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狗93
“上原君。”他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上原诚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明白，”幸平创真认真地看着他，“十杰不只是荣誉，更是责任。”
上原诚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就好好干活。”
“是！”
两人继续埋头苦干。
第六天，分配方案初步完成。
他们把方案发给每一位十杰成员，征求意见。
反馈回来的意见，比想象中少。
小林龙胆只回了一个字：“OK”。
女木岛平回了一句：“可以”。
一色慧回了一句：“辛苦了”。
纪之国宁宁回了一大段，指出了几个问题，但态度比之前客气多了。
薙切绘里奈也回了，只有一句话：“不错”。
上原诚实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第九天，最终方案确定。
他们把方案发给了所有合作餐馆和所有学生。
接下来，就是等待反馈。
第十天，第一批反馈回来。
“收到，没问题。”
“可以接受。”
“期待实习生的到来。”
大多数都是积极的。
但也有几个问题。
“这个学生，去年在我们这里实习过，表现不太好。能不能换一个？”
“这家餐馆，离我们太远了，交通不方便。能不能换一家jin一点的？”
“这两个人，被分到了同一家店，但他们关系很不好，会出事的！”
上原诚实和幸平创真一条一条处理，一个一个调整。
第十二天，所有问题处理完毕。
第十三天，出发前最后一天。
所有学生都收到了最终的实习安排。
所有合作餐馆都确认了名单。
考核标准、住宿安排、交通方式——全部落实到位。
第十四天。
清晨。
远月学园的正门广场上，两千多名学生整齐列队。
他们按照地区和餐馆分组，依次登上等候已久的大巴。
上原诚实和幸平创真站在广场边缘，看着这一切。
“终于……完成了……”幸平创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以为我会累死……”
“还没结束。”上原诚实说，“这只是开始。”
“啊？”
“实习期间，每天都会有突发情况。随时可能收到电话，随时要处理问题。”
幸平创真的脸又垮了。
“还、还要处理？”
“嗯。”
“那要到什么时候？”
“实习结束。”
幸平创真沉默了。
然后他捂着脸，蹲在地上。
“我不干了……我要辞职……”
上原诚实没有理他。
他只是看着那些缓缓驶离的大巴，嘴角微微扬起。
十四天。
三百七十二家餐馆。
两千一百四十三名学生。
他们做到了。
“上原君。”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上原诚实转过头。
薙切绘里奈站在那里，金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她穿着一身便装，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做得不错。”她轻声说。
那声音很轻，却比任何褒奖都重。
上原诚实看着她，笑了。
“谢谢。”
薙切绘里奈别过脸。
“都说了不是夸你。”
她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幸平创真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的背影。
“咦，上原君，那个女人是不是喜欢你？”
第133章鬼父
十二月的一天，东京的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上原诚实站在极星寮的窗前，看着外面渐渐变白的世界。入学远月已经三个多月，从初秋的银杏到深冬的初雪，时间快得让人有些恍惚。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薙切薙切绘里奈发来的消息。
【薙切绘里奈：周六晚上，我家有个聚会。你来不来？】
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上原诚实：什么聚会？】
对面沉默了几秒。
【薙切绘里奈：生日聚会。我爷爷非要办，我也没办法。】
生日。
上原诚实愣了一下。
他这才想起，薙切绘里奈的生日确实是在十二月中旬。
【上原诚实：好，我去。】
【薙切绘里奈：嗯。穿正式一点。】
然后又补了一句。
【薙切绘里奈：别穿你那身厨师服来。】
上原诚实忍不住笑了。
【上原诚实：知道了。】
消息发出去，对面没有再回复。
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把手机放在一边，别过脸，耳根微微泛红，嘴上说着“我也没办法”，其实心里或许比谁都期待。
“上原君！你在笑什么？”
幸平创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上原诚实收起手机，转过头。
幸平创真正裹着一条毯子，缩在沙发上打喷嚏。自从成为十杰第九席以来，这家伙就没闲过——白天上课，晚上处理实习期间的突发情况，周末还要研究新菜品。整个人瘦了一圈，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没什么。”上原诚实走过去，“感冒还没好？”
“快好了快好了。”幸平创真吸了吸鼻子，“对了，你刚才在看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没有笑。”
“有！我看到了！”
上原诚实没有接话，只是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继续翻看。
实习已经开始一周了，每天都有各种突发情况要处理——有学生和主厨吵架的，有学生受伤的，有餐馆临时变卦的。他和幸平创真分工合作，一个负责关东以西，一个负责关东以东，每天忙到深夜。
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上原君。”幸平创真忽然开口。
“嗯？”
“薙切薙切绘里奈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上原诚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猜的。”幸平创真咧嘴笑，“你刚才看手机那个表情，一看就是和她有关。”
上原诚实没有否认。
幸平创真笑得更开心了。
“去吧去吧，好好玩。实习的事我来盯着。”
“你一个人行吗？”
“当然行！”幸平创真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胸口，“我可是第九席！这点小事还搞不定？”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
“喂？是、是……什么？学生和主厨打起来了？好好好，我马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