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加奈姐~”
她忽然凑到加奈耳边,神秘兮兮地开口,“明天我们出去找找看有没有电脑吧?台式机,笔记本都行,找个好点的,让林弈哥给升级一下,天天除了搜刮就是干活,日子过得好没劲。”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西八,疯了,脑袋里整天就想着玩!”
尹美庭从另一边探过身,没好气地瞪着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打游戏?”
“哎呀!”尹珍熙捂着脑袋,委屈地撅起嘴。
“现在也没什么危险了嘛,外面的怪物都被林弈哥解决了,最多就是冷了点……”
她的话还没说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窗外,那持续不断的风声里,夹杂进了一丝极不协调的异响。
吱……吱吱……
女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侧耳倾听。
吱吱……吱……
尹美庭把手里的零食随便一搁,起身往窗边走去。
二楼这扇窗一直是个麻烦的地方,框架和墙壁的接缝不扎实,塞上塞也能漏风。
人刚靠近,冷风就从缝里直往她脸上钻,吹得眼皮一阵发凉。
她下意识缩了缩肩,把身上那件厚卫衣又往上扯了扯,外面还罩着一件旧呢大衣,两件衣服叠在一起,把上身包得严严实实。
为了平日的方便,她把长发用橡皮筋拢在脑后。
当发梢被风一拂,轻轻贴到脸侧。
窗台下是二楼接管的暖气的首端,表面温热,合着窗缝钻进来的冷气,刚好在她膝盖的位置打了个对流。
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还好酒杯似的美熟嫩腿也套了两层裤子,里面是贴身的绒裤,外面再套宽松工装,布料把肌肉线条藏得严严的,倒也扛得住这点风。
“还在漏风啊。”她低声嘀咕,掌心摁在玻璃上试了试温度。手指刚贴上去,玻璃立刻起了层细碎的雾,说明屋里暖气还给力。可窗缝那边的冷风却一点没打折扣,顺着她手腕往袖子里钻,让她忍不住抖了下。
吱——吱吱——
声音又响起来,从风声下面钻上来,
“别说话。”尹美庭偏过头,示意大家安静,她半个身子贴在窗边,侧耳贴近玻璃,尽量屏住呼吸,只让胸口微微起伏。风在外头横着刮,吹得窗框轻微震颤。她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风声底下,果然时不时钻出那种“吱、吱”的尖锐摩擦。
声音的源头,似乎就在窗外斜对着的墙角。那里堆着几袋废弃的建筑垃圾,是之前加固庇护所时剩下的。
尹美庭眯起眼,视线穿过蒙着灰尘的玻璃,费力地向那个角落望去。
一团灰黑的影子从垃圾袋后面滑了出来,
透过庇护所的暖光,它的眼睛反射出红光。
那东西抬头的瞬间,整团影子才算真正成形。你梅我想我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不像普通老鼠那样瘦小轻盈,这只更像压扁的猫,躯干又粗又长,尾巴拖在水泥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腹部被冻得有些塌,皮毛却因为油污和皮脂结成一缕一缕,
门窗内隔着玻璃看去,不过是只长得过火的耗子。可只要有人真走下楼,站在那巷口,会第一眼就明白,这玩意儿,已经不算老鼠了,更接近一种饥饿、顽强、和彻底失控的生物模式。
在人类历史里,老鼠太过常见。
中世纪的欧洲,粮仓和下水道里爬满了类似的影子。当时的人们还分不清褐鼠和黑鼠的区别,只知道一旦这些东西在城市里“多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肿胀的淋巴结、高烧、黑斑,以及短短几天内整条街的人轮番倒下。
后来考证,那一波被叫作黑死病的灾难,真正的推手就是这些寄宿着跳蚤的老鼠。跳蚤吸了带菌的血,再爬到人身上,叮一口,就把鼠疫杆菌送进了血管。
老鼠天性敏锐,对气味和环境变化格外敏感。城市越脏乱,食物越集中,它们越能活得滋润。城市规划越精细,缝隙和阴暗角落越多,它们就越容易找到藏身之处。
在冷战时期的地铁工事、港口仓库,以及后来大型商场、地下停车场,这类大型鼠类都出现过记录。
有人在港口码头见过一群大耗子啃死一只被困的流浪狗;也有人在战区的野战医院后巷,拍到过半夜成群结队出来啃咬尸袋的鼠群。
