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级面板 第59章

作者:勺口勺口

......

几十分钟后。

伊丽莎在一阵颠簸中醒来。

头痛像钝器敲击,她费力地睁眼,视野晃动着,四周的景象在缓缓倒退。

低头一看,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交错成繁复的花结,勒得皮肤泛红,细细的鱼线在腕骨处缠得极紧,稍一用力,就能感觉到刺痛。膝盖也被捆成一束,绳头打着死结,连脚尖都动不了。

羞耻姿势让腰臀自然下坠,马裤堆在膝位上,紧束的绳结衬得腰更细、臀更高。饱胀的曲线挤压在铁板上,肌肤在晨光里泛着微暖的光泽。

车辆晃动的时候,肥硕的白皮猪臀瓣都会跟着微微晃动,肉浪在绳索勒痕间挤出细腻的沟壑,白腻的皮肤被晨风吹得泛起细密的颗粒。

上身的布料被撕开大半,连带着里层的奶盖也被掀到锁骨处。沉甸甸的硕爆垂乳彻像灌满奶油的面团,随着车子的颠簸一晃一晃,深红晕点在冷风的刺激下挺立成两粒深色的果核。

晃动中,肉球向上托起,又在呼气时软软地坠下,砸在铁板上发出细微的拍打声。

她的马裤褪在膝弯,浅色的内裤卡在大腿根,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半遮半掩。

又回原样了。

林弈侧着身子,从她上后探出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日光勾勒出他脸部的轮廓,男人眼睛里带着闲适的笑意。

他的手手正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肥桶大屁股,五指陷进那片白腻的软肉里,肥硕的臀瓣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被推挤出一道道细腻的褶痕,又在松手后缓缓弹回原位。

指腹顺着臀沟的轮廓滑过,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压,引得她嫩硕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你醒啦?”

第五十八章 热肉森林

被抚摸身体的金发美人伊丽莎扭过自己白皙靓丽玉容,鼻腔里哼出一声,扭过头拒绝与林弈对视。

“你要把我带去你的庇护所吗?指望我服从你吗?我劝你放弃这个想法。”

即便被搓揉着酒桶硕臀,即便自己的腥鲍的热肉森林被看了个光,即便自己的内陷凹点也已经暴露,但伊丽莎还在用英语义正言辞的指责林弈。

“在那种尽是剥削和不平等的地方,我会成为你最大的麻烦,我会影响所有人,让他们看清你那套不人道的统治方式,我会让每个人都明白,没有人应该像牲口一样被对待,没有人应该屈服于这种粗鲁的暴力之下。”

他像是没听见,将放在膝盖上的女人向上颠了颠,好让她那硌人的肩膀换个位置。他空出一只手,从腰间的帆布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水壶。

拧开盖子的动作不紧不慢。

他仰头,喝了一口。

微甜奶香的温润液体滑入喉咙,迅速化作暖流,右腿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似乎也被这股暖意抚平了些许。

伊丽莎的视线被他这个动作吸引。她看见那水壶里装的,是乳白色的液体。

他喝的是牛奶?在这种地方?怎么做到的?

林弈喝过之后伸出舌尖舔掉壶口的余液,那副无所谓的淡然让她更压抑。

还滴了一点在她在蜜胯夹挤的肉唇上搓了一下,搓出一丝粘稠白浆状的雌汁。

“唔齁哦?!你这无赖!混账!”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她骂的更急切了。

而林弈置若罔闻。

半个小时后,伊丽莎的嘴巴也说干了。

她开始打量这辆吱嘎作响的破车。

车斗里除了她和那个男人,还堆着七七八八的杂物。一口豁了边的铁锅,几件褪色的旧衣服,半袋发了芽的土豆,还有一捆从什么地方拆下来的、粗细不均的电线。

全是些在废土里赖以活命的破烂。

她的目光越过男人的肩膀,落在前面那个奋力蹬车的瘦小背影上。

是那个用板砖偷袭自己的女孩。

女孩的脊背浸湿,呈出单薄的蝴蝶骨,两条纤细的腿机械地踩着踏板,

伊丽莎的眨眨眼,越发看轻林弈。

野蛮,粗暴,毫无远见。靠着临时的武力压迫聚拢起来的团伙,根本不知道优越制度的可贵。

“喂……林弈……”

前面传来尹珍熙带着哭腔的哀求。

“我……我快没力气了……蹬不动了……”

三轮车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车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弈没说话,把喝空了的水壶在手里抛了抛,然后用壶底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前面女孩的后腰。

“加把劲,回去让你姐给你弄好吃的。”

“我没劲儿啊?”

“那你走吧,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对你失望了。”

“我蹬,我蹬还不行吗?”

三轮车在尹珍熙的哀叫中,吱吱嘎嘎地动了起来。

“累死我了……这破车怎么这么沉……”

“林弈,你能不能下来自己走啊……我真的骑不动了……”

“我的腿要废掉了……我要长肌肉了……呜呜呜……”

“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要长脑子。”

林弈闭着眼,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他正在脑中复盘与那头畜生的战斗,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能力的运用,还有自己身体的极限,后面还会出现比那个猩猩离谱的家伙吗?

