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合科
已经看不出原样的畸形手掌握住了插在地上的大剑,一时间剑身上的锈迹在柔和的青色光芒中完全退去。
“那一直引导我的月光啊……”
双手持剑,匍匐的野兽站了起来双足而立,很难想象以那样的身体竟然能摆出如此标准的骑士般的持剑架势。
霎时间青色的光芒大盛,那宛若气浪一样的华光甚至让银发的少女有点睁不开眼睛。
“哎呀……还真是意料之外的状况呢……”
摆出拔刀的架势,银发少女的身影在光之浪潮中显得摇摇欲坠,在此猎人与怪物再一次对峙……不……那不是怪物……而是治愈教会最强猎人……“圣剑”路德维希。
——全力一击……一决胜负……
随着路德维希缓缓将剑举过头顶的动作,芙罗拉感觉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但她并没有抢先攻击,沸腾的血液中竟然升起一丝对接下来的交锋的期待。
轰!!!!!!!!
青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瞬间击穿上方的岩壁,那仿佛要将整个天际斩开的光华,一时间竟将大片腐败而昏黄的天空染成纯净的青色。
(未完待续)
码这一章的时候一直在听路德维希BOSS战的BUGM。。。W
299祭坛。。。。
十几秒之后,一切尘埃落定……
——真是华丽的一击呢……
抬起头,银发的少女的双眸倒映着上方巨大的空洞中渗入地下的阳光。
在此仿佛被纯净的能量清洗过了一般,大气中萤火虫一般的青色光屑轻舞之间一切都陷入一种安静而美好的氛围之中。
背靠着一处坍塌的岩石,银发少女缓缓伸出一只手,在此一小粒发光的碎片停留在了少女的指尖,下一瞬间那光点就好似遇到高温的雪花般消逝。
芙罗拉微微垂下眼帘,下一刻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肉块上,那是属于灰色怪物的头部,也是它现在仅剩下的一部分。
在此那像是人脸与马脸相结合的可怕脸庞上,唯一的一只眼睛勉强保持着清澈。
“还有什么遗言么?”
银发少女轻声问道。
“……”
沉默半晌,怪物的头颅再次发出嘶哑的声音。
“善良的猎人…你是否目睹过一丝曙光呢…”
路德维希的声音非常平静,但此时混沌的颜色已然开始侵蚀她的眼眸。
“如此细微如此短暂但我却不愿意放手…”
理性最后的微光在曾经的教会第一猎人眼中摇曳着。
“我要感谢您……哪怕时间很短……但是……能做回自己……感觉真的很好……
“就算自己早已沉浸在血与怪兽的恶臭之中…我从来没有想要知道那东西的真面目…我真的没有……啊啊啊啊啊啊!!”
嘶哑的声音开始颤抖最后化作刺耳的嘶鸣。
在那一刹那芙罗拉拔刀了,猩红的裂纹化作的蛛网将怪物的头颅撕裂成碎肉的瞬间,疯狂的呼喊戛然而止。
“……”
咔嚓……
将太刀收回刀鞘,芙罗拉向着不远处的地下水路的入口处走去,即使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战斗的洗礼,黑洞洞的拱形洞口也只是坍塌了一半而已。
“……该说谢谢的是我……”
停下脚步,银发的猎人少女轻声说道。
——这算是我到目前为止……唯一一场稍微可以夸耀一下的胜利么……开什么玩笑……
“晚安……“圣剑”路德维希……”
再次迈开步子,银发少女头也不回地踏入了地下水路幽邃的入口,身后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战场沉默着。坍塌的岩石好似一座坟墓般堆积,而路德维希的爱剑“月光大剑”则孤零零地被插在地上恰似一块无言的墓碑。
英雄不需要墓志铭……
因为……
那一把剑……那一段传奇……就是她的全部……
。。。剧情的分割线。
芙罗拉继续前进……
穿过复杂的好似迷宫一样的地下水路,银发的少女终于进入了那深埋于地下的秘境。
治愈教会极力封锁的秘密,也是血疗黑暗面的根源“手术祭坛”。
踏着长长的三段式石头阶梯而上,猎人少女走进了一间宽阔的大厅,无形的微光在上方汇聚,这里的陈设与芙罗拉在幻境中所看到的一模一样。
——看来没有走错地方……
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云绕在少女心头,就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也许这种灵感真的能带她去她期望到达的地方吧?