环境越恶劣,越能逼出它们原本被人忽略的那一面。
老鼠的门牙终生生长,得不停啃东西磨短,不然就会长歪,扎进自己的上颚。所以电线、木门、塑料管道、甚至混凝土墙,都曾成为它们的“磨牙石”。那种“吱吱”的声响,在寂静环境下,会像今天尹美庭听到的这样,从风里慢慢钻出来,带着规律,却又有一点焦躁。
最可怕的不是一只两只,而是它们的繁殖速度和群居习性——
母鼠从出生到具备生育能力只要一个多月,一年能生好几窝,一窝又是一串。下水道、垃圾堆和地窖里,只要有吃的、有藏身处,很快就能“鼓”起成一整群。群居让它们变得大胆,首领带头试探危险,后面的小的就学着跟上;哪里有易得的食物,整群就会记住路径,日复一日来回奔走。
病菌跟着它们的脚掌和毛皮走。
鼠疫、沙门氏菌、钩端螺旋体、汉坦病毒,还有一堆叫不出名字的寄生虫卵,都能藏在它们的体液里。人类不一定非要被咬上一口,可能只是碰过它们走过的桌面,或者吃了他们吃过的东西就会生病。
硕大的白鼠似乎察觉到了窥探的视线,动作一顿,两点红光径直朝二楼的窗口望来。隔着一层蒙尘的玻璃,它与尹美庭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对视仅持续了数秒,白鼠便收回目光,硕鼠的身躯一扭,悄无声息地钻回垃圾袋的阴影里。
吱吱的刮擦声,也跟着消失了。
“看…看见了吗?”
尹珍熙也凑到了窗边。
“这地方怎么会有老鼠?”尹美庭直起身,心里的不安挥之不去。“我们来了半个月,之前也没见过啊?”
泡脚的惬意被窗外那诡异生物冲散几分。
尹美庭还打算继续在窗边观望观望,那个褐肤女人有个不错的望远镜,林弈回来的时候顺手放入下面了,她起身准备去取,恰好这时候,楼下的淫吼声突然变大。
“oh…fuck…oh!”
浪吟声被铁链晃动的金属音撞碎。
林弈站在两具悬空的肉体之间,手里把玩着那根连接滑轮的控制绳。只要他手指稍微一动,滑轮组就会吱呀作响,牵动铁链,让两个女人被迫在空中做出羞耻的舞动。
左边的伊丽莎早已没了最初的矜持。
献媚白皮猪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靠胸部贴着地面勉强维持平衡。深埋嫩橘的钝钩成了她身体唯一的支点,随着铁链的每一次拉扯,勾子就会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研磨、旋转。
“呜唔齁,呜唔吼哦哦哦??”
伊丽莎美貌傲气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
只要林弈拉动绳索,她的屁股就会不受控制地撅高,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动,被撑开的穴口挤出一圈圈媚肉,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冰冷的金属。
右边的索菲娅也没好到哪去,虽然常年的训练让她拥有比伊丽莎更紧实的肌肉线条,但这反而成了折磨的来源。
她被挂得更高些,双脚几乎离地,只能靠脚尖那一点点支撑。
圆钩卡在她紧致的蜜褶里,挣扎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混蛋…你…嗯啊!喔喔喔哦呼吼齁齁?”
索菲娅想要咒骂,但被体内突然加剧的异物感逼成了淫齁。
林弈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紧绷的腰侧,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铁链。
他轻轻拨弄着那根绷紧的链条。
震动顺着金属传导,直达体内最敏感的深处。
索菲娅浑身一颤,肉褐的大腿猛地夹紧,但又被鼻钩带来的刺痛逼得不得不张开。这种矛盾的刺激让她几近崩溃。
他松开手,任由铁链回弹。
两个女人的身体猛地一沉,又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和娇喘。
林弈绕到伊丽莎面前,伸手托起她那对沉甸甸的白皙奶团。指尖毫不留情地掐住那两颗挺立的肥熟媚奶,用力一拧。
白皮猪登时扭动起自己端庄艳美的身子,向林弈哈着嘴巴急喘起来。
眸中带着水色,可怜巴巴的恳求林弈轻一点,她大致懂了了林弈所做的行为,这是为磨去她们傲气,瓦解她和索菲亚在废土中相互绑定关系而做的行为...
只要忍一忍,稍稍忍忍就结束了...
