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血瞳
血淋淋的鲜血侵染着整张白色的床单,也许有点夸张了,不过床单被阳新的血染红了很多确实一个不争的事实。夏月手里的皮鞭绝对不是那种SM套装里的鞭子,而是那种真正的抽人会让人感觉到非常痛鞭子。
啪、啪、啪——夏月在一次横拽着鞭子,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不过这一次的响声带着血淋淋的鲜血。这哪是在性虐阳新,这根本就是在虐待拷问阳新才对,在这种情况下,阳新没有勃起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呼——”夏月有些疲惫的吐了一口气。“抽了你快一个小时了,你还没有反应,难不成你真的是一个勃不起来的男人??”夏月看着全裸一丝不挂的拷在床上的阳新说道。她也看到了阳新身上的两道疤痕,不过没有怎么在意。
阳新现在浑身都是流着鲜血的伤口,他身上那两条在几个星期前留下的疤痕,自然也很容易被人忽视。
“你大爷的,你,我还勃起来,你真是想杀了我吧!谁没事会被抽的快死了还会勃起来。抖M也不行啊!”阳新现在气的想要杀掉夏月,他真的会把她杀掉。
“你在说什么?”夏月说着又用力踩了踩下面踩住的东西。
“哦哦哦哦哦!”阳新疼的痛不欲生,这种疼痛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啊!“要杀就赶快杀掉我,不要让我羞辱我,让我难受。”
“哦!你想死啊?不过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杀人呢?”
“你现在的做法和杀人又有什么区别?要么放开我,要么杀掉我,或者你想怎么样就直接点。”阳新疯的有一些胡言乱语了。
“我一直都很直接啊!我从一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在做我想做的事情。”
“那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赶快做完,无论你是想打我,杀我,还是阉了我都随你的便,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反抗。”阳新现在已经认命,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不是解脱而是快点完结这些事情。
“对啊!你不说我还忘了,我除了皮鞭之外还有其它想玩的,本来想直接进入正题的,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在玩一个游戏吧!这个游戏我至今都没玩过,现在我要好好的体验一下那是什么感觉。”
“我的天,我现在到底该说什么?”这句话自然不是从阳新嘴里说出来的,是他在心里想的。阳新现在非常生气,不,是非常非常非常生气。“你这个平到没有胸的女人。”阳新脱口用高于说话的响度说道。
“你说什么?”刚要回头的夏月听到这句话立马露出了非常不爽的表情——她生气了。
“你这个胸和男人一样平的,和男生没有区别的,只要放在这个伪娘国家里就让人认不出来是男是女和伪娘没有任何却别的平胸假小子,就算脱掉上衣也不会让别人怀疑是伪娘的平胸妹子,平胸小子,就这点胸量还女王?人家女王就算得了乳腺癌后把胸切了也比你大,还女王,我看你更适合以女该的身份去当伪娘。”阳新连气都不带喘的说完了这些话。
(天啊!我到底说了什么?)
“很好,很好。”夏月忍者怒气的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高温喷火器……
呲——夏月启动了喷火器,超高温度的火炎伴随着呲呲声从炎口喷了出来。
“我以前曾经发明过一种新玩法,也许不是我发明的。我从来都没有玩过,因为它太残忍了,今天!我要玩玩试一试。”夏月说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堆蜡烛。
“你要干什么!!离我远点,不要啊!”阳新的惨叫声有一次响起。如果阳新的心真的和他表面一样是个少女,那么他现在应该已经是一个被摧残成枯萎的花朵了吧!
