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心象
洛水虽然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想,毕竟她的注意力现在全在奏折上。
洛妩姬感受到了伴生剑传回来的那阵颤抖。
她面朝着洛水的方向,面色依旧平静如水,嘴角却微不可查地向上弯了那么一丝。
细微到几乎不可能被任何人捕捉到的弧度。
随后,在她有意识的控制下,龙尾似乎又长了些许。
更多的尾身从襦裙的后方延伸出来,顺着岚云衣袍的下摆钻了进去,在衣袍内部那片隐蔽的空间里,一圈又一圈地、密密麻麻地包裹上了伴生剑的每一寸剑身。
如果此刻岚云将衣袍的下摆撩开,看到的景象大概就是自己的伴生剑,被一条通体覆盖着翠绿色细密鳞片的龙尾,从根部一直到剑首,严严实实地缠绕了不知道多少圈。
那模样就像是一条翠绿色的蛇将猎物缠得死死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然后,龙尾开始蠕动了。
那些缠绕着的每一圈鳞片开始以一种缓慢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收紧、松开、再收紧。
那种蠕动从剑根出发,如同波浪一般沿着缠绕的方向向着剑首传导过去,每一次蠕动波经过的位置,那些细密的龙鳞都会将伴生剑的剑身绞杀到极致,然后在下一个瞬间松开,让血液重新涌入,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膨胀感。
紧接着,下一波蠕动又来了。
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
岚云一开始还能忍,毕竟他的耐力和定力在这方面经过了无数次的实战锻炼,绝对不是轻易就能被击溃的。
可架不住今天还早,精力太过充沛,身体的反应比平时灵敏了不止一个档次。
更要命的是,这种龙尾的绞杀带来的触感和春径或者口腔那种包裹感完全不同。
冰凉的鳞片以及蠕动时每一圈忽紧忽松的节奏变化,叠加在一起制造出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更何况,这一切都发生在师姐的身后。
师姐就坐在他的面前,乖乖地低着头批阅着奏折,毫不知情。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和龙尾的物理绞杀叠加在一起,让岚云感觉自己的极限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被逼近。
十分钟过去,岚云的呼吸已经变得明显湍急了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
那缠绕在伴生剑上的龙尾始终没有停下蠕动的节奏。
一波又一波的绞杀从剑根向剑首传导着,每一波经过的时候,那些细密的龙鳞都会将伴生剑死死箍住,榨出一阵让岚云的视线都开始模糊的酥麻电流。
他快忍不住了。
养生膏在储物袋里翻涌着,那股灼热的冲动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的底线,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就在岚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绷不住的时候,他发现师姐刚好批完了一份奏折,正准备转过头来朝自己撒娇。
如果师姐注意到下面的情况,说不定又要委屈了。
没办法,只能故技重施了。
岚云再一步抢在洛水转头的前一秒动了。
左手一伸,再次精准地攥住了洛水的手腕,用力一拉。
"诶诶诶一一?!师弟又要来吗?"
洛水的身子再次从椅子上被拽了起来,比上一次更加狼狈地跌进了岚云的怀里,嘴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惊讶的软糯惊呼。
可这一次的惊呼甚至比上次还要短。
因为岚云的嘴唇在她发出声音的下一个瞬间便精准地堵了上去。
这个吻比方才那次更加蛮横也更加急迫。
岚云的小蛇几乎是在唇瓣贴合的同时便强行撬开了洛水的齿关,长驱直入地卷住了她那条柔软的小舌,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扫荡着。
与此同时,这一次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没有放在洛水的腰间或者后背上。
也是为了不让师姐敏锐的小鼻子察觉到自己释放了养生膏。
岚云那只手探入了洛水凌乱的红色道袍领口之中,掌心贴着洛水那截裸露的肩头一路向下滑去,五指在那片因为被亲吻而变得格外灼热敏锐的雪肤上肆意游走着。
"唔...!唔唔...!"