“哦?可以。”
林弈微笑着点头,松开手,转向了另一边。
索菲娅的脚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是之前加奈给她包扎的。
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蹬腿,纱布已经松脱了一半,在那条油光水滑的褐肉小腿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弈蹲下身,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捏住了那截松垮的绷带。
索菲娅下意识想缩脚,却被男人一把扣住脚踝。林弈耐心地将绷带重新缠紧,动作甚至称得上细致,但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在此时此刻显得更加诡异。
“既然知道你的朋友在这个庇护所里,什么还要发起攻击?就不怕误伤了你的好姐妹?”
索菲娅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褐乳甩出一波波肉浪:“是你……是你胁迫了她!你这个卑鄙的……”
“胁迫?”林弈轻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你问过她吗?”
“伊丽莎!是不是他……”
伊丽莎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但看到林弈冷漠的视线。她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闭上眼把头偏向一边,一声不吭。
死寂。
“好啦好啦,你的朋友没有搭理你喔?你不是已经听过她亲口说讨厌你了吗?”
他说着,手指突然探向伊丽莎腿间那片还在微微抽搐的湿软处,狠狠一捻。
“啊——!”
伊丽莎猛地绷直了身体,被吊着的身躯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最脆弱的地方肆意玩弄。
眼前一阵发白,她原本还能勉强撑住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
“不…不要…咿咿咿呜吼?!?”
嫩白美熟洋马身体诚实地软了下去。
“咔啦——吱呀——”
滑轮向一边梭动。
伊丽莎身体下沉,对面的索菲娅猛地被那根连着的粗圆勾狠狠一拽,腊肉一样被高高吊起,双脚瞬间离地。
“唔啊啊——!”
索菲娅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那枚深埋在括约肌里的圆钩随着她身体的上升被狠狠拉扯,她拼命蹬腿想要找到着力点,可脚尖只能在空中无助地划动,徒劳地搅动着空气。
“看,你的好姐妹为了自己舒服,又把你吊起来了呢。”
虽说是嘴上还说着撩拨人心的话语,但他在确认两人状态后并不打算进行太久,这种过于刺激的游戏几分钟便足够了,毕竟最终的目的是让她们摆正心态而已。
无论是那边有被扯起来的迹象,林弈都要在用小臂横着托起一下,免得真的伤到身体。
形式大于过程,
但林弈在两人女人接连不断地拉扯淫叫下,也是狠狠的硬了起来。
来收个尾吧~
第七十六章 献媚俘虏(2)
这装置设计的精妙之处,便在于那残酷的连通性。滑轮两端的肉体互为砝码,一方若因贪欢而腿软下沉,另一方就得替她受那被吊起的罪。”
这种玩法也是林弈在穿越前偶然看到的。
属于是看的太多了。
之后他又具体问了一下2b实行方式,要弥补的点,就构成了现在这种形式的游戏。
“喂,真是自私的母猩猩,不是说要保护你的朋友了吗,怎么为了自己舒服能把屁股压这么低呢?”
他撇下被吊得乱晃的伊丽莎,转身逼近了苦撑的索菲娅。这头褐皮野猪平日里仗着一身精悍肌肉,这会儿正死命绷直了那双油光锃亮的螃蟹腿,想要维持住高度,好让对面的伊丽莎少受点罪。
“唔……不……不是……”
索菲娅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闷哼,那是理智在跟本能殊死搏斗。她脑子里全是伊丽莎被吊起时的惨状,拼了命想锁住膝盖,可那股子顺着腿根往上窜的酥麻酸软,配合着林弈诛心的言语,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挡得住的。
可林弈哪会让她如愿。
粗糙指腹沾满了黏腻的润滑脂,直接覆上了索菲娅的熟褐肥鲍。两瓣肥厚被外力强行拨开,指尖在那敏感至极的嫩肉上重击。
“咕喔齁哦?”
索菲娅的理智在跟本能殊死搏斗。她脑子里全是伊丽莎被吊起时的惨状,拼了命想锁住膝盖,可那股子顺着腿根往上窜的酥麻酸软,根本不是意志力能挡得住的。
林弈手指猛地加快了频率,指节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缝里狠命抠挖,指甲更是恶意地刮擦着那颗挺立的骚豆子。
咕叽咕叽的水声持续不断。
上一篇:综漫,这才不是我想要的穿越日常!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