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抵达者
“啧。”
盾子愣了愣。
“……就这样？”她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方白语气平淡，“哭给你看？”
“你……你不担心他们吗？”盾子忍不住问，“他们可是你的同学！你不想救他们吗？”
方白语气平静的回复道：
“当然想救，但是！”
“他们选择插手这件事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付出一切代价的准备。”
“如果他们真的被你的绝望动画洗脑了，变成了和你一样的疯子——”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
“我会在他们造成更大的危害之前，把他们全部捏死在这里。”
“包括你！”
盾子愣住了。
“什么？！”
七海千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冲到方白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衣袖，眼睛里带着恳求和恐惧：
“不行！你不能……他们只是被控制了！他们还是我们的同学！一定有办法救他们的！”
方白低头看着她，没有挣开她的手。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会先试试能不能救。”
他转头看向神座出流：“比如先把这家伙敲晕，再去找那个做动画的御手洗，让他做出恢复的动画。”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七海千秋，语气依旧平静：
“但如果他做不出来，或者他们真的恢复不了……”
他没有说下去。
但七海千秋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了。”
方白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锁定神座出流。
“废话到此为止。”
“轰——！！！”
地面在他脚下炸裂！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直扑神座出流！
——
神座出流在他动的瞬间也动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
方白没有留手！
直接使用出碾压性的力量！
神座出流的闪避依旧精妙，他的身体在方白的攻击下不断扭曲、翻转，用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避开拳锋。
那些被灌进脑子里的武术才能、格斗技巧、感知预判，在他身上发挥到了极致。
但是——
木大！！！
当数值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技巧就只是笑话！
方白的第一拳，擦着他的肩膀过去。
神座出流虽然避开了正面，但那拳风带起的冲击，还是让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后退。
方白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二拳紧接而至。
这一次，神座出流没能完全避开。
拳锋擦过他的肋部，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那恐怖的力量还是让他闷哼一声，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墙上。
方白欺身而上，伸手就要抓住他的脖子——
“砰！”
一块天花板突然掉下来，砸在方白和神座出流之间。
又是幸运。
方白眼角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停手。
左手一挥，把那块天花板拍飞，右手继续抓向神座出流——
“咔嚓。”
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
不是陷阱，只是刚好那块地砖是松的。
方白的脚陷进去零点几秒。
就是这零点几秒，神座出流已经从墙上弹起，向后退出了三米。
“你！跑不掉的！”方白说。
他再次发力。
神座出流的眼神依旧空洞，但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那是恐惧吗？
还是……好奇？
他不知道。
但方白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第三拳。
第四拳。
第五拳。
每一拳都带着足以轰穿墙壁的力量，每一拳都被神座出流以毫厘之差避开——或者说，被那些叠加在他身上的，幸运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巧合避开。
掉落的天花板。
松动的砖石。
突然爆裂的水管。
所有的一切，都在帮助神座出流避开方白的攻击。
但是——
那些巧合，能帮他避开致命一击，却无法帮他彻底脱离战斗。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动作不再精准。
他的身体，终于开始感到——
疲惫？
不，不是疲惫！
是意识到自己会死在这里，身体本能的产生的恐惧！
方白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伸手，这一次，没有任何巧合能阻止他——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神座出流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他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方白又抓住他的左臂——
“住手！”
七海千秋的喊声从身后传来。
方白没有停。
“咔嚓！”
左臂也断了。
神座出流的两条手臂无力地垂下来，他靠在墙上，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看着方白，但里面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困惑。
“你……”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解，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阻止盾子，保护那些人……有什么意义？”
方白低头看着他。
“没有意义。”他说，“我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神座出流沉默了。
方白没有再废话。他抬起手，准备给神座出流后颈来一下，先把他敲晕——
“等等。”
神座出流忽然开口。
方白的手停在半空。
神座出流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如果……”他说，“如果我帮你找到盾子，你能不能……让我继续观察？”
方白挑眉：“观察什么？”
“你。”神座出流说，“我想知道，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存在。”
方白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行啊。”他说
——
监控室里。
江之岛盾子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了。
她的手指在操控台上轻轻敲击，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沉。
“神座君……背叛我了？”
她喃喃道，随即又摇了摇头，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但那笑容比之前更加危险：
“不，不是背叛。他只是……找到了新的观察对象而已。”
她站起身，走到另一块屏幕前。那上面，77届的学生们依旧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被绝望动画完全控制。
“没关系。”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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