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合科
寂静的深夜总是会如同冰冷的水滴一般悄然渗透人们的防备,即使对于已经脱离人类范畴的火雾战士而言也是如此。
不知何时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随着一缕夜风飘然而至,悠扬的旋律宛若有人正在耳边柔声低语。
“…”
睁开眼睛,女孩清澈的双眸中滑过一丝茫然。
“…亚拉斯特尔…”
奇特的旋律似乎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但不同于常见的以存在为基础的力量体系。
“…这音乐中似乎有点古怪…”
亚拉斯特尔略微沉闷的声音传来。
“…”
没有再说话,火雾战士少女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走进主卧室的阳台,一阵微凉的晚风拂过面颊,刹时间女孩的视野朦胧了一下。
将被风吹拂到眼前的发丝撩到一边,火雾战士将目光投向大概距离自己三米远处的邻居家的阳台,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阳台上拉着小提琴。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未完待续)
131陌生的。。。少女。。。
咬着牙火雾战士近乎咆哮着发出质问道。
下一瞬间,优美的小提琴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女孩眼中的一切都怪异地模糊了一下。只见不远处演奏着小提琴的少女的“样貌”发生了一些“变化”。
“贵安~。”
“咦?”
并不是对方的外貌发生了改变,而是之前“炎发灼眼的讨伐者”的“认知”产生了偏差。
(“不是…那个家伙…”)
看着眼前穿着白色睡裙的黑长直少女,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的“火雾战士”感到有一点尴尬。
此刻出现在火雾战士眼前的并不是之前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她的某个深井冰恋母狂恶魔,而是一位“普通的人类”。柔弱纤细的样子看起来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瓷娃娃一样精致的五官给人一种温和而甜美的感觉。
“你在月光下和恶魔跳过舞么?”
陌生少女的声音仿若棉花糖般柔软。
“…”
没有答话,面对对方诡异的提问,炎发灼眼讨伐者脑海中滑过好几种猜测,但是她却没有对那些猜测进行验证。
“啊拉~没有别的意思啦~只是觉得这句话说起来比较押韵而已~”
微微停顿,少女祖母绿色的双眸中泛着温柔的色彩。
“…话说回来…还是第一次这样说话呢…我亲爱的“邻居”…”
似乎受到了“存在置入”的影响,陌生的少女将炎发灼眼的讨伐者“错认”成了自己已经变成火炬消失了的邻居。
“…晚上好…”
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的火雾战士皱了皱眉,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却又不想去深究,仅仅是出于礼貌回应了一句,“炎发灼眼的讨伐者”转身就回房间去了。
“…”
并没有做任何阻拦,夜半的小提琴手静静看着对方的背影,清澈的双眸之中温柔依旧。
...。剧情的分割线...
时间一天天过去,每天夜里悠扬的小提琴声都会准时响起,恰似一种特殊的邀请,而出于某种无声的默契,“炎发灼眼的讨伐者”每天都会“应邀”来到阳台,欣赏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女的演奏,至于原因就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月光从弦月上垂落,化作丝线将万物的命运牵连,无形的大手活动之间,剧本的走向发生了变化。
“…已经一个月了呢…”
巡逻归来,炎发灼眼的火雾战士坐在沙发上啃着自己的菠萝包。
“…是啊…一个月了…”
低沉的男声从胸前的吊坠中传来,这是来自红世魔神亚拉斯特尔的声音,虽然由于契约的关系无法在现世显出形体,但是即使只是声音,对于火雾战士漫长而枯寂的旅途而言,也是一种很好的慰藉。
“…范围内的“徒”已经肃清的差不多了…你还是第一次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这么久…”
“…”
没有答话,炎发灼眼的讨伐者自顾自地吃着菠萝包,微微皱眉的她像是有点苦恼。
过了半响,等到一个菠萝包完全下肚,少女缓缓开口。
“的确…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
亚拉斯特尔没有说话,一向以监护人自居的他对于自己的契约人的交友问题一向比较看重,而就目前来看,某个大半夜拉小提琴扰民的邻居怎么看都有问题。
“…亚拉斯特尔…”
“嗯?”
“我们明天启程…”
闭上眼睛炎发灼眼的讨伐者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沉默,很快日落西沉,逐渐陷入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唯有时钟发出的滴答声,今夜和往日不同,悠扬的小提琴声并没有响起。
“…”
黑暗中,少女睁开眼睛,从窗外透入的微弱的光芒在她的瞳孔中汇聚,逐渐在眼底折射出一抹暗红色的光泽。
“怎么了么?”
