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合科
不过最令银发少女感到惊讶的是,不论自己怎么提升速度,自己和乌鸦的距离总是保持在五米左右,这是一个既不会被误伤也不会跟丢的安全距离。
——被关照了呢……
取出自己的配枪,芙罗拉也开始向着周围的敌人射击。说来奇怪少女明明应该被缴械了的武器现在都好好地戴在身上,就好像之前自己所经历的都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噩梦。
就在芙罗拉跟着乌鸦猎人艾琳一路突进的时候,她们没有注意到,一个神秘的存在正饶有趣味地窥探着她们。
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带着笼子形头盔的少女摆弄着手上的玩具,女孩名叫米克拉什,是曼西斯学派的领导者。
此刻女孩面前放着一个游戏盘,游戏盘上摆着一些玩偶,有粗糙的木质人形,也有精致可爱的布偶娃娃,此刻木头人形正将两个布偶围在中间,然后灵异的事情发生了,粗糙的人形一个接着一个损坏化作残片那平滑的切口就像是被利器切割了一样。
“哎呀……还真是不好对付呢……艾琳……”
说着头戴铁笼的学者少女拿起了黑色的布娃娃,然后修长的手指划过布娃娃的腹部,一道裂痕撕裂开来,露出里面鲜红的棉花。
布偶在流血……猩红的血液散发着好闻的味道。
“逃得掉?还是逃不掉?会怎么样呢?”
随手将布娃娃丢到游戏盘上,米克拉什的目光转向了银色长发的布娃娃,此刻她发现因果的律动已经发生了难以预料的变化。
另一边黑色的猎人与银发的少女一路杀出重围,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华光,然后人偶大军消失了,映入眼帘的是亚楠破败的街道。
“逃出来了?”
一脸惊讶,芙罗拉越发觉得自己是置身一个没有逻辑性的荒诞梦境。
“……”
自然没有多费口舌和银发少女解释什么,乌鸦猎人一言不发地似乎准备离开。
可是刚迈出一步,那高挑的黑色身影就毫无预兆地倒在了地上。
“没事吧!”
芙罗拉急忙冲上前去,试着将艾琳扶起来,女子的身体比想象中轻不少,在触及女子侧腹的时候,银发少女触到了一些温暖湿润的东西。
——这是血?
手上一片猩红的芙罗拉,小心地查看着艾琳的伤口,伤口很深,显然已经伤到了内脏。
——糟糕了啊……
芙罗拉身上并没有佩戴疗伤的道具。
毕竟像是芙罗拉这种遇事不决莽一波的“不死者”,疗伤药什么的还真没有常备。
(未完待续)
288殉道者。。。
——该怎么办好呢……也不知道艾琳小姐身上有没有兜带“治疗道具”。
“失礼了……”
咬了咬牙,已经顾不上礼仪的银发少女直接掀开了乌鸦猎人的斗篷,然后很轻易地在腰带上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包裹。
打开包裹,几支注射器进入视线,这东西对于经历了几次血疗的芙罗拉还算比较熟悉。
——应该没错……
将其中一支扎在自己的手腕上,随着注射器内神秘的血红色液体流入体内,可以感受到身上的伤痛正在逐渐愈合。
紧接着“试毒”完毕的芙罗拉将另一支注射器刺入了乌鸦猎人苍白的手臂。
“药剂”缓缓注入……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可是乌鸦猎人却依然昏迷着,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就连腹部的伤口都没有愈合。
“怎么会……”
心中浮现起一丝慌乱的芙罗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少女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环境有点眼熟。
——这里好像是小教堂附近……
昏暗的双眸中闪现出一丝光芒,芙罗拉在对乌鸦猎人的伤口进行简单的包扎之后将对方背了起来,然后循着自己记忆中的道路开始飞奔。
幸而银发少女的记忆没有错乱,很快两人来到了小教堂前。
推开教堂的大门,芙罗拉发现教堂的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一些嘈杂的声音从后院中传来。
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银发少女小心地将昏迷的乌鸦猎人放在一处空地上,然后快步冲向教堂的后门。
踏入那不大的后院,芙罗拉看到一群人正将神像四周围的水泄不通,人们窃窃私语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恐慌的神色。
“怎么办?这里也已经不安全了么?”
“还说要保护我们,猎人都是些靠不住的东西……”
“喂喂……谁来解释一下,你是这个家伙的同伴吧!负起责任啊。”
……
“……”
没有时间理会人群的骚动,芙罗拉开启雾化后直接从人墙中间挤了进去,然后让她难以接受的一幕映入眼帘。
金发的少女跪在神像前,无力地垂下的脑袋让发丝的阴影笼罩了整个脸颊。金发少女沉默着,似乎陷入永远的祈祷中,猩红的颜色在少女身边描绘着她的影子,那是干涸的血液。
“怎么会……”
在此贯穿少女腹部的长剑刺痛了芙罗拉的眼睛,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上前一步,芙罗拉触碰到了金发少女的肩膀,颤抖的手掌只能感受到毫无生命的僵硬。
下一瞬间,银发少女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被死气冻结,眼前的景物在一种古怪的颤抖中扭曲起来。
有什么东西,有什么少女不知道的东西,正从她太阳穴附近的窟窿中流淌进来。
闪现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那是一些不属于银发少女的记忆碎片。
画面中,金发的猎人在古老的城堡中冲杀着,轮形的诡异武器化作流星,就连最可怕的幽灵也能一击轰杀。
——这是……阿尔弗雷德前辈的记忆?