夏月又不知道在哪里掏出来一个夹子,接下来她做的事情就是,先把十几根蜡烛用胶布粘了起来,胶布也是她不知道从那个地方掏出来的。
紧接着夏月用夹子把蜡烛夹住,之后做的事情真的非常的残忍——她把喷火器的温度调到最大。呲——喷火器喷出的高温火炎瞬间把十几根蜡烛给融化了,融化的蜡烛油一滴不错的滴在了阳新的身上。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阳新感觉到了很大的疼痛,他快被疼死了。
夏月可不会只做这一下,她现在真的非常生气,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十几根蜡烛,然后按照刚才的步骤又一次把十几根蜡烛的蜡烛油滴在了阳新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把它形容为杀猪般的惨叫一点都不为过。
夏月有重复了刚才的操作,反正她有很多根蜡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再一次响起。
十几分钟后。
阳新的身体有点熟了,这是肯定的事情,阳新闻到了自己身上那一股淡淡的肉香味,他流着口水,不是因为馋,他现在是一副好像已经被玩坏的表情,不,他就是被玩坏了。
“真过瘾!我真希望我还能继续玩下去,我还有十六种自己发明的玩法没有玩,不过看样子你应该已经不能在受折磨了。不过我很好奇。”夏月又一次把自己的脚踩在阳新的XX上说,“为什么我用了那么多办法,你的这里始终都勃不起来呢?就算你不是抖M,被这样虐待也得给点反应啊!难不成你真的是一个勃不起来的男人?”
阳新给的反应依旧是那种生无可恋的表情,他已经被玩坏了,给不出其它的反应。
“好吧!既然你已经这样了,那我就更好直接进入主题了。”夏月给自己打了个响指,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把那个盒子给拿了出来,这是她当时躺在床上时就一直在关注的盒子。
她用钥匙打开了盒子上的锁,然后又打开了盒子,一个铁制的东西,她很早就买来却一直没有用的东西再次出现在了夏月的眼中,那是一把锁男人XX的铁制XX锁。这个东西确实能够满足女王对于男人控制的最大的高潮。没有什么比控制住男人的那个地方更能够激发女王属性的欲望。
“哦!”夏月开始注视着阳新的那个地方,阳新现在已经失去了意识,所以夏月无论对阳新干什么,都不会有什么阻碍的,如果阳新还有意识的话,他肯定会不允许夏月这么看他的隐私而拼命的挣扎。
“没想到阳新的这里要比实际上要比看着的还要大。”夏月的右手已经抓住了阳新的那个地方,她看着说明书在努力的把阳新的XX塞进她左手的XX锁里。不要问她为什么要看说明书,因为她肯定是第一次给一个男人的XX上戴XX锁。“我的天,有点塞不进去。太大了。”
也许是真的因为阳新的XX太大,也许是因为夏月买的有点太小,反正是夏月手里的锁对阳新来说有点小,只能说,如果夏月真的用这个锁把阳新的XX给锁住的话,那么会给阳新的日常造成非常非常大的麻烦。
“好了,终于塞进去了。”夏月强塞硬塞,终于把阳新的XX塞进了XX锁里。
咔——随着锁合住的响声,阳新的那里正式的被夏月的锁给锁了起来。
“好了,终于完成了。”夏月擦了擦自己的头说。那只手刚刚还拿过一个奇怪的东西,呃……
一个多小时后。
“啊!嗯!头痛!”阳新捂着头醒了过来,捂着头!!他手上的铁链解开了。
“啊!我终于自由了,我自由了。”阳新兴奋的一丝不挂的在床上乱蹦。“嗯??”阳新终于感觉到有那里不对劲,他低头一看那个他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嘭——啪嗒——心碎的声音。空气突然跟着阳新一起沉默。
“天哪!!”阳新的这个叫声响彻云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房间里有超强的隔音功能的话,他的声音恐怕早就响透了整个酒店。
“真么回事?天哪怎么回事?”阳新看着自己XX上戴着的锁慌了神,嗯……应该说有点神经失常了。快成神经病了。“嗯??”他无意识的看见了桌子放的一张纸条。
一开始本来打算在给你戴上之前先夺走你的第一次的,不过看你怎么样都无法勃起来了,所以就直接给你戴上了锁,你知道吗?没有什么比直接控制住男人的性欲更能满足女王属性的我了。放心我手里有解开这个锁的钥匙,只要你答应成为我自己变成抖M属性,并且成为我的抖M性奴,我就答应给你钥匙,只要你成为了我的性奴的话,你每个晚上就都可以来找我哦!至于找我做什么!!你应该知道。
“这个可恶的女人。”
呲啦——阳新撕烂了这张纸。不止撕了一次,撕了很多次,把它撕的碎碎的。
“我要杀了她,我绝对要杀了她,我一定要啥了她。”恼怒的声音充满着整个房间。
再给点石头吧!各位大大,不是我脸皮厚,是我的石头实在是太少了,每三十个重石头我加更一章,一天最多加更三章。嗯……好像也没人什么人会因此为了让我加更而给我石头吧!
