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合科
再此所呈现的已经不是“混乱”或者“叛逆”了,而是彻彻底底的“疯狂”。
无法看透的“疯狂”迷雾。
“那个研究所有古怪,需要我过去看一下么?”
黑白鬼难得地正经一回。
“暂时不必,现在的情况对于我方而言还不坏。”
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夜之王”看向了自己所在的办公室的门口。
“而且……我有客人来了。”
话音刚落,房间内的温度似乎突兀地下降了几度。薄纱般的白雾从门缝下渗入。
变化……
在缓缓进行着。原本柔和的白色灯光在一瞬间似乎被蒙上了一层暗红色的滤镜,然后夜之王似乎看到猩红的血水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墙面以及地板上缓缓爬行。
啪嗒……
啪嗒……
是脚步声?
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无形之物在地面上拖曳,印下猩红的五指印。
“……”
“夜之主”平静的喝了一口桌上的热茶。
下一刻一切的幻视都已经结束了,办公室的大门已经打开。
门外是一种蠕动的好似有着“生命”一般的漆黑。
“欢迎你的到来……”
夜之王没有动,在谋划并撺掇前任“黑匣之主”的权柄之后,作为“不可知的黑匣禁区”以及“混乱与叛逆之夜”双重权柄持有者的她,可以“理解”之前看到的东西。
并不是“幻觉”之类的小把戏。
而是“现实”与“外界”产生了过于密切的交接。
“世界之外的客人……”
可以看到从黑暗中走出了一位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少女。
包裹着黑丝的双腿缠绕着蠕动的芬芳,白发扎成单马尾的女孩,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魇柩琊”是这具“平衡探索者”素体的名字,或者说“魇柩琊”本身作为这个世界曾经的“原住民”,对于外界而言是一个天然的接入点。
眼瞳中浮现着翡翠色的光泽,她踏入房间的同时,身后粘稠的“黑色”好似粘连在她的背后一般不断拉伸,然后向下坠落化作脚边扭曲的影子。
“晚上好……希望贸然来访没有令阁下感到不快。”
走到夜之王办公桌前,地上的影子像是黏土或者胶质一般从地面蠕动着脱离。然后化作一把椅子。
真是一场奇妙的邂逅呢……
面对作为“原住民”的“魇柩琊”本身的“父亲”——“魇家家主”夜之王。
这台以“魇柩琊”为原型的“平衡探索者”,触发的“核心立场”的特性为“变化”。在目前这个“楔子”越发“成熟”,感染越发“深入”的状态下。
“变化”特性的立场拥有了极强的可塑性。
并不是“平衡探索者”的机能获得了“强化”,而是这片土壤的强度提升之后,能够承受更多的力量而不触发封印的自毁效果。
甚至混入已经因为污染而变得坚固的“土壤”之后的“变化”特性,可以在外界凭空制造出“支点”。
相对而坐……
看不清面目的“男子”缓缓开口。
“当然,很荣幸与你会面,你出现在此地……即是我“成功”的证明……”
“是这样么?这位先生……”
微微停顿,“魇”继续开口道。
“作为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次会晤,我希望您能在这个时刻,表现得更加得体。”
话音刚落,“魇”的手按在了自己面前的桌面上,下一刻昼与夜的境界再次反转。
窗外的天空再次转为白昼,“大统领”位于“白房子”的办公室中,迎来了界限外的客人。
“你现在看起来好多了…至少不像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
“魇”如此评价道,而对面有着金色头发的少女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红色的领带。
“真是个任性的客人呢……”
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金发的大统领蓝色的眼瞳流露出微光。
“那么…既然如此…如果你没有其他需求的话,我们开始进入正题吧……”
(未完待续)
818述说者的。。。反击。。。。
“正题?阁下对正题的定义是什么?或者说?阁下觉得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呢?”
面对金发的大统领的说辞,白发少女眼瞳中弥散着翡翠色的光泽,抛出自己的问题。
此刻这具“平衡探索者”,代表着“最高三柱之一”众神之母的一丝意志。
“不会是来杀我的吧?要知道不喜欢我的人可不少。”
金发双马尾的索菲亚半开玩笑的说着,随手按下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呼叫了自己的秘书准备茶点。
“卡布奇诺可以么?甜一点的东西总会让人心情愉快。”
“杀了阁下么?不错的提案啊,说实话,不论是阁下还是安诺和述说者我都不怎么看好……”
“那么?要动手么?其实我并不是很介意……你想要除掉我什么的。”
一副不准备反抗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茶点也已经被端了过来。喝了一口自己那杯卡布奇诺,大统领接着说。
“称呼你为“魇柩琊”可以么?我记得我的“孩子”的名字。”
用像是在回忆什么的语气缓缓道来,的确她的另一个身份是“魇家家主”,也是魇柩琊这一身份的“父亲”。
只不过究竟是“魇家家主”套娃了“大统领”索菲亚,还是索菲亚套娃了“魇家家主”,这就有点说不清楚了。
“这个“位置”不错吧?”