洛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那双带着红晕的眸子瞬间睁大了,整个身子因为惊讶而绷紧了一下,可紧随其后的便是彻底的软化。
她对岚云没有任何抵抗。
只是有些奇怪师弟今天为什么忽然喜欢这种有些强硬的方式...
不过,不管岚云用什么样的方式,洛水都不会讨厌。
洛水的眼帘缓缓阖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岚云的怀里,双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完全沉浸在了这个猛烈到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的深吻之中。
而就在岚云的嘴唇紧紧覆盖着洛水、手掌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的这个瞬间。
他不再忍了。
丹田中那股翻涌了许久的灼热冲动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养生膏从伴生剑的剑首挥洒而出。
灼热稠厚的养生膏在龙尾那层层叠叠的绞杀缠绕中不断地挥洒着。
养生膏一波接一波地涌出,那些被龙尾绞杀着的每一圈缠绕都像是一道天然的堤坝,将每一波养生膏都拦截在缠绕的间隙中,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蓄积将养生膏彻底困在里面。
第二百零九章 来客
第二次漫长的深吻结束后,洛水整个人都瘫在岚云的怀里,清丽可爱的脸蛋红扑扑的,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的眸子此刻更加水润了,蒙着一层被充分挑逗后才会浮现的迷离薄雾,视线有些发飘。
可即便如此,洛水的余光依旧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坐在书案主位上的姐姐。
那一瞟让她回了几分神智。
她抬起白皙纤细的手,在岚云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姐姐还在看着呢...师弟忍一忍呐...”
虽然那样说,但洛水的声音却是软濡无比,带着几分被亲到失神后的娇嗔。
岚云轻笑一声道。
“师姐认真的样子太可爱了,有些忍不住。”
他偏过头,隔着洛水的肩膀,看向了书案那边的洛妩姬,语调十分自然地切换成了礼貌的疏离。
"抱歉啊,妩姬殿下,是我失礼了。”
只是这句失礼了,落在洛妩姬的耳朵里,却完完全全是另一个意思。
因为此刻她的龙尾还在岚云的衣袍下面。
那条覆盖着翠绿鳞片的龙尾从根部到尾尖,每一寸都紧紧地、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岚云灼热如铁的伴生剑上。
而就在十几秒前。
岚云释放出的灼热养生膏,此刻正被封锁在龙尾层层缠绕的间隙之中,灼热的稠液紧贴着龙鳞底下那层薄薄的嫩肉,那种温度高得令她几乎无法忍受。
洛妩姬长舒一口气,淡淡道。
“无碍。
洛妩姬语调冷冷清清的,一如既往的帝王做派,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
洛水听到姐姐的回应,意外地眨了眨眼。
她还以为这次又要被姐姐好好说教一顿呢。
可就这么轻飘飘地一句无碍就过去了?洛水心里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深想。
她当然不会知道,如果此刻她低下头去看一眼岚云的下摆,就能发现那件黑金锦衣的下摆处有一团明显不属于正常人体轮廓的异常凸起。
那凸起的内部,岚云的伴生剑正被洛妩姬覆盖着翠绿鳞片的龙尾缠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岚云伸出手,十分温柔地揉了揉洛水头顶那头凌乱的黑色秀发。
"你继续吧,师姐。”
洛水乖乖地点了点头,转回了身子,重新提起了搁在笔架上的毛笔,低下头埋进了那堆还没批完的奏折里。
