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你认真的吗。”他一脸嫌弃地把衣服丢进旁边的脏衣篮,“你这口味是真不一般啊,尹主管,放着好好的饭菜不闻,跑来闻这个?”
“一股子汗味,还有我身上的血腥味,你现在可把自己弄臭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
“我……我从小就对气味特别敏感,比一般人要敏感很多很多!这也是……这也是我以前不喜欢靠近男人的原因……”
她抬起那双媚热的眼睛,里面是全然的坦诚与依赖。
“大部分男人身上的味道,因为出汗之类的……总之,在我闻起来都很难闻,会让我头晕,恶心。所以我总是跟人保持距离,尤其讨厌肢体接触。”
“但是……但是自从成了主人的女人之后……”尹美庭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眼神却越发狂热,“我发现我迷恋主任的味道……而且我越来越依赖你的味道了!”
“一开始只是觉得不讨厌,后来是喜欢,现在……现在是离不开!”她抓着林弈胳膊的手越收越紧,指甲都快嵌进了他的肉里,“你身上的味道,就算是汗味,甚至是……甚至是刚才那件衣服上的血腥味,都让我……让我觉得安心,让我兴奋!”
曾经喜欢自己做决策,听不进任何不同意见的尹氏集团二小姐,那个冷傲、理智、永远将一切掌控在手的尹美庭,在遇到这个男人之后,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条需要靠嗅闻主人气味才能活下去的……小狗。
林弈听完她这番堪称“变态”的深情告白,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忽然就乐了。
“原来是条骚臭的母狗啊。”他伸手,逗弄宠物一样,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闻着味儿就自己找过来了?”
“我……”尹美庭被这个称呼羞得无地自容,任由他那只有力的大手在自己头顶作乱。
“好啦。”林弈拍了拍她的脸蛋,指了指旁边的淋浴喷头,“还是干净些好,下回可别背着我自己游戏了,等我稍稍恢复吧。”
“嗯嗯。”
尹美庭乖巧的舔舔林弈的手指,一副美女犬的作态。
之后林弈转身,慢慢地地下楼。
听到楼梯上的动静,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眼神里头尽是掩不住的旖旎与火热。
若不是看他腿伤着实严重,怕他发力伤到自己,她们怕是已经凑上来,当众就要贴在他身上嗦起来。
林弈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们一圈,不急不缓地伸手,把被捆得紧紧的伊丽莎拎起来。
绳索勒着她的大腿,束缚膝盖的内裤像提手一样被他抓在掌心,整个人被轻松地吊离地面。她的身体在半空里挣了两下,却无处借力。
加奈和尹恩媛下意识地要上前帮忙,被他一句短促的“走,去忙你们的”打了回去
两个女人脚步一顿,默默退开。
“砰”的一声,伊丽莎被丢在五金店这边一楼大厅最显眼的两排装满物品的货架中间的过道上。
她在地上弹了两下,金色的头发沾满了灰,狼狈不堪。
林弈没理会她喷火的眼神,自顾自地在腰间的帆布包里翻找起来。片刻后,他摸出了两副手铐。
这东西是他早前在个废弃的治安岗亭里顺手牵羊摸来的,当时没找着钥匙,本来当废铁,后来闲着没事,随便找了两把生锈的柜子钥匙,让系统给升了级。
【目标:锈蚀的铜钥匙】
【当前状态:严重锈蚀,锁齿磨损】
【升级后:可以按照对应手铐开锁。】
当时他看着这描述还乐了半天,心想这要是在原来的世界,自己靠这手艺开个锁配个钥匙,估计不出三年就能在市中心买套房。
等会,现在好像也差不多。
他晃了晃手里那两把崭新锃亮的钥匙,在伊丽莎面前蹲下,钥匙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林弈用钥匙拍了拍伊丽莎的脸蛋。“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你不是说要跟我堂堂正正对决吗?看你表现了。”
“无耻的懦夫,有本事现在就放了我!”
“想什么呢。”林弈摇摇头,掏出砍肉刀,干净利落地割断了捆在她身上的绳索。
绳索松开的瞬间,伊丽莎几乎是本能地就要蜷起身体,准备反击。可被捆了太久,她浑身的血液都不怎么通畅,手脚麻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根本使不上劲。
她还没来得及从酸麻中缓过劲来,手腕上就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咔哒!”