右腿的伤比预想的要重,骨头大概没断,但肌肉和韧带的撕裂伤很麻烦。

用提前准备好的消毒液抹在布条上缠上,现在疼的厉害。

天色愈发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迎面吹来的微风中有股腥气。

好在这一路连只鸟的影子都没看见。

尹珍熙骑一会,就得停下来喘半天,三轮车走走停停。

后斗里,伊丽莎从昏沉中逐渐清醒,她被挤在冰冷的铁皮和温热的尸体之间,屈辱感烧灼着她的神经。她看着前面那个男人闲适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边骑车边哭鼻子的女孩,心里涌起荒谬感。

自己竟然被这两个人给制住了。

在尹珍熙第十次停下车,趴在车把上哭诉自己快要猝死时,庇护所那栋熟悉的超市轮廓,终于出现在了街角。

“到了!终于到了!”尹珍熙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将车骑到了门口。

车刚停稳,庇护所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加奈、尹恩媛和尹美庭三人早早听到动静在门口迎接。

“林弈!”

加奈这回提前把医疗工具做好清洁,就是准备待林弈回来后第一时间为他医疗。

“情况怎么样?!”

尹恩媛的目光则落在金发女人身上,捂着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尹珍熙准备给众人解释起因经过结果,林弈马上拦下她让她去收拾东西。

现在林弈知道她适合做什么不适合做什么了。

他扶着车斗站起身,单手将昏沉的伊丽莎从车里拎了出来,随手丢在门口的台阶上。

“先进去再说。”

他掀开自己破烂的裤腿,露出了底下骇人的伤势。

小腿肿得比大腿还粗,整片皮肤呈现出恐怖的青黑色,中间深可见骨的伤口翻卷着,还在微微渗着血。

看清伤势时候,加奈立即下达指令。

“快!进来躺下!”她不带任何犹豫,立刻转身进屋去取她的医疗箱

“恩媛小姐,烧一锅热水!美庭小姐,把二楼的床铺好,拿最干净的床单!”

女人们立刻行动起来。

林弈被尹恩媛和尹美庭一左一右地扶进庇护所,安置在沙发上。

加奈提着医疗箱快步走来,她跪在林弈身前,用剪刀“咔嚓咔嚓”地剪开他粘着血肉的裤腿。

布料剪开,狰狞的伤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尹恩媛的眼圈红了,默默转身去厨房帮忙。

加奈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戴上乳胶手套,用镊子夹起棉球,蘸着消毒液,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和碎石。

“肌肉严重挫伤,伴有深度撕裂,可能有轻微骨裂。”

她一边处理,一边用专业的口吻做出判断,“需要缝合,而且必须防止感染。这几天你别想下地了。”

“这么严重?”林弈皱着眉,看着自己那条肿胀得不像话的小腿。

痛感很清晰,可他记得很清楚,拖着这条伤腿,他追了那头畜生足有两条街。那时候,身体里有股热流在涌动,支撑着他不至于倒下。

现在,那股热流退潮了。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架,沉甸甸地往下坠,疲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淹没。

他心里清楚,是那锅大补汤的药效在消退。当时体能起码增强了三成,但那份力道来得快,去得也快,并非永久性的增益。

加奈没有抬头,专注地用生理盐水冲洗着创口,血水顺着沟壑流下,很快染红了新换的棉垫。

“骨头没事算你运气好,但肌肉撕裂得很厉害,再深一点,你这条腿的神经就废了。”她说话的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手上的动作却又稳又轻。

“这几天你老实待着,我去给你找点抗生素,不然感染了,就只能把这条腿锯了。”

“到这种程度了吗?”

处理完伤口,加奈的视线才从那条伤腿上移开,越过林弈,望向门口。

被丢在台阶上的伊丽莎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身上的马术服沾满了泥水和血污,看起来狼狈不堪。

尹珍熙正蹲在她旁边,拿着一根绳子,犹豫着该从哪里下手捆。

“那个欧洲女人是怎么回事。”加奈的目光在伊丽莎身上停顿了两秒,又回到林弈脸上。

“外面捡的幸存者。”林弈靠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不太能接受我的管理方式,有点刺头。”

她懂了。

所谓的“不太能接受”,不过是又一个像当初的尹家姐妹一样,还没认清自己身份的倒霉蛋。

“那可得好好教教规矩。”加奈一边收拾着医疗器械,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这种带刺的玫瑰,硬碰硬可不行。”

“林弈,拜托你咯。”

林弈靠在沙发里,看着加奈那双冷静又专注的眼睛,嘿嘿一笑。

“是有几个想法。”

他没说下去,视线转向厨房门口。

尹恩媛端着一盆冒热气的清水走来,步伐很轻,盆沿稳稳地没有晃动。她把水盆放在茶几上,拧了条毛巾递过来,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弈,我……我去把那些药材拿来煲汤吧?”

“不急。”林弈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和灰尘。

“扶我过去看看,我亲自挑。”

尹恩媛顺从地弯下腰,让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男人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尹恩媛搀扶着他,一步步朝着仓库的方向挪动。

路过二楼楼梯口时,林弈停了下。

通往休息室的墙壁,又被打通了一面,整个二楼的空间豁然开朗,采光和通风都好了不少。

尹恩媛察觉到他的停顿,小声解释:“我和美庭觉得这样敞亮些,万一有情况,也能一眼看到。”

林弈把更多重量压在她身上,顺手揉了一把她的泌乳硕奶,拍了拍她写着骚猪字样的媚骚大腿。

仓库的门开着。

里面不再是空荡荡的样子,角落里堆着不少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