第十一章:她该叫你什么?是哥哥?还是姐姐?
“这个滚蛋女人,竟然不光给我的XX上套上锁,还不给这个房间里留一件衣服,我怎么出去。”阳新翻遍了整个房间之后都没有翻到一件男装之后抱怨道。
他原来身上穿的衣服几乎已经被夏月撕成了碎片。自然不能穿在身上,不知道夏月是忘了给还是故意的,她在房间留下了一套她换下来的那套白色舞会专用的连衣裙,目前阳新只有这一套衣服可以穿。
“难道我要穿女装吗?”阳新拿起来那套女装说道。
阳新仔细看看这套女装,布料摸起来手感特别好,款式和装饰都非常符合阳新的口味,为什么夏月穿在身上的时候他却没有感觉到这一点呢?
“哇!”阳新看着这套女装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他真的有一种要穿上去的冲动。
啪啪啪啪……阳新突然拍了几下自己的脸自言自语说,“醒醒,醒醒,我可不能这样,保持清醒,保持清醒。”呲啦——阳新用他那有力的臂力把这套女装撕成了两半。“只能这样了。”阳新说着又把这套女装撕成了几块。他不心疼,就是感觉到有点可惜。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了。”阳新不断的自我安慰道。他把撕烂的女装在撕成布条绑在身上来遮盖身体的私密处。阳新的这张女性化的脸,再加上身上的布条,非常像几年前非常火爆的绷带特辑。
嗡嗯——阳新悄悄的开了门,又悄悄的走了出去,你们认为他是要穿这身出去?这是不可能的,虽然穿这身出去顶多只会被人当成为了COS而献身的骨灰级的宅男,但阳新还是不想这样出去,他悄悄的偷偷的走到了一扇门前。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阳新用指关节敲响了那扇门。
门的那边没有反应。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阳新又敲响了门。
门的那边还是没有反应。
“好的。”阳新把手放在门把上,打开了门。
嗡嗯——阳新已经尽力的小心翼翼的开门,可还是避免不了发出声音。
“悄悄的,悄悄的。”阳新小心翼翼的垫步走进了房间。
不出所料,阳新的猜想是正确的——房间里的床上果然有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阳新什么都没看见,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用被子盖住的,所以阳新看不出他们谁是男谁是女。
他们谁是男的谁是女的一点也不重要,阳新捡起了地上散落的衣服,幸亏这两个人有一个是穿着男装的,虽然不知道是男的穿的还是女的穿的,这一点都不重要。
“悄悄的,悄悄的。”衣服从门口一直散落在床边。看来他们昨晚一定从门口一直疯狂到床上。
阳新找到了一件上衣,又找到一件,领带……自己又不会戴,算了拿着吧!裤子裤子裤子,裤子在哪里?阳新找不到裤子了。
“嗯——啊!”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发出了声音。这让阳新吓的赶紧躲在了床底下。
“真是的,昨天你给的激情完全不够吗?亏你还承诺给我一个最高潮的夜晚,”啪啪——这是拍脸的声音。“不过算了,昨天的那个夜晚也不差,很不错。我也希望以后在多来几个像这样的夜晚。”
这种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喝醉加睡着的声音。这是她(也许是他)说出的梦话。
“啊!真是吓死我了。”阳新从床底下钻出来说道。“嗯!!”他看见了裤子在哪里,在那个长的像女人的头底下。
“额!!”阳新没有办法,他只能偷偷的走到他身边,稍微用力扯一下她(他)头底下的裤子。
扯不动,用的力太小了。在用点力……
还是扯不动,在用点力气,唉!扯动了,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把他扯出来。
“嗯嗯嗯嗯嗯嗯!”在快要扯出来的时候,床上的那个人条件反射似的翻了翻身,又把差一点就要扯出来的裤子重新压在了头底下。
“……”阳新沉默了几秒钟。“够了!”生气的阳新突然用力一扯,直接一下子把裤子扯了出来。
“谁谁谁?”穿上的那个人突然感觉到异常,她(他)猛然起身,他是男的。“嗯??”并没有什么异常。
“难道刚才那个是错觉,啊!头好晕!晕死了。”咚——他直接重新倒在床上睡着了。
“吓死了,吓死了。”阳新又一次从床底下钻出来说道。
