尽情展现在林宇面前。
睡裙面料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敷在她火辣诱人的曲线上,变得近乎透明。
透过湿滬的布料,甚至能看到那两团浑圆的丰盈。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水蛇般的软腰正在不自然地扭动着,整个人也在左右交替的翻滚着,在湿床单上不断留下更深的水痕。
白藕一般的修长双腿无力地蜷曲,雪嫩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而包巧云正双目失神地望向天花板。
仙女棒也早就耗尽了电量,只剩下一截粉色的握把,安静地停留在外面。经过彻夜的腌渍,包巧云从里到外都彻底入味了。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成熟雌性,被彻底发酵后的糜烂气息。“包教授?“林宇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包巧云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失神之中。
林宇微微提高音量:“包教授?能听见我说话吗?”
包巧云的目光,极其缓慢地移动过来,最终定格在林宇脸上。
渐渐地,空洞的眸子里重新汇聚起一丝微弱的光彩,理智似乎回笼了一点点。
紧接着,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朝着林宇的方向挪动。结果——
“当”一声,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立刻又手脚并用地支撑起来,执着地向林宇爬去。“包教授,还能说话吗?“林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包巧云实在太累了,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更是让她发疯。如果再得不到满足,她绝对会崩溃的。
求你了.主人..她声音哑,带着哭腔。林宇谭下身,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柔腻,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享受般地轻哼一声。“想要吗?”
“想.包巧云立刻回应。然而,林宇话锋陡然一转。“不过,还是老规矩。”
“待会儿,我们得看看同花顺的涨跌情况。”
“如果涨势凶猛,我自然会加快速度,加重力道,让你彻彻底底的释放出去。“
“可若是下跌了,那我就爱莫能助,只能眼看着你被痛苦折磨。”“怎么样?”
包巧云呆楞的看着林宇。
短暂的沉默过后,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啊.
啊啊啊啊!!!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看那个该死的同花顺!
就不能直接进来!然后狠狠地X我吗!
把我弄死!把我弄坏掉!为什么啊!!!
这一刻,包巧云对股票,对同花顺,对那些红红绿绿不断跳动的K线图,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憎恨!她讨厌这一切!
是它们阻隔了她的快乐!
“主人!“她不顾一切地哀求,“您发发慈悲吧!”“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求求您!”
林宇对她的袁求置若周闻,只是面无表情地用手机打开同花顺软件,随手扔到床边那片狼籍的湿之上。
“好好看着K线图吧。”“接下来,要开始了。”
包巧云之前买入的三只股票,刚一开盘便毫无悬念地一路走跌,屏幕上满满的一片绿。包巧云死死町着不断向下的绿色曲线,牙关紧咬,恨意滔天。
林宇则轻飘飘地吹了声口哨,语气带着几分戏。“哦吼,真是可惜。“
“看样子,包教授今天的运势不太好啊,刚一开盘就持续走低。” 于是,林宇信守承诺,只是拽出了滑腻不堪的仙女棒。
然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若即若离地游电着。“啊哈啊啊啊-—!"
蜻蜓点水般的游电,便让包巧云剧烈的题抖起来。她想要得到更多。
可回应她的,只有林宇毫不留情的巴掌。“拍!”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包巧云痛呼出声,歇斯底里,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子。
“我说过的吧?“林宇的声音冷例,“K线图上涨,才能给你。”
“下跌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包巧云紧咬着下唇,俏脸憨得通红。
被残酷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她,内心的渴望几乎要爆炸了。想要!
想要想要想要!
她快要被那种恐怖的燥热逼疯了!
她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般的空虚,赤红着双眼,汗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里啪啦砸落在床单上。
她死死地,几乎是诅般地瞪着手机屏幕上那该死的K线图,眼球都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凸起。
涨!快涨!求你了!
涨!涨!涨啊啊啊!!!
或许是她的祈祷真的起了作用。
只见那原本一路向下的绿色K线,在触及某个低点后,竟奇迹般地止住跌势。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颤巍巍地向上爬升!
红色!是红色!涨了!涨了啊!!
一股巨大的狂喜席卷了她。要?..终于要来了?. 林宇倒也信守诺言。
就在K线图由绿转红的那一刹那,滚烫炙热便此溜一下,极其顺畅地滑入了湿热紧室的沼泽地。
长达一天的躁踊,早就让包巧云变得异常柔软,湿滑的同时,又充满了惊人的吸力。
此刻终于得到梦以求的东西,那种狂热的索求本能,立刻化作一股恐怖的吸力。
从四面八方紧紧缠绕包裹住林宇,几乎要将他整个灵魂,全都吸入那温暖蚀骨的沼泽!“嘶——”
林宇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吸力,也太恐怖了吧!简直堪比深海的章鱼一样!