视角跟随着金发少女一路前进,最后登上城堡的屋顶,就好似游戏中常见的设定,一个巫妖一样头戴皇冠的人影正坐在王座上。
风雪扭曲了眼前的一切,一瞬间芙罗拉感受到了一种不可置信的“震惊”,那是金发少女的情绪。
(洛加留斯大师……)
芙罗拉通过金发少女的情绪流中夹杂的讯息得知了怪物的身份。
咔嚓咔嚓……
木乃伊一般的怪物活动着身体,伴着冰冻碎裂的脆响,缓缓站起身,然后在那深深凹陷的眼眶中,一些黑红色的光芒浮现。
原本作为人类的守护者,罪恶与污秽的清道夫,而现在显然已经成为了“污秽”的一员。
至少从外表看是这样……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洛加留斯大师……”
金发少女的声音压抑着,强烈的悲伤与愤怒让作为旁观者的芙罗拉都感到一种近乎灼烧的痛楚。
“为什么……”
金发少女的质问没能的得到回应,接下来一场激烈的战斗打响了,干尸一般的洛加留斯大师挥舞着镰刀一样的武器与阿尔弗雷德在风雪中展开惨烈的厮杀,战斗的余波让整个房顶近乎被轰飞。
身着华服的“洛加留斯大师”很强,镰刀与长剑切换使用的特殊战斗方式,集合了力量与灵巧,不论是远距离还是近距离都无可挑剔,即使以阿尔弗雷德的力量进行强行冲锋,也难以正面突破。
最终,金发少女抓住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击碎干尸的王冠,那可怕的怪物才停止了运动,像是失去了力量一样风化消散在了暴风雪之中。
“呼呼……”
伤痕累累的金发少女将一支注射器扎在脖子上,随着暗红色液体的注入,少女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结束了……
原本应该如此……
鬼使神差地金发少女拾起了滚落到脚边的一颗暗红色宝石,那原本是镶嵌在“洛加留斯”大师的王冠上的。
下一刻暴风雪的屏障被撕裂开来,阿尔弗雷德看到了那位殉道者于王座上凝望的光景。
冰封的台阶通往巨大的宫殿,那黑压压的阴影好似漂浮在半空中一般。
——不要过去……
看着金发少女一步步登上阶梯,芙罗拉心中一阵寒气升起,甚至忘记了自己眼前的只是幻境而已。
下一刻虚幻的影像中断了,回过神的猎人小姐发现自己正跪倒在地上,怀中紧紧抱着的是金发少女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未完待续)
289邀请函。。。
阿尔弗雷德死了,死因是“自杀”。
一切都来的如此突然而安静,芙罗拉并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在那座幻影一样的宫殿中看到了什么。
不过……
在死前她有得偿所愿么?
唯有抱着悔恨的死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但是这种遗憾与悔恨也是大多数常人的死态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前辈说过的吧……不会再见了……”
坐在位于后院角落的一处不起眼的墓碑前,芙罗拉凝望着这座崭新的坟墓。
“我就那么惹前辈讨厌么……”
叹了口气。芙罗拉站起身然后伸了个懒腰,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
回过头,银发少女尽量摆出温和的笑容向身后的女子打了个招呼。
“贵安……”
简单的点头示意,显得有点憔悴的女子将一束鲜花放到墓碑前,然后轻声对芙罗拉说。
“又要出去巡逻了么?芙罗拉小姐……”
女子名叫阿丽安娜,也是唯一一个会在阿尔弗雷德墓碑前献上花束的避难者。
“啊?是啊……虽然说这附近的野兽其实还算安分,但是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说完芙罗拉走向了小教堂的后门,在金发少女死后,猎人小姐暂时扛起了保护小教堂的任务。其实这些原住民怎么样她也不是很在意啦,但是一些小小的状况让少女不得不暂时将这里当做据点。
走进小教堂,芙罗拉步入了一间不大的侧室,这间简陋的房间已经临时被改造成了病房,带着乌鸦面具的猎人正躺在病床上。
“该换绷带了……”
取出绷带,芙罗拉走到床边。
这卷绷带是小教堂的红袍修士卡西莫多特别制作的,附着了非常复杂的秘法,能够缓缓治疗乌鸦猎人腹部的伤口。
按照卡西莫多的说法,艾琳腹部的伤是一种很特殊的秘法造成的,受到伤害的身体组织会发生异化,对治疗效果产生拒绝反应,即使是普通的血疗也不会有什么效果,要不是猎人体质比较“钢板”,一般人中了这招就只有死路一条。
而现在给艾琳换绷带的工作就由芙罗拉一手包办了,在此期间银发少女很好奇地想要摘下乌鸦猎人的面具,却直接被短剑架到了脖子上。
——不看就不看吧……真是个小气鬼……
“……”
望了一眼一脸微笑的芙罗拉,艾琳并没有多说什么,整个换绷带的过程都没有人说话,但是银发少女确能感受到女子的不自在。
“换好了……”
做完手上的工作,芙罗拉帮艾琳将被子盖好,然后转身出门。
“不要乱动哦……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我去巡逻了……回见……”
说着芙罗拉就离开了这间气氛僵硬甚至有点略显尴尬的房间,然后走出小教堂开始了自己的巡逻。
一时间安静下来的病房里只剩下艾琳一人,时间静悄悄地滑过,突然一阵奇特的像是被压缩的骨骼与肌肉舒展开来的声音响起。
乌鸦猎人撑起身子,下一刻她看见了诡异的一幕,位于床边的床头柜上层的一个抽屉打开了,一些惨白干瘦的像是婴儿木乃伊的奇特生物钻了出来。
然后这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小怪物将一个信封递给了艾琳。
这种怪异的小木乃伊被称为“信使”,是一种会帮助猎人的谜之生物。它们似乎很崇拜猎人,并乐于为猎人收集物品或者传递讯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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