“快溜,快溜。”阳新心里这样想着的溜出了房间。
“真是的,死女人,”阳新在自己被抽的半死的房间里边穿衣服边说,“被我抓住了,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先把你挂在十楼的楼顶上两个小时,然后……”阳新想不出来然后该怎么样了。“我一定要让她我刚才那样生不如死。”
阳新说着穿好衣服,他注意要这套衣服里面是白色的布料被他的血染成了红色。被夏月抽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幸亏阳新的身体强度要比一般人强很多,这要换一个伪娘挨这一顿鞭打,估计已经挂了。这也许就是夏月打他的原因吧!
阳新走出了酒店,因为舞会还没有结束,所以他一直都没有摘掉头上的那顶红色假发,他在出门之前有很多穿着女装的男人邀请他跳舞……他现在可没有心情跳舞,他只想早点回家睡一觉,然后明天一早找到夏月,向她要锁住他XX的锁的钥匙。他这样想着,顺手把假发扔进了傍边的垃圾桶里。
阳新家里。
“我回来了。”阳新进家门之后说道。他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和今天早上完全不一样,如果说这是自己买的,他的妈妈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回来了!”阳新的妈妈的声音从客厅那边响了起来。
“妈妈,”阳新走到了客厅,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妈妈说,“我回房间了。”
“过来一下。”阳新的妈妈说道。
“干什么?”
“先别管干什么,先过来一下。”
“好吧!”阳新走过来座到了他妈妈的对面。
“你的姐姐和妹妹现在已经回来了。”
“什么?”阳新先是吃惊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说,“那么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倒时差休息去了吧!”
“没错,你的妹妹还因为没有见到你而闹不愉快,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着。”
“然后你这是那个劝我穿上女装和妹妹见面吗?”
“她一直,咦?你的胡子怎么没了?”阳新的妈妈突然发现了这一点。“你的衣服!!是去舞会买的吧!”阳新对他妈妈说自己是和杜雨辰一块参加的舞会。
“因为形象问题,我不得不划掉了自己的胡子。我的妹妹在哪里过的还好吧!”
“挺好的,至少生活的比我们好。”
“那就好。”
“言归正传,她现在正在你的房间里睡觉,你难道真的打算在妹妹面前穿女装见她?”
“她为什么睡在我的房间里?”
“她说她非常想快点见到自己的姐姐。”
“姐姐……”阳新有些沉默了。
“她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其实你是她的哥哥。”
“你应该知道,即便如此我也不会穿上女装的,我不想在欺骗我的妹妹了,我马上会告诉我的妹妹事实。”
“你就不怕她会因此讨厌你吗?”
“已经无所谓了,不女装这件事又不是什么错事,如果我会因此而被别人讨厌,那我就被讨厌吧!反正我本身就没有多少人喜欢。”阳新说完起身离开,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你衣服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阳新的妈妈突然看见了被学染红的衣服。
“……”阳新沉默了一会儿。
“我被当成了节目表演的志愿者,结果表演失败,我受了点伤。”
“是吗?看起来伤的不轻。我还给你抹药吧!”
“不用了,只是皮外伤,用不着这样。”
“来,把衣服脱下来。”阳新的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好了治疗伤口的外敷摇走到了阳新的身边说道。
“真的不用。”
“乖,来,脱下衣服。”
阳新犹豫了一下,不过也就一下,他很听话的脱掉了上衣,被夏月抽的伤口现在还在流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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