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抵达者
“闭嘴!”他低喝一声,青白色的火以他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去,瞬间席卷了整个第八层的每一个角落!烧了个干干净净!
连积年的阴医令旗8司漆丝呜镏冷都驱散了不少。
但那“咯咯”的笑声,依旧在继续。
方白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加快速度,从八楼烧到九楼,再到十楼顶层。
所过之处,全被烧光!
可是,那该死的笑声,还在!
“狗杂种……”方白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
“一会儿让我找到你,你最好……还能笑得出来!”
绫濑星子一直紧皱着眉头观察,此刻猛地抬头
“不对!我们可能想错了!1到10层的这些恶灵,根本不是住户……它们是饲料!
是那个主体故意吸引、圈养在这里,供它吞噬成长的粮食!它的本体……很可能已经和这栋大楼的建筑结构、和这片土地的怨念融合了!难怪找不到具体源头!”
她脸色发白:“光是这地方积累的传闻和惨案,加上这种养蛊般的模式……养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比高速婆婆那种规则怪谈弱!”
“和楼融为一体?”方白听完,露出了“怎么不早说的?”的表情,
“那更简单了。”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响声。
“把楼拆了,不就行了?”
反手就是一拳锤在了旁边的墙上!
“轰隆!!!”
水泥墙瞬间炸开!
破碎时就被净火引燃!
然后是下一面墙,再下一面……
除了承重柱和主体结构他暂时避开,但其他一切都在快速消失!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第十层,除了几根光秃秃的混凝土承重柱和楼板,全部被拆的一干二净!
“退远点。”方白对身后的见子和绫濑星子说了一句。
两人下意识地退到楼梯口。
方白深吸一口气,右拳后拉,火焰在拳头上凝聚。
然后,朝着脚下的楼板,狠狠一拳砸下!
“给我——开!”
“砰!!!!!!”
整个大楼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坚固的混凝土楼板在恐怖的巨力和净火的内部破坏下,被硬生生砸开一个直径近三米的大洞!
边缘的水泥钢筋扭曲断裂,碎块哗啦啦掉落到下方的九楼。
“咯咯……咯?”
那笑声,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舍不得出来?”方白站在破洞边缘
“那就一层层拆,拆到你藏不住为止!”
“咯!!!”
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
同时黑气在快速汇聚。
最终,一个人形显现出来。
它穿着看似考究的黑色旧式西装,打着领带,身形高大,像是旧时代的绅士。
但仔细看去,那西装上是由无数张微小面孔缝合而成!
它一出现,那烦人的“咯咯”笑又响了起来。
“总算肯露头了?”方白看着它,点了点头,
“原来笑声是从你这儿发出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的烦躁达到了顶点:“难听死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方白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西装怪异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完整的反应——它只看到眼前一花,那只缠绕着青白色火焰的手,已经死死地扼住了它下巴的位置!
“咯……?!”笑声变成了错愕的漏气声。
“给我——闭嘴!”
方白暴喝一声,
“嘶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他的下巴直接被方白给活生生的撕了下来!
“呃啊啊啊啊——!!!”
这下子总算是舒服了,还是这惨叫听着舒服!
被撕下的部分瞬间烧的干干净净!
“现在安静多了。”
那西装怪异彻底怕了!
必需得跑!
“还想跑?”
方白的速度比它更快!
一把抓住了西装怪异的双肩!
净火顺着他双手疯狂灌入怪异的灵体!
把他的俩个肩膀折叠到一起!
“咔嚓……咯吱……噗嗤……”
令人牙酸的崩裂的声音不断响起。
那高大的西装人形,被强行对折、再对折、挤压、揉捏……
怪异的惨叫从一开始的尖锐,逐渐变得含糊、微弱,最终只剩下一种无意义的呜咽。
它被活生生地折成了一团烂泥。
‘哇……原来还能这样?’永灵刀灵在方白脑海里发出惊叹,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直接把灵体当橡皮泥捏……长见识了,真是长见识了!’