他不得不运起力量,稳住身形,维持着彼此间微妙的平衡。而包巧云这边,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将他春得更深,
然而林宇却如同磐石,牢牢掌控看节奏,只是浅浅排,不肯再前进半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几乎要让包巧云彻底疯狂。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让她飞到天堂!
只需要一点点!一点点!
在强烈的本能驱使之下,她直接无视了K线图,擅自增加幅度。
然而林宇冰冷的声音,再次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包教授。”
“你看,K线图又变绿了。” 什么?!
包巧云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猛地扭过头,视线死死锁定手机屏幕。果然!
那刚刚才上升一点的K线,竟毫无征兆地急转直下。啊啊啊啊啊一—!!!
包巧云瞬间被抽走了力气。
她发疯似的用拳头捶打着床铺,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发出泣血般的哀喙。“为什么啊!!!“
“涨啊!你给我涨啊!!!
第二百零二章
包巧云撕心裂肺的喊声在房间里回荡。
林宇在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近乎崩渍的样子。真是丑陋啊,包巧云。
那个在学校中吸引了无数人自光的高冷教授,如今却是变成了这幅模样
真是可惜,可怜,可叹。所以说。
赌博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沾。
“涨啊!求你了!快点..快点!!!“包巧云哭着喊着。可是,冰冷的K线却并没有回应她的祈求。
林宇俯身靠近,在她耳畔冷声说道。“包教授。”
“你知道吗,在股票市场,连机构都是大资本手中的玩物。” 说话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肩颈,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触感。仿佛在品尝着某种珍。
“而你只是一个普通的散户,又哪里有能力进场捞金呢?”
“能不能在股票市场赚钱,靠的不是技术,不是经验,而是单纯的运气。“今天,或许某个大型资本心血来潮,你就能赚到一点。”
“明天,或许是国与国之间的政策发生了变化,你就要赔的倾家荡产。”“你要明白,股票市场,十赌十输。”
“最终,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落袋为安啊。”“是吧,包教授。”
随着林宇的话,屏幕上的K线图,上上下下波动了好几次。可整体趋势依旧明显向下。
林宇这边,也始终没有给她一个痛快
每一次都是隔靴搔痒,让包巧云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挣扎。包巧云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疯狂的扭动着,试图迎合林宇,却总是差那么一点。“主人!”她带着哭腔喊道,“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她猛地转过头,凌乱的长发贴在脸上。
双眼通红,面目挣拧,睡裙肩带滑落到手臂,半边的浑圆雪白完全展示在林宇面前。
“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痛快!“她的声音里满是痛苦。“X我啊!”
“我能让你舒服!我会让你爽的!”
她不安地扭动着,裹在黑丝中的双腿相互摩擦。
睡裙的裙摆被蹭得更高,露出若隐若现的情趣蕾丝。
“只要你想!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做!“包巧云几乎是在尖叫,“你根本不需要这么折磨我!”
“直接×我就好了!我根本就不会反抗的!”“为什么要这样!鸣鸣鸣一”
她像发泄一样,将内心压抑的情感全都喊了出来。沉甸甸的蜜瓜,随着抽泣剧烈起伏。
真丝睡裙更是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极为夸张的轮廓。
林宇淡淡地凑到她的耳边,贴着她敏感的耳垂。“我想要的不是女奴,也不是x狗。”
“而是你,包教授。?
想要..我
林宇察觉到包巧云的动摇,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包巧云惊呼一声,紧张的蜷缩起来。
这个姿势,将她惊人的身材曲线,更加夸张地呈现出来。林宇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她缓慢地带到客厅。
然后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向沙发背景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灿烂地挽着丈夫的手臂,
从一开始,林宇就知道。包巧云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有自己的想法。
她很自私,连那个可怜的丈夫,或许都不知道她这一面。
既然她想当狗,那就让她在自己丈夫的注视面前,好好迎接自己的新生好了。“你...想要干什么..包巧云回头,满脸惊恐地看着林宇。
汗水沿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深深的雪白之中,林宇则淡淡一笑。
他抄起手机,调出包巧云之前花重金买的那些股票界面。然后,将手机扔到她的面前。
自从关税战开始,她的股票一路走跌。如今单单亏损,就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万。
这个时候卖掉,已经不只是割肉,而是断臂了。
“包教授。“林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看你的股票吧,已经赔到了这个程度。”
他隔着薄薄的丝绸,肆无忌惮的品尝那沉甸甸的蜜瓜。五指深陷其中,软嫩不断从指缝中挤出。
包巧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颐抖起来。“那可是一百多万啊。”
“在申城,一个普通工薪族,想要揽出这么多钱,恐怕要三十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