而就在洛水转过头去的那个瞬间。
岚云感觉到了变化。
龙尾的缠绕非但没有减轻,反而猛地收紧了一圈。
那些原本就箍得死紧的翠绿鳞片在收紧的过程中,每一片鳞甲的边缘都像是微型的夹子般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伴生剑的剑身,将每一道暴起的脉络都碾压得严丝合缝。
岚云的呼吸骤然变重了一拍。
紧接着,蠕动开始了。
龙尾那些密密麻麻的缠绕圈从剑根出发,一圈一圈地收紧、松开、再收紧。
如同波浪般沿着缠绕的方向向剑首传导。
那种节奏比先前更加缓慢,但每一次蠕动波经过的力道却更加深沉。
每一圈鳞片在绞紧的那一刻都会将伴生剑箍到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极限,然后在下一个呼吸间松开,让膨胀的血液重新涌入。
而更令岚云感到奇异的是养生膏的去向。
但方才他释放的那波养生膏,按理说应该会从龙尾缠绕的间隙中溢出来,弄得他整个下摆一塌糊涂。
可他低头感受了一下,干干净净的。
龙尾层层叠叠的缠绕之间,没有一丝养生膏渗漏出来。
那些灼热稠厚的养生膏,在被龙鳞封锁在缠绕间隙中的极短时间里,就已经被龙尾那些细密鳞片下方的嫩肉彻底吸收殆尽了。
岚云的眼角微微抽了一下,心里暗暗吐槽龙族的身体真厉害。
然而从这一刻开始,龙尾便再也没有停过。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从洛水埋头批阅第一份新的奏折开始,到她在天色将暗时放下了手中最后一支毛笔,龙尾始终缠绕着岚云的伴生剑,一刻不停。那种缠绕不是粗暴的绞杀,而是一种绵长的、近乎于蛇类交赔般的持续蠕动。
缓慢,有节奏的,从根部到尾梢再从尾梢回到根部的一波又一波。
每一次蠕动波经过剑身的某个位置时,那些细密的龙鳞都会以一种近乎于吮吸的力道箍紧,将伴生剑的那一段完完全全地包裹在冰凉鳞片与灼热嫩肉的双重夹击之间。
岚云在这绵延不绝的蠕动绞杀中,一次又一次地到达了临界点。
每一次他的养生膏从剑首喷涌而出时,那些被龙尾严密封锁在缠绕间隙中的灼热稠液,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龙鳞底下那层如同海绵般贪婪的嫩肉彻底吸收。
一滴不漏。
一次、两次、三次。
从他已经记不清这个下午到底释放了多少次。
只知道每一次释放过后,龙尾的蠕动节奏会短暂地放缓几个呼吸的时间,像是在消化和吸收,然后便会以更加充沛的力道重新开始下一轮的绞杀。
洛水在前方心无旁骛地批着奏折,偶尔转过头来朝岚云甜甜一笑,然后继续低头写字。
洛妩姬在书案主位上一丝不苟地审阅着洛水的批示,金色竖瞳扫过纸面上的每一个字,嘴唇偶尔翕动着点评两句。
仿佛书案底下那条正在疯狂榨取岚云的龙尾根本不存在一样。
直到傍晚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洛妩姬终于合上了手中最后一份奏折。
“今天到此为止吧。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平稳的帝王语调。
话音落下的同一刻,岚云感觉到了下摆传来的变化。
龙尾那些密密麻麻的缠绕开始一圈一圈地松开了。
绞杀的力道逐渐减弱,蠕动的节奏放缓到了几乎静止的程度。
那些箍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翠绿鳞片从伴生剑的剑身上一层一层地剥离开来,尾身从他的裤管间滑出,顺着衣袍下摆的缝隙,安静地缩回了书案下方的阴影之中。
岚云在龙尾收回的那个瞬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收回去的那条龙尾,和几个小时前完全不同了。
每一片翠绿色的鳞甲都比之前更加鲜亮饱满,色泽浓郁到了一个新的层次。鳞片的表面泛着一种如同被抛过光一般的润泽微光,在昏暗的寝宫中折射出细碎的翠绿色光点。
那种光泽的变化十分明显,像是一株原本有些枯萎的植物在充分浇灌之后重新焕发了生机。
这一下午我们女帝殿下倒是大补了一顿啊.....
上一篇:旧日大小姐今天也温文尔雅
下一篇:返回列表