一声脆响,她的左手手腕,被牢牢地铐在了左侧货架的金属立柱上。
“你……!”
“咔哒!”
又是一声,她的右手也被铐在了右侧的货架上。
上拷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伊丽莎被他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在了两排货架之间。
她的双臂被手铐拉开,呈一个“大”字形,身体被迫向前挺着,
“你这个魔鬼!沙滩之子!有种就杀了我!”伊丽莎尽了毕生所学的所有骂人词汇,对着林弈疯狂输出。
林弈掏了掏耳朵,对她的咆哮充耳不闻。
他绕到伊丽莎身后,又是一刀,割断了捆住她双腿的皮带。
束缚一去,伊丽莎的双腿立刻软了下来,全靠手腕上的两副手铐吊着,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林弈站起身,拍了拍手,后退两步,把她的肥润艳美的大腿跟着一抬,把两条大腿用鱼线捆贴在货架上。
“你看,我这人多人道。”林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手给你铐着,是怕你乱跑。腿给你松开,是让你能站着,不至于得静脉曲张。站累了还能蹲会儿,多贴心。”
“对了。”林弈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忘了告诉你,这手铐的钥匙,全世界就这两把,都在我这儿。所以,在我没打算给你解开之前,你最好乖一点。”
客厅里,加奈和尹恩媛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活,正襟危坐地等在沙发上。
尹美庭也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制服,正低眉顺眼地站在加奈身后,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都过来。”林弈在主位的座椅上坐下,示意她们围过来。
四个女人乖乖地围了过来,或站或坐,没一个敢出声。
“咱们家,今天来了个新成员。”林弈翘起二郎腿,用下巴朝着仓库的方向努了努,“虽然脾气爆了点,脑子直了点,但总归是个活人,以后就是咱们这个集体的一份子了。”
尹珍熙小声嘟囔:“好可怜的大姐姐。”
林弈瞪了她一眼:“你拿板砖拍人家后脑勺的时候怎么不说?”
尹珍熙做了一个对着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一个团队,想要长久,就必须有规矩。”
林弈的语气严肃起来。“以前咱们人少,很多事我亲力亲为。现在人多了,就得把责任分摊下去,丑话说在前面,在我这儿,不养闲人。想吃饭,想活命,就得干活,就得创造价值。”
“但是!”林弈话锋一转,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光会干活还不够!我们还要有思想!要有觉悟!要懂得什么叫团结互助!”
“所以,思想建设必须跟上!我们要统一思想,凝聚共识!要深刻认识到,个人的力量在末世里,渺小得跟灰尘一样!只有融入集体,把个人价值和集体利益牢牢绑定,我们才能走得更远,活得更好!”
他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配上他那条打着绷带的伤腿和脸上未干的血污,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滑稽感。
加奈抱臂靠在沙发上,嘴角噙着看戏的笑意。尹美庭则听得一脸肃穆。
“为了加深大家的理解,我决定,今天给大家上一堂生动的实践课。”
林弈停下脚步,神秘一笑,“走,跟我来,现场教学。”
他一瘸一拐地带头,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女人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跟了上去。尹珍熙最好奇,颠儿颠儿地跟在最后面,还小声嘀咕:“什么实践课啊?难道要考试?”
然后,她们就看到了被当成教具的伊丽莎·温莎。
五金店中央,两排沉重的金属货架之间,金发女人被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固定着。
她的双臂被手铐拉开,呈一个“大”字形,分别铐在左右两边的货架立柱上。
裤腿松垮地堆在脚踝上,美熟的英伦美人被拉成“大”字的双臂固定在货架立柱上,连一点往下缩的空隙都没有,肩膀被扯得酸麻。
硕大的桶臀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几人面前,绳索淡淡的勒痕还刻在白腻的肉上。上身的衣料被放下来盖住了腰部,但那点遮掩在现在形势下更像是刻意的讽刺,暴露与遮蔽的混合,只让人更容易聚焦在她的缺失上。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她艰难地扭头。
可在这样的姿势下,别说什么潜移默化影响其他人了,就连正常说话都变成了出丑。
两排货架上堆满了沉甸甸的五金物料,她背对林弈,哪怕有心发力也完全拖不动。姿态僵在原地,意图反抗的气势在这环境中几乎没有任何可传递的空间,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无力感在慢慢渗进骨髓里。
旁边的几个女人一字排开,眼神各不相同,尹珍熙好奇,尹美庭安静,尹恩媛微微低首,加奈则抱臂微笑。
伊丽莎仰起头,眼底的怒火被强行压到理智的边界,用英语向出现在面前几位陌生女士喊话。
“我需要的是符合人权的待遇。”她直视林弈。“不管我们之间如何相处,这样的方式,总归是不对的。”
“我承认,自己确实有不尊重你作为庇护所领导者的地方,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对一位女士这样做!