亚拉斯特尔疑惑的声音从项链中传来。
“…没什么…”
说完随手披上自己的黑色风衣,炎发灼眼的讨伐者向着自家的阳台走去。
来到阳台向着隔壁望了一眼,不出意外的今晚并没有人在那里“等着”自己。
“…”
轻轻一跃,火雾战士直接跃出五米,然后稳稳地落到对面阳台的栏杆上。
晚风微凉,幽暗的色彩随着空气的流动,轻轻拂动着长风衣的下摆,炎发灼眼的讨伐者无声无息地落到阳台上,她的目光向着房间内望去,室内的幽暗并不能对火雾战士造成多大的困扰,无声无息地走进房间里,少女似乎丝毫没有作为非法入侵者的自觉。
在此带着些许凉意的空气中,一种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腔,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少女向着血腥味的源头走去。
公寓的套房每一层格局都大同小异,很快火雾战士在书房门口停下脚步。
滴答…滴答…
粘稠的液体滴落的声响传入耳朵,若是普通人当然不会注意到的细微声响让女孩心中泛起一丝凉意。
“…有情况…”
吊坠中属于亚拉斯特尔的低沉男声带着些忧虑。
“…”
什么话也没有说,炎发灼眼的讨伐者破门而入。
(未完待续)
132换个马甲。。。继续。。。
紧锁的书房漆黑一片,大概三十平方米左右的空间里靠墙立着两个大书架,而在靠窗一侧,深蓝色的窗帘的间隙间微弱的光芒透入,模模糊糊地勾勒出窗前的影子。
那是一个僵硬的人影,安坐在椅子上,脑袋微微歪向右边,左手垂在身侧,一滴滴刺目的猩红从手腕上滴落,在地面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画笔与画具凌乱地散落在地上,打翻的颜料溅得到处都是,一个被白布严严实实地盖着的画板立在人影前方,白布上狂乱的黑红色痕迹耐人寻味。
“…这是…”
亚拉斯特尔低沉的声音带着焦虑。
“已经死了…”
火雾战士白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椅子上少女的脖子,指尖触到一种僵硬的冰凉触感。
此刻黑色的发丝半遮着死去的少女的脸颊,依然恬静的面容除了看起来过于苍白以外倒也看不出多少“痛苦”遗留下来的痕迹,一些残血染红的唇瓣与惨白的脸色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
沉默着,火雾战士拉起少女垂在身侧的左手,手腕上仿佛被什么东西啃咬过后的伤口深可见骨。
“…她看起来…走得很安详…”
一时间,亚拉斯特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火雾战士少女一直都是被作为一个完美的战士培养,没有名字自然也没有“朋友”,除了作为长辈的“亚拉斯特尔”与“威尔艾米娜·卡梅尔”以外,独自行动的讨伐者甚至很少与人接触。而现在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与眼前少女的默契却让她心中产生了一丝不曾有过的情绪。
然而她死了…
(“…那个胆小鬼…”)
火雾战士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红芒,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离了一遍,最后落到椅子上少女怀中的一本笔记本上。
这是一本日记,翻开血迹斑斑的封面炎发灼眼的讨伐者开始阅读里面的内容。
从第一页开始大多数都是记载的一些琐事,浏览日记的内容可以的得知死去的少女名叫“天井小夜”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学习专业为绘画。
X月X日晴
…今天参加了花泽家的生日派对,柚木学长也在,说了好几句话,真是太开心了…
X月X日晴
…这几天有点头晕还老是做奇怪的梦,整个人都有点怪怪的,难道是因为功课太累的关系…
X月X日雨
奇怪的梦还在继续,每次都重复着同样的东西,洋馆地下室血糊糊的肉块还有惨叫声,天啊…这是拍恐怖片么…我一定是病了…
X月X日阴天
…椅子与昨晚睡觉前相比移动了三公分,书本的顺序也发生了变化,难道有什么东西进了我的房间…
日记的字迹开始变得凌乱,语句也逐渐变得不太通顺,可以看出女孩在某种未知的恐惧的折磨下神智逐渐开始恍惚起来。
“…”
合上笔记本,火雾战士少女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某种关键的东西,但那一闪而过的悸动却在下一瞬间无迹可寻。
“…”
皱了皱眉头,心中莫名有些怒气的女孩将目光转向了身边的画板,扯开覆盖在上面的白布,被遮盖在其下的事物展现在她的眼前。
那是一幅油画,黑红两色为主旋律的画面给人一种粘稠的眩晕感,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仿佛在颜料中混入了血肉一般。
油画描绘的是一处装潢典雅的大厅,一位黑色长发身穿哥特式洋装的女孩坐在椅子上,白皙精致的面容恰似人偶一般,而最让火雾战士惊讶的是,画中少女的面容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样。
画面右下角娟秀的字体写着:献给我最爱的母亲大人…莎拉。尼古拉斯。
“…”
嘭咚…
火雾战士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抽搐般的剧痛仿佛电流般扩散到全身。
痛…
扭曲的疼痛…
嘭!
猛地将画板丢到一边,一瞬间油画粘稠的颜料宛若活物般溢出化作混沌的血肉吞噬着周围的空间,而在下一刻那让人发狂的画面却又好似幻觉般消失无踪。
“没事吧!”
似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契约人如此失态的亚拉斯特尔吓了一跳。
“…没事…我很好…”
呼吸有些急促,炎发灼眼的讨伐者背靠着墙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间让她极度不安的房间。
之后连夜离开了自己目前的居所的某火雾战士向着另一座城市进发,两天之后沿途讨伐了几个“红世之徒”,来到新城市的女孩按照自己往日的习惯,找了个即将消散的“火炬”置入了身份,顺便买了几个菠萝包作为晚饭。回到自己的新据点,娇小的火雾战士随手拿起一份放在桌子上的报纸。
“你…什么时候对这种消遣感兴趣了?”
似乎对自己的契约人看报纸这种事情有点好奇的魔神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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