四谷见子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
听着那曾经让她毛骨悚然东西,如今却只剩下凄厉哀嚎的声音,看着那不可一世的恶灵在方白手中如同橡皮泥般被肆意蹂躏……一种难以言喻的的舒爽感,窜过她的脊椎,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微热。
直到那团渣滓被净火彻底包裹,烧得连一丝都不剩……
整栋公寓内,那阴冷的气息,骤然消散了大半!
“呼……”方白吐出一口浊气,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总算清静了。”
绫濑星子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连忙查看罗盘,指针的颤动微弱了许多,最终指向了大楼地下某个方向。
“节点!地下的能量节点反应还在,但活跃度大降!应该是因为主导的恶灵被清除了!”
“带路。”
然后带着方白找到位于地下车库角落,那个被污染的小型地脉节点。
方白没有犹豫,火焰再次燃起,一拳轰下!
“轰——!”
节点结构被彻底破坏!
“行了。”方白收回拳头,转身向外走去,“收工,下一个。”
第一卷:第一百零六章 熊孩子的熊爹妈!
刚走出了大楼。
方白刚放松一点的眉头,在看到停车场入口处的景象时,瞬间又拧紧了。
因为李柚巴正站在车前,与一男一女以及一个熟悉的小鬼头对峙着。
方白眉头微蹙,走近了些。
那女人,烫着一头枯黄的卷发,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着李柚巴: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你看看,你看看我家宝宝的脸!都肿了!
红印子到现在都没消!你们这些大人,下手怎么这么狠毒啊?!”
她拽过那个男孩,把那张确实还留着点指印的小脸往李柚巴跟前凑。
男孩立刻配合地扁着嘴,做出要哭的样子。
“不就是帮孩子捡个球吗?对你们来说很难吗?举手之劳都不肯,还打人?!”
女人发出战吼,“我不管!我家孩子伤得这么重,受到了严重的精神伤害!必须赔钱!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少一样都不行!”
旁边那个男人,露出脖颈上的劣质刺青,一脸痞气地帮腔:“就是!我儿子也是你们能打的?今天不拿出这个数……”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金额,“我让你在东京都混不下去!信不信我找人弄你!”
李柚巴抱着手臂,眼神冰冷,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用余光瞥一下大楼出口方向,显然在等方白出来处理。
跟这种人说话,纯属浪费时间。
方白听到这里,简直要气笑了。他慢悠悠地踱步过去,插话道:“哦?赔钱?因为没帮你们家孩子进那栋楼捡球?”
他的突然出现,让那对父母一愣。
那女人直接理直气壮的说“不就是让你们帮忙捡个破球吗?多大点事?对你们来说很难吗?我看你们从这破楼里出来,也没缺胳膊少腿啊!矫情什么?”
方白打断她,目光扫过他们俩人,最后落在那躲在他妈身后、却偷偷用怨毒眼神瞄自己的男孩脸上:“你们,知道这栋楼里面有什么吗?知道进去可能会没命吗?”
男人和女人被这直白的问题噎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和心虚。他们当然听说过这里的邪门传闻,不然也不会严禁孩子靠近。但这种时候怎么能承认?
但那个男孩,见父母被问住,眼珠子一转,立刻“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指着方白喊:“就是他!爸爸!妈妈!就是他打的我!好疼啊!”
这一哭,仿佛给了他们底气一样,尤其是那男人,似乎觉得抓住了对方的把柄。
他脸上的心虚立刻被一种无赖取代,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方白身上,伸出手指差点戳到方白鼻子:
“原来就是你个小瘪三动的手?胆子不小啊!小子,少他妈废话!今天这钱,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不然……”
方白看着那只朝自己领口抓来的、戴着假金项链的手,心里翻腾的荒谬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TMD!我居然还能碰到这种不知死活的弱智?
按照上辈子看到的重生文!
下一步是不是自己就该唯唯诺诺,赔光家底,然后被这帮渣滓逼得走投无路,死在哪个阴沟里?
一股邪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衣领诌玲刘是留齐巴陾芭的瞬间——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上一篇:怪猎:这条斩龙会进化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