众人对她的话没什么反响...
伊丽莎还以为这些人听不懂自己说话,转而用偏简单的单词大声疾呼。
“他是个失德的家伙!反抗这个男人吧!我们女人现在占多数,而且我的实力也很...”
“闭嘴!”
“欸?”
林弈突然的大吼让这个准备煽动女人们的贵族女士懵了。
“大家看好了。”
“伊丽莎·温莎,身手不错,是个骑术大师。”林弈慢悠悠地踱到货架旁,用那根弯曲的钢棍,不轻不重地敲了敲伊丽莎紧绷的大腿。
“但是!她觉悟太低!”林弈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不懂得什么是团队,不明白什么是服从!满脑子都是她那套可笑的骑士荣誉和个人尊严!在这种地方,尊严能当饭吃吗?荣誉能挡住那些奇怪的动物吗?而且她还耽误了我布置陷阱的时间!”
伊丽莎没能完全听懂林弈在说些什么,可她敏锐地察觉到,陌生女人的眼色变了,不再有任何怜悯,甚至有几分冷漠的疏远。
林弈的手从物资堆里探出,抽出柄镶着细银纹的配剑,让伊丽莎的眼神一瞬凝住,她的刺剑配她度过了无数饱含荣光的场合,象征了她许多值得骄傲的回忆。你梅在林没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晃了晃剑柄,慢悠悠道:“不过,我还是想给她一个证明的机会,让她证明,她嘴里那所谓的荣誉,能不能真的比命还重要。”
剑身被稳稳立在她双腿之间,尖端卡在破碎地面的缝隙上。
剑柄直直撑向她的菊雪,只要她的膝盖一弯、身体往下一坠,剑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她美腴媚熟的身姿像脆竹一样折断。
林弈退了半步,双臂抱胸,看着被“大”字形吊着的女人:“这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吧?从最初我就发现只要你的剑脱身就浑身不自在,那么就让大家看看你能为荣誉站到什么时候吧?”
手铐吊着她的手臂,肩膀的酸麻早已蔓延到腰背。被这样悬着,双腿持续绷紧,膝关节传来细微的颤意。
这个男人,就是想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因身体的极限而败下阵来。
伊丽莎的目光从林弈那张可恶的脸上移开,看向对面的观众们。
她以为自己被全员嘲笑,愤怒和自尊在心底烧成一团,越发坚决不去弯腿。
可她不曾想到,女人们没有人在看她的笑话。
她们只是甜蜜地回忆起自己曾经在林弈面前被逼到的窘境,手脚被捆、言语被压制、尊严一点点被试探的那一刻,被强迫站在自尊和肉欲界限线上、只能用身体和意志抵抗的潮爽。
“有点羡慕呢。”
加奈小声的对着尹美庭耳语了一句,尹美庭则让表情保持淡定,她恨不得现在被捆哪儿的是她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仓库里安静得只剩下伊丽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汗水顺着她的金发滑落,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手臂像是灌了铅,肩膀的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双腿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立在她腿间的刺剑,成了压垮她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剑柄冰冷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每一次膝盖的颤抖,都让她感觉那柄剑离折断更近了一步。
不……绝不!
伊丽莎硬生生将一声痛苦的呻吟咽了回去。
“行了,今天的思想教育课就到这儿吧。”
林弈像是看够了热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手。
“大家也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美庭,你再去检查一下电路,加奈,给我再换一下绷带吧,感觉腿上的血又浸出来了。”
他三言两语就把人给支使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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