神色变得有点恍惚的银发少女缓步走近位于大厅正前方,立着三座雕塑的祭坛。
仔细一看会发现这是一座非常奇怪的祭坛,既没有供奉怪异的神灵或者魔鬼,也没有玄妙的符号或者碑文,有着只是三座环绕着长方形石台的雕塑,以及石台上的干枯尸骨。
三座雕塑描绘的似乎是某种仪式的场景,位于中间身着华服的老者双手虚放在胸前似乎正在进行什么操作,站在他两侧的斗篷人则一个抱着厚厚的古典一个拿着铃铛形态的法器。而那个可怜的被白色的布料盖着面部的干尸的脑袋顶部则被开出了一个可以伸进去一只手的大洞,洞里黑黝黝的,诡秘的黑暗让人哪怕是看一眼就会陷入狂乱的境地。
(向祭坛献上祭品吧……)
神秘的声音在银发少女脑海中浮现,与此同时一些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的讯息化作冰冷的寒流涌入芙罗拉的脑海。
“咕噜……”
下意识咽了下唾沫,猎人少女僵硬的身体像是木偶一般走到了祭坛前,然后取出那个镶嵌有眼球的吊坠探入了干尸头顶的空洞。
咕噜……
奇异的声响恰似幻觉,猛然回过神来的芙罗拉快速抽出了自己的手,此刻她握在手里的吊坠已经不见了。
恶寒……
难以形容的感觉挤压着银发少女的心脏,那种让人眩晕的恶心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脑浆正在从太阳穴边上的空洞中流出来。
咔嚓……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银发猎人少女站立的地面抖动起来,紧接着整个祭坛开始向着上方升起,伴着机械运转的轰鸣声,祭坛大概上升了二十分钟才停下来,在此进入猎人少女视线的是另一番景象。
昏暗的门廊里飘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塑造为某种深海生物一样的灯笼一字排开,穿过宛若通往阴间的走廊,芙罗拉踏入了一间奇特的大厅。
环顾四周能够看到好几架升降梯,而位于大厅中心则有一个螺旋形的楼梯,在楼梯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水池。
水池里溢满了怪异的散发着荧光的液体,此刻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白色长袍的身影正趴在水池边上摸索着。
那干瘦的人形生物看起来很怪,就好像是脑袋上带着一个巨大的球形玩具头套一样。
“……”
悄悄走到那人身后,借着昏暗的光线,芙罗拉看清了那人的真容。
(未完待续)
300事故。。。。
那人的脑袋被一个脏兮兮的麻布口袋罩着,巨大的口袋里似乎套着什么缓缓蠕动的东西,将口袋撑成半径半米左右的球体,随着口袋里的谜之物体变化着形状,一阵粘稠而恶心的声音传来。
“……找不到……找不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在哪里?”
含含糊糊额声音从口袋里传来,古怪的人形生物在水池里摸索着,那散发着荧光的液体似乎带有某种强烈的腐蚀性,在不断的煎肉一样的嘶嘶声中,那干枯的手已经被侵蚀得只剩下白骨了。
“喂喂……你的眼睛怎么了我不知道……但是你的手估计是没救了……”
“……找不到……找不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在哪里?”
——看起来并没有办法交流呢……
银发的少女感觉稍微有一点伤脑筋。
友好地从趴在水池边上的人形生物身边绕开,下一刻随着一条暗红色的血线在怪异生物的脖子上浮现,那颗对于纤细的脖子有点不堪重负的大肉块一样的脑袋掉到了水池里,猩红的血雾迸溅之间,一个痛苦的生灵得到了解脱。
银发的猎人少女在大厅里晃悠了一下,弥散在空气中的混合着某种古怪的药味的异臭让她感觉有些许不适。检查了一下四周的升降梯,发现只有一个可以启用。
咔嚓……
有点费力地将锈迹斑斑的拉杆搬动,下一刻伴着机械运转的声音,缓缓降下的平台进入视线。
没有理会这年久失修的设备是否存在什么安全隐患,银发少女踏上了摇摇欲坠的升降平台,看着操作面板,金属制成的长方形面板上的文字大多已经看不清楚了,唯一能够勉强辨认的只有按钮上那几个像是代表楼层的数字。
——从最上边开始吧……
无数谜团让芙罗拉感到些许困惑,索性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探索这片古怪的区域。
滴答……
按下控制板最上端的按钮,升降梯缓缓上升。
咔嚓……咔嚓……
突然像是齿轮被卡住了的声音传来,升降梯停住了。
“嗯?”
咔嚓……
然后随着金属链被绞断的声音响起,整个升降平台骤然倾斜。
——不会吧……
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芙罗拉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那种不好的预感成为了现实……
整个升降台快速向下坠落,自由落体带来的失重感让银发少女来不及回忆在电梯发生事故的时候能够提升生存率的做法,悲剧的猎人小姐很快就感受到身体被巨大的冲击震碎的其妙体验。
——我知道那种事情么?
短暂陷入空白的意识随着身体的修复恢复正常。
发动雾化从已经完全变形的升降梯中飘出来。猎人小姐开始查看四周的情况。
——我这是掉到地狱里来了么?
苦笑着撇了撇嘴,芙罗拉环顾四周。
那是何等惨不忍睹的景象,无数残缺的尸体一排一排地被摆放在罗列整齐的手推车上,那是怪异的姿态甚至让人怀疑这些东西究竟是不是人类的尸体。
“……”
微微皱了皱眉头,回忆起某些不太愉快的经历的芙罗拉快步穿过推车间的间隙。
幽暗的烛光摇曳着怪异的影子,那阴影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潜伏在其中一般。
走过堆积着无数尸体的大厅,芙罗拉踏入了一条幽邃的长廊。
长廊两侧对称排列着一个又一个单间,大多数单间都用厚实的铁门锁住。
一些诡异的声音从那些被锁住的单间里传出来。
有的像是在用钝器捶打着墙壁……
有的像是在痛苦的哀嚎……
还有的则似乎在用银发少女听不懂的语言喃喃自语……
位于长廊前端左手侧的大门打开着,那是一间不小的档案室。
踏入这间结满蜘蛛网的房间,猎人看见在距离门口不远处的地板上坐着一具尸体。
尸骨枯萎干瘪,而在它的手上还死死拽着一份文件。
银发的猎人走到尸体前,然后拾起了那份文件。
发黄的纸张上,记录者一些试验品的实验报告,大多数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无法辨认了。
阅读着文件的内容,突然一行文字引起了芙罗拉的注意力。
——实验失败了……我们造成了无可挽回的结果……“血之圣女”的适合者依旧保持理性的个体只剩下一个……而且异常变形已经发生……
——请宽恕我们,玛利亚女士……请将这份秘密与它的源头永远的埋葬在不可触及的星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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