最为明面上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存在,办公室的座椅自然柔软而舒适。
“不论是“魇家家主”也好,还是花旗国的“大统领”的“位置”也罢……或者说……”
将身体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大统领索菲娅娇小的身体微微陷入,随即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夜之王”的位置也可以……想要夺取的话,可以随时动手……这是“我”允许的。”
“计谋”也好“算计”也罢“暴力”也可以,在“混乱之夜”的权柄范围内,只会让“混乱之夜”的位格变得更加强大。
可以说整个“魇”家养蛊一样的离谱状况就是为了不断浇灌“夜之王”的宝座而生的啊。
这便是“魇”之一族,内部不断发生的“自相残杀”“相互迫害”的真相,那是一个不断运转的血脉仪式。
持有权柄者,若是背弃权柄的本质,便会失去那一份“权威”。
“权柄并非属于我,而是属于每一个向往“自由”的存在。”
索菲亚的嗓音很悦耳,说出来的东西似乎也带着莫名的煽动性。
“虽然说所有人都期待着自己的独一无二和不可替代,但残酷的是每一个“人类”都不过是“社会关系”这一抽象感念的载体以及外在体现…哪怕是“我”也并非不可替代,这些都是成为“王”必要的仪式……怎么样,要以“魇柩琊”的身份以下犯上么?我随时欢迎。”
“大统领”并不是在说笑,甚至不是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或者对对方的威胁和试探。“混乱之夜”的权柄和安诺与林芯辰的“权柄”有所不同。哪怕她现在就陨落在这里,夜之王的权柄自身也会自己延续演变下去。
“我是“混乱之夜”的代表,我从“混乱”之中汲取养料……”
“混乱”从这个不断“腐坏”的世界中诞生,但其却不渴求“腐坏”的延续。
“阁下知道你们“人类”相对于其他动物,最大的优势在哪里么?”
并没有对“大统领”的话做出直接的回应,白发少女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使用工具?不……并不是那样?”
白发少女自问自答。
“是“故事”啊,是编故事的能力,不论是知识也好,还是信仰也罢,本质上都只是故事罢了,一小段足够令人信服的“故事”。”
微微停顿,白发少女接着说。
“而阁下的“故事”虽然也很乏味,但是至少和那两位比较……还是稍微有趣那么一点点……”
对于面前的金发少女的评价似乎不高的“魇”,端起自己面前的卡布奇诺喝了一口。
“那么阁下所渴求的又是什么呢?让我猜猜看……”
不知何时,“魇”的手上出现了两张“卡牌”。
“与其继续在腐朽中“沉没”直到彻底消亡,不如将其“焚毁”在“自我”的释放中绚烂的破灭。”
语调微微拉长,白少女将手上的卡牌的其中一张放在桌面上。
覆于桌面上之物,镶嵌的红宝石亮起。
“赐予第一件礼物,代表色为“红色”性质为“持续的燃烧”。”
说完盖上第二章手牌。
“赐予第二件礼物,代表色为“青色”性质为“建立联系”。”
覆盖第二章手牌,青色的宝石亮起。
“……”
微微皱了皱眉头,金发少女刚想说什么,却看到“魇柩琊”将食指放到唇边,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
只见那“青”与“红”逐渐破碎沉淀。
白发少女展开手掌,包裹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掌心中空无一物,然后缓缓握起。
“猜猜看……这里面有什么?”
握起的手掌中有什么呢?
大统领看不透。
但是在位于星球另一侧的华夏合水市,那被封闭的异变研究所中一些事情正在发生。
“真是遗憾呢……”
悠哉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附着在“道具”上的“大小姐”看着自己对面的“述说者”缓缓说道。
此刻作为“接口”与“容器”的“道具”上已经逐渐浮现出“裂纹”,但是却依然艰难地继续承受并表达出那恐怖幽邃的意志。
咔嚓……
七条锁链中的第二条锁链断裂开来。
“事态”究竟该如何发展才是“正确”。
锁链究竟是“限制”还是“维系”?
“破灭”还是“维护”究竟那一个才是正确。
“看起来……是我稍微赢了半步吧?”
“锁链”穿透在道具的“外壳”之上,却好似无伤大雅的装饰。艰难维系着“零号会议”的安诺与述说者,现在的状况都不好。
现在的情况是以述说者作为内场的主攻手,而星锁的安诺维系“仪式”的基本盘以及“外场”探索队的进展。
“咳咳……”
述说者轻轻咳嗽着,咳出的血液似乎也是“墨汁”一样的深蓝。
只是那色彩也在下一刻腐败为黑色。
“漆黑之王啊……”
她只能用这个不准确,可以说是完全错误的名讳称呼那寄宿在容器中的一丝意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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